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大衛。”
在大衛的班級門口，蓋烏斯衝着下課後，走出了教室的大衛打了個招呼。
“蓋烏斯”
在看到蓋烏斯的瞬間，大衛的腦海中便是閃過了昨晚他在超夢中所看見的畫面，不得不說，衝擊力挺強的。
“我要的貨怎麼樣了？”
“明天就能給你帶來，不過，我們得提前先約個地點，直接帶到學校中來”
“沒事，我懂。”
蓋烏斯看了看其他要走出來的學生，隨便指了個沒多少學生在的地方：“去那邊再聊聊？”
“嗯。”
大衛跟着蓋烏斯走到他所指的地方後，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昨天，是不是解決了一個賽博精神病？”
“賽博精神病這消息傳那麼快嗎？”
蓋烏斯有點驚訝得看了大衛一眼：“我記得在新聞播報上，官方寫的是cpd的人解決掉的吧，你是怎麼知道是我做的？”
“那個.”
大衛有點不好意思得說着：“那名詹姆斯-諾里斯中尉的身上，有軍用義體自帶的錄製軟件，有個超夢編輯師在你們解決完他後的兩個小時內，就製作出了相關的超夢，因爲是新貨的關係，我還體驗了一下。”
“超夢編輯師，兩個小時內”
蓋烏斯突然間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不會是賽博精神病系列的吧？”
“是的，就是那名叫做jk的剪輯師”
“果然是那個混蛋傢伙啊，我還有一筆賬沒有跟他算呢。”
“一筆賬？”
看着大衛疑惑不解的模樣，蓋烏斯倒是也沒有主動暴露自己被當做賽博精神病錄製視頻的事情，他指着大衛臉旁佩戴着的教學設備，生硬得轉換了話題：
“說起來，你的這設備，和昨天見到的時候不一樣呢，是去換了一個嗎？”
“早上的時候去做了升級，了一千歐，哦，放心，我是在已經買好了你要求的超夢數量後，纔拿多餘的錢去做設備升級的，數量和質量絕對夠。”
看着大衛說到一半，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有點不安的神色，蓋烏斯倒是無所謂得擺了擺手：
“沒事，我不在意這一點，反正你只要確實買了足夠數量能讓我打響名聲就行，就按照我之前所說的，這次的售賣所賺到的所有錢都歸你，你買得不夠多也只是你自己賺少點罷了，錢方面，給你的就是你的，你怎麼不用跟我說。”
說完這件事後，蓋烏斯看了看時間，發現休息還剩下十五分鐘，因爲認識了個人的關係，他是在第二節課下課後纔來找大衛的，而整個上午也就三節課，三節課完就午休了，中午的時間裏，蓋烏斯可沒打算在荒坂學院中待。
還真別說，荒坂學院對於不想內卷的人的放縱態度，倒是蓋烏斯上過的學最輕鬆的，不過換句話來講，沒有交錢，就算是想內卷，也沒地方卷，只能接受這樣子的放縱。
“說起來，你成績好嗎？”
蓋烏斯調查過大衛的家庭情況，所以明白他就是那種沒辦法交錢內卷的人，他有點好奇，這樣子家庭出身的大衛，在沒辦法內卷的情況下，成績會怎麼樣。
“成績？”
不是很明白爲什麼蓋烏斯突然問起來這個，但是大衛在回答上，依舊相當老實：“上次測試，在學校裏只排到第十名。”“.”
在內卷個不停，權貴子弟幾乎個個都有家庭教師的情況下，僅靠着上課那點破內容，就考到了全校第十？
“只排到第十名？”
“沒錯啊。”
大衛有點茫然不解，不知道爲什麼蓋烏斯會展露出這種有點不相信的表情，他繼續說着：“我以前都是能保持第七，第八的，不過最近的成績下降了很多，只能考到第十了。”
“你”
盯着有着朋克頭的大衛，蓋烏斯忽然意識到大衛，其實是個好學生。
就靠着那點上課內容就能考到前十，要是真的有內卷的機會，大衛在荒坂學院裏的排名，蓋烏斯都不敢想會是多少。
“你這成績，荒坂學院沒有獎學金嗎，我聽說夜氏公司開的學校，都有獎學金來着？”
“有的有，但是那是大學部纔會有大額的，我們是中學部，所發的獎學金一般也只是鼓勵爲主，大概是一學期發一次，一次三百歐，我省着點平常應急用，也能用上一，兩個月。”
“三百歐，一兩個月？”
“地鐵的話，我媽幫我充值了金額，喫飯我去食堂喫，用充值好的飯卡，學院的食堂有補助，雖然便宜的味道不怎麼，但是一歐也能買個麪包了，有時候運氣好一點五歐還能買到臨期的肉鬆麪包，喫一頓也足夠了，晚餐我回家喫。”
“所以這三百歐是真用來應急啊你平常都不買飲料零食什麼的嗎？”
“每個星期，我會給自己買一次，我喜歡去買肥肥餐廳的肥肥雞翅，四歐就能買一大個烤的金黃酥脆，都在滴油的雞翅，我會把翅尖當場喫了，然後把翅根留到晚上用微波爐加熱喫，老媽最喜歡喫翅中，所以我會在桌子上留一個翅中給她。”
聽着大衛這過於寒苦的講述，蓋烏斯想起來了當初讓傑克去抓大衛的時候，傑克在聯絡裏描述的，大衛錢買飲料時，裝作無意，順帶買了五歐一次性手槍的事情。
那時候，這小子的心裏，應該在滴血吧。
看着這名在說起四歐，那自己絕對會無比嫌棄的合成烤雞翅時，眼睛彷彿在閃閃發光的少年，蓋烏斯最後，也只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幹吧，只要我們讓整個學院的男生都明白了買超夢就找我的這個道理，我們就可以開始試着發展女性那邊了，到時候賺的錢，保證足夠你每天有喫不完的雞翅，到時候你母親也不用上班辛苦了，你自己就能交得起學費。”
自己這算是老闆在畫大餅嗎？
看着純真大衛那期待的目光，蓋烏斯莫名感覺自己的心裏有種難言的慚愧感。
天，這個學院裏的一個兩個，自己認識的傢伙，爲什麼都怪純真的，這讓在夜之城待久了的自己，完全頂不住啊。
好在，蓋烏斯留下的，荒坂學院的人都是純真份子的印象並沒有持續多久。
因爲有學生來找麻煩了。
準確得來說，是找大衛的麻煩，蓋烏斯只是順便的。
“窮鬼和街頭混混果然適合在一起啊，你說是嗎，大衛。”
聽着旁邊走近學生這充滿嘲諷的聲音，蓋烏斯的內心鬆了一口氣。
還好，對荒坂學院留下什麼好印象什麼的，果然還是不要的爲好。
終於來了啊，標準的，看不起窮人和街頭人的權貴子弟。
要是再不來，我都得懷疑起荒坂學院的學生成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