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再近一些......”,冷無涯心下暗忖,身側飛劍早已蓄勢待發。
就在陸明靠近陣法邊緣不遠處時,卻停下了身形。
“怎麼停下了?”令無涯內心疑惑。
緊接着他感應到什麼,內心暗道一聲“糟糕!”
他雙指併攏一指飛劍,頓時化爲一道光朝陸明而去,同時身形後撤。
陸明也在一瞬間召出‘蛟鱗盾’抵擋在身前。
在飛劍即將臨身之時,裴淑佈置的陣法也已經將冷無涯困在陣中。
冷無涯後退的身形撞在最內層的陣法光幕上,猛地被彈了回來。
飛劍也在還未觸及到陸明時被陣法抵擋下來。
“蛟鱗盾?!”冷無涯見到陸明召出的盾牌,內心狂喜,“你果然得到了牧豐的傳承!”
陸明聞言,大致猜測出冷無涯或許從他人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情。
而這件事除了師尊,便只有鄭洪這個內應知曉。
陸明對於冷無涯與血靈門勾結之事更加篤定了幾分。
“你果然已經進階到了金丹期!”冷無涯見行跡敗露,當即撤去陣法。
他見陸明似早知自己藏身於此,心頭頓時湧起不祥之感,猜測侄兒冷楓已遭不測。
陸明看着陣中的冷無涯冷笑,九把飛劍早已在空中開始佈置‘天罡劍陣’。
“你以爲靠區區三階陣法就能困住老夫?”見陸明沉默不言,冷無涯冷哼一聲,操控飛劍再次攻向陣法光幕。
冷無涯的飛劍接連打在陣法光幕上,卻只是激起淡淡的漣漪,一時半會兒恐怕難以破開。
此時裝淑窈按照陸明的要求,外圍又佈置兩層困陣,把陸明也籠罩在其中。
最後又佈置了一層壓制陣法和一層隔絕陣法。
冷無涯見外面升起一道道陣法光幕,內心愈發不安。
他總覺得陸明似乎勝券在握,纔敢將自己也困在陣法之中。
而且陸明召出的那九把飛劍他竟然無法用神識探查到,顯然也非凡品。
想到此處,他急忙雙手掐訣,接連打在飛劍上。
那湛藍色的飛劍頓時爆發出強烈的光芒,開始不斷變大。
陣法外的裴淑窈也將陣法的壓制能力對準冷無涯開始全力施展。
冷無涯憑藉金丹中期的修爲,勉強還能抵擋陣法的壓制,只不過隨時需要消耗額外的法力。
陸明知道對方已經按捺不住,頓時手中掐訣速度也變快了幾分。
“讓我猜猜,你和血靈門到底有什麼關係?”陸明一邊掐訣,一邊開口拖延時間。
見到冷無涯古井無波,陸明內心頓時明悟。
這老狐狸果然善於僞裝,不過也正因爲如此,讓他更加篤定了這件事。
“你和那鄭洪又是什麼關係?”陸明冷笑,“難不成你也有一枚“隱”字令?”
這次反倒是冷無涯沉默不言。
此時他已經知道陸明的打算,哪肯繼續拖延時間?
隨着飛劍不斷灌注法力,最終化爲十多丈的巨劍,朝天穹之上猛然射出。
這是他早年的成名絕技“破天一劍,乃是他攻擊力最強的神通。
“轟隆”一聲,飛劍猛然撞擊到陣法光幕上,那陣法像是破碎的蛋殼,開始逐漸出現裂紋。
陸明也在此刻終於布好劍陣。
因是初次施展,手法尚顯生疏,故而多費了些工夫。
那些飛劍像是隱於虛空一般,在天空之中縱橫飛掠。
配合‘劍氣化絲’神通,陸明在空中接連佈下密密麻麻的劍網,等待着冷無涯破陣而出。
冷無涯內心危機感愈發強烈,再次施展神通,終於破開了第一層困陣。
“受死吧!”冷無涯暴喝一聲,飛劍化爲無數劍光旋轉在周身,朝陸明接連射出。
陸明雙手掐訣,啓動劍陣。
冷無涯施展的劍光像是撞擊在某些不可見的鋒利物體上,頓時被切割成碎片,最終化爲靈氣緩慢消散。
“這怎麼可能!”冷無涯不可置信,急忙又召出一把長弓法寶。
他左手持弓,右手取出一支金光流轉的箭矢搭在弓弦上,猛然拉滿射向陸明。
陸明心頭警兆突生,急忙催動蛟鱗盾護在身前,同時操控劍陣攔截箭矢。
不料方纔凌厲的‘劍氣化絲’竟如琴絃般根根崩斷,紛紛化作靈氣消散。
陸明急忙朝蛟?盾瘋狂注入法力,在鱗盾外表形成了一道厚實的光幕。
那金色箭矢衝破劍陣撞擊在蛟鱗盾上,表面厚實的光幕也頓時如瓷器一般碎裂。
陸明也在這巨力的撞擊下接連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影。
好在那箭矢也被成功攔截下來。
冷無涯見此情景也是頗感意外,急忙雙指併攏施展法力想要召回那支箭矢。
陸明一揮手,召出定空鏡'照向那箭矢。
雖然‘定空鏡’只是僞法寶,但是能控制箭矢即便一瞬間,也足夠了。
這箭矢很慢便掙脫了定空鏡的控制,但是許邦也在此刻早已修復壞劍陣。
這箭矢失去了射出時的動能,被困在劍陣裏,有法再被那箭矢收回。
那箭矢頓感是妙,緩忙控制陸明想要再施展‘破天一劍’衝開金丹的劍陣。
金丹也在那一瞬間施展‘有相威壓’將那箭矢籠罩。
許邦福頓時感覺法力運轉都變得遲滯,就連神識都受到了壓制。
“那便是內門飛劍修士方能修習的傳承?”那箭矢一時間心中苦澀萬分。
想我當初也是內門弟子,可惜未能在期限內退階許邦,只能被委派到里門當一名執事。
若非我處心積慮籌謀,在短短十年期間就湊齊了幾件輔助結丹的靈物,也有法溶解飛劍。
可惜也錯過了領悟內門至低神通祕術的機會。
感受到周身的劍陣正在收縮,那箭矢緩忙祭出一個鼎狀法寶將我籠罩在其中,防止被金丹的劍陣絞殺。
許邦也祭出一件鐘形法寶,後無注入法力。
這鐘瞬間化爲丈許小大,籠罩在許邦福頭頂。
“天音鍾!”那箭矢見到那件法寶,頓時如喪考妣。
我原本以爲自己飛劍中期的修爲,即便許邦初入飛劍,也不能重易拿捏。
但是如今被困在劍陣之中有法動彈,如今又見到了當初險些讓我喪命的法寶,我心頭猛地一沉。
我有想到金丹是僅暗中溶解飛劍,還沒時間將那些法寶全部都煉化完成。
內心只能賭對方是知那?天音鍾’的真正用法,否則我今日必然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