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數據化了。”
玄關一破，李業內視氣血，搖了搖頭。
那東西只是他根據食氣法和自己的天資做出來的細微感應，如今破開玄關定住穩固，氣血都不波動，這數據化也無用了。
後面的修行路數，他也不知道，學校又不教。
但現在，他明白自己真正的有了自保之力。
李業看了眼被之前的氣音喝開的大門，嘴角浮起，又轉向他暑假喫了一個月的大鼎，口中一張，便如虎豹激吼，震開音波，將鼎轟開了半面。
碎片如爆炸一般飛濺，有的更是直插入牆體過半。
十二金闕龍虎閘，虎閘法中，本身就包含着氣喝之法。
李業掏出手機，直接打給了潘正陽。
“封！都給我封了！二十四小時不停監管任家老巢...影響？影你媽個頭啊！什麼？你幹不了？你幹不了你就滾蛋！你他媽的...喂？幹什麼？！”
電話那邊先是傳出潘正陽的吼聲，後面纔是他的問話，還伴隨着摔座機電話的聲音。
“潘局，這麼大氣性啊，要不我來幫幫忙？”李業笑道。
“你有事沒事，老子氣頭上，現在幾點了...你才喫完？都說二十四小時了，你沒必要在這等着，煮了之後明天再...”
沒等潘正陽說完，李業就說道：“我破關了。”
電話那邊停頓了下來。
李業又重複了一遍，“我破關了，氣血一舉衝三關，穩固在玄關上，現在是二境破關境。”
啪！
李業分明聽到了電話被摔掉的雜音。
而後，他就看到天邊有一道紅霞飛過，在黃昏之中竄開一道紅色尾跡。
轟！
天空突降一個物體，就砸在離李業不遠的地方，那是一把直插入地面的鬼頭大刀，而刀柄上就站着潘正陽壯碩的軀體。
李業剛看見，便見潘正陽一躍而起，高高的躍在李業頭頂，也不說話，只是吼出一聲，雙手便捏成拳重重摜下。
李業眼睛一眯，也不動作，只是雙腳一凝，任由潘正陽的雙拳摜入頭頂。
當！
像是砸中了某個堅硬的鋼板，傳出悶響之音，除了讓李業腳底深陷一點，對他沒有一點傷害。
“很重啊，潘局！”
李業浮起獰笑，迅速伸手探爪，迅速攻向潘正陽心口。
砰！
只是他爪子剛探來，潘正陽一膝前頂，從李業的手肘往上一蕩，頂開他的手肘，但也在此時，李業身軀往後一仰，如游魚一般竄到他的身側，腳底更是盪開氣浪，又一加速到他的後背，勾爪成虎爪，狠狠往他後心撕去。
撕拉！
一下子抓破衣物，在潘正陽後背留下爪印紅痕，李業眉頭一皺，腳底用力，剛要遊開繼續攻擊，就見潘正陽的後背爆發出一團氣浪，震得李業往後倒飛。
在飛出之時，李業身形一轉，腳步連忙踢動兩下，帶開氣圈施展輕功，正要飛開之時，就見潘正陽迅速轉身，二指併攏，對着李業一劃。
剎那間，李業寒毛豎起，猛地墜落在地，雙拳握緊，身軀繃直。
金闕鎮獄！
呼！
一道赤紅之芒，直接轟在了李業胸膛，撕開了他的上衣，在胸膛劃出一道帶有血跡的，從左肩連到右腰的劃痕。
雖然只是破了皮，但這威勢恐怖，像是被刀劈一樣。
“老子當年破的是金剛關、氣脈關、破軍關、定魂關，但和你不同，我是一關一關破的。”
潘正陽收回手，滿意點頭，“你這不錯，能擋我一記刀氣，力道也夠，金剛和破軍都有了，其餘的我就不試了。”
“你這是...”李業摸了一把胸口，詫異的問道。
“三境的真元，跟真氣不同，等你到了就明白了。”
潘正陽說了一句，而後纔看向之前擺放着肉的位置，挑起了眉，“真他媽的破三關啊！那是龍肉，煮化了才能喫，你不會生喫了吧？”
李業扯開衣服，笑道：“你就說有沒有效吧。”
什麼隱藏，什麼怕影響，現在不需要了。
他就是破關了。
不服？
不服你也開。
“走眼了啊...你這哪裏是適合練老許的武功，你這能喫的勁，什麼武功都能練啊！”
潘正陽嘖了一聲，“早點發現，我管老許死活，你當我弟子不更好嗎？”
李業笑道：“現在也行啊。”
“行個屁！破關了就定格了，破關都是有痕跡的，你練多少武功，到最後一破玄關，就是那些武功的特質。”
潘正陽翻了個白眼，“我的武功和你不一樣，你的武功是形成氣膜，重在肉體，我是生出氣盾，更重真氣。”
“萬法不同，但是殊途同歸，到最後就是破關的效果。破軍關也是一樣，你重爪功，我重刀法。像是神行關，有的來無影去無蹤，有的乾脆就是一條線直衝，但都是神行關。”
李業聞言，突然又問道：“潘局，你說你破四關...不是六關才能進三境嗎？”
“你破過三境嗎你就問，想當然。”
潘正陽沒好氣道：“定格三元方能通神，三元，有位格的。最低是破三關，能進人元位格。而後便是地元和天元，能破六關，妥妥的天元位。”
“慢慢練吧，不過你現在完全沒問題了！太好了！我正愁着呢！”
潘正陽前往石墩那坐下，又指了指對面，讓李業坐過來。
“本來是猶豫讓不讓你挑大樑，但現在不用猶豫了，你必須挑大樑。我給你個大隊長位置，你給我擔起來！”
潘正陽點起一支菸，罵道：“當然，人員沒有...哦，有個大黃。”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辭職了。”
潘正陽罵道：“他媽了個比的，市區一整個大隊，除了大黃全辭職了。還有兩個大隊在下轄縣裏，現在聽調不聽宣，說是縣裏要注意妖魔，兩個副局徹底擺爛，我指揮不動人。”
“全辭了？多少人？”
“九個，包括大隊長。”
“一個大隊才十個人？”李業傻眼了。
“正經高武力誰他媽來消殺局啊，玩命的工作待遇還一般，尤其是現在這個環境...”
潘正陽嘖了一聲，“我剛下的命令，二十四小時監管任家，許進不許出，畫皮不是要採集精血嗎？總要有人用吧，我封起來看看誰能用！”
“但沒人配合，雖然早有準備，但也讓人觸目驚心啊...任家影響太深，寧願辭職得罪我，都他媽的不願意得罪任家。”
“我正發愁呢，正好，你破二境了，真是想要喝水天上就下雨，我不管你怎麼破的，但你現在報答我的時候到了！”
“我他媽親自去監管，你在市區裏做事，就一句話...打通寧江市！”
“具體的，明天我會讓老孫告訴你，他算是我的人，你可以信他。”
說着，他站起身，拔出插在地上的鬼頭大刀，扛在肩上就往外走，只是到了門口時，他又轉過頭，看向李業。
“我告訴你，你師傅不是個軟卵，老子更不是。一把屎一把尿...呸，話糙了點，但是理是個理，讓你學的是頂尖武功，給你喫的是上等食材！你要是跟那些慫了縮卵的人一樣，我管你什麼天纔不天才，別怪老子第一個拿你開刀！”
李業面色一肅，“潘局，潘叔，放心吧，我這個人幫親不幫理，你站在全世界對面，我都幫你吆喝一嗓子！”
“我有病我站在全世界對面，站在全世界對面的是任家！走了！”
潘正陽將鬼頭大刀往前一甩，直接躍在刀身，化爲一道紅色流光直衝天際。
“劍...刀仙啊？”
李業咋舌的看着這一幕，目睹着潘正陽消失，站起身扭了一下脖子，轉身前往屋內，找了一身衣服換上。
他對這也很熟了，潘正陽家裏的一切都向他開放的，拿一身衣服又不妨事。
回到家後，手機又發來了一個消息。
潘正陽：“練練這個！”
傳輸的資料，是一門叫做《燧關劫心》的武功。
走定魂關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