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徐東提着早點,哼着歌來到了辦公室。
以後的每一天,他都會過得越來越開心,美夢成真,現在就等着瓜熟蒂落,努力再努力就好。
九點鐘之後,張澤東來了,一丹也來了。
一個收貨,一個給錢,而徐東負責全體的佈局指揮。
“大東哥,早啊!”
徐東很狗腿的迎接,一旁的一丹看得臉皮作緊,阿東這語氣,茶裏茶氣的,讓人有些受不住啊!
如果經受後世小短劇的薰陶,就知道徐東的表現屬於白蓮花系列了。
“衰仔,別來這一套,給你,最後一次,以後沒事不要與我說話。”
徐東臉色一整,高興的想要跳起來,叫道:“謝謝大東哥,大東哥不愧是大豪,有錢人,說一不二,我代表……”
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巴掌拍開了。
“別說了,我不聽,我不聽。”
旁邊的一丹懵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徐東毫不在意,解釋道:“丹哥,大東哥覺得咱們創建新公司,需要留下一些原始的記錄,這不,特意贊助這部數碼相機,你可要好好的記錄起來,以供後人瞻仰……”
一丹失聲的笑出來,他是真的沒有忍住,雖然沒有現場目睹,但他基本上已經推測出整個事件的經過與結果了。
這數碼相機可不便宜,特別是眼前這部可是進口貨,不說上萬,七八千是要的,哪怕不是全新的,也是很貴的。
一丹也特意湊了過來,連聲感謝
把張澤東氣得大罵:“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都給我滾開,我不想聽你們倆說話。”
三人笑笑鬧鬧的時候,第一批貨送來了,正是辦公桌椅。
三人這才停下來,開始工作。
按照清單驗收,簽字確認,然後拆包安裝,因爲貨不少,傢俱店派了不少人來,安裝速度也挺快。
十人連體辦公桌,有隔板的那種,還有一大一小大班臺,爲辦公區裏兩間辦公室裝備的。
大的那張最貴,豪華型的,當然屬於我們的馬神。
隨後文具店的貨也送來了,驗收之後,三人只能親自動手,搬進了裏面的雜貨間。
下午,八臺電腦到位,網線也連接。
收拾妥當之後,昨日還破舊的辦公區已經明亮起來。
打開中央空調,坐在全新辦公桌前,玩着全新電腦,那滋味別提多爽了。
至於電費啥的,那關徐東什麼事,應該是一丹該擔心的,誰叫他管財務呢?
一直等到晚上八點,三人纔不舍的下機,下班。
“你們說,我們這算不算加班,要不要找老馬要加班費?”一丹不愧是管錢的,真是會精打細算。
張澤東立刻跟上,說道:“當然算,等開業那天,一丹寫份申請書,找老馬要加班費。”
徐東真是爲兩人的無恥震撼,這會兒他媽的才發現,公司的幾個人,怕是沒有一個好人啊!
“我真是想噴你們倆一臉口水,這要是有加班費,你們信不信,我可以加班加到死,而且馬哥下個月就得破產。”
說完了,三人都笑了,才接觸了幾天,大家都發現,其實彼此挺合得來的,這樣的氛圍才能讓他們真正的享受工作的樂趣。
回到出租房,喫了一桶泡麪,算是回味一下,以後喫的機會不多了。
看了一會兒電視新聞,洗了澡,上牀睡覺,明天將會是更加晴朗的天。
有了全新的辦公地點,六人都願意來上班了,特別是現在還沒有正式開業,沒有工作,玩電腦上網不要錢,不比在網吧那種吵雜的地方強麼?
徐東提着六份打包盒走進來,這些傢伙一坐下,就站不起來,眼睛都離不開電腦,喫箇中飯還要他帶。
爲了避免明天依舊,徐東將大排檔老闆的電話要來了,還將菜單帶回來一份,以後想喫什麼自己點,店裏有人送餐。
公司裏跑腿也就罷了,可不想兼任送餐員。
這也沒有辦法,誰叫公司幾個人,個個都是老大,而且個個比他年長,遵老愛幼,幾千年的傳統。
特別是馬哥吩咐過的,讓他兼任一下前臺。
公司第一任前臺,是個醜男,這真是好說不好聽啊!
終於,時間慢慢的走到了十一月十一日。
公司所有人都在等,而就在這一天,嶄新的營業執照下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與上世一樣的名字。
隨着急匆而來,亮出執照的馬神,衆人都圍了過來,一個個都興奮不已,徐東也是激動,這一刻怕是沒有人知道,這家新成立的公司,未來有多偉大。
是的,自從成了股東之後,徐東心裏很是忐忑不安,生怕因爲他的加入,改變了歷史,害怕前世的一切,連同小企鵝一起,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還好,都在。
“恭喜馬總,恭喜各位。”
徐東立刻開口恭喜,這麼開心的時刻,多說點好話總是沒錯的。
馬哥也正式升任馬總。
“對,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馬總也是興奮的揮着手,說道:“各位,現在我宣佈小企鵝計算機系統有限公司正式成立,明天召開第一屆公司股東大會,商量大家各自的職位與公司業務的運營管理。”
“對了,記得帶上各自的策劃書與建議,一式六份。”
“今天大家可以散了,從明天起,正常上班。”
所謂的正常上班,就是深市白領的工作時間,朝九晚五,這個工作制度纔剛剛示範性的在深城施行,真正能享受到的人不多。
徐東算是第一批受益者。
這應該是高興的一天,可是晚上接到了五姐的電話,帶來了不高興的消息。
“東東,姐今天與車間主任吵了一架,氣得受不了,當場提出了辭職,幹完十二月份,姐就去投奔你了。”
雖然聲音依舊豪爽,但徐東還是明顯的聽出幾分忐忑。
五姐辭職,可能是來他這裏幾次後,心理受到影響了,她覺得自己的付出並沒有得到回報,特別是工廠裏根本沒有屬於自己的時間,她迫切的想要改變自己。
徐東沒有一絲的猶豫,開心的笑道:“姐你的電話來得真及時,我都準備這幾天給你寫封信,與你商量這件事了,來吧,來吧,我熱烈歡迎。”
“那個不會給大弟添麻煩吧?”
“說什麼呢,你可是我五姐,咱們還客氣啥,放心吧姐,不麻煩,我這家公司開年應該會招工,到時候我會安排的,絕對讓你滿意。”
“東東,謝謝你了。”
“一個月不見,怎麼客氣上了,來之前打個電話,我去車站接你。”
“好。”
電話斷了,徐東收起手機,重重的舒了口氣。
如果今天沒有他,五姐辭職也不過是從一個工廠跳到另一個工廠,根本無法改變,因爲讀書太少,這個缺陷無乎無法彌補。
不過現在有了他,徐東當然要全力的幫助五姐,哪怕缺少學歷,也要讓五姐混出不一樣的天地。
其實十一那次五姐過來相聚時,他就有了想法,只是時間未到,他就沒有說出口。
但現在大局已定,公司創建成功,一個公司不可能只有他們六個人,最遲元旦後,絕對要招相當數量的新人,到時候給五姐弄個工作,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徐東想的不僅是五姐,還有家裏的六姐,六姐在家務農,簡直就是浪費青春,也應該出來見見世面了。
如果小企鵝的發展依舊,徐東相信,未來他也會在這座城市安家,當然也希望親人能陪伴在身邊。
此刻,遙遠的北方,河省影視基地。
一場戲結束後,卸妝收工了。
曾離換好衣服,帶着助理急匆匆的離開了劇組,連男主演邀請大家喫宵夜,她也委婉的拒絕了。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酒店,來到房間門口,果然熟悉的身影正等候在那裏。
“淨淨!”
“離離,你纔來啊,我都等你一個多小時了,你要再不來,我都準備走人了。”
但被一把抓住了,曾離說道:“把信給我,你就可以走了。”
胡淨被氣到了,罵道:“你還真是我的好閨蜜,這麼遠過來,足足五個小時的路程,連飛機票都一千多,沒喫沒喝的爲你送信,你到好,趕我走?”
“好了,好了,我開個玩笑,淨淨別生氣,走,咱們進屋。”
是的,胡淨從京都趕到這裏,一千多公裏,真的只是爲了送一封信,一封從南方深城送來的信。
自從收到信,通知了正在劇組的曾離之後,這女人像是瘋了一樣,幾分鐘一個電話催她過來,她也實在沒有辦法。
當然,她不會告訴自己閨蜜,其實她自己也想看。
信是寫給曾離,拆信的事,只能是曾離,她可以看,但不代表她可以拆,這一點胡淨還是能分得清楚輕重的。
進了房間,房門關上,將一臉好奇的助理擋在了門外。
曾離就迫不急待的叫道:“淨淨,快把信給我。”
胡淨無奈,應道:“行行,別拉了,再拉我手都要斷了,給你,我拿給你。”
蹲下身子,打開行禮箱,將那封存藏的信件,遞到了曾離的手上,無奈的說道:“你這女人,真是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