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大力的抱住柳湘蓮親上去,胡亂的親了一通,“你現在可以一劍砍了我也可以打我一頓,轉身就走。”
“你!”
“你下不去手是不是。”
“你別太過分了。”柳湘蓮轉身想要離開,奈何薛蟠抱的太緊,“放開。”
“我不放,我就想問你,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柳湘蓮大吼,“你別做夢了。”
“蓮兒....”薛蟠又親上柳湘蓮一番,又啃又咬,“爲什麼你不肯承認。”
“夠了,你別發瘋了!”
“我沒有,我沒有。”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讓你承認自己的感情。”
“我對你沒有感情。”
“你有。”
“薛蟠。”柳湘蓮氣的咬牙,“鬧夠了沒有。”
“不夠,一輩子都不夠。”薛蟠又輕輕貼上柳湘蓮的嘴脣,“下輩子也不夠。”
兩個人吻夠了才鬆開,柳湘蓮開口道,“讓我想想。”
“好。”
薛蟠非要牽着柳湘蓮一起走,柳湘蓮掙開一次,薛蟠就牽一次,最後也懶得甩開了。
晚上,柳湘蓮怎麼都不能入睡,腦子裏都是薛蟠說的話,柳湘蓮起牀嘆了口氣,披上衣服,“倒不如出去走走吧。”
次日清早,薛蟠一早就來柳湘蓮的房裏,他沒在小花園裏看見柳湘蓮,還在奇怪,可是房中無人,被子散亂,看樣子不在,可是小花園也沒有,廳裏也沒有,薛蟠摸着柳湘蓮的被窩,已經涼透了,薛蟠的心也涼了半截,看樣子是離開挺久的了。
薛蟠急忙匆匆的往外去,偏巧撞上人了,柳湘蓮本來就又累又困,直接就被撞得頭冒金星,還好下盤穩,才勉強站住,“你幹嘛呢,一大早跑什麼。”
薛蟠一聽到柳湘蓮的聲音,高興了半天,還以爲柳湘蓮走了呢,“蓮兒,你沒事吧。”薛蟠連忙扶住柳湘蓮,“我還以爲你走了。”
“我去哪啊?”柳湘蓮打了個哈欠,“我先去睡一覺,早上不練劍了。”
“蓮兒,別走啊,你這一大早去哪了。”薛蟠在旁邊問着。
“扶貧濟困。”
“啪”的一聲薛蟠就被隔絕在門外,薛蟠也沒生氣,還樂呵,沒跑就行,要不然自己還真找不到了,在門口道,“我讓人給你熱着菜,起牀喫點。”
“知道了。”門內的聲音讓薛蟠放心下來,這事情還是等柳湘蓮休息好再說。
柳湘蓮還真是累着了,昨晚出門,就碰到一個紈絝少爺拉着一個女子不放,柳湘蓮怎麼能看的下去,立即就上前去救下這名女子,偏偏這紈絝少爺帶來的家丁不少,柳湘蓮經過一番搏鬥,纔將這些人打趴下,這女子被救下來哭個不停,讓柳湘蓮心煩不已。
從女子口中得知,她是家鄉發生旱災,家裏人都死光了,不得以纔來金陵,想要找戶人家做丫鬟煳口,晚上沒地方住,在大街上遊蕩,偏巧碰到這紈絝子弟,柳湘蓮又不能把她帶回薛家,要不然薛蟠又該....咳咳,沒事幹提他幹嘛。
柳湘蓮就給這女子一些銀子,將她送去了客棧,讓她先住下。
柳湘蓮回到薛府的時候天就亮了,柳湘蓮在牀上睡了一覺,都快到正午了。
柳湘蓮想着早上的事情,又怕薛蟠擔心,讓管家備了點飯菜,送去慶祥和,正好跟薛蟠一起用。
薛蟠一見柳湘蓮來真是驚喜連連,“蓮兒,你來了。”
“嗯。”柳湘蓮將食盒放下,“先喫午飯吧。”
“好,好。”
薛蟠知道柳湘蓮一醒來就趕過來了,心裏高興得很,蓮兒還是很重視他的,這一大半的飯菜也都進了柳湘蓮的肚子裏,薛蟠還怕他沒喫飽。
“我真的喫飽了。’柳湘蓮用帕子擦嘴,“我是想跟你說說昨晚的發生的事情。”
“好。”薛蟠眼睛閃過光亮。
“我昨晚出去了,碰上一個紈絝子弟在調戲一個女子,然後我就救了她,把她安頓好,我今早纔回來的。”
薛蟠愣住了,不是梧桐山的事情嗎?薛蟠腦子轉得快,“那蓮兒有沒有受傷?”
“不過是一些莽夫,沒有什麼事情。”柳湘蓮道。
“那就好,那就好,然後呢?”
“什麼然後,還有什麼然後?”
“梧桐,梧桐山...”
這下輪到柳湘蓮愣住了,扔了手裏的帕子,“我喫飽了,我先回去了。”
薛蟠急了,“蓮兒!”
“我。”柳湘蓮向來性格直爽,偏偏遇到感情這種事就成漿煳了,昨晚不是沒想過,只是還是一團漿煳,剪不斷,理還亂。
薛蟠嘆了口氣,“蓮兒,這裏有食盒,別忘了帶回去。”
柳湘蓮接過薛蟠遞來的食盒,不是沒有看見薛蟠臉上的鬱色,柳湘蓮一言不發的回去了,可是走半道上,又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轉身又回去了。
薛蟠正和掌櫃的談論事務,看見柳湘蓮提着食盒回來又很詫異,掌櫃的有眼色,立即退了出去,薛蟠問道,“蓮兒,你怎麼了。”
“那個。”柳湘蓮一咬牙,傾身吻上了薛蟠,“我覺得跟你在一起也挺好的。”說完柳湘蓮轉身就走了。
薛蟠呆愣轉化爲笑顏,抑制不住的笑臉,趕在柳湘蓮離開之前把人抱了起來,“我就知道蓮兒最好了。”
“快點放我下來,讓人看見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薛蟠沒忍住就在柳湘蓮臉上親了幾口,又啃了幾口,“我,太激動,太高興了,哈哈哈。”
柳湘蓮翻了個白眼,“注意點形象。”
“走,蓮兒,咱們先回家去。”薛蟠拉着柳湘蓮往外走。
“回家幹嘛?”
薛蟠咧嘴,“行夫妻之實啊。”
“薛蟠!”
“蓮兒,別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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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之後,薛蟠晚上不統一分房睡,直接將柳湘蓮的行禮搬到自己的房裏,晚上就睡在一起了。
薛蟠每晚都毛手毛腳的,柳湘蓮有時候也就無所謂了,有時候急了就直接將人踹下牀去,薛蟠這才老實。
薛蟠剛從牀上爬上來,“蓮兒,下次踹我之前能跟我說一聲嗎,我絕對不躲。”
“你要是老實點,我至於踹你嗎。”
“可是自己媳婦還不能摸,多傷感情啊。”
“誰是你媳婦,喜歡摸,百花樓裏面的多着呢。”
“我纔不稀罕他們,我就稀罕你。”薛蟠厚臉皮的抱着柳湘蓮,在他臉上親來親去,“蓮兒,咱們做吧。”
“不行,昨天才做的。”柳湘蓮瞪了一眼,“快睡覺,不睡覺明天我就搬回去。”
薛蟠這才委委屈屈的老實了,薛蟠不甘心又連親了幾口,才抱着柳湘蓮睡着了。
薛蟠在經商方面還是很有頭腦的,柳湘蓮也一心一意的幫他,薛家的老管家看見自家少爺成才了,不禁老淚縱橫,他家少爺終於成熟了。
薛蟠在金陵打理好一切事務,就帶着柳湘蓮一起回京城去了。
現在浙州和金陵的店鋪基本上都上正軌了,薛家的生意大多數的火力都集中在這兩個地方,還有一個地方就是京城了。
薛姨娘看到老管家的來信,說是薛蟠把金陵的店鋪打理的很好,還有些不可置信,她最熟知兒子的性格,回金陵大多數也是她逼過去的,薛蟠去了也就是花天酒地,怎麼會好好的打理起店鋪。
可是看兒子最近回來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了,三天兩頭往外跑,去的地方還是薛家的布莊,像那些煙花勾欄之地一次都沒去過,薛姨娘在菩薩面前磕了三個響頭,果然老天沒有虧待他們薛家。
後來薛姨娘知道薛蟠曾在去浙州的路上碰到劫匪,差點回不來,薛姨娘也是心驚肉跳,後來知道是柳湘蓮救了他,還是他讓薛蟠重新走上正道,接管家裏生意,心中不免感激。
可是薛姨娘也看出了端倪,這兒子不去煙花勾欄,可是三天兩頭往柳家去住着,她請過柳湘蓮來家裏喫飯,看兒子對他的樣子很是不平常,薛姨娘立即叫來了薛蟠問個清楚。
薛蟠也沒藏着掖着,表明瞭決心,薛姨娘看薛蟠這麼堅定,而且心裏又覺得柳湘蓮是薛蟠的貴人,救了自己兒子不說,又讓自己兒子收了心,可是最擔心的還是無後,薛姨娘想讓薛蟠娶個女子,薛蟠堅決不肯,不能負了柳湘蓮。
薛姨娘向來心軟,想想也是這個理,不僅耽誤了人家姑娘,對柳湘蓮也是不好,她只得道,“若是你重新拿回了皇商名號,我就同意你們在一起。”
拿回皇商名號有些難,可這也是薛蟠的目標,薛蟠當即答應,高高興興的去找柳湘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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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的皇商又回來了。”薛蟠和柳湘蓮接完聖旨,薛蟠就抱着柳湘蓮轉了一圈。
柳湘蓮也甚是高興,“真是太好了。”
自從薛家皇商名號回來以後,薛家的生意又番了兩番,比以往更甚。
這日,薛蟠和柳湘蓮剛請完賈環喫飯,這次皇商的名號可少不了賈環,賈環喝多了之後還道出了自己和睿親王的事情,賈環醒後,薛蟠和柳湘蓮也沒告訴他,這夫夫兩準備把這件事留在心裏就好,等環兒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們。
薛姨娘光明正大的認了柳湘蓮爲兒子,她一直都很喜歡柳湘蓮,薛姨娘還在想着要不要給他兩成親。
過年,薛姨娘不僅帶着薛蟠,薛寶釵回金陵,就連柳湘蓮一起帶回去,回家祭祖。
薛蟠和柳湘蓮兩個人跪在一起,跪拜列祖列宗,兩個人的心情都無法用言語表達的開心。
這次過年,薛家不像往日雖說不上門庭冷落,可也是人少,可是現在卻是門庭若市,來的人絡繹不絕,就連薛家曾經來大吵大鬧的親戚也是笑臉盈盈的跑來巴結。
薛姨娘雖然不待見他們,在他們母子三人最落魄的時候這些人便來落井下石,現在靠了兒子的努力,現在薛家又是繁榮時期,這些人又想上門來討好。
薛蟠脾氣暴想把這些人趕出去,還是柳湘蓮拉着,“這些人雖然不好,可是門面上也是親戚,他們名聲不好是他們的事情,可是薛家是你們自己薛家,不能跟他們相提並論,表面功夫也是要做些的,隨便打發他們走就是了,日後也不會讓人落口舌。”
薛姨娘點頭,“蓮兒說得對,不能讓人說我薛家失了禮數。”
薛姨娘去見這些親戚,薛姨孃的態度算不上熱絡,一副淡淡的,三言兩語就將人打發了,但還有些不要臉的,希望能跟薛蟠合作生意,薛姨娘眼皮一抬,“如今這生意我做不得主,都是蟠兒打理的,你直接找蟠兒就是了,只不過蟠兒向來不與那些牆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的打交道。”
那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離開了。
薛蟠又帶着柳湘蓮去瞭望春樓喫飯,薛蟠點了一桌子飯菜,臨了還打包了幾樣點心給自己娘和妹妹帶回去。
薛蟠碰到了一個合作的老闆,讓柳湘蓮稍等一會兒,柳湘蓮就坐在大堂裏等他。
“哈哈哈,還能有小爺辦不成的事情。”一陣猖狂的聲音很是刺耳,可是柳湘蓮聽着很是耳熟。
轉頭一看,就是那次在金陵從一個紈絝子弟手中救下女子的那個紈絝,柳湘蓮沒打算理他,可是偏偏有人找上門來。
“丁爺,您看那個長的可真好看。”家丁說完還抹抹口水。
“是嗎?過去看看。”丁公子一臉興趣。
“把你的髒手拿開。”柳湘蓮對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很是不滿意,更可況這人嘴裏還說着下流的話。
丁公子一聽哈哈大笑,“小美人還挺火爆。”
柳湘蓮拿開他的手,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沒什麼事就滾吧。”
丁公子一下子認出了柳湘蓮,“是你!”還記得那個晚上,在路邊碰到一個女子,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還是個美人,丁公子還心想着能雙飛呢,下一秒就被打趴下了,現在可算是冤家路窄,“把他給我圍起來,爺我今天要活捉。”
柳湘蓮看他不懷好意的笑臉,心生厭惡,正想拔劍,就聽見薛蟠怒喝的聲音,“丁力,你在幹什麼。”
丁家的生意一直都依附薛家,才能在金陵站穩腳跟,丁力自然也心裏對薛蟠低一瞪,甚至有些討好,他爹一直在說着,現在薛家成了皇商,如果丁家再肯拉一把,恐怕皇商也不遠了,丁力自然討好,要是誤了事,他爹真會把他打死,“薛大爺,您怎麼在這裏。”
薛蟠看丁力的家丁圍着柳湘蓮,心生怒氣,“你在這幹什麼?”
“哦,就是碰到個熟人,想要敘敘舊。”丁力道。
薛蟠轉頭問柳湘蓮,“蓮兒,是這麼回事嗎?”
“他想打我。”柳湘蓮確實說了實話。
薛蟠怒道,“好你個丁力,連大爺我的人也敢動,誰給你的狗膽。”
丁力連忙擺手,嚇得臉色都變了,“我真不知道是大爺您的人啊,都怪你。”丁力打了小廝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都是他,他認錯人了,還以爲是那次打我的人。”
“好好洗洗你的狗眼,蓮兒,我們走。”薛蟠說完,就帶着柳湘蓮回去了。
小廝捂着臉,“爺,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廢話,要是得罪了薛大爺,我可就不是挨頓打的事兒了。”
年後,回了京城,薛蟠和柳湘蓮就成親了,依柳湘蓮的意思低調就好,薛蟠本想大操大辦,可是最終還是聽媳婦的。
請來了幾個至親好友參加婚禮,賈環,賈璉等人自然在場,兩個人都出了不少力,見他們成親也是真心祝賀。
賈環還送了一份大禮,他是真替這兩個兄弟高興。
薛蟠和柳湘蓮穿了相同的新郎服,這新郎服還是薛寶釵親手縫製的。
晚上,薛蟠摟着柳湘蓮進了房,兩個人都喝了不少酒,可是也蓋不住臉上的喜悅。
“蓮兒,咱們以後可就是夫夫了。”
“嗯,說起來還真是神奇,以前一見面就跟仇人似得。”
“主要是你對我跟仇人似得。”
“誰讓你強來。”
薛蟠手往下,摸着柳湘蓮的臀部,色眯眯的,“不如今晚再重溫一下我們的第一次。”
“這有什麼好重溫的。”說完,柳湘蓮就被扔在牀上。
薛蟠一臉色樣,“小蓮兒,等着大爺好好伺候你。”
“薛蟠,你能要點臉嗎。”
“爲了小寶貝你,還要什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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