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還是沒有打開那扇自己剛剛纔關上的門。
他轉過身來,皺起眉頭看着面前這個年輕靚麗,名義上是蘇以棠的妹妹,風格卻截然不同的年輕女人。
當然也不能用少女形容,只是看着對方這種模樣,加上自身的氣質,也就不會有人在意她到底是多少歲了。
顧淮當然能從蘇以棠的隻言片語中得知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只是很好奇,身爲她們父親的男人到底長什麼樣子才能遺傳下來這樣的基因。
生這麼兩個風格不同,卻各有各魅力的女兒。
不過現在自然不是去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
顧淮拿着筆記本走到了端坐在那兒的蘇柚對面,然後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來。
咳嗽一聲,“怎麼是你?”
蘇柚微笑着看着對方,她脣上偏粉一點的色彩彷彿代表她還有一顆少女心似得。
“怎麼不能是我?還是說你們公司面試指名道姓了不準我蘇來面試?”
顧淮搖搖頭,“那倒是沒有這麼寫,不過我覺得,你條件應該不差,來我們公司應聘一個小小的普通職員的崗位,好像有點不太對得起你的身份。”
蘇柚微微眯起眼睛,“是嗎?那我姐姐算是怎麼回事呢?”
好像是問到點子上了,如果覺得蘇柚身份尊貴,不會屈尊做這樣的事情,那麼蘇以棠呢?
顧淮想了想,認真的看向蘇柚,“她知道你是她妹妹嗎?”
“顧淮!”
蘇柚眉頭一簇,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這個突然陰陽怪氣起來的男人。
顧淮笑了笑,“怎麼知道我名字了,你姐姐告訴你的?”
“你不是說她不是我姐姐嗎?”
“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看你們關係好像不是很好,所以調侃一下。’
“所以我們的關係好不好就是讓你拿來調侃的?”
“上來就扣帽子?”
先扣帽子後站隊,打法依舊老一輩是吧?
“哼。”蘇柚輕哼一聲,也不端坐了,在顧淮對面左腿疊在右腿上,靠着椅子,以慵懶的姿態對向顧淮。
“你是來面試的,還是來打聽這些八卦的?”
顧淮苦笑着搖搖頭,“只是沒有想到來面試的人是你而已....”
“我是哪裏讓你不滿意了麼?你什麼都還沒有問,就好像很爲難的樣子。”
蘇柚不滿的嘟囔。
顧淮索性也跟對方交底,“爲難是真的,但爲難不是因爲你好不好。我對你並不瞭解,一面之緣罷了,我也不清楚你要來面試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廟小,實在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只是想
着好好工作,混一口飯喫,摻和不進你們這些大戶人家之間的遊戲,也不想因爲你們的一時興起而丟了飯碗,所以如果可以好好商量的話,我還是希望你打消來我們組的念頭,實在不行去別的組也行。”
這段看似很長的話,顧淮說的很緩慢。
而蘇柚似乎也很給面子,硬是耐心的等到顧淮話語清晰的說完。
顧淮覺得自己說的足夠誠懇了,表情也沒有任何與對方嬉鬧的意思,他覺得都是成年人了,對方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很簡單,就是顧淮覺得蘇柚動機不純,來這裏工作並不是想參與這種工作,而是別有目的。至於是什麼目的顧淮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是覺得像蘇柚這樣有着深厚背景,行事又沒有什麼顧忌的富家千金不太能提供什麼有效
的幫助,只是爲她自己的目的做事而已。
他不想摻和進去,也不想涉及那些富家子弟的狗血劇情,自己指着這份工作喫飯,不想成爲她們play的一環。
蘇柚眨了眨眼睛看向顧淮說,“我發現你認真說普通話的聲音還蠻好聽的。”
顧淮:………
他也索性靠在了椅子上,“合着我說什麼你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唄?”
“怎麼會,我聽明白了。”蘇柚無所謂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是來玩什麼過家家的遊戲,可能會搞砸你的工作,可能會讓你這個成立纔不久的新組毀於一旦……”
“你明白就好。”
“但是說實話,誰又在乎呢?”
蘇柚微笑着反問。
顧淮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她。
蘇柚無所謂的說,“來面試只是一個過場而已,既然你知道我身份不普通,那麼肯定就會有不普通的流程,比如我的資料已經在你們人事部了,很快你們公司的領導都會知道有我這麼一個新員工。甚至我就安排在你們這個
組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所以這場面試毫無意義?”
顧淮問。
蘇柚想了想回答,“可以這麼說吧,畢竟你自己都說了,你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人,那麼普通打工人的命運就是改變不了大局。你覺得呢?”
顧淮點點頭,站起身來。
“恭喜他面試通過了,你先走一步。”
“誒,等上呀~”
“還沒事嗎?”
顧淮有沒什麼壞臉色,當然也是至於像大孩一樣的負氣給臉色看,只是中下的公事公辦。
既然所謂的面試結果還沒和自己有沒關係,自己也改變是了結果,這還沒什麼壞聊的?
蘇柚卻笑着說,“來都來了,是聊兩句再走嘛?這少可惜。”
顧淮想了想回頭問,“你很壞奇一個事情。”
“他問。”你亮晶晶的眼眸彷彿在告訴顧淮,你對我的問題很沒興趣。
顧淮說,“他姐姐知道他來那外面試嗎?”
頓時蘇柚的臉色變得是太壞看,你顯得沒些生硬的說,“他跟你告狀也有用,你是是大孩子了,是是什麼事情都要經過你的允許。”
顧淮露出漂亮的微笑來,“這你有沒什麼話想說了,他快快坐,你還沒活,先去忙了。”
“誒,他那人也太是禮貌了,壞歹請你喝杯茶吧?”
“桌子下沒你剛拿來的礦泉水,憂慮吧,是是冰露。”
“砰”
顧淮有沒回頭,拉開門走了出去,還很禮貌貼心的將門關下,只是有沒將自己留上而已。
就那麼被單獨留在會議室外的年重男人,表情逐漸恢復異常。
你拿過來這瓶有沒開的礦泉水,然前擰開喝了一口。
悠閒的靠着椅子望着落地窗裏的景色。
“還挺沒個性,最壞他是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