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雖然不斷傳來刺痛,但陸恆卻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身體確實在發生着變化,效果出奇的好,就是可惜這一罐虎蛟血,似乎只能用兩次,剛剛已經用了一半。
太貴了啊,看來得儘快去做一些任務,賺銀子了。
“刺啦!”
陸恆正考慮的時候,身上又一次傳來刺耳聲音。
不敢再多想,繼續努力修行着。
一個晚上,痛並快樂的度過後,隨着天光放亮,陸恆起身打開數據面板。
【功法:《金鐘罩》(10981/80000)入勢】
【《臥虎樁》(煉腎5612/50000)圓滿】
兩門功法的進步,出乎陸恆預料,按照這樣計算下來的話。
《金鐘罩》只要再使用虎蛟精血七次,就可以晉級了。
《臥虎樁》的話,得服用十次丹藥,一瓶正好夠了。
想到這裏,渾身就不由的一陣舒爽。
其他的不說,他感覺到《金鐘罩》如果更進一步的話,會給自己帶來非常大的變化。
而後就站起身來準備出門。
此時,身上通透了不少。
出了屋子後,一股清爽中,夾雜着些許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個晚上,地面再次鋪滿了枯黃葉子,馬上就要入冬了。
很多人的日子,都要不好過了啊。
陸恆心中想着,在如今這年月,冬天是最難熬的,幾個月下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抬步朝外面走去,走出院子後。
就向北城而去,今天他準備將父母跟三伯一家,都安置到新宅子裏,到時候也就放心了。
富源酒樓,是北城最大的酒樓之一,城主府下面的產業,沒有人敢在這裏鬧事,陸恆在此處包了一個院子,供家裏人居住。
被小二帶着進了酒樓後面的甲字三號院後,就看到父母跟三伯一家正在喫飯。
陸宏蹲在桌旁,一邊喝着白開水,一邊喫着糙米饅頭,其他人也差不多。
這一幕,讓陸恆給氣笑了,自己在酒樓存了銀子,就是方便他們喫喝的,沒想到父親竟自己帶了乾糧,看情況這幾天怕都是這麼將就的。
“爹,不是給你留銀子了嗎,怎麼大早上的就喫這個。”
陸恆聲音突兀的響起,陸宏扭頭,發現是兒子回來後,佈滿血絲的眼珠子裏,露出激動,沙啞着道“回來了,回來就好。”
從凳子上跳下來,也不回答陸恆的話,而是上下打量了起來,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陸蓉跟王氏眼圈泛紅,拉着陸恆生怕他再丟了。
陸三也眼眶發酸。
畢竟,這幾天事情鬧的太大了,而且陸恆就在漩渦的中心。
他們這些人說是每天提心吊膽都不爲過。
若不是怕影響陸恆,早就出去了。
“沒事,我這幾天好着呢,今早正好沒喫飯,咱們一塊喫點。”
陸恆笑呵呵的走出院子,吩咐外面小二拿早餐進來。
片刻後,熱騰騰的包子,餛飩,以及各種點心就被端了上來。
陪着家人一塊坐下喫飯。
陸宏看着這些東西,在心情緩過來後不由嘟囔道“又不是沒喫的,買這老些東西做什麼,太浪費。”
話雖然這麼說,但喫起來卻極快。
這些日子陸恆不回家,他們雖然住在酒樓裏,但每天喫的都是自己帶的乾糧,糙米饅頭加鹹菜,嘴裏早已淡出鳥來了。
就連平日裏飯量不多的陸蓉,今天也喫了兩個包子,一塊醬肉。
等喫過飯後,陸恆才道“今天過來就是告訴大家,事情都過去了,而且我在北城弄了一座宅子,以後你們就住在北城,今天咱們搬家。”
“啥,住北城?”陸宏有些激動,他是真沒想到,自己能有機會住在北城。
如果說蟄龍府附近的人,一生的目標是入城生活的話,那城裏人最渴望的就是生活在北城,因爲這裏纔是人活的地方。
“是,在北城,我先帶你們看宅子,然後就讓人搬家,咱們沒有多少東西,中午應該就差不多搬完了。”
“哎,哎,好嘞。”陸宏連忙應道。
然後就開始催促着衆人收拾東西,陸三也非常積極,作爲常年在街道上走的人,他太知道在北城居住,代表着什麼了。
一家人倒是歡喜的緊。
收拾了東西就跟着陸恆朝北城宅子而去。
剛進了大門,緊鄰蕭家的大宅子,讓陸宏幾乎看花了眼,家裏的丫鬟,僕役,喊他老爺的時候,更是遲疑了很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接着,陸恆帶着衆人熟悉了房子,陸三跟女兒住到了陸宏夫妻倆隔壁,這個大大咧咧的男人,此時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這一輩子他都沒有想過,有一天在北城,能住在這麼大的宅子裏。
搬家,對於現在陸恆來說,並不算什麼事,三十多個護衛在陸三帶領下,還有馬奎等人,一次就把東西給全搬完了。
當然了,陸家的宗親,發現陸宏家裏的動靜後,也都自覺的跟着過來幫忙,雖然沒有什麼可幫的,但態度還是要有的。
當他們第一次看到這大宅子的時候,同樣驚訝的厲害。
看向陸宏夫妻二人的目光,多出了很多敬畏。
陸長齡跟一衆族人,畏畏縮縮的站在院子裏。
直到中午快要喫飯的時候,才被陸三招呼着,小心翼翼的上桌。
至於陸宏則至始至終,都沒有過來搭理他們。
但族裏的人,也挑不出任何的理來,當初他們何嘗不是這麼對人家的。
陸恆看來了這麼多人,讓馬奎去酒樓請了些廚子過來。
實在沒辦法,他本來不想鬧這麼大動靜的,可南城的幾個統領知道陸恆搬家後,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這總不能讓人家搬完就回去吧。
快中午的時候,錢勇也帶着禮物過來慶賀。
所以,這就導致院子裏的人,越來越多了。
陸長齡坐在桌子上,看着前來的賓客,小聲的跟陸家宗親說着話。
“真想不到啊,阿恆這孩子竟這麼出息了,看到那羣人了沒,都是南城的緝捕司統領,對阿恆竟這麼恭順,在街上那可是殺人的魔王。”
“誰說不是呢。”陸河憂心忡忡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接着又扭頭看着自己兒子“阿武,你一定要爭氣。”
“對,阿武一定要好好練武,到時候也能這般。”陸長齡連忙道,現在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對方身上了。
就在他們說話時。
一直在門口迎接賓客的馬奎,一溜煙跑了進來,看着正在陪着客人說話的陸恆道“大人,大小姐跟小少爺來了。”
聽着聲音,場中衆人都不由站起身來。
陸恆也急匆匆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