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章迅速地在公衆號和各大自媒體平臺爆火
文中指出:江河省長的祕書王晨之前多次被人舉報到省紀委;江河省長的副祕書長李正又傳出涉及工程腐敗;緊接着,江河省長的駕駛員朱朗又深陷桃色事件。
身邊的工作人員一個接着一個淪陷,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請問,作爲領導的江河省長背地裏又是什麼樣子呢?
這篇文章論證詳實,觀點尖銳,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和轉發!
同時,網絡上也有人拿出之前李省長在夜市幫老奶奶的視頻來反擊。
這不反擊還好,一反擊?李省長多了個外號——“江南省最佳演員”。
李省長知道後,差點沒氣背過去。
省廳網安總隊和省委網信辦所有工作人員,加班加點刪帖,總算控制住了影響。
這如果造成了惡劣的影響?基本上李省長再想往上走走一步?就是做夢了。
李省長着急上火,便喊來王晨商量這件事。
李省長家裏,李浩正在家裏睡覺。
“網安溯源了嗎?”
“已經查到了,是一個海外的ip發的,但通過技術手段,分析到這篇文章最開始是從章昌市發到海外的,但因爲現在章昌市也有很多人轉發了這篇文章,所以正在聯合網信辦最終溯源,這幾天會有結果,沒有啥技術難題的
“你覺得是誰幹的?”
王晨想了想,“我還真的想不到是誰?但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肯定是專業人士,具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
李省長起身、沉重地點點頭。
“我懷疑是省廳內部人士乾的,而且還得有一定的級別。”
王晨盯着李省長。
“首先,知道這麼多內幕、還知道得這麼清楚的,講心裏話沒幾個人!知道這個又敢發出去的?絕對和我有仇,因爲這一切都是針對我的。”
“其次,知道這些規避調查手段的,肯定是充分瞭解網安技術手段。”
“最後,這些輿論助推的打法,顯然是專業人士才懂。”
李省長這麼一分析,王晨腦子裏有了個人:萬奇峯。
結合着李省長提出的一切條件,好像只有他。
“萬奇峯?”
“對,我想着也是他,而且,萬奇峯的小孩就在國外,所以下一步,趕緊安排幾個信得過的幹部,針對萬奇峯進行全方位技術監控。”
王晨嘆了口氣,低着頭,“對不起,省長,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李省長用力地拍了拍王晨,“你那些都是被人誣陷誣告的,和你沒關係;倒是李正和朱朗,這倆貨乾的那點破事確實存在,解釋不清楚
“小王,這件事交給你全方位去處理,我們也該出手了!查到是誰?這次就直接。”李省長比了個手勢。
王晨趕緊聯繫了陳豐澤和雷月明。
把他們叫到了辦公室。
說清楚了李省長的猜測後,陳豐澤馬上表態,“請放心,一個小時後,我會祕密組織幾個信得過的人,全方位對他進行監控。”
爲了想在前頭、做在前頭,在他們離開後,王晨提前寫了一回應篇通稿。
在通稿中,回應了這幾個問題:1、王晨被舉報,是因爲當初調查森達集團、被森達集團誣陷誣告,並且事後都有結論了;
2、李正祕書長這事,經過全方面調查,發現是子虛烏有的,現在李正祕書長正在單位正常履職,如果有其他線索的?歡迎按程序提供到省紀委。
3、朱朗確實涉嫌作風問題,現在已經被停職,後續的問題正交組織審查覈查。
這一篇通稿寫得很有水平,李省長和李正祕書長看完後拍案叫絕,這就是輿論技巧——抓小放大。
“等查到了到底是誰幹的之後?立刻進行抓捕,同時發佈警情通告;這篇回應和屆時的警情通稿一起發。”
李省長的想法和王晨的不謀而合。
朱朗家裏,基本上可以用“雞犬不寧”來形容了。
他老婆的親戚朋友紛紛把這篇文章轉發給她,所以他老婆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暴擊,自然,也就給朱朗一次一次暴擊。
朱朗已經去外頭住酒店了。
好在這件事刪的及時,沒有被京城的首長們知道,但易書記和爲民省長肯定都知道了。
兩位省裏主要領導分別約談李省長。
易書記對祕書的選拔更加謹慎了,經過幾輪篩選、考覈,現在他的新祕書正式確定了,是綜合一處的一位四級調研員宋雄偉。
宋雄偉和周忠誠完全是兩個人,宋雄偉平日裏基本上不說話、很低調、喜歡老老實實幹活。
李省長在易書記辦公室談這事時,王晨正在宋祕書辦公室等着。
“宋處,易書記對網上傳的那些事生不生氣?”
埋頭整理臺帳的宋雄偉抬頭看了王晨一眼,“沒有。”
“這件事影響很大,最近李省長也很上火。”
“是吧?”
宋雄偉惜字如金。
沒一會,李省長出門了。
下一站,爲民省長辦公室。
這一次,爲民省長讓王晨也在辦公室聽一聽、聊一聊。
馬陸這會過來泡茶,在給爲民省長茶杯中加水時,可能是示意馬陸別倒了,爲民省長伸手過去拿杯子。
馬陸心不在焉,也沒發現水已經滿了,還在倒。
“嗷。”
正在神遊的王晨突然聽到爲民省長一陣嚎叫,把他嚇得直接竄起來了。
只見爲民省長的手被開水燙的通紅。
馬陸急得手忙腳亂,一不小心,又直接把整個開水壺倒爲民省長手上了。
“你大爺!靠!”想不到爲民省長也爆粗口了。
“先拿冷水衝,然後趕緊去醫院,叫醫生。”李省長趕緊喊了句。
於是乎,就看到李省長一個箭步衝辦公室裏的衛生間了。
馬陸嚇得差點暈過去,一直急得在跺腳。
李省長也無聊,在旁邊說了句,“馬主任,你膽子挺大的,把爲民省長的手都快燙熟了。”
“這…這…”
“嘶…哈,嘶…哈,沒關係,走,去醫院。”爲民省長捂着手走出來了。
“省長,那我這件事?”
“查到是誰?弄死,弄死,全踏馬弄死。”爲民省長咬着牙說出這番話的。
陪着爲民省長到了樓下,車子已經在候着了。
哨兵看到這情況,還以爲裏頭有恐怖襲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這可是行走的三等功。
“沒事,沒事。”李省長擺了擺手。
站在平臺目送着爲民省長的車離開時,王晨的手機響起。
“王處,麻煩轉告李省長,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