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師!”
看到許欽發火,李滄額頭瞬間滲出冷汗,急忙抬手道:“讓我先跟她說兩句好嗎?”
希露貝爾只是一個明心境的五階修士,和天位修士許欽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真要打起來,她一秒鐘都撐不住。
許欽眉頭一挑,明白希露貝爾是李滄帶來的。
他給了李滄一個面子,冷哼一聲收斂了氣勢。
李滄立刻快步走到希露貝爾身邊,低聲問道:“師姐,你怎麼跟過來了?”
“我看你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別墅,就好奇跟過來看看你要幹什麼呀。”
希露貝爾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赫爾曼老師叮囑過,不能讓你和許欽見面,我就沒有告訴你。
李滄無奈道:“許可是個天位修士,你跟他硬碰硬,不就是找死嗎?”
“哼哼,我確實打不過他,但氣勢上面不能慫。”
希露貝爾哼了一聲說道。
李滄無奈地一拍腦門,這小姑奶奶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就在這時。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叱喝:
“許先生!你怎麼回事?怎麼又釋放天氣勢?貓瓶草都被你嚇了!"
青珂端着一杯茶,氣呼呼地快步跑來。
“見到一條隱祕聖堂的小野狗,沒忍住。”許欽說道。
“隱祕聖堂?!”"
青珂頓時眉頭一皺,目光瞬間落在希露貝爾身上,神情立刻冷了下來。
“這麼一個小角色,許先生你就別親自動手了,我幫你教訓一下她就夠了。”
她將茶盞往石桌上一擱,冷着臉快步走向希露貝爾。
“喂!隱祕聖堂的野狗!誰讓你進來的?”
“你誰啊?”
希露貝爾瞟了她一眼問道。
“我叫青珂,許先生的助理!你這隱祕聖堂的野狗,也敢踏入此地,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切!我活膩了?許我確實打不過,但你?”
希露貝爾打量了青珂一眼,不屑道:“我可以把你揍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你竟敢瞧不起我?!”
青珂瞬間怒火沖天,雙目圓睜,嬌小的身影一晃,驟然朝希露貝爾撲了過去。
“今天我就教訓一下你這個野狗!”
“小賤人!你以爲我怕你啊?”
希露貝爾冷笑一聲,渾然不懼地迎了過去,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
下一刻。
兩個小蘿莉戰力全開,在園林裏廝殺起來。
李滄見狀。
只能滿臉無奈地往後退去。
沒辦法。
雖然看似是兩個小蘿莉在打架,但二人都是真真切切的明心境五階修士。
以他的實力,想攔都攔不住,甚至一旦靠得太近,還有可能被她們的餘波傷到。
“哎哎!別把我的園林打壞了!”
許欽看到戰鬥爆發,眉頭一皺,聲音裏透着幾分心疼。
可是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製止,而是心生一計,抬手豎起劍指,在空中輕輕一劃。
“嗡??”
空氣猛地震盪,一圈亮的光環倏然張開,如同鏡面般將希露貝爾和青珂一同籠罩。
光影湧動,空間彷彿被扭曲,下一瞬??
兩道嬌小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許老師,她們去哪了?”
李滄愣住了。
“在一個不會破壞環境的地方打架。”
許欽輕笑一聲,說道:“青珂一直陪在我身邊,估計早就閒得冒泡了。”
“難得有這麼一個好機會,讓她痛痛快快打一場吧。”
“呃,那她們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李滄微微皺起了眉頭。
青珂有許欽護着,他自然不擔心。
可是,如果希露貝爾在這裏有什麼閃失,他可沒有辦法向赫爾曼交代。
而且,希露貝爾對他非常不錯,他心裏也想見希露貝爾死在眼前。
“放心吧。”
許欽淡淡一笑:“有我的領域力量籠罩着,她們根本就施展不出多少實力。”
“現在嘛......估計在裏面扯頭髮呢,傷不到性命。”
“那就好!”
李滄頓時鬆了口氣。
“倒是你。”
許欽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滄,挑了挑眉笑問道:“你跟這黃毛丫頭什麼關係?”
“許老師,你可別想歪了!”
李滄一臉無語,解釋道:“我沒有那麼變態!”
隨後。
他把自己回到西原市,傳承了“靈翔”的經過,簡略地跟許欽說了一遍。
許欽聽完,並沒有開口責怪他,只是勸說道:
“你自己的路,終究要自己走。但我還是那句話??別和隱祕聖堂走得太近。”
他的語氣並不嚴厲,就像是一個長輩的提醒。
畢竟,他只是李滄的指導老師,而非真正的師父。
李滄的未來如何抉擇,終究是他的自由。
“這黃毛丫頭是個明心境修士,是一個隱祕聖堂用聖血重構的特製天才吧?”
許欽好奇問道。
“嗯是的。”
李滄微微點頭,他聽赫爾曼說過這件事,希露貝爾就是經過了隱祕聖堂的聖血重構。
“我就知道。”
許欽淡淡說道:“以後,別讓她在我眼前晃悠了。見到隱祕聖堂的人我就煩。”
“好的許老師。”
李滄順勢應下。
其實,他也沒打算讓希露貝爾和許欽見面,只是今天她自己偷偷跟了過來。
“許老師。”
李滄心中忽然一動,好奇道:“我聽說過一些您和守望聖女的傳聞,能不能具體講講?”
“這有什麼好講的?男女之間的事不就那點事嗎?”
許欽斜了他一眼。
說到這裏,許欽怪異地望了他一眼,笑問道:“李滄,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嗎?”
"AJE......"
李滄摸了摸鼻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爲他前兩天剛被迫擺脫了這個身份。
“許老師,我只是有些好奇。”
“既然守望聖女可以傳承,一任不行,就換下一任唄,爲什麼隱祕聖堂那麼震怒?”
李滄旁敲側擊的問道。
“你以爲守望聖女是韭菜呢?薅了一茬還能長一茬。”
許欽吐槽了一句,然後回憶道:“不過,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當初,是那女人主動勾引的我,結果沒過多久,隱祕聖堂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全體震怒,搞得我一頭霧水。”
“哦?”
李滄心頭微微一動。
許不知道緣由,但他心裏卻已經隱隱猜到了??
大概率就是因爲“弦月印記”的原因!
“許老師,那你當初是......衝冠一怒爲紅顏了?”
李滄忍不住調侃道。
“衝冠個屁!”
許欽沒好氣道:“我跟她第一次見面,而且是被迫的。從法律概念上將,我纔是受害者。”
“......這個確實!”
李滄愣了愣。
他想起了在虛擬星海中,和守望聖女那一段纏綿經歷,頓時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他也確實算是“被迫”的!
“不過,隱祕聖堂除了守望聖女,其他的那些女修士你隨便交往,不用顧忌,喜歡誰就放手去追。”
許還以爲李滄是看上了某個隱祕聖堂的女修士。
李滄僵硬地乾笑了兩聲。
除了守望聖女?
許老師,我怕是重蹈了你的覆轍啊!
“行了,不說這些了。”
許欽轉開話題,拍了拍手說道:“我來指導你修煉吧,讓她們兩個打去。打累了自然會停下。
“好的,許老師!”
李滄連忙收斂心神。
隨後。
李滄便跟隨許欽,繼續修煉幽冥武道。
時間悄然流逝。
一輪殘陽逐漸沉落天際,不知不覺間,已至傍晚時分。
李滄長吐一口濁氣,收勢而立,結束了今天的修煉。
“好了。”
許欽說道:“我所掌握的幽冥武道,可以傳授的已經都傳授給你了,從明天開始,我教你我的拳道。”
“許老師的拳道是......”
李滄頓時好奇不已。
“我修煉的名爲空明拳!”
許欽笑道:“一種最爲致純粹的拳道。你如果學會了,必能獲益無窮。”
“好的許老師!”"
李滄聞言,頓時精神一振。
就在這時。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空地。一天時間過去了,他的修煉都已經結束了,然而??
青珂和希露貝爾兩位小蘿莉竟然還在廝打!
“許老師,她們兩個......”李滄欲言又止。
“嗡??”
許欽抬手一揮。
半空之中,一個光圈驟然浮現,漣漪般擴散開來。
下一刻。
青珂和希露貝爾同時跌了出來。
此刻,她們兩個小蘿莉非常狼狽??
鼻青臉腫,嘴角掛彩,頭髮亂作一團,衣衫皺巴巴的,像是剛從泥坑裏爬出來。
她們死死盯着對方,顯然是怒火未消。
“哼!如果不是許先生的領域壓制,我早就打贏了!”
青珂雙手掐腰,冷哼道。
“切!少在那裏自欺欺人了,要不是被壓制,我能一拳把你打飛三條街!”
希露貝爾翻了個白眼,毫不示弱。
李滄見狀,頓時有些錯愕。
意思是她們打了一天,居然還打了個不分伯仲。
他心底不由對青多了幾分改觀。
這個許欽身邊的小蘿莉,實力竟也強得如此驚人。
她不會和希露貝爾一樣也是“特製天才”吧?
所謂特製天才。
就是依靠外力人爲造就的修士。
比如希露貝爾,她就是通過隱祕聖堂的“聖血重構”,獲得了明心境的五階力量。
比如凱撒帝國的生化改造人,就是使用頂級的基因血統獲得力量。
青珂看着年紀很小,但與希露貝爾僵持一天不落下風,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成長”的結果。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她的外貌與真實年齡根本不相符。
此刻,兩個小蘿莉還在脣槍舌劍的爭吵。
“許老師,那我們先走了。”
李滄拽住希露貝爾就離開了。
“嘿嘿,師弟你是沒看到,我剛剛把那丫頭揍得多慘,頭髮都被我掉好幾撮。”
希露貝爾鼻青臉腫,嘴角還帶着血跡,但說起話來仍是神氣十足。
李滄哭笑不得道:“師姐,你別跟她硬碰了。”
“她有許欽撐腰,真要鬧翻臉,天修士一出手,我可護不住你啊。”
“嗯嗯,我知道啦。”
希露貝爾撇撇嘴,悶聲道:“哼,天位修士了不起啊?早晚我也要晉升天位,把場子找回來!”
“師姐,就像你們這種經過聖血重構的人,是不是修煉更加困難一些?”
李滄問出心中的疑惑。
“當然了。”
希露貝爾聳了聳肩,語氣卻滿不在乎。
“經過聖血重構的人,大部分終生就困在這個境界了,沒有辦法更近一步。不過也有極少數,可以參悟聖堂武道,繼續晉升。”
說到這兒,她攥緊了小拳頭,眼神熠熠生輝。
“我一定就是那極少數!”
李滄心中瞭然。
這種靠拔苗助長造就的“特製天才”,強橫是強橫,但未來的修煉之路幾乎被堵死了。
也難怪十大星院都不招收這種特製天才,更不允許他們參與超新星修士大賽。
實力是有了,卻是斷了根基,至於能否衝破桎梏,更多還是碰運氣。
隨後。
李滄帶着希露貝爾回到了別墅。
他拿出藥液與丹藥,讓希露貝爾治癒了傷勢。。
不到半個小時。
希露貝爾那鼻青臉腫的傷勢,就已經消失殆盡,皮膚也重新白嫩如初。
“好想再跟那小賤人打一架!”
希露貝爾滿血復活之後,眼睛裏又閃爍起了戰意。
“別別別!”
李滄聞言,連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師姐,你是來教我聖堂武道的,不是來找人約架的。你再這麼繼續胡鬧下去,我就直接告訴赫爾曼老師,讓他把你提前叫回去了。”
“別啊!”
希露貝爾頓時睜大了眼睛。
“我纔出來幾天,我可不想這麼快回去......好吧好吧,我不找她打就是了。’
“我們先喫晚飯,等回來後你開始指導我修煉靈翔。”
“沒問題!”
一聽到“喫飯”,希露貝爾的眼睛立刻亮了。
隨後,二人外出大快朵頤一頓。
飯後回到別墅,希露貝爾開始指導李滄。
地下修煉室。
希露貝爾換掉了洛麗塔裙,穿上一身利落的輕裝,髮梢簡單起。
“所謂靈翔,簡單總結一下,無非就是一一心若空明,氣自隨行,步落漣漪,翔於九天。”
她揹着手,像模像樣地當起了小老師。
“你雖然已經傳承了靈翔,但是想要真正掌握,首先要做到心境清澈無雜念,這樣才能控制靈能之力不散亂。”
“其次,讓靈能之力隨心意而動,導引至足底。
“每次踏出,都如風拂水面,蕩起些微漣漪。”
“聽明白了嗎?”
“明白。”
李滄微微點頭。
“嘿嘿,當老師還挺有意思的。”
希露貝爾眨了眨眼,繼續說道:“靈翔最重要的是精妙控制,初始的入門階段分爲三步。”
“這三步,每一步都要做精妙控制”
“否則,差一分則虧,多一分則盈。”
說着,希露貝爾給他演示了一下。
抬起腳,腳心微亮,淡紫色的漣漪蕩起,就像是水面被微風輕拂了一下。
“第一步,凝點。”
“運轉靈能之力至腳底的‘湧泉穴”,像把千絲萬縷的靈能之力絞成一點。”
“記住,是“點”,不是一團。點小而堅,才撐得住你這一落。”
“這一步呢,是踏空的支撐點,相當於臨時製造出一個‘空氣支架”。
“第二步,鋪設。”
“以意導勢,點化成絲,絲織成片,在你腳下展開一層看不見的‘波膜”。”
“簡單來說呢......就是類似一張無形的網,短暫承託你的身體重量。”
“第三步,輕沓。”
“你的呼吸與步頻必須要契合。如果重了,散人墜,如果輕了,力不及身。”
“你先用‘四輕一緩’的節律:四次短吐,一次長吸,最後收勢歸脊。”
“明白了嗎,師弟?”
希露貝爾問道。
“我有個問題??”
李滄問道:“如果踏空的時候,需要這麼精細控制,那在半空捱了對手一擊,平衡被打破,靈翔不就失效了?”
“好問題!”
希露貝爾解釋道:“你現在屬於初學者,掌握之後可以在短時間內連續踏空三五步。”
“等你熟練了之後,可以在半空之中行走自如,但想要戰鬥還是很困難。”
“必須等靈翔進階之後,等你真正理解了靈翔,纔可以凌空百米,御空戰鬥。”
“距離超新星修士大賽開始,時間只剩下半個月了。”
李滄神色凝重:“這半個月,我每天抽出八九個小時,可不可以做到御空戰鬥?”
“幾乎不可能。”
希露貝爾搖頭,語氣很是乾脆:
“哪怕是最頂尖的天才,也不可能在半個月內完成御空戰鬥的修煉。”
“這門聖堂武技靠的是心境與靈能之力的契合,就是靠時間慢慢硬堆出來的。”
“難道就沒有捷徑嗎?”
李滄皺眉,沉聲道:“半個月後就是超新星修士大賽,我如果不能速成,修煉靈翔就沒有意義了。”
"12......"
希露貝爾歪了歪頭,思索片刻,撓了撓腦袋說道:
“我好像沒聽說過有捷徑。等等,我去問一下赫爾曼,你先自己練練看。”
“好的。”
李滄在修煉室練習了起來。
希露貝爾離開修煉室,拿到手機聯絡了赫爾曼。
“喂,赫爾曼。”
“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赫爾曼的聲音,夾雜着一陣轟鳴似的背景噪音。
“你那邊是什麼聲音?”
希露貝爾狐疑問道。
“哦,我在看一場星海實景劇。
赫爾曼隨口說道。
“什麼?!”
希露貝爾頓時炸毛了,氣呼呼道:“我才離開幾天啊,你就跑去看劇了?我在的時候怎麼不看?”
“要不你回來一起看?”赫爾曼笑着調侃道。
“那還是算了...……”
希露貝爾撇了撇嘴。
“你在九淵星院過得怎麼樣?”
“還行吧。”
希露貝爾撇嘴道:“就是見到了許,跟他身邊的一個小賤人打了一架。”
“打架?”
赫爾曼眉頭皺起:“有許在,你可別太放肆了,他可不會慣着你。”
“我不會再去招惹他了。”
希露貝爾說道:“說正事吧!”
“我打電話是想問,靈翔有沒有什麼快速進階的捷徑?李滄半個月後要參加大賽,急於求成。”
“捷徑?這哪有什麼捷徑………………”
赫爾曼下意識說道:
“他又不是幻夢體,不懂祕夢神術,沒辦法用身外化身輔助修煉,只能老老實實一步步......”
“轟??隆隆隆!”
一陣巨大的嘈雜聲從通訊器裏傳來,似乎是虛擬舞臺的重低音震響,蓋住了赫爾曼的話。
“你說什麼?大點聲!什麼化身?”
希露貝爾皺眉大喊。
“我說??沒有捷徑!”
赫爾曼加大了音量,語速也快了些。
“除非他是幻夢體,懂得祕夢神術,用身外化身來輔助修煉……………”
“轟隆隆??”
又是一陣巨響,徹底淹沒了最後幾個字。
“什麼祕夢?聽不清啊!”
希露貝爾滿臉困惑。
雖然沒聽清楚,但是她大體明白赫爾曼表達的意思????
修煉靈翔幾乎沒有捷徑!
“算了,你那邊太吵,我先掛了啊。”
她隨手掛斷了電話,嘟囔道:
“嘰裏咕嚕的,什麼夢啊化身的,根本聽不明白。”
隨後。
希露貝爾回到了修煉室,說道:
“李滄,我幫你問過赫爾曼了,說是沒有捷徑。除非你是那什麼夢體。”
“啥玩意兒?”李滄詫異道:“什麼夢體?”
"Pe......"
希露貝爾一陣語塞,眼神飄忽。
李滄疑惑道:“你還不會沒聽清就掛了吧?”
“當然不是!”
希露貝爾立刻斬釘截鐵地否認了,一本正經地胡編道:
“他說你不是特殊體質,沒有辦法通過身外化身的方式輔助修煉。”
“特殊體質?身外化身?”
李滄聞言微微一愣。
“對,就是這樣。”
希露貝爾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心裏暗道,反正表達出“沒有捷徑”這個意思就行了。
至於細節什麼,根本就不重要!
“這麼說的話…….……”
李滄心中頓時一陣躁動。
我的荒蕪聖體??這不正是特殊體質嗎?
我的暗影分身??這不正像是身外化身嗎?
“那什麼.......關乎靈翔的具體修煉祕訣,我之前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希露貝爾趕緊轉移了話題。
“記住了。”
李滄微微點頭,他現在的記憶力超羣,已經達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
“嗯那就好。”
希露貝爾板着小臉,擺出了一副爲人師長的模樣。
“你先自己練習一個小時,我等一下過來檢查成果。”
說完,她踱着小步子,心安理得地走了出去。
修煉室裏只剩下李滄一人。
“特殊體質和身外化身......”
“兩個條件我都符合。那是不是就意味着????這條捷徑我可以走通?”
李滄心念一起,立刻開始了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