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煊就知道周雲莉肯定會在事後問這個,他早就準備好了,旋即陳煊就把自己遭遇那四個精神小妹的前因後果在周雲莉和老陳面前說了一遍。
陳煊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認識很久的朋友,就是碰上了覺得挺可憐,正好想到咱家缺幾個幫忙的員工,我看着人也挺老實的,都是農村出來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周雲莉點頭。
她就是農村出身,最開始出來的時候確實難,跟陳煊他爸兩個人在創業初期也是睡過大街,啃過冷饅頭的。
她太知道姑孃家在外面打拼有多難了,那幾個精神小妹年紀都不大,若是家庭環境正常,不可能讓她們這樣在外面漂泊。
周雲莉說道:“我知道了,確實能幫就幫一把,不過我們事先也得說好,可憐歸可憐,如果工作幹不好,我也不可能把她們留下來,咱家也不是做慈善的。”
陳煊:“這個當然。”
周雲莉接着問道:“我聽你王阿姨說,秦家那個丫頭說你跟四個姑娘一起出去喫飯,是不是就是你帶回來的那四個?你請她們喫飯了?”
陳煊也不隱瞞,直接點頭。
周雲莉:“無事獻殷情。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其中一個了?”
又是給介紹工作,又是請客喫飯的,不像是第一天認識該做的事啊,陳煊也太熱情了,這在周雲莉眼裏就是非奸即盜了。
這小子看上人家其中一個了?
周雲莉回憶今天在超市見的那四個姑娘,那四個姑娘雖然頭髮染得非主流了一點,但樣貌確實都非常不錯,如果再好好打扮一下的話,比之陳煊追了好幾年的秦淮茹也絲毫不差,甚至可能猶有過之。
尤其最重要的一點是那四個姑娘年齡看着就小,男人永遠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這個周雲莉太清楚了。
陳煊被自己老媽的直接嚇到了,他趕緊說道:“媽,你別亂想行不行?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就是交個朋友罷了,喫頓飯就是看上人家了?”
見陳煊不承認,周雲莉也就不問了,她和年輕人之間有代溝,也知道陳煊就算真有什麼也不會什麼都跟她說的。
“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不管,不過你在外面別亂來,做什麼事三思而後行,畢竟我國一套完整的刑法。”
陳煊:“……”
怎麼自己在自己親媽面前就這麼把握不住?多少有點沒面子了啊。
秦淮茹的事聊完,周雲莉就準備回屋睡覺了。
正準備走,陳煊這時候突然想起什麼,趁着正好聊起這個話題,他說道:“對了媽,還有個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周雲莉看着他。
陳煊接着就把自己家空着的那個庫房的事跟自己爸媽商量了一下。
陳煊說道:“咱家不是有個空着的庫房嗎?我記得一年到頭都空着,所以我想着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拿出來當員工宿舍。
今天我去了一趟梨晚風她們幾個現在住的地方,說實話環境一言難盡,還不如咱家庫房好呢。她們四個現在既然都已經成咱家員工了,不如把庫房騰出來租給她們。
一來也能收她們點租金,二來上班下班方便,她們晚上上夜班值班什麼的也方便。你們覺得呢?”
陳煊思考也比較全面,說的也算有道理。
周雲莉想了一下,看向老陳:“你覺得呢?”
老陳看了看自己兒子,陳煊還在給他使眼色。
老陳:“也不是沒道理,確實空着也是空着,正常單租出去還沒人要呢,租出去收點房租也不錯,蚊子腿也是肉嘛。”
周雲莉點頭,看向陳煊:“行,那就聽你的。”
陳煊問道:“那房租的事?”
周雲莉:“你招來的人,出租的事也是你提出來的,租金多少就你自己定,家裏不能什麼事都指望我跟你爸吧?”
陳煊家也是有產業有家底的,陳煊今年25了,周雲莉和老陳年紀也不小了,他們還想着再過個幾年就差不多該退休了,還指望以後產業交給陳煊去打理呢。這點小事就他自己決定了,正好也能看看陳煊如何處理。
陳煊:“行,那我自己定了。”
跟周雲莉和老陳打了個招呼,他們同意之後,這事就好辦了,正好又能藉着這事狠狠再刷一波感動值金幣,而且還能收點租,兩全其美啊。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陳煊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出門了,在他之前,周雲莉和老陳出門更早。
夫妻兩個都很能幹,聽說某個貨源那出了點問題,他們一早就出去辦事了。
周雲莉不擅長做飯,更沒什麼空,老陳在這方面也什麼天賦,所以陳煊他們家壓根就沒有在家喫早飯的習慣,從陳煊小學開始每天早上不是麪包湊合就是出去早飯攤子整一口。
“老闆,照舊。”
說完,他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再來10根油條、10個肉包子、5份蒸餃、10杯豆漿。”
這家早飯攤子在這做了很多年了,陳煊在這家喫到大的,老闆都認識他,平時喫什麼老闆都知道,不過今天除了自己那份之外,陳煊額外多帶了10份。
“一共102。”
“好嘞。”
付了錢,陳煊提着一大包早飯朝自家超市走去。
到超市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四十五,因爲陳煊家超市是生鮮超市,附近好幾個小區的居民早上會來買菜,所以是24小時超市。
陳煊到的早的原因是他今天上早班,七點就得上班了,要是來得遲迴頭被周雲莉發現自己又得被批一頓,而且他今天早點來,白天還有其他事要辦。
陳煊老遠就看到梨晚風四個精神小妹蹲在超市門口。
今天天氣零下,尤其是現在六點多的清晨,氣溫很低,四個精神小妹顯然蹲在這有一會了,耳朵和鼻子都凍得通紅,周韻更是搓着手。
陳煊走過去問道:“你們怎麼來這麼早?不是說七點上班的嗎?你們幾點來的?”
梨晚風幾人看到陳煊過來,顯然都有點激動,凍壞了看到救星。
“哥,你來了。”
“我們第一天上班害怕遲到,所以就來的早了一點,六點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