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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歷史小說 -> 大明第一牆頭草

第三百六十三章 入場鬧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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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輪到了白榆接受搜檢,也就是說白榆要當衆寬衣解帶,全身被一個大老粗軍士摸一遍。

白榆雖然感覺有點膈應,但毫無辦法,只能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唸:

“楊廷和嚴嵩張居正......全都經歷過這些。就是幾百年的北方澡堂子,還有搓澡大爺呢。”

這邊負責搜檢的軍士是個三十多歲的細眼漢子,看到白榆走過來,就嬉皮笑臉的說:“站直了!先脫外衣!”

對於這些軍士來說,一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機會,能盡情的折騰這些讀書人了。

這是規定,白榆只能配合,脫得只剩裏衣和單褲。

另有其他人負責檢查衣服,還翻查考籃的。

而那細眼軍士則上前搜身,突然有一隻手彷彿目的不純,直直的朝着白榆襠部摸過去。

警醒的白榆心裏極爲惱火,十分靈活的閃開了。

這一兩年經歷的風浪太多,導致白大官人的閃避技能早就滿級了。

不過此刻白榆還是不太能確定,對方到底是惡趣味,還是惡意。

畢竟這裏是考場入口,就連膽大妄爲的白榆也不得不謹慎行事。

自己在外面再厲害,但在這裏最大身份就是考生,如果影響到了考試,無論結果如何喫虧的還是自己。

搜身的細眼軍士見白榆躲開,叫道:“白大官人!你竟敢逃避搜檢麼?”

嗯?聽到對方叫出了自己身份,白榆終於做出了判斷,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旁邊早就蓄勢待發的隨從鮑武一個箭步衝上來,手如鷹爪擒拿住了細眼軍士的手腕。

細眼軍士猝不及防,稍稍愣了下,可能沒想到有人膽敢在考場入口鬧事。

然後鮑武的另一隻手迅速攥住了細眼軍士的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頭,狠狠用力直接掰折!

“啊啊啊!”細眼軍士捂着斷了三根手指的手掌,鑽心劇痛到滿地打滾。

這麼大的動靜差點就引發騷亂,周圍其他考生唯恐引火燒身,迅速遠離白榆,瞬間清理出一片空地。

只有負責這片的武官衝了過來,指着白榆叫道:“白榆你好大的膽子!恃強重傷搜檢軍士,還不束手就擒!”

白榆再次重重的咳嗽了兩聲,鮑武像是聽到了什麼信號,再次一個飛撲!

眨眼間鮑武就將那武官絆倒在地,死命的壓住了對方喉嚨,那武官感受到了窒息的恐懼,不敢再掙扎。

白榆看着其他軍士,大喝道:“誰敢上前,格殺勿論!”

出了這樣的大事,一時間沒有人再敢上來“平事”,大概都自認沒有這個資格。

周圍認識白榆的考生瞠目結舌,知道白大官人很囂張,但沒想到這麼囂張。

你一個考生竟敢在考場入口對搜檢官軍大打出手,喊打喊殺,這是不想考試了嗎?

白榆看着暫時鎮住了場子,朝着貢院龍門方向大吼一聲:“監臨官!出來洗地了!”

像鄉試這樣的大規模考試中,參與官員很多,可不只有主考官。

主考官和同考官只是負責閱卷而已,其他譬如考務、考場紀律等事情都另外有專人負責。

其中負責考場紀律、巡視考場內外的官員稱爲監臨官,南北兩京的考場監臨官一般從都察院御史裏選用。

所以白榆這邊打傷了搜檢官軍,就趕緊召喚監臨官來平事。

不大一會兒,人羣自動分開一條通道,擔當監臨官的御史帶着手下,出現在白榆面前。

白大官人抬眼看去,原來還是老熟人,主動打了個招呼道:“喲!老魏!原來是你做這監臨官!”

魏御史臉色黑的像鍋底,呵斥道:“公事場合稱職務!”

他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纔會又碰到白榆,而且又是審白榆的案子!

官場上有句話是:“三生不幸,知縣附郭;三生作惡,附郭省城;惡貫滿盈,附郭京城。”

魏御史覺得應該再加一句,就是“罪惡滔天,審白玉京”!

去年一年之內,他審了五次白榆,次次都讓白榆脫罪,硬生生把自己牢牢的釘在了司法界恥辱柱上。

不明真相的人看起來很不可思議??儘管白榆他毆打女人、在府衙持刀劈人、連續打傷工部街道廳十幾名書辦雜役、用垃圾堵太僕寺大門、長期在西院衚衕白嫖,但白榆還是個好人?

很幸運,這五件案子都讓魏御史撞上了,結果總是白榆無罪或者免於處罰。

魏御史不知道別人怎麼看待自己的,但他覺得自己很無辜。

所以現在身爲監臨官的魏御史看到又又又又又是白榆鬧事,差點就原地爆炸。

只想當場摘官帽脫官袍,辭了這鳥官袖手走人!

正當魏御史陷入了自怨自艾情緒時,白榆主動開口道:“我要揭發,這兩人對我圖謀不軌,妄圖阻礙我考試!”

魏御史心裏忍不住咆哮着,來了來了又來了,果然又是惡人先告狀的套路!

“你先把李管隊放開!”魏御史先下令道。

李管隊就是剛纔被鮑武壓在地上的那名武官,管隊是營職,掌管五十名營兵,京營管隊一般由百戶充當。

鮑武得到白榆許可後,才慢慢的鬆開了李管隊,讓李管隊可以大口大口的喘氣。

雖然命苦,但生活還要繼續,工作也不會因爲命苦就消失,所以魏御史打起精神,對白榆質問道:

“你憑什麼說,他們對你圖謀不軌,阻礙你考試?”

白榆指着被掰斷三根手指頭的細眼軍士,答道:“在這裏,負責搜檢的兵丁和被搜檢的考生都是素不相識,但這個人卻直接認出了我!

但我卻根本不認識他,而且我敢肯定,我從來沒見過他!

這足以說明,他早就關注着我,難道還不可疑?

如果等他當場得逞,就算事後還我清白,但考試卻已耽誤了,縱然把惡徒千刀萬剮也不能彌補我的損失!

所以我纔會果斷先發制人,避免我的考試受到惡徒的妨礙。”

魏御史無語,果然又是熟悉的配方,這白榆的解釋幾乎從來就約等於是狡辯。

就因爲對方認出了你的身份,你就果斷認爲對方懷有惡意?這是什麼白氏邏輯?

(這段時間做兩次白內障小手術,只能靠存稿維持更新,暫時無力爆發,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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