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諾娜的判斷是正確的,葉赫已經通過加奧朗夫人等三位女士,讓自己成功的“融入”了安普頓。
接下來,葉赫的目標就是基格。
因此,一個老少鹹宜的新式棋牌遊戲,還有一場他個人舉辦的,以“青春藥”爲最終獎品的小型棋牌比賽,無疑是一個能夠爲葉赫打響知名度的有利招牌。
不過薇諾娜顯然有點複雜了,因爲葉赫所做的這一切,只不過是在打發時間的同時,順便給自己準備一張絕佳的觀衆席座位而已。
葉赫很清楚他個人是“無害”的,只不過薇諾娜卻不敢將視線移開在他身上。
因此薇諾娜也錯過了許多提前發現真正的“有害物”的機會,白白的浪費了自己的時間。
就像現在,在這個傍晚,薇諾娜爲了弄清楚她所認爲的葉赫身上的“危害性”,甚至讓華琳給她製作了一副麻將牌,悶頭開始研究了起來。
而貝亞娜卻抓住了這個空檔,成功打出了一張能夠讓薇諾娜顧不上在意基格那邊的小底牌。
這個夜晚將會有人失去生命,他們的死會幫助卡珊德拉更好的掌控安普頓這座城市,也會讓明早起牀的薇諾娜開始浪費更多的時間和注意力。
只不過這件事和葉赫無關,就像他想的那樣,他是“無害”的。
一個正在和四位女士一起愉快的房間裏共進午餐,享受着女士們的笑容和奉承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有害”呢?
稍後的晚上,他還有一場牌局要給這四名可愛的女士們組織,還要旁觀她們的切磋和競技。
所以哪怕今晚要死的那些人當中,可能會有這幾位女士的丈夫......
但她們卻仍然在和葉赫一起,愉快的建立着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所有人,包括葉赫在內,大家都必須假設女士們當下是開心的。
她們可能從來沒經歷過和其他三位競爭對手一起喫晚餐。
也沒想過葉赫這個男人,能夠用足夠厚的臉皮和足夠美味的食物,讓餐桌上氣氛一直不至於冷清。
“哎呀,抱歉……”
一位女士用湯匙盛起了一塊魚肉,卻在將這塊沾滿鮮甜醬汁的柔嫩魚肉送進嘴裏之前,“不小心”的將它滑落了嘴角。
還好那些柔嫩不輸魚肉的肌膚,穩穩的接住了這塊魚肉,但魚肉上的醬汁也沾了上去,讓它看上去是那麼的可口。
可惜她的“不小心”,只能換來葉赫微笑着遞過來的一張餐巾,和一句:
“看來它很想回到自己的同類當中去,雖然它挑錯了種族,但我贊成它的眼光!”
僅此而已。
一個男人,四位女士......哪怕只是共進晚餐,這也不是一個葉赫能“忙得過來”的量級。
因此他理智的選擇了“不忙”。
口頭上的讚美是不停的,但身體卻格外紳士,從不刻意靠近任何一位願意爲他變得“冒失”或“不小心”的女士。
“咯咯咯......您總是這麼的會說話。”
“不小心”的女士也用甜美的笑容掩飾了一縷“失望”,接過餐巾便給自己解決了問題。
但通過這次最簡單的試探,女士們也明白了晚餐僅是晚餐。
這不會讓她們放棄,葉赫也不會讓她們的熱情輕鬆降低:
“大家應該都喫的差不多了吧?這間房間裏有兩間浴室,其中一間足夠大的浴室屬於各位。
稍後會有女僕來送各位入浴,請放心,爲了晚上的牌局大家都能夠以最好的狀態開始,我已經爲各位準備好了合適的換洗衣物。”
喫完飯......還要洗澡?
女士們的目光都有些微妙,但卻沒有人對葉赫的安排感到不快。
無論是爲了“牌局”,還是爲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每一位女士都覺得一頓洗漱是很合適的。
因此晚餐以後她們便被女僕送進了浴室裏,而葉赫卻在這會兒抽了個空,觀察了一下安普頓城裏的惡魔船員們。
事實證明這些正牌的惡魔們,比葉赫還更懂得如何給自己“找樂子”。
除了種族優勢太厲害而懶得出門的安,還有種族劣勢太厲害而一直沉浸在各個停屍房的芭比以外。
瑞雯剛剛當上了安普頓地下黑幫的新任頭領,現在正在來返港口區和平民區之間巡視她的“地盤”。
不過最讓葉赫覺得有趣的,還得是換形魔傑娜迷。
這個惡魔船員剛剛踏入到了安普頓城裏最大的一間俱樂部當中,憑藉她呈現在人類眼中的“絕色”容貌,她正在一羣男士們之間混得風生水起。
葉赫通過留在她那邊的凱撒觀察過去時,正好看到了她正在一羣男士們的簇擁下,踏進了俱樂部某一層的賭場當中。
聽上去傑娜迷所做的一切......好像很一般?
但如果說她身邊的男士們,大部分人的妻子今天都來過了葉赫下榻的這家酒店呢?
尤其是此時正在葉赫房間的浴室中的四位女士們,她們的丈夫被傑娜迷精準挑中,此時正環繞在傑娜迷身邊大獻殷勤呢!
雖然葉赫並不知道貝亞娜那邊的計劃,但他也可以在這時就爲這幾位先生們“默哀”了。
傑娜迷的真身並沒有“人形”,而且她的愛好是......讓人類在因她而極致愉悅的瞬間,突然因爲目視到她的真身而“崩潰”!
這股“崩潰”的情緒可是傑娜迷的至愛,她本來就是不實際傷人,但手段殘忍簡直人神共憤的那種惡魔。
不過目前看來,傑娜迷應該還在“下餌”的階段。
除非她願意,那些男士們可不會意識到劃過自己手心或大腿的傑娜迷的“手指”,其實她的一根觸鬚。
他們只會沉浸在傑娜迷的一次次挑逗當中,被欲擒故縱到慾火焚身,然後被傑娜迷勾走靈魂,喪失判斷能力,最終“崩潰”。
“見多識廣”的葉赫早就發現了,傑娜迷的“手法”甚至不算多高明。
但這些男士們也不夠聰明,淪陷或許只是遲早的事。
去基格的時候......就不帶傑娜迷了吧。
葉赫默默的做出了這個決定。
比起最終會把人弄死的瑞雯或芭比,傑娜迷反而更容易影響到葉赫的“找位置”大計。
“葉赫先生!”
“葉赫先生......”
不知不覺,女士們都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了。
她們對葉赫的大浴室似乎很滿意,所以她們都換上了葉赫特地爲她們準備的服飾:
一些不同款式的紗制睡衣!
這些足夠輕薄也足夠不貼身,到處“漏風”的睡衣,新穎而又性感!
無論是身材霸道,頗有成熟豐腴之美的女士,還是因爲生命之水都整體“縮水”了一些的女士,都能因爲不同款式的內衣展現出自己最有魅力的那一部分。
比如加奧朗夫人就很滿意於,自己格外纖細的腰肢,能夠部分暴露在空氣中。
彭森特小姐則是對睡衣下襬的長度很滿足,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一雙大長腿足夠美觀。
另外兩位夫人雖然沒有她們那麼顯眼的特長,可她們卻足夠聰明的收緊了一下繫帶,令那些沉重的負擔化作了緊睡衣的女士魅力的最高呈現。
剛洗完澡的素顏,以及被迫只剩下紮起或不紮起馬尾辮的髮型選擇,令女士們重新回到了同一起跑線。
即:僅以個人魅力爭妍鬥豔!
別誤會,火藥味其實不重,至少葉赫發現她們並沒有太過於針鋒相對。
將這些女士們親切的接到身邊聊了會兒天後,葉赫便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麻將桌。
“各位,我們差不多也應該開始了吧?”
此時的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八點半,再晚一點女士們就該沒有足夠的注意力去進行牌局了。
“好呀好呀!”
“我挺想知道最後的勝出者的獎品,葉赫先生,您能給我們提前“預告”一下嗎?”
女士們一起看向了葉赫,顯然這個問題是她們在浴室中時就商量好了的一個問題。
哪怕是已經得到了青春藥,今天基本上是衝着葉赫的人來的加奧朗夫人和彭森特小姐......
這兩位女士也絕不會嫌棄青春藥,不會抗拒獲得更多的這種好東西!
“呵呵,當然可以!瞧!”
葉赫也不負女士們衆望,直接掏出了一瓶一滴裝的生命之水,對這些立刻面露渴望的女士們亮了一下。
但......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啪!”
隨着放下生命之水的葉赫打了個響指,好幾件事物一起從葉赫展開的銀色波紋當中落下,一起堆砌在了客廳裏的茶幾上。
它們是數以百公斤計數的金磚;包裝精美的成套的頂級化妝品禮盒;由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寶石組合而成的頂級首飾套裝;質地珍貴製作手藝精美的服飾,高跟鞋.....
總之,它們全都是能夠吸引女士們的目光和注意力好東西。
因此它們一出現,女士們的目光立刻就開始了一陣陣的發直!
“第一名,挑三樣,第二名,挑兩樣,第三名,挑一樣......最後一名獲得前面的女士們挑剩下的最後一樣!
各位對我的獎品分配滿意嗎?”
葉赫對女士們勾起嘴角,他這一句話一說出口,女士們的呼吸明顯就立刻粗重了好幾分。
面對這些堆積如山的獎品,她們首次在葉赫面前,當着葉赫的面互相對視了起來。
此前她們瞞着葉赫定下的各種“合作協議”,此時正在她們的目光對視之間,被她們一一的撕毀!
真正的,想要贏,想要獲得最終勝利或更高名次的火藥味,此時才真正的湧現在這間房間的空氣裏。
但在女士們對葉赫紛紛點頭,並一起來到了麻將桌前坐下以後......
“葉赫先生,”彭森特小姐突然對葉赫問道:
“請問......除了這些最終排名的獎品......您還會給我們派發“額外獎勵”嗎?”
這個問題,對於這些已經掀起了戰意的女士們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好問題!
葉赫剛剛掏出來的這些獎勵,對女士們來說已經是她們畢生夢寐以求的最好的東西了。
女士們很樂意爲了獲得更高的排名名次,而對接下來的牌局傾盡全力。
但......如果葉赫還有“額外獎勵”呢?
女士們又不得不的考慮起這個問題,假如葉赫有額外獎勵,那麼大家能否爲了在獲取額外獎勵的過程中盡力討好葉赫,而放棄掉全力爭奪今晚的最終排名獎勵呢?
這可是一個很有趣很難權衡的問題,它不完全是“一頓飽”和“頓頓飽”之間的差距,因爲沒有哪位女士敢覺得自己有能力徹底“拿下”葉赫。
“當然是有的哦!放心,我會好好“獎勵”你們的。”
並沒有想那麼多的葉赫,立刻就?昧的女士們眨了眨眼。
隨後他宣佈了牌局開始,但他的人卻立刻走向了一旁的浴室。
女士們的目光直到葉赫的背影消失,才離開了浴室門那邊。
但她們一邊開始碼牌,一邊卻忍不住又互相對視了起來。
很顯然,她們已經開始想把半分鐘前纔剛剛撕毀的“協議”,給撿起來重新粘回去了。
“我的建議是......各位別想那麼多。”
誰也沒想到第一個開口的女士居然是加奧朗夫人。
迎着另外三人的目光,加奧朗夫人一邊扔出骰子,開始根據骰子點數取牌,一邊對她們說道:
“他是一個享受當下的男人,我們也可以同樣的享受當下!
或許,這纔是他能允許我們在這兒的原因?”
說完,加奧朗夫人看了彭森特小姐一眼。
彭森特小姐立刻陷入沉默,然後深有同感的對加奧朗夫人點了點頭。
另外兩位女士還沒有她們對葉赫的那麼深的感觸,但既然已經有一半的人放棄“協議”,選擇“各憑本事”。
那她們也沒辦法將協議重拾,只能默默的跟進這兩人的節奏。
女士們的注意力開始放在這第一局的牌局當中,開始像加奧朗夫人說的一樣,享受當下。
但她們的第一局牌局還沒結束,洗完澡的葉赫便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迎着女士們嚴重分心的朝自己望過來的目光,正在用身上唯一一件毛巾擦着頭髮的葉赫,卻微笑着向她們那邊走了過去。
看來這四位女士們在今晚的牌局上,是很難發揮出真正的“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