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全本小說 -> 科幻小說 -> 給,主說這個好使

08 “愛情”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彙報工作用時五分鐘,哄好安娜用時十二秒,踏進安娜的辦公室不到十分鐘,葉赫便和安娜一起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當然,晚餐以及飯後活動不算,那是安娜哄他。

巡邏隊休息室裏只坐着戴安娜修女和福萊特先生,看到兩人出來,福萊特立刻將目光放在了葉赫身上。

葉赫對他微笑了一下,這段時間確實辛苦這些隊員了,他們應該非常期待假期吧?

“嗯?隊長!安娜大人!”

捧着個玻璃杯的凱茜剛好開門進來,除去應該還在被暴揍的克倫特以外,巡邏隊的人暫時便齊了。

因爲昨晚難得睡了個好覺,今天的凱茜重新恢復了元氣。

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的抿着檸檬蜂蜜水,甜絲絲的感覺讓她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一想到安娜大人應該很快就會宣佈放假的消息,凱茜就更開心了。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收拾過出租屋的房間裏,雖然那會消耗掉她小半天的時間,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抱歉。”

安娜一開口就讓凱茜和福萊特瞪大了眼睛。

半個月前,安娜也是用“抱歉”作爲開場白,然後他們疲於奔命的生活就這麼開始了的。

“我知道你們很期待假期,但明天就是神誕日了,你們需要忙到後天才能休息。”

後天……凱茜立刻和福萊特對視了一眼,神誕日雖然是教會的大日子,但也只是一場大型禮拜而已,有必要那麼認真嗎?

即便他們不知道葉赫昨晚到底幹掉了多少人,他們也無法想象,經過昨晚以後的賽達威爾還能發生什麼亂子。

安娜也把理由說了出來:

“因爲克倫特一直沒能歸隊,戴安娜又不方便獨自行動,之前的半個月賽達威爾是個什麼狀態你們最清楚不過。

所以我向教會申請了人手支援,有兩位新的巡邏隊成員今天下午就會到。

你們兩個需要帶他們熟悉一下巡邏隊的工作,尤其是明天的神誕日,這可是關乎到你們一星期的假期呢。”

一星期!!!

凱茜和福萊特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如果是這種級別的假期,他們完全可以接受再工作兩天。

至於爲什麼葉赫這個做巡邏隊隊長的不用帶新人……凱茜和福萊特都沒有考慮過請葉赫幫忙。

難得有新人來,初來乍到的,對他們還是好一點吧。

“那我先出去了,”葉赫見安娜好像沒什麼事要麻煩自己,便打了個招呼準備離開。

走到休息室的門口,他又止步回頭的對安娜說道:

“對了,克萊因場那邊如果送了收屍的賬單過來,你可以讓他們直接把賬單送到大陸酒店去,我向來管殺管埋。”

這句話葉赫一說出口,安娜的眉頭抑制不住的跳了一下,凱茜和戴安娜立刻低下了腦袋,就連福萊特也立刻看向了窗外。

大家好歹還是正神教會的成員,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葉赫這種匪裏匪氣的話。

葉赫微笑了一下,然後打開了,踏出去一步以後,他又一次的回頭對安娜提醒道:

“哦,還有,如果那邊需要開闢一塊新的墓園,賬單一樣算我的。”

休息室裏的氣氛更尷尬了,但還真別說,死了這麼多人,一塊新的墓園還真有必要。

只是葉赫考慮的未免太過於“周到”,讓大家更加無言以對了。

葉赫不是不知道殺雞儆猴的意思,只是沒必要而已。

他知道自己離開的太久,這才導致這些傢伙在賽達威爾胡作非爲,那麼殺光他們,無疑是葉赫最能“儆猴”的一個辦法。

能被葉赫“儆猴”的從來不是某個個體,而是包括帝國和聯邦在內,這個大陸上的所有人或者組織!

別看葉赫殺得這麼幹脆利落,一些魔物使組織背後到底站着什麼人,他們是受了誰的指使,葉赫咱就用凱撒調查的一清二楚。

沒錯,這場發自於衆多魔物使組織,席捲整個賽達威爾的災禍,其實是一種人爲的試探。

被試探的對象裏葉赫佔了大頭,他們相互也是各自試探的目標,因爲他們背後的勢力實在是太複雜了。

聯邦,帝國,甚至是各家正神教會,是的,正神教會,這些“大人物”纔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值得慶幸的是月之輝教會不在其中,也對,畢竟葉赫明面上還是月之輝教會的人。

他本身就是月之輝教會最大的“黑手套”,和他相比,月之輝的審判庭都像是唱詩班一樣和善。

今天的葉赫也是承擔起了自己在月之輝教會里的工作,好好的穿上了神父袍,看上去特別的溫文爾雅。

要是再戴一副眼鏡的話,說不定還會讓人覺得他是一位專門研究教義的文職神父呢。

就是這麼一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神父,當他先回到大陸酒店,踏進酒店大廳裏的瞬間,縈繞在這個大廳裏的火藥味驟然一散。

面帶微笑的葉赫向左邊看了看,兩位帶着面紗,身形婀娜的女士正在會客區喝茶,阿曼達以及其他幾個學徒正在服務她們。

這些就是目前來到賽達威爾的繁花庭院的魔物使,這兩位女士和緹芙妮一個級別,但在繁花庭院中的地位卻比較高。

她們一個在胸口戴着藍玫瑰,一個在耳畔戴着黑玫瑰,這兩朵花不僅同時是她們在組織裏代號和別稱,也是她們身份地位的象徵。

昨晚過後,這兩位女士就決定住到大陸酒店這邊來,但她們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完好無損的枯萎莊園的人。

葉赫又扭頭望向了右邊,三個有着一模一樣容貌的女士正在休息區打牌。

她們身上都穿着喪服一樣的黑衣服,每個人都用漆黑的脣膏和眼影破壞了自己原來的氣質。

明明她們正處於最燦爛的二十來歲的年紀,但她們的氣質看上去卻像是八十多歲,一股暮年的腐朽氣息正一直從她們身上散發。

這組三胞胎就是枯萎莊園的人,對兩朵玫瑰花來說“很不幸”的是,她們昨晚在葉赫上門之前就住進了大陸酒店裏,錯過了葉赫的“拜訪”。

但這兩組相互敵對的魔物使組織並不是剛纔那股火藥味的來源,真正劍拔弩張的另有其人。

【輝光使者】,這個魔物使組織是不是聽上去很“健康”?

但這是一羣由被邪神迫害過家人的魔物使構成的組織,他們敵對任何邪神以及邪教徒組織。

邪神的手段有多可怕,這裏應該不用多說,也可想而知這個魔物使組織的成員會有多偏激,尤其是遇到疑是邪神或邪教徒組織的時候。

他們是難得的沒有“後臺”,自發前來賽達威爾的一個魔物使組織,因爲這座城市經歷過邪神降臨的消息已經被傳出去了。

這些魔物使非常欽佩葉赫能在邪神的侵襲下保住這座城市,畢竟直到目前爲止,【輝光使者】組織對邪神的勝率很穩定的保持在“0”。

與他們摩擦出火藥味的是一對情侶,這兩人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的人,他們自稱的【德肖宛開】組織也從來沒被蘿絲聽說過。

雖然他們在大陸酒店已經住了一個多星期,也沒有鬧出過什麼麻煩,奪走過平民的性命。

但不得不說,【輝光使者】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因爲這對情侶確實是邪教徒。

他們是被葉赫手下的邪教徒阿蘭戴爾邀請到賽達威爾來的,據阿蘭戴爾的說法,他們和阿蘭戴爾屬於“同類”。

既,他們信奉的邪神,也是本土還未徹底誕生的某種概念。

就像阿蘭戴爾信奉的“褻瀆”一樣,這兩人信奉的邪神更加詭異,居然是“愛情”!

由於他們在成爲這種特殊的邪教徒之前就已經是魔物使,所以他們敢於光明正大的現身在其他魔物使面前。

除了【輝光使者】這一類比較敏感的魔物使以外,一般的魔物使也只會覺得這對魔物使情侶有些神經質,黏在一起過於“熱乎”了,僅此而已。

此時的【輝光使者】的成員就坐在這對情侶隔壁,五個人一起盯着一對抱在一起啃着對方的情侶是很奇怪的。

但這已經是葉赫回來以後,這七個人給葉赫面子,收斂了敵意的狀態。

葉赫看了看他們,輝光使者的五個人也立刻對葉赫點了點頭。

他們還沒有想好如何從葉赫手裏獲得徹底殺死邪神的辦法,所以他們一直沒有正式的拜訪葉赫。

那對情侶也硬是保持着嘴脣不分開的狀態,一起用滿懷笑意的眼神“友善”的望了葉赫一眼。

知道葉赫離開上樓以後,這對情侶總算停止了親熱,但他們之間的對話又差點讓隔壁桌的五人掏出武器。

“葉赫是個沒有愛情的男人呢。”

“真可憐,愛情明明是那麼美好的東西,他爲什麼不願意享受愛情呢?”

“要不我們去教會他愛情吧?”

“嗯,我同意,可惜我們單獨去見他會被他幹掉的。”

“也對……你說我如果脫光衣服去找他ML,他會同意聽我讚頌愛情嗎?”

別誤會,說這句話的是情侶之中的男性。

這對情侶信奉的是愛情本身,所以他們的愛情超乎性別與靈魂,甚至物種,也是很簡單的一個道理。

“他看上去不會欣賞你的愛情,還是交給我吧,我的愛情應該更適合他!”

“那辛苦你了,到時我會幫你脫光衣服化好妝的。”

“謝謝親愛的!”

這種對話就發生在這對情侶口中,要不是因爲他們妄圖針對的是葉赫,隔壁桌的輝光使者早就難以忍受的掏出武器了。

葉赫並不知道這對小情侶想對自己推銷什麼,在他們付諸行動之前,阿蘭戴爾會及時制止他們的。

不過他們有一點說的不對,雖然葉赫不重視,但他還是能享受愛情的。

就像他會爲安娜穿上神父袍,也會回來換上正裝,爲待會兒要見的克裏斯汀準備紳士狀態的自己。

這位領主的孫女神誕日後就要去聯邦留學了,所以她派了人在大陸酒店這邊蹲守葉赫,昨晚葉赫雖然沒從正門出入,但今天早上他可是從正門離開的。

這位沃爾夫岡家族的僕人當時就將那封飽含少女愛意與思唸的信件交到了葉赫手上。

他得到了葉赫同意與克裏斯汀共進午餐的回覆,並且將這個回覆傳回了家裏,告知了克裏斯汀。

現在距離午餐還有一些時間,葉赫剛好可以順路去一趟烈陽教會。

不過在他剛剛回到樓下的時候,耳邊戴着黑玫瑰的女士忽然向他走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葉赫先看了眼瞪大了眼睛一臉擔憂的阿曼達,然後才以手撫胸,對身前女士問道:

“有什麼我可以爲您服務的嗎?美麗的黑玫瑰女士。”

穿什麼衣服就是什麼狀態,這是葉赫培養自己僞裝潛入能力時留下的習慣。

剛纔那位溫和的神父忽然變成了一位儒雅的紳士,黑玫瑰也對葉赫這份自如的轉變有些驚奇。

不過這也方便了她開口,因爲她恰好知道了葉赫的目的地。

“麻煩你了,葉赫先生,我也正好要去烈陽教會,您能順路帶我一程嗎?”

“繁花”和烈陽有所關聯,這很正常,但這位女士能知道自己的目的地,這就很有趣了。

葉赫的眼睛微微亮起,對黑玫瑰一點頭,同意道:

“當然可以,請。”

等他和黑玫瑰像一對新婚夫婦一樣,一起坐在了前往烈陽教會的馬車裏以後,葉赫纔對這位女士問道:

“大陸酒店的盆栽是不是都挺健康的,我讓他們將盆栽放在了至少有四個小時日照的位置上,隔天澆水一次。”

這是葉赫唯一能想到對方得知自己目的地原因,幾分鐘前小女僕爲他係扣子的時候,他隨口提了一句自己要先去烈陽教會。

當時房間裏有許多人,但排除自己家的女神,貓,酒店的總負責人這些不會透露自己行蹤的角色以外,房間裏就只剩下那盆盆栽了。

“您非常有眼光,那種盆栽的“室內”最佳生存方式的確是這樣。”

黑玫瑰女士笑着回覆了葉赫一句,她贊同了葉赫對盆栽的處理方式,這說明她比葉赫更懂的侍弄植物。

同時,她這句話也相當於承認了自己通過那盆盆栽偷聽了葉赫的話語,這才知道了葉赫的行蹤。

葉赫對她再次微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

這份坦然自若也讓黑玫瑰女士多看了他一眼,剛剛被葉赫一口說破自己的竊聽方式時,她可是差點被葉赫嚇得落荒而逃。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