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來!!!”
薇諾娜這一羣人很有趣,她自己在踏進宴會廳的第一時間,就氣勢洶洶的朝角落裏的東來帝走了過去。
半路上,她還隨手抓了只酒瓶握在手裏。
桂妮薇兒跟在了薇諾娜身後,不過她是爲了攔住薇諾娜,讓薇諾娜不要觸犯大陸酒店的規矩的。
康士坦絲在將宴會廳裏的場景盡收眼底以後,就來到了貝亞娜身前。
“我應該聽你的......不去招惹格羅赫斯的......唉。”
"
被這些人留在了原地的華琳,正在和斯黛拉一起打量着女人羣裏的葉赫。
說實話,她挺想湊過去......擠一擠的......
但身邊畢竟還帶着一個斯黛拉,所以華琳最後只能找了個沒人站的空位,勉強先乖乖待着。
又過了幾分鐘,一羣本就住在大陸酒店裏的客人,忽然踏進了這間宴會廳裏。
他們都收到了葉赫的宴會邀請函,事實上,葉赫今晚的宴會本就是對整個大陸酒店的所有客人開放的。
不過這些人敢在這麼多“主角”齊聚的時候,來到這間宴會廳裏“湊熱鬧”…………
說他們沒有別有用心,狗都不信!
比如葉赫就在這羣人裏發現了南茜的身影。
所以這些人勉強算是“羣演”的代表,雖然“登不上臺面”,但“戲份”總還是有一些的。
不過他們也只是在宴會廳裏“自娛自樂”,沒有人敢刻意靠近任何一位“主角”,更沒有人靠近葉赫這位最核心的“觀衆”。
這場宴會也沒有人出來主持,它沒有主題,沒有主人,沒有目的,酒照喝,舞照跳,就是如此“隨意”,充滿了葉赫的個人風格。
唯一比較微妙的地方,也就是所有“主角”們其實都在留意着,葉赫是不是有什麼新的“底牌”,將會在這個夜晚給大家發放。
可葉赫一直和身邊的女士們愉快的聊着天,喝着酒,偶爾和女士們出去跳跳舞,一眨眼......大家就看着葉赫“玩”了兩個小時了。
他不膩的嗎?好吧,這麼多美麗的女士恭維着他,他怎麼可能會膩...………
其實要不是宴會廳是一個開放空間,圍繞着葉赫的那些女士們還可以對葉赫表現的更加熱情。
即便如此,仍然有一位一心想着挑戰葉赫的地位的皇妃,終於忍不住的向葉赫發出了一個請求:
“唔......葉赫先生,我想去盥洗室補妝,能麻煩您帶我去一下嗎?"
“哦,當然可以!”
明明只需要葉赫伸手指一下方向的事,但這位皇妃卻偏偏需要葉赫的“帶路”。
她這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模樣,立刻迎來了許多位女士微妙的望過來的目光。
可她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當然也就不會去在意其他人的眼神。
並且葉赫不是同意了嗎!
於是她跟上了起身“帶路”的葉赫的腳步,和葉赫一起消失在了宴會廳的一個側門裏。
估計這兩人一時半會是很難”補完妝”回來了。
彷彿因爲葉赫的離開,整個宴會廳都忽然安靜了一瞬間。
雖然宴會廳裏的人們在下一秒就恢復了“正常”,繼續各玩各的。
但人們的心裏都很清楚,如果今晚還要發生些什麼“意外”......估計就是現在了!
“真奇怪......人呢?”
康士坦絲已經記住了把葉赫帶走的那名皇妃的臉,但她今晚有更大的“樂子”看,所以她沒有太關注這點“小事”。
“你似乎很想把我拖下水?你想看看我到底會不會被格羅赫斯幹掉,是嗎?”
貝亞娜沒好氣的瞪了康士坦絲一眼,但她並沒有表現出康士坦絲想要看見的“忐忑不安”。
就像格羅赫斯足夠了解貝亞娜一樣,其實貝亞娜也挺瞭解格羅赫斯的。
這位“祖宗”級別的殺手,是不會在明知道大陸酒店有“規矩”的情況下,親自逾越規矩的動手殺人的。
那多份啊?!
“其實他已經對我動手了......只是你看不見而已。”
貝亞娜將手裏的空酒杯交給了一名路過的女僕,並順手取了一杯新酒。
她將這杯酒放在了自己和康士坦絲身前的小桌上。
然後從自己的酒杯裏,把漂浮在酒液裏的冰塊一塊塊的檢出來,扔到了另一隻屬於康士坦絲的空酒杯中。
“啊!冰!居然是冰!”
康士坦捂住了嘴,故意從喉嚨裏發出了無比“驚訝”的驚呼聲。
但貝亞娜卻紋絲未動的,繼續將酒杯裏的酒也倒進了康士坦絲的杯子裏。
“嗯?難道......“毒”在杯子裏?”
康士坦絲又“驚呼”了一聲。
貝亞娜仍然一言不發,倒完酒後,她將自己手裏的空酒杯倒了過來扣在了桌子上,讓康士坦絲看到了一塊附着在酒杯底部的不起眼的薄冰。
“是......”
“得了得了,我只是想問問你,這是不是你做的手腳?格羅赫斯是不會幹這種一點也不準確的,還充滿了隨機性的事的!”
“......呵。
康士坦絲無奈的一笑,這都被貝亞娜發現了?
她的不成熟,連她自己都發現了,但她明顯沒有露出任何悔改的意思。
而貝亞娜把康士坦絲的酒杯舉了起來,送到了嘴邊。
但她卻沒有下嘴,而是突然對手裏的酒杯皺了皺眉頭。
“不對......”
“嗯?”
“你不會在自己的酒杯裏下毒......格羅赫斯也不會......好吧。”
貝亞娜放下了手裏的毒酒,面無表情的望着前方的空牆說道:
“有“第三方”想要我們的命......”
“哦?”
其實在貝亞娜發現酒杯裏的酒變成了毒酒之前,康士坦絲就已經猜到了“第三方”的存在。
因爲此時的康士坦絲已經中毒了,但她【欺騙】了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認爲”自己沒中毒。
用不了一個晚上,被康士坦絲攝入身體裏的那些毒素,就會被康士坦絲的身體通過正常生理消化排出。
再不濟,康士坦絲還可以“騙”這些毒素“失效”。
但康士坦絲很好奇,自己是因爲直接中了招,所以才知道了酒裏有毒的。
那麼沒喝毒酒的貝亞娜,又是怎麼發現酒有問題的呢?
貝亞娜不會告訴康士坦絲,自己看的書,可不是白看的。
在過去的一個下午的閱讀時間裏,貝亞娜一直在偷偷測試着自己的超凡能力。
雖然她還沒有開發出自己這項超凡能力的新效果,但她已經可以在不爲人知的一瞬間,忽然在自己的眼眸裏“開關”一次那種海藍色火焰了。
這種火焰本來就是貝亞娜自己身體裏的某種能量產生的,所以哪怕貝亞娜將這種火焰開啓在自己的眼球裏,她也不會被燙傷。
一瞬間的“開關”這種火焰,可以幫貝亞娜向他人隱藏自己使用了超凡能力的行爲。
而貝亞娜的記憶力,剛好足夠讓貝亞娜記下自己在開啓火焰的那一瞬間看到的,到處佈滿“生命線”的場景。
剛剛貝亞娜就是在康士坦絲的酒杯裏,看到了不屬於“冰”和“酒”的第三種事物的生命線。
所以她才能確認康士坦絲的酒杯有問題。
如果這是一場屬於這兩位女士相互之間的試探的話,顯然,貝亞娜完勝。
可這個下毒的“第三方”,針對的明顯不可能只有康士坦絲一人。
兩位女士之間的“同盟”關係雖然極度脆弱,但畢竟還是維繫着她們之間的聯繫的。
所以貝亞娜和康士坦絲對視了一眼以後,康士坦絲還是起身離開了原位。
她徑直走出了宴會廳,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已經回到了華琳和斯黛拉身邊的薇諾娜,默默的看了一眼康士坦絲離去的背影。
由於之前被桂妮薇兒攔着,所以她剛剛去找東來帝的“算賬”,並沒有實際的發生任何事。
東來帝也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跟任何人的交流。
從宴會開始到現在,他都一直待在一開始的角落中,一直沒有移動過,也一直沒有和任何人發生任何的交流。
哪怕有一部分“羣演”認出了東來帝,過去找這位帝王請了個安,東來帝也僅僅只是點點頭而已。
一碼歸一碼,包括東來帝在內的這些“主角”們,可以完全不在意葉赫身邊的雅馨等人。
但這些“羣演”們卻已經在意的快不行了。
一位瑟縮在宴會廳角落裏的帝王......而帝王的皇後,妃子,女兒,母親,卻在共處一室的情況下,一起陪在另一個男人身旁???
這種戲劇裏都看不到的荒謬劇情,卻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剛好,葉赫回來了!
他身後還跟着那位......請他“帶路”去了盥洗室的皇妃。
雖然這位皇妃看上去沒什麼變化,就只有臉色好像紅潤了一些。
但這一些紅潤,也足夠讓“羣演”們浮想聯翩了。
“嗯?”
回到雅馨等人身邊的葉赫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坐下。
他稍微掃視了一下宴會廳的情況,然後便有些好奇的對泰莎夫人問道:
“絲旺夫人沒來?”
“是的。”
泰莎夫人對葉赫點了點頭。
雖然泰莎夫人已經“出局”了,但她還是對局勢有所觀察的。
在葉赫回到泰莎夫人與雅馨之間坐下以後,雅馨立刻給葉赫送上了一杯酒,泰莎夫人則是壓低了聲音向葉赫彙報道:
“剛剛康士坦絲走了......貝亞娜沒動靜,薇諾娜也沒動靜......
東來......那個小兔崽子!他故意待在這兒,應該是爲了故意做低自己的名聲,從而向您賣蠢示好,葉赫先生您可別上了他的當!”
“上當?”
葉赫眼神微妙的微笑了起來。
比起泰莎夫人說的“上當”,他其實更在意泰莎夫人怎麼突然那麼“聰明”了,連東來帝的這份別有用心都被她看了出來。
“女人討好男人的“辦法”,您在昨晚的派對上也見識過不少了。
但男人討好男人的辦法,更“簡單”,也更“有效”。”
難得找到了一個在葉赫面前“表現”的機會,泰莎夫人連忙絞盡腦汁的在葉赫面前賣弄了起來。
只可惜這種賣弄對於喝了兩杯酒就開始衣衫不整的她來說,並不符合她的氣質。
所以葉赫張開手臂,將泰莎夫人和雅馨一人一邊攬進懷裏,然後對泰莎夫人說道:
“我猜你想說的是......酒色財氣?!"
泰莎夫人立刻愣了一下,她還在仔細分析葉赫總結的四個字,另一邊的雅馨就已經眼睛一亮的對葉赫問道:
“真是精闢的總結,沒想到您還挺有文採?”
“我更願意你誇我“見多識廣”,唔......一個男人能有多少“弱點”呢?很多,但他明顯比我更少。”
說話間,葉赫的手指劃過了雅馨的肩膀,捏了捏雅馨的臉頰。
雅馨的表情,也因爲葉赫剛剛說的那句話而變得微妙了起來。
她聽得出來葉赫對東來帝很“看好”,甚至不惜用這種隱約貶低了自己的方式,來稱讚東來帝比他自己更不“好色”。
這可是一個格外現實的比較,畢竟雅馨現在還是東來帝的皇後,一旁還有好幾位東來帝的貴妃。
但這些本該屬於東來帝的女人,卻被他“喜聞樂見”的送到了葉赫的身邊,任由葉赫享用。
或許其他男人會覺得東來帝這是“爲國爲民”,但對於雅馨等女士們來說,這卻是一個極度悲哀的,令人一細想就忍不住想喝酒的糟糕現狀。
唯一值得女士們慶幸的是,葉赫人不錯,長得帥,出手又大方,還夠大!
女士們待在葉赫身邊並不會不快樂,也不會遭受肉體或精神上的折磨。
“我現在很開心。”
主動把葉赫的手放進自己懷裏的雅馨,最後對葉赫露出了一個非常溫柔的笑容。
她是最“看得開”的女人,沒有之一,既然更換了選擇,她就會繼續一條路走到底,不會留戀一分一毫的過去。
“咳,我也是哦,葉赫先生!”
剛剛和葉赫一起從盥洗室回來的皇妃,也對葉赫眨了眨眼。
周圍的其他女士們連忙跟上這兩人的步調,向葉赫一口一句認可的討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