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
維星。
“徵服,你回來了?”
“怎麼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的?”
“該不會是你下手太狠了,所以被諾瀾揍了一頓吧?”
“哈哈哈哈!”
耗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徵服終於返回了這裏。
當負責守護維星的戰士們,看到戰鬥服有着明顯破碎,顯得狼狽不堪的徵服後,紛紛嘲笑道。
顯然,徵服在維星的人緣真的不太好。
“廢話少說。”
“我要面見催格。”
徵服無視了這些說風涼話的維星戰士,她返回這裏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維爾特姆目前的領導者,偉大的‘攝政王’催格。
之後,便是按照伊甸與諾瀾計劃之中的那樣,給催格下套,並帶着全體維星戰士跑到地球上,向偉大的新皇獻上忠誠。
“徵服,聽說你要見我?”
會議室內,催格坐在主座上,頭也不抬地,問道:“地球之行如何了?諾瀾孩子的實力,是否達標?”
“諾瀾孩子的實力,大大的超出了我的預料!”
“恕我直言,他的戰鬥力簡直堪比我族純血維星戰士。”
徵服單膝跪倒在地面上,向着主座上的催格,認真地說道。
“你說什麼?”
原本還一副,不把徵服當回事,低頭看着手裏的星圖,象徵性詢問徵服戰果的催格,在聽到諾瀾的孩子,居然擁有匹敵純血維星人的實力後,他立刻激動地從座位上站起。
只見,催格快步來到了徵服面前,求證道:“你是說,諾瀾和那顆名爲地球的星球土著的孩子,擁有着匹敵我們純血維星人的戰鬥力?!”
“千真萬確!”
徵服如是說道。
“地球人的外貌如何?”
“是否符合我們維星人的審美?”
催格又問道。(例如盧肯這樣的維星人,認爲全宇宙,除了與維星人外貌相近的存在以外,都不配稱之爲人。)
“如果單純的只是從外貌上分辨的話,地球人幾乎看不出與我們維星人的差異。”
徵服如實回答道。
“召集全宇宙的維星人。”
“無論是負責駐守星球的,還是負責審判異族的,亦或者看守監獄的,告訴他們立刻結束任務,全都給我回來!”
“我們維爾特姆一族復興有望!”
催格的雙眼染着一抹興奮。
地球。
自星球聯盟入侵事件,與徵服降臨事件之外。
伊甸少有的,度過了平靜又充實的一個星期。
目前伊甸在白天,依然會去學校上課。
因爲蜥蜴人入侵事件的緣故,威廉目前成爲了整個雷金納德?維爾約翰遜高中的英雄與明星,吸引了全校的關注,這也讓伊甸徹底解脫了。
至於晚上的時候,伊甸依然在不斷進行着模擬。
目前伊甸模擬的對象,已經不再是狂戰獸、亦或者催格。
而是帝王馬克。
且並不是剛剛擊敗了催格的帝王馬克。
而是年齡已經達到五百歲以上,可以輕鬆制服狂戰獸女兒的大成帝王馬克。
模擬宇宙。
維星。
“轟!”
當伊甸的拳頭與帝王馬克的拳頭,狠狠地錘擊在一起的瞬間,二者拳拳碰撞所產生的氣浪,直接造成了千裏級別的真空帶,強大的衝擊波足以震動二人腳下的整顆星球。
當兩個最頂級維星人火力全開的時刻,光是戰鬥所產生的餘波,就能掀翻整顆星球的地表。
“有意思。”
“在我徵服全宇宙的五百年裏,從未遇到過像你這樣強悍的存在。”
“前些日子多恩星叛亂,我剛剛乾掉了索克(狂戰獸)的女兒。”
“哈哈!他們說那孩子擁有超越狂戰獸的實力,可惜被我一拳就打死了。”
帝王馬克笑的猖狂,他似乎也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可以和他角力的存在了。
尤其是自他五百年前,他連續幹掉了狂戰獸、催格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了
以至於,這個時空的帝王馬克,一度感到空虛與寂寞。
爲此他只能每個月月初到月中的時候,從宇宙中隨機挑選一兩顆擁有着高等智慧生物的星球,去那裏放肆殺戮,這才能讓他稍微感受到,自己還活着。
“沒事。”
“我很快就會讓你回想起來,你當年還被稱呼爲‘喫癟’少俠時候的快樂時光!”
伊甸說着,雙眼冒出了赤紅的熱視線,瞬間灼傷了馬克的眼睛,之後一拳打在了馬克的臉上,硬生生打掉了馬克的牙。
“我是無敵少俠,你個白癡小子!”
“你知道,你在挑釁誰嗎?!”
“我要殺了你的全家,摧毀你的母星。”
帝王馬克在被伊甸一拳打飛了數公裏後,他硬生生地停住了自己的身形,之後在一陣音爆聲中,徑自朝着伊甸衝了過來。
“可笑至極!”
伊甸冷笑一聲,直接迎了上去。
“轟!!”
二者之間的角力,再一次撼動了整顆維星。
要知道維星的質量可是遠超地球。
五個小時後。
“呼,真耐打!”
伊甸輕撫着自己被打傷的腹部,他看着被他撕碎的畜生王馬克,緩緩鬆了口氣,並嘲笑道:“又喫癟了哈,少俠。”
“系統,結束模擬。”
伊甸抬起頭,向着系統吩咐道。
“嗡!”
在伊甸話音落下後,他周遭的一切立刻發生了改變。
“呼。”
當伊甸再睜眼的時刻,他已經躺在了熟悉的牀板上。
“模擬,繼續。”
伊甸沒有休息的意思,他繼續開始了自己的模擬,在他沒能秒殺掉帝王馬克之前,他都不會讓自己鬆懈下來。
伊甸的臥室外。
當伊甸的身形再一次於系統的幫助下,消失在牀鋪上之後。
肯特家二樓,另一個房間內。
一直睡在諾瀾身旁的克拉克,忽然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他抬頭看向伊甸的房間,在發現伊甸的身形,不知何時已經從房間內消失了之後,微微蹙了蹙眉。
接着,克拉克的眼前亮起一陣奇怪的光芒,他的視線彷彿透過了宇宙的屏障,徑自落在了那正在與帝王馬克互毆的伊甸身上。
“呵呵。”
“看來一個月後的危機,伊甸自己一個人,便可以搞定了。”
克拉克喃喃自語着,摟着自己的妻子諾瀾,繼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