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醒了沒，卡爾？”
“醒了，正在刷牙洗臉，你們等一下，我馬上好。”
起牀沒多久的卡爾說着話，詢問了一句通訊另外一頭的奧利弗：“現在就去老維那邊吧？”
“挑東西，自然得早點去。”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了吧。”
打開冰箱，拿出已經快喝慣的合成牛奶，卡爾問道：“你和傑克喫過早飯了嗎，要不我們先去喫個早飯？”
“我和傑克今早起來，喫了威爾斯太太熱好的豬肉蓋飯，已經很飽了說起來，卡爾，你昨天原來沒有在傑克家住的嗎，我一早醒來，看見身邊就躺着個傑克。”
“你們兩個昨天喝太多了，我又沒喝酒，昨天晚上我把老維和米絲蒂送回去後就回家了，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向正在拼酒的你和傑克打過招呼嗎，你們這是喝斷片了？”
“可能有點吧，現在還頭疼呢，等一下得去老維那先看看這個不過你沒喫早飯的話，要我們先給你買嗎？”
“給我在超級摩天樓面前的小攤那邊點一份炸醬麪，不要肉丁，醬得要黃豆醬的，恩.然後給我買一罐甜茶。”
“你還真的很喜歡喝這個呢，就這些嗎，還有什麼想要的？”
“沒了，我等一下在車上喫吧，馬上下去了。”
“行。”
卡爾先喝完了潤口的合成牛奶，而後走出了房門，向着電梯而去。
路上走廊還是和以往沒什麼區別，昏昏沉沉歪倒在一邊的混混，拿着槍械站在那邊吵架得唾沫橫飛的居民，一切，還是那樣。
看了眼五光十色的廣告牌，卡爾走上了電梯。
夜之城，還是那個夜之城。
和一個月之前來到時，沒有任何差別。
下來，坐上了有着專屬司機奧利弗在的座駕天穹赫拉，卡爾在後排接過傑克遞過來的炸醬麪喫了起來，邊喫邊聽着奧利弗和傑克的討論。
“你的預期義體是什麼傑克？我想要個澤塔科技的斯安威斯坦。”
“生物動力的狂暴型吧，他們手底下的狂暴型算是現在市場上最好的貨了。”
“但是老維不是說可能搞到公司內部貨嗎，你不期望一下更多的？”
“內部貨是內部貨，但是老維也沒有說他認識的那個人背後的公司是哪個，有些公司都沒有研發狂暴型和斯安威斯坦呢，總不能指望老維認識的人能搞到全部公司的貨給我們挑吧。”
“也是這個理”
奧利弗說着，想起了什麼：“對了，卡爾，我記得我們接下的，布蘭卡的那個委託，是不是說等我們宰了那羣初出茅廬的acpa駕駛員，讓她手底下的人完全佔據了那個部門後，她會動用自己的權限，給我們整兩件軍用科技的內部貨來着。”
“是有這事，不過現在距離acpa光明正大出現在街頭這件事還沒有過去多久，那羣人都還在夜之城外面呢反正就以長期任務來言，這任務的時間也不知道會拖上多久。”
卡爾回答着，嗦完了麪條。“那軍用科技裏的斯安威斯坦和狂暴型，很牛逼嗎？”
“你不是前六街幫的，這方面不是應該比我懂嗎？”
“以前哪有錢想這方面的高端義體。”
“也是。”
卡爾想了想後說道：
“我印象中的話，軍用科技的狂暴型市面上好像就一款，是軍用科技的狂暴五型，聽說那玩意在納米技術的運用上堪稱一絕，在恢復和再生能力上，更是超出了其他同類型狂暴型不知道多少”
傑克聽着，忍不住問了一嘴：“市面上的，難不成可以買嗎？”
“有市無價。”
卡爾解釋了一下這個成語的意思：“簡單得說，就是有市場，需求的人很多，但是買不到，說是市面上，但是其實呢，也就是拿出來擺擺樣子做做宣傳，說明一下自己公司技術多麼多麼牛逼，可是哪怕你守着時想去訂購，也搶不到，這種貨，就不是供給外人用的。”
“另外一層意思，不會就是你想要用這麼牛逼的義體，就加入我們公司吧？”
傑克聽出了意味。
“不排除有些獨狼可能就會被強大的義體吸引加入公司，也算是公司招攬人才的一個手段了，你不亮出東西，其他人怎麼會知道你這公司這方面厲害。”
卡爾繼續說着：
“然後是斯安威斯坦，這方面的話，倒是有個‘軍用科技“遊隼”斯安威斯坦5型’，遊隼過去一度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動物之一，而和遊隼同名的義體在速度上也是遠遠超出了尋常的斯安威斯坦；
這東西，以前也是和軍用科技狂暴五型一樣，是有市無價的貨，只會配發給軍用科技最精銳的士兵使用，不過我最近倒是看到新聞，說是會開始大批量製造出售給普通消費者使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八成是真的。”
傑克說着：“還記得我們之前解決掉的軍用科技的那名前中尉嗎，我記得他身上的就是軍用科技內部的實驗型斯安威斯坦，我懷疑軍用科技那邊是對斯安威斯坦有了什麼突破，所以才把以前寶貴得不得了的遊隼拿出來賣了。”
“好東西留給自己，有更好的東西才把不要的拿出來賣，我猜也是這樣。”
奧利弗說着：“如果這次沒弄到好貨，倒是可以奢望一下幫布蘭卡完成任務後，她給的公司內部義體。”
“反正軍用科技不以接入倉聞名，我對這方面義體倒是沒什麼特別需求，看着來吧，今天沒有你們滿意的貨，大不了就等等，反正頂多一，兩個月，這事也就平息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去做這個任務了，對於新聞，人們總是健忘的。”
在卡爾的話音落下後，幾人也是已經抵達了距離超級摩天樓不遠的‘老維診所’。
下車，防盜警報上好，三人穿過米絲蒂的通靈屋，跟米絲蒂打了聲招呼後來到了診所之中，而老維已經等待在那邊了。
“都過來看看吧。”
老維如此說着，把面前正看着的電腦顯示屏轉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