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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歷史小說 -> 紅樓一夢之賈環

第172章 走到哪都餓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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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輸得可慘了。”賈環苦着臉撲進昭瑜的懷裏,“輸了整整一下午啊.......這手氣差的我都不想活了。”

  “不過是輸了幾個錢罷了。”昭瑜將人抱在腿上,“何必傷心。”

  “我傷心的不是錢,是運氣,一把都沒贏過,一把都沒贏過呀。”賈環哀嚎,“詐和也行啊。”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陪你下棋的時候,只讓你贏。”

  “雖然你這麼說了讓我很沒面子,不過還是稍微安慰了我的心。”賈環蹭蹭昭瑜,“還是你對我好。”

  “跟個小孩似的。”昭瑜寵溺的捏捏賈環的鼻子,“下次要是再輸是不是得哭鼻子了?”

  “我會哭鼻子?”賈環不客氣拍開他的手,從他身上跳下來,“哼,真把我當小孩子了,我這加起來,歲數都比大了。”

  昭瑜看他匆匆忙忙跑出去的背影,無奈的笑笑,這從上到下哪裏不像個孩子。

  賈環急着去釣草魚,晚上他想喫烤魚了,他就不信他輸了一下午,還釣不到魚?總要有一件事能讓他徹底舒心的。

  晚上,就在亭邊架起了火堆,邊釣魚,邊烤魚喫,賈環這才心滿意足。

  “今天不是趙陽和賈祥的生辰嗎?晚上不回去?”昭瑜嚐了一口賈環烤好的魚。

  賈環搖頭,“我娘帶他們去賈府邢夫人那裏了,估計晚上回不來了。”

  “這是爲何?”

  “三個女人一臺戲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娘現在比我還忙。”賈環道,“不是這家夫人邀請打牌,就是這家夫人邀請看戲,我娘現在都挑人了。”

  “你娘能有點事做還不好嗎?”

  “那是當然好了,之前我還怕她天天悶在家裏,現在好了,我是實實在在的多心了,給。”賈環遞了一串烤好的香菇給昭瑜,“我娘倒是處的開,我下午的時候還看見寶二哥了。”

  “寶玉現在如何?”

  賈環嘆氣,“還是跟以前一樣,只知道玩樂,給他坐金山都未必能讓他過完下輩子的。”

  “那環兒呢?”

  “我,我這麼聰明,又會醫術,走到哪都餓不死的。”賈環洋洋自得,“不能動的那座金山我是拿不到了,不過,我還有活的靠山和金山。”

  “活的靠山和金山?”昭瑜不解。

  “就是你呀,出了事什麼的都有你,沒錢了還是能找你。”賈環大笑,“多好。”

  “那你這是在誇我?”昭瑜挑眉。

  “那是自然啦。”賈環立馬上趕着誇獎,“王爺您英姿颯爽,又助人爲樂,人見人愛,我一看了就不能自拔。”

  “有多不能自拔?”

  “...........”賈環低頭嘀咕道,“你每天晚上還不知道。”

  昭瑜笑了起來,“果然,果然是不能自拔。”

  “行了。”賈環惱羞成怒,“還讓不讓人好好的喫了,哼。”

  “好,這件事還是等晚上再說比較好。”

  “僞君子。”賈環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烤魚,結果還被刺紮了,又是一臉苦兮兮的撲進昭瑜懷裏,“果然今天時運不濟。”

  “都是你自己喫飯太魯莽了。”

  “你還怪我,你居然還怪我?”

  “好好好,不怪你。”

  “那怪誰?”

  “那隻能怪我。”

  “對,都怪你。”賈環又撲騰進昭瑜懷裏,昭瑜無奈的笑笑,嘴上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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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濟德堂的藥喫死人了。”

  “是嗎?這濟德堂也不少年了,怎麼會好端端的喫死人了。”

  “誰知道呢。”

  “這濟德堂口碑一直不錯呢,還經常義診呢。”

  “是啊,不過這世風日下,濟德堂也開始造假藥也說不定。”

  一羣人在濟德堂門口議論,門口還有一婦人哭天搶地的,旁邊的擔架蓋着白布,還有些親戚在門口罵,亂成了一鍋粥。

  此時賈環還在聽昭瑜說是番邦之事,番邦王去世了,按照習俗,番邦王的妃子都要殉葬,本該一同殉葬,可是賈探春是****公主,而且育有一子,此事必定要報給****。

  皇上仁慈,要求將公主和小王子接回來,在****去拜喪之後,一同回來。

  “那這麼說三姐姐就要回來了?”賈環道,“娘知道了,一定很高興,她一直都擔心三姐姐,只是這番邦王年輕力壯的,怎麼會喪命了?而且聽說番邦王大兒子纔不過十歲,難不成?”

  “不,一致由番邦王的兄弟繼位,番邦王的死的確蹊蹺,不過那畢竟不是****的事情,這就是番邦自己的事情了。”

  “哎。”賈環一臉篤定,“這番邦王必定是被人謀害。”

  “環兒怎麼這麼肯定?”

  “我只是瞎猜的,哪有肯定了。”賈環笑道,“三姐姐大概什麼時候回來?我回去告訴我娘。”

  “五個月之後。”

  “五個月之後???”

  “來回的路程差不多就是這麼長時間了。”

  “也是,我娘一定是數着手指頭過日子了。”

  錢槐匆匆忙忙的進來,“爺,這次大事不好了。”

  “又有什麼大事不好了?”賈環道。

  “說是濟德堂的藥喫死人了。”

  “喫死人了?”賈環冷哼,“又是哪裏來鬧事行騙了。”

  這種事賈環不是沒有遇到過,看他們濟德堂不順眼,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出來了,不過都輕鬆的化解了,靠的都是昭瑜了。

  “這次人證物證都有,而且喫的的確是濟德堂開得藥,那人在濟德堂治了一個月了,可是昨晚喝了藥之後就死了。”

  賈環這麼一聽皺眉,顯然不相信,“不可能,濟德堂的大夫一向都不可能出這種錯誤的。”

  “爺,您快去看看吧,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可不比之前那些行騙的,三兩句就戳穿了。”

  “那....我去看看吧。”賈環跟昭瑜道了別就去濟德堂了。

  賈環在人羣中看了一眼,那位婦人他也是有映像的,爲人和善,倒也不是像行騙的,而且她丈夫的病已經快好了,怎麼會突然死了?

  “讓開,讓開。”衙役推開兩邊看熱鬧的,喊了濟德堂管事的詢問話,後又讓管事去衙門,又讓人押着開藥方的金泉一起帶回去,並讓人抬着屍體回衙門,讓仵作驗屍。

  賈環沒有跟着衙役一起離開了,直接進了濟德堂。

  金德章一看賈環來了,急忙上前,“賈公子,不可能是我爹啊,我爹怎麼可能會害死人。”

  賈環道,“把這個人所有的藥方都拿來我看。”

  “是。”金德章急急忙忙的去拿了藥方。

  濟德堂被這麼一鬧,暫時又不能開張,賈環先讓他們關門。

  賈環細看了所有的藥方,並沒有什麼差錯,不可能喫死人,那這人到底是怎麼死的?難不成是有人陷害?

  賈環直接去了府衙,府衙的華大人正在審訊之中,不見任何人。

  賈環本想直截了當的以濟德堂的老闆的身份進去,可是若是現在以濟德堂的老闆身份進去,直接就被列入嫌疑人一欄,想查都查不了了。

  賈環想着亮出昭瑜給他的小印章,衙役一看是睿親王府的人進來了,趕忙請進去了。

  華大人一聽通傳是睿親王身邊的人,讓人請了去後堂好生招待着,沒多久就親自去見賈環了,“不知道睿親王爺有什麼指示,下官一定照做。”

  “王爺並沒有什麼指示,指示王爺與濟德堂的老闆相識,聽說濟德堂出了事,王爺自然要來過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華大人點點頭,“原來如此,仵作剛剛來報,的確是這濟德堂的藥出了問題,導致人死的。”

  賈環一聽,眉頭皺的深,“濟德堂的大夫各個都是經驗資深,這藥不可能會出這麼大的問題吧。”

  華大人訕笑,“的確是如此,這件事跟濟德堂脫不了關係,不知道,王爺是什麼意思?”

  “?”賈環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華大人臉上恭維的笑,賈環才心知肚明,道,“王爺只是來讓我過問一下的,大人只要斌公執法便好,對了,不知大人可給在下一份仵作的結果,回去也好給王爺交待?”

  “那是自然,快來人,拿仵作的結果來。”

  賈環接過仵作的結果察看,仵作的結果簡潔明瞭,最重要的是用藥過度致死。

  “華大人,這用藥過度致死?”賈環不解的問道,“不是藥出了問題?”

  “這用藥過度致死,不就是藥出了問題麼。”

  賈環,“.........”難道不是藥材質量出了問題或者藥方出了問題嗎?

  “說不定是那堂上的大夫老眼昏花,所以下筆寫錯了藥。”

  “不會的。”賈環道。

  華大人一臉詫異,賈環解釋道,“想必這死者家中也有又藥根,大人在命人去濟德堂拿藥方根,這一對比就知道了。”

  華大人立即點頭,“是了,是了,來人,快去拿,這位大人您先坐下來喝茶。”

  賈環嘆口氣,往日都是三兩句戳破了那些行騙的,還是第一次到府衙,這大人還真是....不幹實事......怎麼改成他破案了,真是個勞累的命。

  剛一盞茶的功夫,東西都拿過來了,兩下藥方一對比,結果是一模一樣,仵作也來看過,這藥方並沒有什麼大問題,這樣看來便不會是用藥過量的問題了。

  “這藥方是一模一樣,也不是用藥過量的問題。”華大人一臉疑惑的看着賈環,“那這死者難不成是自己多喝了什麼藥?”

  賈環黑線,你問我幹什麼,我又不是死者,“大人去問問死者的妻子不就明瞭了。”

  “哦,對對。”華大人一拍腦袋,“升堂。”

  賈環沒有去看升堂,只請華大人到時候把證供給他看看就行,華大人自然爽快的答應了,其實華大人也知道只濟德堂背後是睿親王爺的,他可不敢輕易得罪,華大人看賈環頭腦靈活,還是睿親王爺的人,自然答應的爽快。

  沒多久,華大人又垂頭喪氣的回來了,還將證供給了賈環,賈環還在奇怪,便看了證供,證供上死者的妻子表明,死者晚上的確是喝了從濟德堂拿回來的藥,喝完就睡下了,壓根沒有服用過其他的藥,而且藥渣都已經被扔了,簡直是無從查起。

  “這藥方是對的,死者也沒喝其他的藥,這,這偏偏是還是用藥過量死的,這到底是什麼事?”華大人一臉着急。

  賈環翻了個白眼,到底是誰查案,一邊的師爺提醒道,“會不會是藥抓錯了?”

  “藥抓錯了?”華大人一拍掌,“對呀,偏偏丟了個抓藥的人,常明,快去濟德堂盤問昨晚給死者抓藥的人是誰。”

  “是。”

  *********************************************************************************************************************賈環早上出門,回去已經是晚上了,事情也已經水落石出了,是抓藥的小童因爲賭博把銀錢輸光了,結果精神恍惚,抓錯了藥,還稱錯了量,偏偏那時候店裏忙,金大夫沒察看,就讓死者帶回家了,結果喝出了事情。

  小童已經被送往衙門了,雖然跟金大夫的藥方沒關係,可也是不嚴謹,關牢房半個月以作懲戒。

  這事情畢竟事出濟德堂,對濟德堂也會有一定的影響,死者爲大,賈環讓管事送去一百兩銀子,以表示歉意,可人都已經死了,再多的銀錢也無用了。

  賈環讓濟德堂先關門整頓一段時間在開張,對於這些抓藥的小童一定全部要重新考覈,不僅在藥理方面,生活方面也要乾淨,一但查出有什麼,全部趕出去。

  不僅是濟德堂,養生堂也是重新都做了一番考察審覈。

  賈環這一天下來累的精疲力盡的回家了,趙翠蘭也聽說了這件事,在家也等着消息。

  “已經沒事了,娘,放心吧。”賈環揉揉太陽穴,“只是濟德堂要暫時關門整頓,風言風語必不少,等風頭過去了在開門。”

  “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一條魚腥了一鍋湯。”趙翠蘭道,看賈環累成那個樣子,又心疼,“好了,你快去休息吧,等廚房燉好了湯,我給你送去。”

  “不了,我還有些事,等我忙完了再去休息吧。”賈環之後又去了書房。

  快到三更,賈環被趙翠蘭強制趕去睡覺了,臨睡前讓他喝下一碗湯,才安心離開。

  第二日,賈環一早就醒了,還以爲自己起得很早,結果趙翠蘭,趙陽和小祥起的比他早,都已經在飯廳裏等着喫早飯了。

  “還以爲你又要睡到日上三竿了,都讓人給你留午飯了。”趙翠蘭道。

  兩個孩子笑起來了,賈環假咳了一聲,“昨天只是太累了,而且一日之計在於晨,我怎麼能睡懶覺呢。”

  “師傅最勤快了。”賈祥嘴甜,“我給師傅捏捏腿,師傅辛苦了。”

  “小祥真懂事。”賈環誇道。

  趙陽在一邊笑着看他們兩,給三人和自己一人盛了一碗粥,“小祥,不要打擾師傅喫早飯了。”

  “嗯。”賈祥乖乖坐好,喫着趙陽遞來的包子。

  喫過早飯,趙陽就去學堂了,留下小祥去書房裏練大字去了。

  賈環臨走前想起來一件事,對趙翠蘭道,“娘,據說藩王死了,皇上同意將三姐姐和他的孩子接回京城,估計五個月之後,三姐姐便會來了。”

  “探春要回來了?”趙翠蘭一陣欣喜,“哎呦,謝天謝地,這下終於不用掛心了。”

  賈環去了王府了,昭瑜在書房裏品香茶,春末的新茶送到了,昭瑜的愛好便是品茶了。

  “就知道環兒會這時候來,虧得我推了左大人的事,要不然你來可就找不到我了。”昭瑜慢慢聞着新茶的香氣,香氣撲鼻,這也是賈環體會不到的。

  “也辛虧你推了左大人,要不然我會跟你抱怨一個月。”賈環皺鼻子,“哎。”

  “你是想說說昨天的事情?”

  “對。”賈環說起來昨天的那個華大人,“他到可真幽默,也幸好京城治安好,要不然都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待得下去。”

  “並不是每個府衙都是包青天,環兒也不必太苛刻,在京中不僅要有辦案能力,圓潤圓滑也是必須的,要不然可就真保不住烏紗帽了。”

  “是啊,要是都想我爹那樣死板,明明沒什麼本事,虛榮心還強,結果被抄家無有一位大人上書。”賈環大大的嘆了口氣,“做官真難,當小官難,當大官也難,都得做表面功夫。”

  “這便是一星半點的官場之道了,這官場之道學問可大着呢,水鈺在戶部這麼些年,才學了一半。”

  “一個王爺都得學,真是心疼他,你做這個王爺,也需要行官場之道。”

  “偶爾,有些表面也是需要做一下的。”

  這就是賈環特別不想從政的緣故,這些官場的彎彎繞繞,能讓他頭疼,也不知道賈蘭現如今如何了,在英州想必也不是那麼輕鬆吧。

  上次碰到馮紫英,馮紫英還在問賈蘭的事情。

  賈蘭最起碼要近至兩三年,遠了說四五年才能圓滿回來,到時候蘭兒恐怕已經真正長大了,不如,抽時間去看看也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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