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紅是非多,權高謠言多。
“簡直是胡說八道。”賈環氣憤的關上窗戶,“他們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薛蟠道,“這些人啊,都是無知,見風是風,見雨是雨的。”
京城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謠傳出睿親王爺位高權重,功高蓋主,有意篡位,謀反,這不大街小巷都在談論這件事,有的相信,有的不相信,剩下的就是不聞不問怕惹事的。
剛剛賈環聽到的,就是一堆正在貶低昭瑜的,這怎麼能讓賈環不氣憤。
“睿親王爺博學多才,謙和有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柳湘蓮道,“這些人不過是過過嘴癮,過幾日就沒什麼事情了。”
“就是聽不下去。”賈環又怎麼會容忍有人詆譭昭瑜呢。“要是能動手,他們早就趴下了。”
“環兒,彆氣了,來喝酒,喝酒。”薛蟠倒了杯酒,“這謠言必定會不攻自破的。”
“段但願如此吧。”賈環喝下一杯酒。
賈環去了睿親王府,看見昭瑜還是一副悠閒的模樣,正在看書,好像外邊的半點事情都與他無關。
“你就一點不着急?”賈環問道,“不怕皇上治你的罪過?”
昭瑜一笑,“我着急什麼,再着急也改變不了什麼。”
“那你不生氣?”
“沒什麼好生氣的,俗話說得好,嘴是在別人身上的。”
“可是我生氣。”賈環道,“聽他們說你壞話我就不高興。”
“環兒。”昭瑜將人拉過,兩個人一起躺在榻上,“讓你擔心了。”
“能不擔心麼。”賈環咬了昭瑜的下巴,“不過看你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讓我更加恨得牙癢癢。”
“環兒真是可愛。”昭瑜低頭吻住賈環,“不如做點其他事,分散注意力?”
“白日宣,淫,這就是你最大的過錯。”
“我寧願犯這樣的錯誤,多來幾次也不例外。”
“你,僞君子!”
一場翻雲覆雨之後,兩個人都歇在牀上。
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爺,宮裏來人了,請您進宮一趟。”
賈環聽到此話皺眉,“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我不是經常進宮麼。”昭瑜穿上衣服,“環兒不必太過緊張。”
賈環也知道昭瑜經常進宮,這件事很正常,可是心裏就是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擔心,“那你早點回來。”
“好。”
昭瑜進宮去,賈環就沒有安心,咬手指,轉來轉去,就沒有消停過,無論如何也趕不走心裏的焦急感覺。
天擦黑,昭瑜纔回來,賈環還在等着昭瑜喫飯,“沒事吧。”
昭瑜笑道,“並無什麼事情,環兒不用擔心,只是邊關的一些事。”
賈環這才鬆口氣,“那就好,快點喫飯吧。”
書房裏。
“清風,你去調查調查參知政事袁大人和太守鄭大人的關係。”昭瑜冷聲道。
“是。”清風立即去了。
明月在一邊道,“王爺,爲何查這二位大人?”
“今日本王去了宮中,這二位大人竟然聯手彈劾本王。”明月向來爲昭瑜出謀劃策,昭瑜告訴與他也不例外。
“這....”明月皺眉道,“這二位大人向來與王爺並無交集,怎麼會好端端的彈劾王爺?”
昭瑜冷笑,“本王也正奇怪呢,皇上將這彈劾的奏章壓下,召本王進宮,也是商量對策。”
“不知這兩位大人彈劾王爺什麼?”
“大不敬欺君之罪,貪污賄賂,有的沒的都寫上去了,倒是詳細,這本王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們倒是清楚。”
“這二位大人簡直就是胡說,不過這二位大人都也是位高權重,怎麼會無端端的針對王爺您,難不成這京中謠言也是這二位大人命人散佈的?”明月猜測道,“不過這二位大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件事本王就交給你了,動用一切資源,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是,王爺。”
明月剛走,賈環剛洗完澡就進了書房,一邊套衣服,一邊說道,“你都不知道,浴池裏沒有花瓣,感覺怪怪的,一池清水。”
昭瑜臉上掛起溫柔的笑容,“沒有乾花瓣了?”
“說是沒了。”賈環道,“明日纔有。”
“都這麼大了,還喜歡洗澡泡花瓣。”昭瑜將洗乾淨的人抱在懷裏,身上一股洗浴後的清香,粉粉嫩嫩的小臉,讓昭瑜愛不釋手。
“我都說了感覺怪怪的,一池清水,感覺就像在千鯉池裏面泡澡一樣。”賈環道,“這麼晚了還不去睡覺,在書房裏幹什麼?”
“找本書,睡前看。”
“還真是用功學習。”賈環一臉任重而道遠,拍拍昭瑜的肩膀,“我很是欣慰啊。”
“頑皮。”昭瑜寵溺的捏賈環的臉,“我看今晚還是不看書的好。”
“直接睡覺?”
“嗯,睡你。”
“白日才宣,淫的!”
“晚上更好。”
次日,賈環回去趙府,趙翠蘭也聽說了這件事,知道賈環剛從王府回來,忙問睿親王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放心吧,這些事都是無稽之談,很快就會過去的。”
趙翠蘭點頭,“我看睿親王啊,一點都不像是那種大奸大惡的人,那些人就愛嚼舌。”
“陽陽和小祥呢?”
“他們還在用早膳,對了,陽陽得了書院詩句比賽第一名,你可要好好獎勵他。”
“哦?真的?那是該好好獎勵。”賈環笑着去找他們了。
趙陽雖然得了第一名,也是不驕不躁,只是賈環誇獎他的時候,臉微微的紅了。
賈環輕輕拍趙陽的頭,“陽陽下次也要努力,陽陽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我可以作爲獎勵。”
趙陽搖頭,“沒有。”
賈祥在一邊道,“我有,我想要一把弓箭。”
“弓箭?小祥,你這可還沒弓箭高呢,能拉得動嗎?”賈環敲敲賈祥的頭道,“等你再大一點再說。”
賈環撅嘴,“好吧,等我長高了,我再要。”
“這纔對。”
趙陽也說不出來想要什麼,賈環也沒送過什麼東西給小朋友,撥浪鼓?糖葫蘆?這些好像都不適合。
三個人犯了難,坐在桌子上想禮物。
最後還是賈環開口,“不如,帶你們去外面玩一天怎麼樣?”
“好。”兩個孩子齊齊的點了頭。
*******************************************************************************“*************************************這聽兩個孩子叫我叔叔,我都覺得我自己老了呀。”薛蟠嘆息,“想當年,我也是個風度翩翩的少年公子哥。”
賈環和柳湘蓮笑出聲,“是有頭無腦的風流公子哥兒吧。”
“那隻是表面。”薛蟠不自在可咳嗽,急忙轉移話題,“你看着兩個孩子玩得多開心。”
賈環和柳湘蓮相視一笑。
賈環答應過兩個孩子帶他們出來玩,只是他一個人怕忙不過來,昭瑜最近又忙了起來,正好薛蟠和柳湘蓮有空,就把他們一起叫出來了。
金竹園風景宜人,風和秀麗,兩個孩子在草地上踢蹴鞠,還有幾個別人家的孩子,在一起玩耍。
兩個孩子玩得滿頭大汗的跑回來,柳湘蓮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涼茶,“輸了,還是贏了。”
賈祥揚起燦爛的笑容,“當然贏了。”
賈環拿毛巾給他們擦汗,“玩夠了,就去喫飯吧,中午你薛叔叔請客,快謝謝薛叔叔。”
“謝謝薛叔叔。”兩個孩子異口同聲,說完就跑去拿自己放在石頭上的衣服了。
薛蟠看着賈環,“行啊你,乾淨利落,我這都沒反應過來。”
“你作爲孩子的叔叔,請喫頓飯沒什麼問題吧。”賈環道。
“得得得,今兒就我請客了。”薛蟠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柳湘蓮在一邊笑。
酒樓裏又轉變了新的話題,之前睿親王爺的謠言已經散去,現如今又在討論誰家誰家的事情,人們總是這樣。
賈環也覺得自己之前是白擔心了,果然一點事都沒有,只可惜自己一點都做不到昭瑜這位當事人如此悠閒的模樣。
一頓午飯下來,跟薛蟠,柳湘蓮道了別,將這兩個孩子送回趙府,自己則又去了睿親王府。
“你怎麼就知道看書看書,比趙陽和賈祥還勤奮,難不成你要娶考狀元?”賈環歪在昭瑜身上,“還是榜眼?探花?”
“若是得不中,我的臉可就丟到王府裏了。”
“不可能,就憑你的文採,雖然嘛,比我差了點。”賈環自吹自擂,“但是得上個榜眼和探花也是綽綽有餘的。”
“哦?環兒果真是滿腹經綸,打油詩做的也是朗朗上口,說不定皇上一看,龍心一悅,就封了環兒做了丞相。”
“你這是誇我,還是諷刺我呢。”賈環撇嘴。
昭瑜突然問道,“環兒,可願跟我去遊山玩水?”
“當然想啊,只是你每次都有公務脫不開身。”賈環道,“天朝的大好江山,我還沒去看過呢。”
“那我陪環兒一起去可好?”
“你?你,你不當王爺了?”
“王爺自然還是要當的,只是要做個不問朝事的閒散王爺。”
“你,你沒事吧。”賈環擔憂,“你可是一直憂國憂民的,怎麼說放下就放下了。”
“如今朝局穩定,朝中人才濟濟。”
“你說的是真的?”賈環不放心的問道,“真的沒事?不是皇上逼你的。”
“自然不是,我已經跟皇兄說過了,皇兄自是不答應,只是我決心已定。”昭瑜道,“環兒覺得呢?”
“我,問我做什麼,你做的決定我向來支持啊。”賈環道,“只要你自己沒事就好。”
“環兒不必擔心。”昭瑜親了一口賈環,“我會一輩子陪在你身邊的。”
昭瑜本來還在朝堂上處理一些事務,如今也慢慢淡在朝堂之上,徹底的不問朝事,水瑾自是挽留過,他希望不是因爲彈劾這件事讓他們兄弟有了隔閡。
昭瑜找過水瑾,說得清楚明白,只是自身的原因,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一直都在,昭瑜的決心已定,水瑾也無法,只得隨他。
往日昭瑜還往宮中去,如今卻是待在府裏,兩耳不聞窗外事。
朝中的大人心思各異,不知道睿親王這一舉動是何,不過看皇上一如既往的重視睿親王,他們也不敢怠慢,在皇上的心中睿親王的分量還是很重的,他們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賈環往睿親王府跑的更加勤快了,整日計劃着一起去哪裏,賈環一直想去裏州,那裏可是風景美食之鄉,可是又想去益州,那裏的風景美食也是極好的,賈環一直糾結來糾結去。
“好了,環兒,不必傷腦筋,裏州和益州離得不遠,兩州一起去都可以。”
“也是,我們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呢。”賈環可以想到日後美滿的生活了。
“口水可都留下來了。”昭瑜無奈的搖頭,“對了,書房裏的九本列記篆爲什麼都是墨水?”
“不關我的事!是它們自己想喝墨水的!我去給你釣魚!”賈環轉身就跑出去了。
“這個環兒呀。”
********************************************************************************************************************趙翠蘭一聽賈環要跟昭瑜去裏州遊玩一趟,趙翠蘭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還幫着收拾行李。
趙翠蘭以爲是上次謠言的事情,讓昭瑜的心情不好,出去遊玩一趟散散心也是應該的。
趙翠蘭早就將昭瑜當做自己的女婿,孩子了,昭瑜一直對她也是當做禮敬有加,照顧周到,趙翠蘭怎麼能不歡喜。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給王爺添麻煩知不知道,這朝堂上的事情已經夠讓他煩悶的了,你可別給他添堵。”趙翠蘭道。
賈環不滿,“娘,我纔是你兒子!”
“我知道啊,你是我生的,我能不知道嗎。”趙翠蘭橫了一眼,“我說的話聽見沒有。”
“知道了。”賈環鬱悶的出去了,也不知道自己娘什麼時候對昭瑜越來越好,本來自己應該很高興,只是趙翠蘭老是將昭瑜跟賈環作對比,總是讓賈環欲哭無淚,這就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哎?爲什麼是女婿??
“這孩子。”
裏州的行程讓賈環充滿了興奮,一路上都是興高采烈的,終於不是去陳州或者英州那麼偏遠的地方,路程遠不說,連個玩得地方都沒有。
裏州很熱鬧,到處都洋溢着香味,可以說大大小小的店鋪,大多數都是各種各樣的小喫店,琳琅滿目。
賈環聞到這滿街的香味,食慾大開,昭瑜讓安寧和幽寧去安排住宿,自己則帶着清風和明月陪着賈環。
賈環此行程一個人都沒帶,就連錢槐賈環也安置他去了濟德堂,如今錢槐是賈環的左膀右臂,賈環也有意鍛鍊他爲總掌櫃。
“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賈環喫了一路的點心,還有許多都未嘗過,不過賈環並不着急,他們還要在裏州呆上一段時間。
午膳,賈環看着一桌裏州的特色菜,可憐兮兮的,“都怪我小喫喫太多了。”
“我都提醒過你,可惜當時環兒正在興頭上。”昭瑜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裏,“這道菜不錯。”
“你是故意的。”賈環憤憤不平,可肚子太撐,只得眼睜睜的看着昭瑜慢悠悠的喫着美味佳餚。
次日,一行人又去了裏州的千佛山,各種各樣的大石頭上雕刻着千佛,栩栩如生,最大的佛像前,香火遍佈,許多人都在燒香。
賈環也買了香,誠心誠意的許下願望,臨走前,賈環又小聲的說了一句,“佛祖,不要怪我太貪心,請你保佑我。”賈環還給了不少的香油錢。
中午,衆人又去了千佛山上的百家酒樓裏,喫了昨天賈環垂涎已久的裏州特色佳餚,賈環這才心滿意足。
賈環和昭瑜遊玩了一整日,晚上回客棧的時候,賈環癱軟在牀上,“實在是太累了。”
晚上,兩人沐浴過後,上牀休息,賈環習慣性的窩在昭瑜懷裏,“你早上在千佛山許了什麼願?”
“不是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昭瑜想起早上,賈環在燒香拜佛的時候很是認真的神情,“那環兒又許了什麼願?”
“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頑皮。”不過昭瑜還是落下一吻。
賈環得意的笑,“我許了好幾個,希望我的家人能夠平安健康,希望趙陽和賈祥日後能夠成才,希望....”賈環一連說了好幾個。
昭瑜道,“這麼多願望,不怕佛祖忙不過來?”
“我這麼玉樹臨風,佛祖自然眷顧我,不過我還有一個最大的一個願望希望佛祖能夠實現。”
“是什麼?”
賈環在昭瑜的耳邊道,“希望我們能夠長長久久,下輩子還能在一起。”
昭瑜心裏一動,翻身壓住賈環,“環兒,放心吧,一定會的。”
“嗯!但是,你現在在幹嘛?不知道我今天很累了!”
“明日可以晚起,不礙事。”
一場翻雲覆雨,顛鸞倒鳳過後,賈環沉沉的睡在昭瑜懷裏。
昭瑜看着懷中環兒的睡臉,溫柔一笑,“環兒,我愛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