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聖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七八點鐘的時候了。
距離天黑還有兩三個小時。
從掛着結婚照片的大臥室裏出去,鐘鳴聖在客廳見到了穿着居家服的柳含煙。
柳含煙正在準備晚飯,從冰箱裏拿出預製食品進行加熱。
鐘鳴聖走到沙發那裏拿出手機,剛玩了一會兒手機,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小聖,喫飯了。”
在廚房裏忙碌的柳含煙喊道:“小聖,幫我端菜。”
“好。”鐘鳴聖收起手機過去幫忙。
廚房裏飄出紅燒排骨的香氣,柳含煙正背對着鐘鳴聖炒菜。
鐘鳴聖看了一眼正背對着自己的人妻小姨,普通的居家服在柳含煙身上穿出來恰到好處的時尚感。
居家服的柔軟布料隨着她炒菜的動作勾勒出流暢的腰線,成熟性感的屁股因爲長久健身的關係,看起來比一般人更大一些。
鐘鳴聖沒有多看,走過去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做的熱飯熱菜端出來放好。
沒多久柳含煙就說道:“坐下等着吧,這是最後一盤了,家裏有個男人真好~”
她的聲音歡快又滿足,鐘鳴聖僅僅是幫忙端個菜而已。
鐘鳴聖回去坐好等着喫飯,很快柳含煙端着最後一盤清炒時蔬從廚房走出來。
此時鐘鳴聖正面看到了柳含煙的的穿着,那是一件淺灰色的V領上衣,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
她彎腰擺放碗筷時,鐘鳴聖不經意瞥見領口下方若隱若現的曲線,連忙移開了視線。
“小聖,別客氣,就當自己家。”柳含煙笑着將盛好的米飯推到他面前,手腕纖細白皙。她身上散發着淡淡的梔子花香,與飯菜的香氣交織在一起。
樓梯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媽,哥,喫飯了嗎?我聞到排骨的香味了??”
米柔像一陣風似的從樓梯上衝下來,看到鐘鳴聖時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哥!”
米柔變得坦率了起來,不光是臉上的表情多了歡笑,眼神熱烈了不少,就連身上的穿着也跟着有了變化。
健康挺拔又略胖的身材帶來了分量不小的歐派搖晃,身上穿着寬鬆的T恤和短褲,頭髮隨意紮成丸子頭,蹦跳着來到鐘鳴聖身邊的座位坐下,親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晚上記得輔導我功課,剛纔上課的時候我好多問題都不會,又被老師批評了!哥,你可得幫幫妹妹!”
熱情活潑又詼諧自然,如今的米柔和下午時候的米柔彷彿是兩個人,身上也似乎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雖然算不上美麗漂亮,但米柔身材非常好,是那種成熟健康的身材,模樣也非常耐看,若是搭配上眼鏡的話就會變成大胸眼鏡妹了。
面對可愛妹妹的求助,鐘鳴聖異常自信,“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剛說了一句,鐘鳴聖又問:“姨父幾點下班?怎麼沒有回來喫飯啊。”
柳含煙在涉及到這些話題時就變得很隨意,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漫不經心了起來。
“他公司裏忙,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什麼事情都和家裏請假,你看他就算是回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家裏兒子他管不好,也沒時間陪米柔輔導學習。”
“回來了還耽誤公司的工作,女人就該理解男人在外的不容易,他正是拼搏的時候,我們不要打擾他。”
柳含煙夾起筷子給鐘鳴聖夾菜,壓低聲音笑着說:“剛纔我和學校的老師聯繫過了,明天就讓米志去寄宿學校,今天晚上再忍一晚上。”
米柔見狀,立刻說:“媽,晚上我們三個睡一起吧,我害怕。”
柳含煙也感覺害怕,害怕今天那個拿着菜刀要殺人的少年人。
鐘鳴聖安慰兩人,“沒有問題,米志已經好了,你們要相信他。”
柳含煙搖了搖頭,“他這個年紀腦子裏都是不健康的事情,做出什麼事情我都不意外,如果你哥偷你媽的內褲,你還能放心他和你媽單獨相處嗎?”
“我哥不是那種人。”鐘鳴聖感覺受到了冒犯。
柳含煙認真說:“我就是打個比方,反正你姨父檢查過米志的瀏覽記錄,都是一些……很不尊重他父母的內容。”
青春期的米志對家裏兩個漂亮女人沒有多少親情,又因爲接觸不到其餘異性,還整天看各種不良內容。
鐘鳴聖好奇道:“什麼內容?”
米柔吐槽說:“都是一些不健康的書了,怎麼可能尊師重道,孝順父母呢,就算是正規小說裏,也很少能看到孝順父母,尊師重道的內容了。”
“現在好多小說裏的妹妹,就和沒見過男人一樣,我反正看到小說裏帶姐姐妹妹的,除非簡介上說要復仇的,不然一律點叉,真噁心。”
鐘鳴聖感覺米柔也很極端,但也多少理解了這對母女對米志的不信任。
“喫飯喫飯,我等下和米志說說。”
柳含煙笑着說:“家裏還是有個男人好,小聖你要是我兒子就好了,媽媽天天疼你~”
米柔也開心的看着鐘鳴聖,“那我就有哥哥了!我要天天去哥哥房間裏喊哥哥起牀!”
鐘鳴聖感覺她們兩個腦子裏也充斥着很多黃色廢料,這種事情難道很正常嗎?
想到這裏,鐘鳴聖默默喊道:“系統,這正常嗎?”
【正常,人類就是這種低等生物,腦子裏只有進食和繁殖。】
鐘鳴聖聽到後思考了幾秒。
“那我就是高級生物了?我感覺我比她們高尚很多。”
【一言難盡。】
鐘鳴聖不明白了,“什麼是一言難盡?”
米柔不給鐘鳴聖偷閒的機會,主動給鐘鳴聖夾菜。
“哥~你喜歡喫這個嗎?明天沒事的話,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聽到米柔和自己說話,鐘鳴聖只能先應付這個熱情的妹妹。
“明天我要抽出時間學習,距離高考就一個月了,我要利用最後一個月的時間,把成績再提升幾個名次!”
鐘鳴聖的腦子,出乎意料的正常。
然而這種正常的思維,卻顯得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