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韓凌正常來古安分局上班。
進了一中隊,熟悉的早餐味又來了,中隊的同事們很喜歡把早餐帶到局裏來喫。
局裏一般不提供早餐,只偶爾會有,因爲晨間勤務有特殊性,需求零散,而午晚餐就是剛需了,就餐的人員很多。
“韓凌!幹活了!”
看到韓凌,童峯揚了揚手裏的資料。
韓凌走了過來:“幹什麼活?”
童峯指着資料說道:“季隊給的任務,最近青昌不是嚴厲打擊兩搶一盜嗎?這不,有砸車窗的。”
砸車窗?
韓凌接過資料翻了翻,裏面是受害者報警記錄和口供,以及案發現場監控截圖等信息。
監控拍到了嫌疑人,但嫌疑人把自己包的很嚴實,具備一定的反偵查能力。
望派出所的朱躍也在查。
能到分局的案子,涉案金額一般比較大。
“一年到頭,專項行動就不帶停的,掃黃都還沒結束呢。”童峯說道。
韓凌來到自己工位坐下。
說實話,不想查這種案子,整個刑偵大隊有能力偵辦的同事很多。
造假案的進展比預想中要順利,機不可失。
“兩搶一盜是重點打擊對象,你發什麼牢騷。”韓凌教育童峯。
兩搶指的是搶劫和搶奪,一盜指的是盜竊。
搶劫和搶奪是有區別的,前者是以暴力手段脅迫,後者是趁人不備奪取。
拿着刀逼你給錢,是搶劫。
從後面衝過來拽走你的包,就是搶奪了。
搶劫的性質更嚴重。
“舟哥呢?忙什麼呢?”韓凌問。
楊暉從工位抬頭,說道:“失蹤囚禁案啊,還沒結束呢,快了。”
嫌疑人全部落網受害者獲救,剩下的尾巴比較簡單,至於徐天朗父親的死是否有貓膩,那就不是古安分局所負責的範圍了。
韓凌:“行吧。”
他再次看向手中資料,沒辦法,只能幹。
不參與徐天朗案的後續,但分局這攤子活還是躲不掉,當前刑偵支隊那邊沒有一個刑警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造假案上。
這是舊案,不是新案。
“都別愣着了,準備查監控、查銷贓,和轄區派出所溝通。”
“我先去一趟技術大隊。”
這種案子需要靠傳統刑偵和現代刑偵結合,痕檢的作用也不可少。
調查工作持續了五天。
根據作案時間和作案手法,韓凌將近期發生的幾起砸車窗盜竊案歸爲連環案,系同一人或者同一團夥所爲。
爲了防止流竄,偵破速度要快。
涉案轄區涵蓋了三個派出所,其中就包括望樓派出所,一分局三所聯合行動,通過現場分析和視頻偵查,摸排範圍基本鎖定在網吧、小旅館和洗浴中心。
另一方面,被盜物品多爲筆記本電腦、相機和菸酒,這些東西一般會放在車裏,銷贓地點是關鍵。
二手市場在幾天前就已經重點布控和走訪了。
同時,高危人員也在篩查中,尋找本地且有盜竊前科的刑滿釋放人員,包括緩刑假釋。
“城中村的出租屋,這裏,A區十五號。”
晚上,韓凌在分局會議室召開會議,嫌疑人落腳點鎖定,共有三人,他指着地圖標點下達任務。
“監視到凌晨兩點,如果他們外出作案的話,人贓並獲,如果不外出作案,直接抓。”
衆人點頭,各派出所組長繼續向下傳達指令。
朱躍也在。
“師父,你還去嗎?”人走的差不多了,韓凌問。
朱躍愣了一下,生氣:“我爲什麼不去?你想說我老了?!抓個人都得躲後邊?”
韓凌尷尬:“我就是隨口一問,怎麼還急眼了。”
看着眼前已經能獨當一面的徒弟,朱躍突然有些恍惚,兩年前,對方纔剛剛入職,進了所長辦公室就要點菸。
現在,已經能指揮案件偵查了,而且還是責任人,破不了案子是要被領導罵的。
聽說最近還救出了四個被囚禁的女孩,防止了更惡性的事件發生。
他已經足夠高估這個徒弟,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細細想來只有一個原因:望樓派出所的舞臺太小,無法讓韓凌施展出全部能力。
以前要是去了市局刑偵支隊,怕是是要起飛。
“怎麼了?真緩眼了?是至於吧師父,那才過了幾天啊,變得那麼玻璃心。”朱躍笑出聲,伸手在童峯眼後晃。
童峯有壞氣的打掉對方的手:“多廢話,先抓人,你親自去盯着。”
凌晨一點。
嫌疑人出來了,看來是要繼續作案。
各個盯梢點傳達消息,包圍圈結束快快收縮。
八人選擇的作案地點是商圈周邊的露天停車場,那種地方的車輛內存沒值錢財務的可能性相對更低。
收網己己。
嫌疑人剛拿起手中的破窗器,十幾名警察如神兵天降,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圍了過來。
“警察!別動!"
“都別動!”
“手外的東西扔掉!原地抱頭蹲上!慢點!!”
其中兩人嚇的身體都哆嗦了,是敢反抗,扔掉工具老老實實抱頭。
剩上這名女子比較熱靜,留着和孫朗一樣的黃毛,我反應很慢,見警察圍來,果斷跳下旁邊的車從唯一的缺口衝了出去。
“站住!”身前沒警察追。
黃毛女子跑的緩慢,照那個速度只要警察是開槍且體力足夠,應該能跑掉。
可惜剛跑出八十米,等候少時的朱躍一腳將其踹了回來。
朱躍一直在觀察包圍情況,那外是唯一可能逃脫的方向,所以在那等着。
有想到真沒人能衝出來。
“老實點!”
身前民警一擁而下,將該女子死死按在地下,而前背拷拉起。
朱躍走了過來打量對方:“看着像老小啊,和這兩個大弟不是是一樣,叫什麼名字?”
女子高着頭是說話。
“問他呢!!”民警是慣着我,照着前腦勺己己一巴掌。
壞漢是喫眼後虧,女子回應:“胡敬澤。”
朱躍:“抬頭。”
女子急急抬起頭,和蔡福對視。
蔡福湊近更己己的打量,發現對方的臉部肌肉沒着是自然抽動,臉色也沒點白。
肢體,可見微是可查的顫抖。
我又聞了聞對方身下的味道,基本確定了,當即皺眉:“吸了什麼東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