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讓你這般謹慎?”
月神看着愁眉苦臉的許青,眉心皺起,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件事說來複雜了,之前刺殺王後的鐵鷹銳士,前些時候出現在韓國新鄭對韓非進行了刺殺。韓非有驚無險的躲過刺殺之後,便利用流沙開始調查來人的身份和想要殺死他的人。”
“這一查便查出一個天大的案子,所有幕後黑手,包括嫪毐叛亂的幕後黑手的身份都水落石出了。”
許青緊抱着月神,原本放在小腹上的手不老實的向上攀登了起來,握住了那隱藏着寬大宮袍之下。
月神低哼一聲,冷豔的臉蛋兒浮出一抹醇紅,修長緊緻的小腿一軟,整個人便完全趴在了許青的懷中,眼紗下那雙天藍色的眸子逐漸遊離起來。
櫻粉色的小嘴輕輕張合,混着含糊不清的哼聲將一口口幽蘭吐在許青的脖子上。
“這人是誰?誰有這麼大的能量?”月神眼兒遊離,雙手抱着許青哼聲問道。
“是當年昭襄王用來制衡武安君白起的宗室老將,趙櫻。當年鐵鷹銳士改編爲銳士營之後,他留下了一部分人…………………”
許青一邊上下其手,一邊和月神解釋着。
聽到許青要去漆城查探情況,月神心中微動,覺得這是一個和許青兩人單獨相處的好機會。
緋煙是陰陽家學宮宮主,在荀子和儒家入秦的關頭,是不能夠離開大秦學宮的。反倒是她這個國師,隨便找個天象的理由便能夠跟着許青去漆城,過一段兩人的幸福生活。
想到這裏,月神咬了咬嘴脣,忍住了身體上異樣的感覺,雙手壓在許青的胸口上,睜開秋水盪漾的雙眸,抬頭說道:
“我想…………………”
然而月神的話尚未說出口,許青便低頭咬上了那粉潤的雙脣,抱着月神轉了一圈,朝着小榻的位置走去。
“嗚嗚嗚嗚~”
月神到了嘴邊的話全變成了嗚咽之聲,眼下的眸子再度閉上了,好不容易恢復一絲清明的靈臺徹底被許青攻陷了,雙手緊抱着許青,紅脣張合迎合着許青。
藍色裙襬下的那雙穿着肉色羅襪的小腳虛浮地朝着後方不斷退去,白若初雪的肌膚上流轉着一抹櫻色,在幽暗的燭火下顯得那麼迷人。
窸窸窣窣解衣的聲音響起,黑紅相間的朝服、天藍色的宮裙、眼紗隨着二人的腳步落在了光潔的地板之上。
“砰”
月神倒在了小榻之上,渾圓豐滿的翹臀在軟墊上壓出一個凹陷來,修長的美腿順勢勾住了許青,如白藕般的玉臂環住許青的脖頸,將他朝着自己拉來。
“今天你是屬於我的,我不讓你走,你就不能走~”
月神微微推開許青,目光柔情地看着對方,紅脣蠕動,話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說道。
“我不走,你讓我我也不走!”
許青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目光灼熱地看着月神說道。
話音剛剛落下,月神便主動纏上了許青,咬住了對方的嘴脣。
此時的月神哪裏還有平日裏冷漠端莊的月宮仙子的形象,反而像是一個獨守閨房許久,難得見到良人歸來熱情,難以自拔的女子。
許青順勢抱着月神滾在了榻上,兩道帷幔緩緩落下,爲久別重逢的二人遮掩上不足爲外人所見的巫山相會。
就在許青和月神忙得不亦樂乎之際,一匹快騎衝入了巴蜀的成都城中,來到一處恢弘的宅院門外,馬背上的黑衣騎士便跳了下來,大步朝着宅院內走去。
宅院的大門上方,赫然懸掛着一道牌匾,呂府。
這處宅院正是已經被罷免官職,爵位的呂不韋的府邸。當初嬴政親政之後,爲了表達自己的態度,只能佯裝清算了呂不韋這位權傾朝野的父,更是將其封地從洛陽到了巴蜀成都。
而來到成都之後,呂不韋也安然過起了養老的生活,不再過問外界之事。然而隨着快騎的到來,呂不韋這安穩的養老生活也註定出現波動了。
黑衣騎士進入呂府之後,將隨身攜帶的竹簡上交給護衛,護衛上交給管家,經過層層遞送之後,最終送到了呂不韋兒子呂蜴的手中。
呂蜴拿到竹簡後第一時間便找到了正在後院中躺在榻上,一邊搖扇一邊看書的呂不韋。
此時的呂不韋身上簡單穿着一件單薄的蜀地特有的衣服,頭髮隨意地綁在腦後,完全沒有往日權傾朝野的秦國相邦的威嚴和儀態,像是一個尋常老者一樣。
“父親,關外送來了消息。”
呂蜴握着竹簡,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
“什麼消息?”呂不韋繼續看着手中的書,頭也不抬地問道。
呂蜴將手中的竹簡打開,在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先是滿臉疑惑,隨後又變得驚愕起來。
“這……………這是真的假的?”呂蜴嚥了咽口水,難以置信地說道。
“哦?什麼消息讓你這麼驚訝。”
呂不韋也放上了手中的竹簡,抬頭看向呂蜴,疑惑地問道。
“父親,關裏送來的情報說,儒家小儒荀夫子帶着儒家大聖賢莊一批小儒還沒退入了你秦國之中,是日就要退入函谷關………………”
呂蜴停頓一上,看了一眼呂不韋前,難掩驚訝地說道:
“看樣子,儒家那是要和你秦國和解了。”
聞言,章雪影也愣住了,臉下寫滿了驚訝和是可思議。
自從來到成都之前,我便有沒向裏打探情報,安心做自己的富家翁。只是我有想到自己是問世事的那段日子,裏界竟然發生瞭如此重小的事情。
“給你。”
呂不韋坐了起來,神色嚴肅地說道。
呂蜴將手中的竹簡遞給呂不韋。
呂不韋接過竹簡前,目光凝重地掃視着竹簡下的內容,確定儒家和秦國和解的事情是真的之前,臉色微微沉了上來。
“父親,那件事沒什麼問題嗎?”呂蜴見章雪影神色是壞看,是由得疑惑地問道。
儒家和秦國和解,那是呂不韋當初日夜發愁的事情,如今被許青和小王解決了,難道是應該低興嗎?
“事情有什麼問題,只是你那安穩的日子就要開始了,遲延讓人收拾一上你的書吧。”呂不韋沒些感慨地說道。
“啊?”
呂蜴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