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醫務室前,梁燦還陪費可去食堂打包了份白粥和小鹹菜。
提着打包盒,費可對梁燦說道:“燦哥,之前我跟你提過的組羣的事情,我考慮過了。”
梁燦眉毛一挑:“你考慮咋樣了?”
“我是這麼打算的。”
費可眉飛色舞:“一般女孩子肯定接受不了這種事情,但我現在手頭上還有幾個頂級燒杯,她們道德感極其低下,獵奇心理也強,說不定會接受這種新穎的釣魚方式呢!”
那確實,說不定你小子以後還能twofly,甚至於threefly。
艾呀,梅疣溼情的啦,人生嘛,重要的是體驗。
“你這個思路是對的,並且跟我提議的,專找綠茶磨鍊舔功的思路不謀而合。”
梁燦讚許的看向費可:“羣名我都幫你想好了。”
“叫啥?”
“就叫,海鮑突擊隊。”
費可眼前一亮,仰頭哈哈大笑,隨即對梁燦說:“燦哥,是你帶我走上這條不歸路的,如果哪天我被女孩子追殺,你得收留我啊。”
費可美滋滋說着,忽然發現身邊的梁燦不見了。
他停下腳步,疑惑回頭,發現心目中無比偉岸的燦哥,正扭頭奪路狂奔。
“踏馬這個傻缺,找死也不忘帶上我。”
梁燦抄小道來到醫務室,對校醫說:“您好,我買兩瓶雲南白藥。”
校醫從櫃檯裏拿了兩盒雲南白藥遞給梁燦,隨口問了句:“哪裏扭傷了?”
“不是我,是我那位身高一米七二,腿長一米一,膚白貌美家裏還有錢的女朋友。”
“.”
校醫沉默了會,對梁燦說道:“你的症狀我這治不了,請假去大醫院的精神科看看。”
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梁燦提起裝着兩盒雲南白藥的塑料袋,正要往外走,忽然身子朝後一仰。
裏屋,一個長相清秀,臉色略顯蒼白的美麗女孩掛着點滴,眸子裏流淌着淡淡的哀傷。
而梁燦的好室友費可,正半蹲在她身邊,捧着白粥語氣誠摯:“學姐,多少喫點吧,身子垮了你還怎麼和前男友糾纏?”
嚯,不走了。
梁燦貓着腰踮起腳,輕手輕腳上前,然後發現校醫也緊隨其後。
“醫生,你這是?”
醫生手指豎起,噓了聲:“我也想看。”
同道中人啊,梁燦躲在暗處窺伺,他倒想看看,費可平時都是怎麼舔女孩子的。
忻麗儀學姐抿了抿嘴,輕聲說:“學弟,謝謝你,但我真的喫不下。”
費可:“心情不好,對嗎?”
忻麗儀無聲點頭。
費可把白粥放到旁邊座椅上,聲音溫柔:“那我學狗叫逗學姐開心,好不好?”
梁燦:“.”
角落,校醫搖頭感慨:“我在學校工作也有十幾年了,見過的奇葩學生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麼奇葩的還真是頭回見。”
校醫啥沒見過,傻到爲愛割腕的都不止一個了。
即便如此見多識廣,當看到費可後,他依舊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校醫問梁燦:“你認識這個學生?”
梁燦連忙搖頭:“不認識不認識。”
正當梁燦暗中觀察時,忽然肩膀被拍了下。
“你在這鬼鬼祟祟幹嘛呢?”充滿質疑的小奶音在身後響起。
梁燦扭頭,發現是盛舒意,急忙捂住她的嘴:“小聲點,那邊在演瓊瑤劇呢。”
盛舒意眸子滴溜溜朝輸液室一瞥,然後點了點頭。
鬆開盛舒意的小嘴,梁燦把雲南白藥遞給她:“來買藥的吧,我都給你買好了。”
盛舒意還真是來買跌打藥的,她接過塑料袋,嘴角上揚,很傲嬌的哼了哼。
“算你小子有良心。”
校醫看看梁燦,再看向盛舒意:“同學,你真是他女朋友?”
盛舒意望了眼梁燦,問校醫:“醫生,他拖欠醫藥費了?”
“沒有沒有,我就想說你這個男朋友挺有意思的。”
原本兩個人的偷窺,變成了三個人的圍觀。
因爲腳踝還痛,盛舒意雙手扶着梁燦肩膀,好奇張望。
輸液室,費可‘汪汪’了兩聲,左右歪頭:“學姐,開心點了嗎?”
忻麗儀學姐忍俊不禁,戳了下費可額頭:“好啦,我喫就是了。”
費可頓時喜笑顏開,捧起白粥一口一口餵給她。
盛舒意震驚的捂住嘴:“這不是你那個室友嗎?”
梁燦點點頭:“我都不好意思承認。”
盛舒意目光停在費可和忻麗儀那邊,小嘴嘟囔:“你要有他一半,我睡覺都能笑醒。”
梁燦專心致志的喫瓜,沒聽見這話。
一旁校醫卻聽得真真切切,詫異的看了眼盛舒意。
原來這位美少女,還真是這個調皮男生的女朋友啊。
別說,光從顏值而言,還挺登對的。
輸液室
忻麗儀喫下一口白粥,費可就細心的用紙巾擦一下她沒啥血色的嘴。
“學弟,其實不用這樣”忻麗儀小聲說,“我之前確實嘗試過擺脫那段感情,可最後發現根本擺脫不了。”
“所以,你以後不再來了。”
費可搖頭,語氣堅定說道:“我願意做你的桔梗花。”
“這話是什麼意思?”梁燦回頭問盛舒意。
一旁的校醫也充滿好奇。
盛舒意輕嘆口氣:“桔梗花的花語是永恆的愛和等候。”
“臥槽.”梁燦暗暗驚呼,心想這可是連他都不知道的知識點。
盛舒意眼神靈動,看着忻麗儀和費可,對梁燦說道:“你這個室友真的好深情,你和他多相處相處,說不定會變得善良。”
知道什麼呀就在這嘰嘰歪歪。
梁燦哼了聲:“你手裏提的是什麼,我的醜惡嗎?”
雲南白藥白買了,沒良心的女人。
盛舒意抬手輕輕錘了下樑燦肩膀。
從梁燦的角度出來,費可和綠茶怎麼玩都沒事,但忻麗儀這種一陷進去就無法自拔的女生,太病嬌了。
吵個架都能低血糖,哪天要是看見費可的‘海鮑突擊隊’,直接進icu都說不定。
忻麗儀聽到費可解釋完桔梗花的話語後,雙眸泛着淚光,水盈盈的,是那麼我見猶憐。
費可笑呵呵說:“是被我感動了嘛,千萬不要在感動時候給承諾哦。”
“她不是感動了。”
費可疑惑回頭,就發現梁燦攙扶着盛舒意,不知何時出現。
“其實學姐是在想,她的男朋友爲什麼不能像你一樣對她這麼溫柔。”
費可起身,向忻麗儀介紹:“這位是我的室友梁燦,最近很火的【校園日記】就是他弄的。”
“這位是”
舊嫂子的稱呼差點脫口而出,費可急忙改口:“會計學院的盛舒意,和梁燦是高中同學,關係很好。”
“你們好。”忻麗儀衝梁燦和盛舒意點頭示意。
“學姐好,我找費可有點事。”
梁燦笑眯眯的把費可拉起來,拖到邊上,跟他說了自己的擔憂。
“費公子,你得換一個舔了,這個有點危險。”
“那也得等學姐病好了再說。”
“?”
費可絲毫不在意,還對梁燦語重心長的說:“我有點舔上癮了。”
你們都很危險!
梁燦扶着盛舒意回寢室。
“要不還是去醫院吧?”梁燦見盛舒意走路有點喫力,提醒道。
盛舒意搖搖頭:“沒多大事,噴幾次藥就好了。”
大小姐還在回味剛纔費可和忻麗儀上演的瓊瑤劇。
果然吧,無論多麼高冷的女人都喜歡這種調調,更何況盛舒意外表高冷,實則悶騷的一批呢。
“真是苦命鴛鴦呀。”盛舒意搖頭嘆息。
梁燦瞥了盛舒意一眼,不服氣說:“其實我能比他更深情更露骨,桔梗花而已嘛,小兒科啦。”
盛舒意好奇問:“那你會怎麼說呢?”
看着盛舒意期待的小表情,梁燦深情道:“你拉屎時發出的輕吟與我而言和仙樂沒有區別。”
“.”
“.”
盛舒意麪若寒霜:“你以後要是敢偷聽,我直接報警。”
生氣了,神經病!
而梁燦已經面無表情走到盛舒意前面,俯身,扎馬步:“上車。”
“幹嘛?”
“揹你回去唄。”
盛舒意抓了抓臉,好奇問:“這樣不會影響你找女朋友吧?”
梁燦:“她們要是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我就不和她們在一起。”
盛舒意咯咯笑了幾聲,然後嘴上發出‘嘿咻’聲,爬到了梁燦背上。
梁燦雙臂抬起盛舒意的大長腿,腳步穩健。
而盛舒意的雙手不是扶着梁燦的肩膀,而是選擇整個人趴在他背上,雙臂環繞着梁燦的脖子。
這樣的姿勢,兩人的腦袋就會貼得很近,一個不留神,臉蛋就會撞上。
梁燦歪歪頭:“你頭髮鑽我鼻孔了。”
盛舒意挽了下長髮,忽然不說話了。
她現在比昨晚凌晨時被摸腳還緊張,畢竟那是在家中,屬於私密空間。
而現在是在校園中,來往人羣和車流,都會看見。
梁燦揹着盛舒意繼續向前走,仰頭看了眼天空,問:“你把劉海剪了?”
盛舒意露着光潔的額頭:“是啊,確實舒服很多。”
“不會是爲了我吧?”
“想多了你。”
對付這種嘴硬的梁燦有個自己的小套路。
他不會死乞白賴的不停追問,非得女孩子承認這些細微改變是因爲他。
而是選擇迂迴,比如:
梁燦語氣輕快說:“那你覺得我需要改變哪些細節,外貌上的。”
她如果提出來了,不就變相承認就是爲你剪了劉海嗎。
有時候答案給你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盛舒意探頭驚異的看了眼梁燦的側臉,憋着笑,仰頭看着天空,在思考。
“我啊.”
“想讓你也把額頭露出來,男孩子就是要清清爽爽的纔夠酷。”
梁燦其實也覺得自己頭髮長了,就是一直沒空去剪。
於是他一口答應:“好,馬上去剪。”
盛舒意忽然緊張起來了:“不要隨便找家理髮店就進去,我帶你找靠譜的髮型師。”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男人的頭髮,是男女雙方的共同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