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人呢?快去支援林澈啊!”
凌音看着林澈的視角,攥着拳頭,指節泛白,語氣中帶着幾分焦灼。
術法系雖然看似掌握了很大優勢。
可是她心中十分清楚,這個優勢幾乎全都是林澈一個人獲取的。
因爲他獨自完成了兩個支線任務,爲術法系贏得了足以扭轉局勢的主動權。
接下來,只要林澈繼續完成第三個支線任務,那術法系必勝無疑!
但如果他被謝宗冥、陸懷昭圍殺,武道系仍有很大可能會絕地翻盤。
在她身旁的沈霽川,神色則是平靜許多。
他也在關注林澈的這一場戰鬥。
不是因爲他不關心李滄。
而是在他看來,李滄就算是一個半殘之軀,也絕不可能敗給白雲赫。
他眼眸微斂,輕聲道:
“最理想的結果,就是李滄斬殺白雲赫,林澈死在謝宗冥和陸懷昭聯手之下......”
與此同時。
九淵星院,一處靜謐的行政辦公室內。
窗外烈日炎炎,屋內涼爽安然。
院長湛無歸懶散地躺在椅子上,雙腿翹起,眼簾半垂,像是在午休。
“院長,該喫飯了。”
祕書推門而入,將托盤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嗯哼。”
湛無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隨意問道:
“術武爭鋒的戰況如何了?”
“這屆大一的術武爭鋒還挺激烈的,術法系這邊掌握了不小的優勢,跟往年不太一樣。”
祕書說着,打開了觀戰屏幕,一邊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邊回答道。
“林澈這小子......
湛無歸笑了笑,目光掃過畫面中的林澈,評價道:
“如果他可以打贏謝宗冥和陸懷昭的圍攻,其術法造詣必然更上一層樓。
“院長,那如果林澈贏了,這屆大一的術武爭鋒,就是術法系穩操勝券了吧?”祕書好奇道
“差不多吧。”
湛無歸微微點頭,一邊喫飯一邊隨口道:“只要沒什麼意外情況,術法系就穩了。”
“院長,您說的意外情況......難道是那個李滄?”祕書問道。
“不是他,準確的說,不是人類。”
湛無歸否認了祕書的話,意味深長地說了個讓祕書有些錯愕的名字。
“而是那個冰原主宰荒魈。”
極寒冰域。
李滄和白雲赫激戰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隨着他的傷勢漸漸加重,他的身體狀態也在惡化,就連動作也變得遲滯了。
眼看着白雲赫逐漸佔據了上風,元力狂湧,無窮攻勢如寒潮般一浪高過一浪。
就在此刻,異變突生????
“呼咻!”
李滄的身形地消失在空氣之中。
不是獵殺隱匿。
而是李滄抓住一個契機,一個雷剎步三連俯衝,以幾近撕裂空氣的速度,劃破冰雪。
瞬間逼近了白雲赫!
這一幕畫面。
白雲赫早就看過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次與李滄的虛擬假人對戰,都是在類似的局勢之下,被李滄不講道理的瞬間近身。
而讓白雲赫無奈到有些絕望的是??
哪怕他明明知道李滄會這麼做,但是他依舊找不到任何反制之法。
“喝!!”
白雲赫暴喝一聲,眼中血絲進現。
在被迫陷入了近戰之後,他只能拿出視死如歸的架勢,和李滄展開近身搏殺。
現在是時候執行凌院長的戰術了??
哪怕必輸無疑,也要將李滄拖入重傷瀕死的境地,盡力給術法系擴大優勢!
然而。
一旦陷入近身搏殺。
就踏進了李滄最擅長的領域。
霎時間,密集的拳影瘋狂襲來,李滄的近身攻勢打得他節節敗退。
白雲赫那防禦力極強的寒霜鎧甲,在李滄的狂猛攻勢下不斷龜裂、破碎。
但是即便如此,白雲赫也毫不退縮,拼盡了全力和李滄以傷換傷。
最後一一
隨着李滄與暗影分身的“雙重瞬拳百裂”,白雲赫被轟擊得全身骨骼寸斷。
“撲通!”
白雲赫猶如一隻破爛布偶,倒飛而出,血灑長空,重重砸落在積雪之間。
他渾身骨骼寸斷,四肢扭曲,幾乎不成人形。
“我輸了......”
白雲赫仰面躺着,眼神渙散,但嘴角卻掛着一抹解脫而又兇狠的笑意。
“但我也做到了。”
不遠處,李滄一臉漠然地走了過來。
他雖然打贏了白雲赫。
但是,白雲赫那視死如歸的“以換傷”,也讓李滄的傷勢進一步加重。
此刻,他也是遍體鱗傷,渾身浴血。
戰力銳減了九成有餘。
李滄沒有廢話,抬手一記瞬拳轟下,準備殺掉奄奄一息的白雲赫,防止夜長夢多。
突然??
“呼!!”
一道身影帶着陰森殺意急掠而來。
“鏗!!”
李滄抬手格擋,硬接一擊,整個人被震得倒退十餘米,腳下冰雪寸寸炸裂。
定睛望去。
那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施竹!
施竹立於白雲赫身旁。
他右手持一根短棍,左肩空空如也,鮮血從斷臂的傷口汩汩流淌,染紅了半邊衣袍。
他也選擇了和荒魈同樣的方式擺脫鬼火???
斷臂。
只不過,他沒有荒那超速再生的能力,這左臂斷了,便是真的斷了。
“幸好我斷臂之後跟了過來......”
施竹語氣冷冽,望了眼那奄奄一息的白雲赫,“就知道他沒有這麼好殺。”
“殺了他!!”
白雲赫咬牙切齒,眼中充血,聲嘶力竭地大吼道:
“別管我!殺了他!他現在是重傷狀態,就是將他淘汰出局的最好機會!”
他拼命將李滄重傷至此,絕不能錯失這個好機會!
“我明白!”
施竹手中短棍微微一振,腳步前踏,盯着李滄。
“如果不是那些白骨霜蟒,你昨天就該死了,今天殺你也不算晚!”
“就憑你?”李滄冷笑道。
“就憑我!”
施竹眼中帶着一抹狠厲,“論硬實力我肯定不如你,但殺個重傷的你綽綽有餘!
話音未落,他便如離弦之箭般撲殺而出。
就在這時????
“鏗!”
一道人影疾掠而來,擋在李滄身前,與施竹對撞一擊,將他硬生生震退了回去。
那是一道纖細嬌小的身影。
短髮貼頸,利落幹練,手中一柄淬毒匕首反射着冰冷的寒芒。
正是不久之前,在面對荒魈時,被迫分散逃亡的西婭。
“想殺我們的魁首?不好意思,得先過我這一關。”
西婭將李滄護在身後,冷冷盯着施竹。
“連她一起殺!”
白雲赫虛弱的大喝道。
“好!”
施竹嘴上答應得乾脆。
但是腳步一踏,身形動作卻完全相反???
彎腰一把將白雲赫扛起,朝着峽谷一端疾奔而去!
一眨眼,便已跑出百米之外。
“你幹什麼?我讓你讓她一起殺......
“閉嘴!”
施竹喝止了白雲赫。
西婭見狀,並沒有貿然追擊,而是轉身看向了李滄。
“你傷勢怎麼樣?”
“比較嚴重,但死不了。”
李滄冷靜說道:“此地不宜久留,他們術法系可以進行位置共享,那施竹不是逃跑,而是想要尋求其他人的協助,我們必須儘快撤離!”
“儘快撤離......”
西婭沉吟了一下,“我倒覺得不如反其道而行。”
“怎麼說?”
“我們假裝離開,然後原地隱藏。因爲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西婭說道:“只要躲過第一輪搜索,就可以贏得寶貴的修整時間。”
“那得僞裝好我們離開的痕跡。”李滄說道。
“這個交給我。”
西婭左手豎起劍指,朝前輕輕一推,元力迸射而出。
下一刻。
元力在雪地之上,凝結出了一個與她完全相似的分身。
分身剛一出現,便朝峽谷一側飛奔而去,腳下踩出一串清晰的足印。
“它能一直疾行三公裏,騙過他們問題不大。”
“你......”
李滄面露詫異,她作爲一名武道修士,竟然還可以凝結這種脫體而出的“分身”?
西婭見狀,解釋道:“我出身於刺客世家,這屬於我們的刺客武技。
“原來如此。”
李滄恍然地點點頭。
隨後,西婭在峽谷巖壁上找到一個天然冰洞,將重傷的李滄扛了進去。
她迅速抹去了痕跡,並在洞口佈下僞裝。
當一切佈設妥當之後。
李滄眼神一凜,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
下一刻。
峽谷下方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滄和西婭屏息凝神,傾聽着下面的動靜。
果然不出李滄所料,這些術法系的人,是施竹根據地圖尋求到的支援。
二人安靜地伏在冰洞深處。
只聽見下面的腳步徘徊了一陣,又順着西婭分身的腳印追蹤了過去。
片刻後。
西婭微微鬆了口氣:“短時間內是算是安全了。”
說完,她忽然好奇問道:
“對了,我們遇到荒魈的時候,好像令狐雅留了下來,你後來有見過她嗎?”
“見到了她的腦袋。”
“啊?”
“她被荒魈殺了。”
"DERDER......"
西婭恍然大悟,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傻女人,她哪裏是荒魈的對手”。
不過,話雖如此。
如果不是令狐雅捨命阻攔了荒魈,估計死的人不是她,就是李滄了。
西婭目光落在李滄的傷勢上,詢問道:“你有什麼自我療傷手段嗎?”
“沒有。”
李滄搖頭道:“剛纔喫了顆墨幽淨蓮種子,稍微提升了一點痊癒速度,但這個傷勢......”
他看了一眼自身傷勢,判斷道:“短時間之內,恐怕是難以恢復了。”
他接下來的計劃是,等稍微恢復一些力量,讓西婭帶着他搜尋幾個寶物資源點,看有沒有治癒恢復類的寶物。
就在這時,西婭突然語出驚人道:“既然如此,那你吸我的血吧。”
“啥?”
“我的血療傷效果。”
西婭認真解釋道:“我從小就浸泡世家禁藥,體質已經被徹底改造了,我的血液有強力的恢復功效,你喝了之後就可以治癒傷勢了。”
說話間,她已經開始解衣服領口了。
李滄暗暗心想,她這個刺客世家也太古怪了......
就在這時。
西婭將領口拉開,露出了白皙纖細的脖頸,拿起匕首,就要在頸動脈劃一刀。
“等等!”
李滄見狀叫停了她。
“怎麼了?”
“你讓我吸頸動脈的血?”
“對呀,除了股動脈,就是頸動脈流血最快了。”
西婭微微點頭,隨即臉蛋微微一紅,說道:“如果你想吸股動脈......那也不是不行。”
說着,她就要伸手脫褲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她褲子褪下一半,李滄有些哭笑不得,“我是想問,必須吸動脈的血嗎?”
“因爲療傷速度和血量有關係。”
西婭解釋道:“如果想快速恢復,就得吸大量血液。
李滄詫異道:“那你不會失血過多休克嗎?”
“不會的。”
西婭擺了擺手,笑道:“我的體質被改造過,造血功能極其強大,哪怕流一天血也不會休克。”
“哦這樣啊......”
李滄微微點頭,忽然好奇問道:“那你受傷的時候,會吸自己的血療傷嗎?”
“倒也不會。”
西婭搖了搖頭,說道:“我通常會捅自己小腹幾刀,讓小腸直接吸血,這樣效果更好。”
李滄嘴角微抽,這自我療傷手段也太抽象了。
“那你......要吸哪裏?”
西婭微微紅了臉,假裝不在意地問道。
“脖子,就吸脖子吧!”
李滄不禁一陣冷汗。
他肯定不可能真抱着她的大腿吸血,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已經夠變態了。
而且,真就他和西婭兩個人也就算了,外面還有許多人正在觀戰呢。
“嗯來吧。”
西婭沒有多說,將匕首在頸側輕輕一劃,血順着白皙的肌膚流淌下來。
她將身體湊近了李滄,把脖頸輕輕貼了過來。
李滄低下頭,嘴巴?近了她的頸動脈,開始吮吸她脖子流出的血液。
剛一入口。
就感受到一股冰冷液體順着喉嚨蔓延。
她的血......竟然不是熱的?
那血液之中,蘊含着某種活性極強的生命因子,在進入他的體內之後,化作暖流湧入了四肢百骸。
而暖流所過之處,他受創的筋骨、斷裂的血脈、破裂的肌肉等等。
全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
與此同時。
李滄還敏銳的察覺到,西婭的身體沒有半點味道,肌膚更是冰涼得幾近屍體。
如果不是確定西婭是個大活人,幾乎懷疑自己在吸一具活死人的血。
不過,考慮到她的體質從小被改造,也並不奇怪。
對一個刺客而言,體溫低確實是天生優勢。
就在李滄吸血療傷的時候。
極寒冰域,另一場關乎着術武爭鋒勝負走向的戰鬥,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林澈似乎陷入了絕境。
面對謝宗冥和陸懷昭圍殺,他從劣勢的節節敗退,最終徹底陷入敗勢。
然而。
剛一察覺到了敗勢,就林就立刻放棄了死戰。
只見他果斷轉身,閃身逃遁!
而他逃竄的目的地。
並不是其他地方,而是他早已標記的,第三個支線任務的實獸刷新點!
林澈的思維十分冷靜。
他一路施展空間術法穿梭閃避,最終抵達了目的地。
而映入眼簾的。
則是一座幽深漆黑的巨大深坑。
不。
幽深漆黑的不是深坑。
而是那深坑之中,蠕動着的密密麻麻的災獸!
它們形似蜈蚣,通體漆黑,每節身體都佈滿森白骨刺,密佈着毒腺與甲殼。
乍一眼看去,只覺得令人頭皮發麻。
林澈看到這一幕景象後,非但沒有畏懼,反而露出一個凜然的笑容。
他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回頭看向了謝宗冥、陸懷昭,淡淡笑道:
“想殺我嗎?那就一起下來吧!”
“你以爲我不敢?!”
謝宗冥冷哼一聲,渾身殺意?然。
說罷,他也縱身躍入蟲潮深坑。
陸懷昭見狀,稍微遲疑了半秒,但是最終也沒有退卻,緊隨其後撲入深坑。
隨着三人跳進了蟲潮深坑。
下一刻。
整片坑底瘋狂沸騰。
災獸潮洶湧翻滾,似被鮮血徹底激怒。
劇烈的蠕動聲、撕咬聲、咆哮聲混雜在一起,如地獄中響起的合唱,令人毛骨悚然。
誰也看不到蟲潮深坑到底發生了什麼。
包括外界的觀戰者們。
他們此刻所能看到的,就只是一羣狂暴的災獸在蠕動、撕咬,咆哮......
誰也無法預測最終的勝者。
......
也有可能三人全都葬身於此。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終於一一
“呼咻!”
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只見災獸洶湧的深坑之中,閃電般掠出了一道身影。
定睛一看。
赫然是渾身浴血、傷勢慘烈的陸懷昭。
他手中還死死拽着一截血肉模糊的殘軀????那是謝宗冥的上半身。
"......"
謝宗冥口中狂吐鮮血,雙眼佈滿血絲,聲音低啞,已經奄奄一息了。
等陸懷昭腳步踉蹌着落地後之後,他虛弱地開口:
“別管我了......我活不了了………………”
此刻,他只剩了最後一口氣,下半身被獸撕碎吞噬,血如泉湧。
“不過......我們好像?了......”
謝宗冥虛弱喘息着,但說到一半,他卻忽然發現??
陸懷昭的身形一動不動。
他費力抬頭,視線模糊中終於看清了。
陸懷昭表情凝固,瞳孔空洞,胸膛中,赫然?穿了一條單獨的手臂。
謝宗冥瞳孔猛縮。
那手臂是...………
林澈的傀儡術法!
“你們兩個......確實很強。”
一道低沉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謝宗冥偏頭望去,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赫然看到。
剛纔明明被他們殺掉的林澈。
此刻,竟毫髮無傷地站在那裏,神情冷漠地望着他們,眼神波瀾不驚。
“你?!”
謝宗冥滿臉震驚。
“我什麼?我沒死嗎?”
林澈淡淡一笑,語調平靜,彷彿只是在闡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
“不用這麼喫驚,我沒死很正常。”
他隨手一招,那貫穿陸懷昭心臟的手臂,“咻”地一聲飛了回去。
“不愧是原本的兩個武道魁首候補,你們的實力確實比白雲赫、溫青棠強上一線。’
“如果沒有我和李滄,這屆大一的術武爭鋒,大概還是你們武道係獲勝。”
他緩緩走上前,居高臨下俯視着謝宗冥。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
"
謝宗冥咬牙切齒,雙目猩紅。
“因爲在遇到你們兩個之前,我其實已經遇到了好幾波術法系的人。
“我因爲在進行支線任務,就沒有和他們組隊。”
“但是......”
林說着,取出一塊灰黑色的符令。
“他們給我留了一些搜尋的寶物。”
“這叫東西‘輪生符令,可以讓我在瀕死之際,將狀態逆轉至完美狀態。”
他語氣頓了一下,淡淡道:
“這東西是一次性物品,原本不想浪費的,沒想到被你們給逼了出來。”
聞言。
謝宗冥終於明白了。
他們看似將林澈逼入了絕境,但林澈從始至終都掌握着必勝的底牌。
“真是讓你走了狗屎運......”
謝宗冥聲音嘶啞道。
“首先你搞錯了一件事。”
“哪怕沒有輪生符令,我也絕不可能輸給你們,我只是在衆多的獲勝決策之中,選擇了一個最輕鬆穩妥的。”
林澈淡漠地看着他,語氣一如既往冷靜。
“換言之,你們甚至不配讓我動用腦子。”
“你這狗雜種!”
謝宗冥感覺受到了莫大侮辱,臉孔扭曲,低吼道:“你絕對贏不了李滄!”
“對他這麼有信心啊?”
林澈輕笑一聲,淡淡道:“其次再告訴你一件事。”
“按照目前的局勢情況,大概率事件是??李滄遇不到我就被淘汰出局了。”
“小概率事件是??”
林澈的眼神驟然變得冷冽。
“我會親手終結他,連同你們武道系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碾碎!”
"......"
謝宗冥還想說什麼,可話音未落????
“味!”
林抬腳一踏,謝宗冥的腦袋如瓷裂碎,血肉四濺。
“不好意思,我時間寶貴,沒工夫跟你閒扯了。
這一幕景象。
讓外界觀戰者情緒複雜。
兩場戰鬥全都分出了勝負。
李滄戰勝了白雲赫。
林澈淘汰了謝宗冥、陸懷昭。
兩個魁首全部獲勝,這一場術法爭鋒的勝負懸念,仍然在繼續。
“嘭!”
虛擬設備艙開啓。
謝宗冥剛一出來,就臉色陰沉地砸了一下設備艙,渾身籠罩着一股鬱火。
一個李滄已經讓他受到了極大的挫敗,這個林澈更是讓他恨得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迎面走來。
抬頭望去,正是陸懷昭。
“合作還算愉快?”陸懷昭伸手笑道。
“不愉快。”
謝宗冥冷漠回應,沒有搭理他,直接從身邊擦肩而過。
但走出幾步後,他卻忽然停下,微微偏過頭道:
“如果你早點識破林澈藏有後招,我們也不會被他了最後一手。”
“爲什麼不能是你識破。”陸懷昭嗤笑道。
“因爲我腦子沒有你活絡。”謝宗冥說道。
“呃……………”
陸懷昭一時語塞,隨即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你這麼說也有點道理,那確實是我問題,下次我注意。”
“不會有下次了。”
謝宗冥言罷,朝外面走去。
“我要備戰超新星修士大賽了,既然見識了更高的山,無論如何我都要翻過去!”
“不留下來看術武爭鋒的最終結果?”陸懷昭問道。
“李滄和林澈......哪個贏了我都不爽,最好兩個人一起輸掉。”
謝宗冥說完徑直離開了地下廣場。
陸懷昭撇了撇嘴,看向巨大的觀戰屏幕,看到了李滄的第一視角。
下一秒。
他的表情凝固了。
他赫然畫面之中,李滄正抱着一個短髮少女,低頭伏在她脖頸間,似乎正在......吸着什麼?
讓他震驚的不是這個畫面。
而是那個短髮女生!
“那女生是......西婭?!”
陸懷昭瞪大了眼睛,腦海冒出了十萬個問號。
“她在跟李滄幹嘛??這畫面要是被那醋罈子看到,豈不是得發瘋?”
時間流逝。
李滄趴在西婭脖頸吸了一個多小時的血。
終於,他緩緩起身,看到他的傷勢盡數痊癒,整個人的狀態也煥然一新。
西婭安靜坐在原地,絲毫沒有因爲長時間失血,而顯露任何虛弱跡象。
“好了麼?要不要再吸一點?”西婭問道。
“我傷勢已經全好了。”
李滄看了一眼她脖頸仍在流血的傷口,那裏留着他一個鮮紅的脣印。
西婭伸手沾了一些血,把手指放在嘴裏吸了吸,讓脖頸傷口迅速癒合了。
“我能問個問題嗎?”李滄好奇道。
“什麼?”
“既然你的血可以大量流出,爲什麼不事先存儲一些?關鍵時刻用來應急。”
“沒用的。”
西婭搖了搖頭。
“我血液一旦離開身體,很快就會失去治療效果,必須新鮮血液纔有效果。”
“你們這真的是刺客世家,不是奶媽世家嗎?”李滄面色古怪道。
“我們家的改造有很多種類的,什麼古怪體質都有。”
西婭解釋道:“比如我姐,她在七歲時被戳瞎了眼睛,只靠聲音感知世界,現在的聽覺極爲超凡。”
“我們別待在這裏了。”
李滄起身說道:“因爲有地圖的位置共享,術法系的人估計都已經抱團組隊了,我們也得想辦法獲取一些優勢。
“嗯好的!”
西婭微微點頭。
隨後。
李滄帶着西婭前往了附近的寶物資源點。
與此同時,林澈也開始進行了第三個支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