回到家。
“前輩,我去參加一個更高規格的武技比賽,至少需要外出三天時間。”
李滄說道:“不過,我有點擔心這比賽不正規,前輩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什麼武技比賽?”
“是這樣的......"
李滄簡單跟衣稼軒說了一遍。
衣稼軒一聽,頓時明白了這武技比賽的道道。
“這個武技比賽,大概率是聯邦官方祕密舉辦的,所以保密措施才如此嚴格。”
“所以,你今晚前往的地方,估計是某個軍事基地或者集訓營地。”
“我不能跟着一起過去,否則暴露風險極大。”
衣稼軒這說的是真話,他不可能跟着李滄一起冒險。
“那我就只能自己去了!”
“你就不能不去嗎?”
“我錢都收了。”
衣稼軒思索了幾秒,說道:
“既然你要離家幾天,那就把我藏回原處,把我第二道念頭帶在身上。”
衣稼軒十分謹慎。
把他藏起來倒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必須和密藏鑰匙分開。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這樣就算有人發現了他,也不會連密藏鑰匙也拿走。
傍晚時分。
李滄將全息藏回了牆壁裏面。
接着,他收拾好了洗漱物品、換洗衣物。
拿着深潛者拳鎧和藍色金屬球,帶着一堆丹藥和藥液就前去和朱奇年匯合了。
李滄拿了兩個手提箱和一個揹包。
“不是,你這大包小包的......去郊遊啊?”朱奇年忍不住吐槽道。
“你說的是三天,但是我覺得肯定不止三天,所以東西帶多了一點。”
李滄聳聳肩說道。
就在這時。
一輛封閉的大巴車停在二人身前,下來幾個不苟言笑,神色漠然的青年男人。
“驗證身份。”
“泰和武道館,朱奇年,李滄......”
“上車吧。
驗證完身份。
李滄和朱奇年坐上了大巴車。
大巴車內坐滿了人,基本都是一老一少的組合,大都是各個武館的館主和參賽者。
“朱館主,這裏這裏了,我專門給你留的位置。”
尚未落座,
遠處就傳來了一道熱情洋溢的聲音。
朱奇年看了一眼男人,低聲道:
“這人叫狄巡,白鶴武道館的館主,也是我的死對頭,這次武技比賽你加油,千萬不能比他的人排名低,不然我頭都抬不起來了....……”
“我努力。”李滄隨口道。
“多謝啊,狄館主。”
朱奇年帶着李滄坐了過去。
那狄巡身邊,坐着一個身形魁梧的青年,應該就是白鶴武道館的參賽者。
“哦?這位就是......”
狄巡打量了一下李滄,饒有興趣道:“你耗費了幾百萬挑選的武技天才?”
說着,狄巡笑呵呵地朝李滄伸出了手:
“小夥子,我叫狄巡,你貴姓啊?”
“免責姓李,李滄。”李滄跟他握了握手。
“小夥子很有禮貌嘛......可惜啊,跟錯了人,要不轉投我們白鶴武道館吧?”
狄巡一臉讚賞地看着他。
“狄老鳥!當着我的面挖牆腳是吧?”朱奇年冷哼道。
“我就是隨口一說,別當真。”
狄巡擺了擺手。
忽然,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道:
“對了,朱館主,要不咱們這一次來點彩頭?”
“說吧,賭什麼?”
朱奇年早料到他會這麼說。
“輸了的人,奉上武館招牌,怎麼樣?”
“哦怕了?”
“怕個屁!賭就賭!老子怕你啊!”
“痛快!”
狄巡哈哈一笑,隨即看向李滄,意味深長道:
“小夥子,你可得給朱館主爭口氣啊,可別讓你們館主輸得太慘。”
片刻後。
朱奇年冷靜下來,不由得一陣後悔,剛纔中了激將法,有點熱血上頭了。
冷靜分析一下。
這一場打賭的風險極高。
雖然他非常認可李滄的武技水平。
18......
朱奇年看向狄巡旁邊那一個魁梧青年。
狄老鳥挑選的這個天才,武技天賦有多麼恐怖,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李滄也注意到了這個魁梧青年。
他身形非常壯碩,整個人像是被塞進了座位裏。
肩膀聳起,膝蓋頂着前排座椅,怎麼看都有點侷促。
他捧着一個木盒,時不時逗弄一下裏面的小倉鼠,咧嘴露出憨厚的笑容。
“嘿嘿嘿……………”
“你好,我叫李滄。”
李滄主動朝他伸出了手。
“我叫柴乙。”
魁梧青年抬起了頭,伸出蒲扇般的大手,跟他握了握。
“喜歡養小動物?”李滄瞥了一眼倉鼠。
“對啊,你也喜歡嗎?”柴乙咧嘴笑問道。
“我也喜歡,每頓飯都有。”
"2"
柴乙警惕地抱緊了木盒,似乎生怕李滄搶走一樣。
李滄見狀暗暗嘀咕。
看着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鬧了半天是一個鐵憨憨。
大巴車一直行駛到了後半夜。
凌晨三點半。
大巴車緩緩停了下來。
因爲大巴車是全封閉的,駕駛座與乘客座都是隔開的,他們看不到沿途景色。
車門開啓。
一陣冷冽山風撲面而來。
李滄從車裏走了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樹木盤根錯節的茂密老林。
靠!
真是緬北?!
李滄頓時心頭一緊,但轉頭一看,立刻看到了一個戒備森嚴的軍事基地大門。
“被衣稼軒前輩說中了,來到了一個軍事基地......”
李滄心中稍微放鬆了些許。
隨後。
一行人被引導到安檢區域,接受了嚴格檢查。
從行李到隨身物品,所有一切都被一一翻開檢查,甚至連手機都掃描檢測了一遍。
李滄拿着行禮進去的時候,發現柴乙因爲倉鼠木盒而被阻攔在了外面。
“禁止攜帶寵物!”
“這不是寵物,我根本就不寵它。”
"1
李滄沒有逗留,進入軍事基地之後,跟着引領人前往了指定區域。
軍事基地,一處祕密區域。
“這一批參賽者素質怎麼樣?”
角落陰影處,響起一道沉穩低沉的聲音。
“根據目前的數據信息,有幾個參賽者素質非常不錯,尤其是一個叫柴乙的,在武技方面可謂是天賦異稟,在一個武技比賽裏脫穎而出......”
一箇中年男人看着數據說道。
“行了,別扯無用的廢話了,立刻讓他們開始測驗。”
“現在是不是有點晚?要不讓他們休息一下,明天上午再進行測驗。”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一種迫切和決然。
話音落下。
一道修長身影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那人臉龐俊朗,身姿挺拔,氣質沉穩而銳利。他的雙眸極爲罕見,是一種異於常人的重瞳。
“那個災厄裂隙的畸變越來越快,距離崩壞已經不遠了......我們必須爭分奪秒!”
中年男子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顯然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立刻開始測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