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天書城
“啪!”一巴掌,商家家主一巴掌就打在了自己女兒的臉上,這一下可把商家女兒給打懵了,自己長這麼大,老爹從來都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飛了。什麼時候動過自己一小指頭,沒想到今天居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這商家女兒也不哭了,不嚎了。自己又不傻,這麼反常的事情,肯定是生了重大的事情了。
商家家住對着女兒說道,這件事不許再提了,商家女兒只好含淚點了點頭。
既然蔣家擁有蔣家血脈的人,已經全部被殺,就算是有那麼一個兩個旁系,又如何能夠守好這麼一大份家業呢?
所以,這商家先是將這屍體收拾了一番,然後清洗了之後,就離開了。
不是商家不想接受這到嘴邊的香餑餑,可是誰知道那三個人會不會去而復返,再將這裏的人給殺戮一番呢?所以,商家做了這最後的事情之後,也算是仁至義盡,等風聲過去之後,過上一個一年半載的,那還不都是自己商家的。
所以說,現在不着急。
這蔣家一日之間慘遭滅門,這消息如同瘟疫一般,每一個人普通人聽了之後那是拍手稱快,畢竟這豪門大戶,平時幹慣了這欺壓良善的事情,但是作爲同等地位的家族,則是人人自危。害怕這三煞出現在自己的府邸之上,給殺的雞犬不寧。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這城池之中倒也是平靜的厲害,紈絝子弟全部禁足在家,就怕一個不小心,給自己的家族招來殺身之禍。
這金萍兒揹着劉月娥回到了那小屋子裏面。劉月娥悠悠醒轉,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中,身邊還有莫小七莫大哥和金萍兒姐姐。
大仇得報,劉月娥心中的一塊大石頭可算是落地了,心中的戾氣也隨着這蔣明義的死亡而消失。
.......
莫小七拉着金萍兒離開了劉月娥的房間,這時候特別需要劉月娥一個人靜一靜,好好想想。
既然自己的仇已經報了,就沒有必要將自己這副滿是傷疤的臉留下了激勵自己了,所以,直接將莫小七留給自己的美顏丹和常青藤汁液混合起來,塗抹於自己臉上的疤痕處,自己的眼中忍不住的流出了淚花。
這些天生了實在是太多的事情,先是家中遭變,後是被蔣明義這個畜生給侮辱,然後又是醉生樓之中調教毀容,接着就是自己忍辱負重尋思報仇,辛虧遇到莫大哥和萍兒姐姐,要不然自己這仇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可以得報。
如今這大仇得報,也是需要回去看看家裏的父親怎麼樣了。
不過對於這莫大哥和萍兒姐姐的恩情,今生就是做牛做馬都還不了了。
淚水通過臉頰,滴答滴答的落在了被子上面。
劉月娥臉上的疤痕越來越淡,終於回覆到了月來的樣子,精緻!
當劉月娥以本來的面貌出現在莫小七和金萍兒的面前的時候,倆人還是被劉月娥的美貌給稍微的那麼震了一下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莫小七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但是對自己這麼狠的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精緻的臉蛋,說刮花就刮花了,這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呢?
“月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莫小七問道,一如幾個月前,莫小七和金萍兒的對話。
只不過這次,金萍兒卻很有主見,不像金萍兒沒什麼主見。
劉月娥直接給莫小七和金萍兒跪了下來,重重的扣了三個響頭,然後對着莫小七說道,莫大哥,我知道我欠你們的太多,就算是下輩子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你們的恩情,不過我還想要去天書城,看看我們家到底出了什麼事,後頭我就去尋莫大哥和萍兒姐姐,爲奴爲婢,報答你們對我的幫助。
金萍兒在莫小七的示意下,趕緊的將劉月娥給扶了起來。
莫小七對着劉月娥說道,我們接下來也打算去一趟天書城,正好同路。
其實本來這莫小七就沒有什麼事,下一個地方也就是隨便那麼一走,這天書城就天書城吧。
.......
在離開之前,劉月娥特意的去了一趟醉生樓,一來是爲了感謝當初自己離開的時候,那些姐妹們的贈錢之恩,沒有那些錢,自己早就餓死街頭了。二來則是爲了這些姐妹,看看是否有想要離開這醉生樓的,如今自己這也算是名人了,實力擺在那裏,任何東西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這時候的媚三娘可是在想着自己當初到底有沒有虐待過劉月娥,這時候不要來秋後算賬啊!這蔣家都被滅了,更何況是實力和蔣家差不多的醉生樓呢?
好在這劉月娥並沒有記恨那些事情,這事情的始作俑者可是那蔣明義。
這姐妹之中怎麼說呢,也就那些年齡偏大的選擇了離開,因爲年齡大的緣故,用不了幾年就同樣的會被醉生樓給拋棄,還不如趁現在有機會擺脫醉生樓,還可以趁着還有一些資本找一個好人家嫁了。
至於那些年輕的,不是不想要離開,而是離開之後,自己不知道該去何方,從小就被醉生樓給訓練,除了取悅男人,什麼技能都不會。
而且各個貌美如花,離開這裏,只會是迷途的羔羊,任那狼羣驅使。連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
所以說,這還真是沒有什麼能夠幫到她們的,莫小七不能,金萍兒不能,劉月娥同樣的不能。
這就是現實的社會,現實的世界,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真實的個體,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莫小七現自己的瓶頸終於突破了。
也就是說,在這一刻,莫小七突破了元嬰初期,進入了元嬰中期。
不過這並不妨礙莫小七去天書城的決定,就算是爲了慶賀自己突破元嬰初期的獎勵吧。
劉月娥一行人出現在天書城。
莫小七現這同樣的是一個凡人的城池,現在的莫小七可是恢復到了元嬰中期的修爲了,那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