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什倫布寺
這座代表着西域最高佛法之地,最近極爲的不太平。
隨着扎什倫布寺中的顯聖真君境界的主持,
被那西洋七神教會的告死天使所殺,
整個的大雪山地域就像是失去了首腦一般陷入了一團混亂之中。
其餘幾家有着出竅真人境界的寺廟更是蠢蠢欲動,欲要上位。
這讓最近剛剛上任的主持達賴,一直都因此頭疼不已,
就連昨夜送來雙修的農奴少女都懶得灌頂,直接送去剝了填補阿姐鼓。
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更是出了個讓他氣急敗壞的事情。
最近抓來修建佛寺的農奴裏,竟然出了個膽大包天,偷學武道的。
這種事情影響太過惡劣,導致寺廟下屬的所有地主老爺,全部鬧騰起來,
乃至於緊張到,非要他堂堂出竅真人,寺廟主持出面的程度。
雖然心裏不情不願,但考慮到還需要藉助這些西域大雪山地帶的領主們,治理下面的農奴,
達賴還是在結束今日修行後,來到了寺廟前院,在屍陀林主佛像廟宇門前。
“你這奴才,敢偷學武道!打死都算是便宜你了!”
說話之人,乃是西域當地最大的領主。
他穿着猞猁皮鑲邊的絳紅氆氌袍,頭戴五佛冠,整個人都充滿肥白之感,
但此時手持長鞭的凌厲姿態和氣血翻湧磅礴之感,卻是說明他是個換血境的武聖。
“將他的家裏所有人都去抓過來,通通扔去後院拆了!”
這一句話頓時引得寺廟裏兩邊圍着的領主們的一陣附和。
“好!就該嚴懲!”
“死之前,先讓他家裏人交上屍體稅。”
“這種膽大包天的狗東西,也要施加酷刑,先砍了他的手,挖了他的眼,再讓達賴施展大法力,讓他的神魂永生永世不得超脫。”
待到了達賴抵達時,聽着這些領主的厲聲言語,都不由得一陣頭疼。
如今七神教會那羣洋人都要打過來,搶奪信仰了,
他哪裏會捨得在一個區區農奴身上浪費神通法術。
可是他又不能當着這些領主的面明說拒絕,
因爲達賴十分清楚,這些人的狀態有多麼的應激。
煉神一道,對於天資要求太高了,加上西域大雪山根本沒有文化知識的書籍,
所以各家寺廟可是輕易把持煉神一道的佛門功法,
千百年來輕易維持着自己等人作爲佛門法師的超然地位。
但武道不一樣。
武道前面只要捨得下苦工去煉,只要捨得身體虧空折壽,
就算是農奴有了武道功法也能輕易成爲皮肉境武者。
甚至哪怕不識字,只要能偷聽偷看到練武,那些農奴也很容易煉成皮肉,甚至有資質的更更進一步。
而練武有了力量後,他們自然而然,就不再屈服於當農奴,
最輕的結果也是殺了當地管家,逃出這西域大雪山地帶。
而重一些的結果,則是武道傳播開來,下面農奴煉武多了,徹底影響領主們的統治。
因此,
這些領主們對於出現偷學武道的奴隸都極爲應激。
如今發現了這個趁着修建寺廟,偷學寺內武僧武道的農奴,
幾乎全部都聯合的鬧了起來,想要他也出面進行嚴懲。
達賴看着周圍這些鼓譟,逼着他也要表態的領主們,表面上神情平靜面色不顯,但心裏則是對這羣人惱怒極了。
若是放在當初師傅沒死之前,
這羣人模狗樣的傢伙,
哪裏敢在他們寺裏高聲喧嚷!
又哪裏敢聯合起來做出這種逼迫寺廟表態之事!
他心裏暗自記下這些人的面容,心想等攆走了七神教會,
一定要將這些不尊佛門的傢伙,通通拆了骨頭,做成法器。
“衆生無知,猶如螻蟻,苦海茫茫,佛恩蕩蕩。”
達賴悠悠念着佛語,身披袈裟,手持念珠緩步走到了佛像之下,
出竅境界的精神念力散發着奇異的精神波動,讓原本激動無比的領主們,此刻全都心靈陷入一片安靜之中。
而這種死寂般的安靜,卻是讓他們這些不乏洗髓宗師的領主,都紛紛的心中發冷。
他們都知道這是扎什倫布寺影響人心靈的法術,
這一次是在安撫心靈,讓他們心神平靜。
但下一刻會是什麼樣那可就不好說了。
原本鼓譟不停,乃至於有些逼宮態勢的領主們紛紛偃旗息鼓,看向那位手持鞭子的武聖。
只是這個身體肥白的武聖,也是對出竅真人修爲的達賴露出敬畏之色,主動開口:
“不知道,主持大師對於此事是是何想法?”
“此人偷學武道罪孽深重,自當將其父母妻女全部投入寺內,做耗材法器。”
知道自己立了威的達賴自然要給這些領主面子,
“不過,佛祖有好生之德,他就不必神魂日夜受苦了,將他凌遲示衆便可。”
“如今七神教會得了皇帝允許,要入我大雪山西域傳教,還是要對治下農奴多多拉攏施恩一下。今年開始可多給些糧食,少收稅。”
達賴苦口婆心的對他們進行勸解。
但這些領主們卻是沒有一個聽進去的。
對於他們來講,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怎麼能白白的撒給那些窮人呢!
於是,
多數的領主也都是表面上點頭答應着,
心裏則是想着回去怎樣繼續作威作福,或者去享用哪家的少女。
尤其是,之前領頭的換血武聖,這位最大的領主頭子,則是連連附和之後。
心裏一邊懊悔今日做了出頭鳥,一邊想着趕緊離開這寺廟,回自己領地裏享受去了。
達賴見此默默宣了一聲佛號,心裏對這些人愈發惱恨。
乾脆眼不見心不煩的閉上雙眼,心裏默默觀想自家寺廟供奉的屍陀林主。
片刻後,
突然有着一聲慘叫從不遠處寺廟大門處傳來。
睜開眼的達賴,下意識的以精神念力掃視而去。
只見,
最先出門的那大雪山地域中最大的領主,武道換血武聖的那肥白中年老爺,
此刻整個從中間一分爲二的突然在寺廟門口倒下,化作了兩半屍體,
臺階前猩紅流淌的鮮血與寺廟那牛奶般雪白的廟牆呈現着鮮明的對比。
而做出此事的持刀少年,則是神情平靜道:
“今天誰都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