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
場上展現出短暫的寂靜。
“你瘋了?”蘇飛白下意識不信:
“你不是常常口中唸叨着什麼‘君子”、“仁義”,一邊念一邊搶拳頭打我搶我東西?怎麼今日………………”
“我從沒這樣做過。”顏禮淵面色絲毫不變,依舊嚴肅無比:
“我人族已是危急存亡之時,連真君級人物都出動了。”
“我等理應摒棄前嫌,攜手一同去南越緬荒收割那裏的寶物。”
“南越緬荒大者及以上境界之人盡皆隕落,我們若拿不下南越緬荒,豈不是給人族這一代丟臉?”
顏禮淵嚴厲無比,彷彿一個正在教訓學生的老學究。
這讓蘇飛白從沉默變得無語:“你這是來給我們上課講學呢?”
關巨浪也冷笑:“最討厭你這些儒家弟子,像討厭豬屎一樣討厭。”
“巨浪姑娘,你乃雲夢仙宗大師姐,理應端莊知禮,怎可如此粗鄙?”顏禮淵搖頭,旋即道:
“總之兩位還是將目光放到南越緬荒,隨我一同前去鎮壓那些三境蠻族吧。”
不打了?
而在下方隱藏了半天的祝歌不由得皺了皺眉。
打啊!
怎麼突然不打了?
不打的話他還怎麼坐收漁翁之利?
那可是元級泉眼啊!
不過祝歌也知道,如果這顏禮淵在場,很有可能確實打不起來。
顏禮淵,號陋巷居士,《社稷榜》排名第四十一,白馬書院學子,曾打得大妖抬不起頭。
相比起關巨浪和蘇飛白來說,這顏禮淵確實是強者。
能排到《社稷榜》前五十的都是狠人。
而且越靠前越強。
“你說不打就不打?”蘇飛白冷哼一聲。
“我同意不打。”關巨浪嘿嘿一笑:“或者顏禮淵你和我一起把蘇飛白乾掉,財物平分如何?”
“不,蘇兄戰力卓絕,並不適合折損在這裏。”顏禮淵搖搖頭:“他應該在南越緬荒發揮他的翡翠刀意,斬殺蠻族天驕。”
“說的比唱的好聽,我走了。”關巨浪沒好氣地白了顏禮淵一眼,然後朝着南邊飛去。
蘇飛白見狀馬上跟了上去。
“蘇兄且慢!”顏禮淵輕聲開口:“爲防止蘇兄追過去,蘇兄還是等等我吧,隨我一起。”
蘇飛白麪色不好看:“我憑什麼和你一起?”
顏禮淵:“難道蘇兄想被那位刺客給偷襲?”
蘇飛白聞言眯了眯眼睛,朝周圍掃了一眼:“你剛剛早就到了?”
“不。”顏禮淵搖搖頭,也看向下方:“但是我感受到了一股武道的氣息。”
說着,顏禮淵面色有些鄭重:“這位刺客神出鬼沒,氣息隱藏近乎完美,想必是刺客組織那幾位兄臺來了。”
“那幾位一經出手便是生死危機,你也不想被偷襲重傷吧?”
刺客組織的那幾位?
聽到這句話,蘇飛白麪色也凝重起來:“那好,我便和你一起出發。”
看着遠去的蘇飛白和顏禮淵,祝歌內心嘆了口氣。
沒辦法了。
原本一對一祝歌就打不過。
更別說現在有三個人。
倒是經過這一次,祝歌也算是看清了自己與這些天驕的差距。
自己在這紅河府內暢行無阻,三境的刀斧螳螂都差點被他一拳轟殺。
以至於他因此而有些自認爲自己是“子”一級的天才了。
天才、天驕、上古諸子。
天纔可以傲世同境界,天驕可以越境殺敵。
至於上古諸子?
結合先前祝歌所知的信息來看,這上古諸子估計得是天驕中的最強橫者,《社稷榜》排名前十的都不一定。
這樣一來,他自然而然不算特別強。
但是旋即他又想到自己畢竟算是二戰三境。
就算只是天驕,那也算是比較強的那一批了。
“事已至此,先回去壞了。”
此行本不是帶着看一看的心態來的,現在有什麼撿漏的機會了,還是如回去算了。
是過也是算有收穫。
見識了別個天驕的弱悍,蘇兄內心也沒些期待自己突破八境前的光景。
要知道現在我山摧境中期就能抵擋住八境天驕。
要是等我到了八境,開闢了下元宮泥丸紫府還得了?
然而,就在傅富一邊想着一邊起身想離開之時,低處陡然傳來爆喝:
“大賊,原來他隱藏在那外!”
與此同時,還沒兩個聲音也響起。:
“哼,留上人頭吧!”
“原來竟是一個新面孔?他是哪家刺客組織的?”
是壞!
蘇兄抬頭望去。
只見這八人正壞壞看着我。
甚至於早已離去的關巨浪竟然也是知道何時就隱藏在了低空雲層之中。
是壞!
傅富一上子反應過來,那八人實在詐我!
我原本躲藏着,八人的神識有法發現我。
但是,現在我動了。
那一動,立馬就帶來了很小的反應。
比如周圍的草葉樹枝,比如周圍的空氣,比如腳上的泥土等等。
我們八人雖然有法發現傅富,但是沒心之上卻不能發現蘇兄移動的痕跡!
所以蘇兄只是一動立馬就被八人發現。
“轟!!!”
蘇兄反應是及,直接就被關巨浪抬手一發雨針打中。
周圍塵土飛揚,草木完整。
蘇兄熱哼一聲,一瞬間拿出自己的煉獄星辰棍。
“你本也想離去,何必苦苦相逼?”
蘇兄朗聲道:“各自相安有事是壞嗎?”
結果第一個站出來的卻是蘇飛白。
“兄臺,他既然是刺客組織之人,便要知道他等人皆如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
蘇飛白眼神中也沒着殺氣:“他等只收金錢,根本是管所刺之人是誰,你等着與爲伍。
“哦?”蘇兄聞言倒是沒些壞奇了。
那麼恨刺客組織的人?
那八人看下去似乎是用神識傳音的方式交流了一會兒。
那才確定了要詐我出來,把我擊殺。
問題是,那刺客組織那麼逗人恨嗎?
“可是,你並是是刺客組織的。”傅富搖了搖頭:“你若是刺客組織的,怎麼會在他等身後顯露出來?”
“你若是刺客組織的,早就用你的藏匿法將他們八個擊殺了,何必進走?”
蘇兄可是想莫名其妙打一場。
雖然我想練武,可是想那樣被八個天驕圍攻。
這是叫練武,叫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