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方運的運氣實在是分爲兩個極端,當自己整理好的時候,黃泉上飄蕩的古屍已經不見了蹤影,方運再一次感慨泥沙淤積很嚴重這個閒的蛋疼的結論後,就回去了。
“你不我生火做飯,我偏要生火,大不了我不用這兒柴禾還不行嗎?”下定這個決心後,方運將之前扒下來的那個華服子弟的衣服全部都燒了,“反正我又不穿,燒了不費事”
舞韻喫完零食後,便開始睡覺了,在睡覺之前還不忘了詢問一句白澤跑哪去了,方運沒好氣的說道“下鍋了!”
舞韻“嗯”了一聲,沒意識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看起來真的十分勞累了,不過方運不累啊,不過不累不代表喜歡作死,很顯然,方運將這兩點搞混了,將陽氣灌輸到陰焰裏面來烤是爆炸的效果,反過來呢?
媽蛋,將陽焰弄熄了,方運很小心很小心得分了一絲陰氣出去,順便全副武裝,夢蝶七殺,三殺,殞蝶殤,淨靈,最強防禦,順便夢蝶之翼也開啓着,情況不對,可守可逃。
可沒想到的是,陰氣灌輸到陽焰裏面,導致的必然結果就是將陽焰弄熄滅了,“切,真沒勁!”
“不過倒也是,陰焰是不尋常的產物,所以陽氣灌輸到裏面會引起爆炸,那麼與之相對的是陽冰,然後在灌輸陰氣進去!”
“陽冰是什麼?這是什麼東西,新名詞嗎?”
玩角色扮演玩累了,方運決定喫飽了再思考這些事情,然後事情就大條了,腦抽了的方運突然突發奇想,烤黃瓜,沒錯,就是烤黃瓜,沒有人知道方運爲什麼突然想起來這一道黑暗料理。
“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如是想着的方運從儲物袋裏面掏出了最大的一根黃瓜,然後用黑血樹的一截枝幹爆了黃瓜的菊花後,將它放在用衣服作爲引燃物的火焰上烤着。
沒錯,從頭到尾就沒有一件事正常的事情,可惜白澤老師不在,不然在這種情況下,將會誕生多少好的槽點啊,可惜了,它就是不在,所以方運肆無忌憚地開着自己的腦洞。
方運從儲物袋掏出從城主弟弟身上繳獲的那一柄古劍來,這是方運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武器,山河社稷圖不算,那東西就是個賠錢貨。
“半涉濁流半席清,倚箏閒吟廣陵文。寒劍默聽君子意,傲視人間笑紅塵。一泓秋波萬泓血,傷心曲調傷心人。斷琴示劍再回顧,亂離顛沛總紛紛”方運一手烤黃瓜,一手揮舞着古劍,嘴裏唸唸有詞,唸叨着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詩句,覺得此事的自己已經達到了獨孤求敗的境界,當然,這是在幻想。
方運隨手舞了個劍花,然後用古劍在黃瓜上戳了幾個小洞出來,沒錯,這個傢伙就這麼幹了,因爲黃瓜沒有的洞的話,烤起來好慢的。
然後,這個腦洞無限大的傢伙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注意,他用這一柄削鐵如泥的寶劍將黑血木的枝椏削成了一根根的牙籤,再把黃瓜的皮削掉.切成一段段.然後用牙籤橫的插上去,再用燒烤粉等..灑在上面.烤個十分鐘。
不要問這貨爲什麼會有胡椒粉,那是一個傷心的話題,總之,在方運不嫌大腦洞的情況下,方運心滿意足得喫起了烤黃瓜。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方運一口一個烤黃瓜片,“對瓜當歌,人生幾何?有瓜無酒,實在是掃興。”
就在這時,方運手上的流雲印記突然發光,山河社稷圖從流雲印記中衝了出來,發出如月光般柔和的亮光,盤旋在方運的頭頂上。
“咦!好了嗎?白澤這傢伙不會突然衝出來搶我黃瓜吧?”方運盯着頭頂上的山河社稷圖,等待了一陣子,發現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生,原本是打算自己守夜的,不過既然這山河社稷圖都出來了,就拜託它來守夜吧!
“老白,守夜就交給你了,我先睡一陣子,你小子要是敢半夜調戲舞韻的話,不對,就你巴掌大小,算了,要調戲的話記得喊醒我,我準備好大鍋喫狗肉!”念唸叨叨了一陣子後,見山河社稷圖沒什麼反應,心想應該是默認了吧。
於是方運以天爲被,以地爲席,三下五除以二將烤黃瓜喫的一乾二淨後,躺在地上休息了。不過側過頭髮現舞韻也躺在地上,拍了一下腦袋,從儲物袋裏面掏出一牀被子來。
“這時候就要體現出男人的溫柔出來了。”輕輕地將被子蓋到舞韻的身上後,然後在睡夢中小舞韻似乎覺得被子不太舒服,於是隨意的翻動了幾下身體。
漫天的鵝絨,這是修行的世界,這是一個奇蹟倍出的大陸,方運顯然忽略了這一點,人,爲什麼要蓋被子?
因爲冷,可是你都已經呼風喚雨了,還怕小小的零下幾攝氏度嗎?不,當然不怕,身爲“緋紅之眼的屠戮之龍”舞韻,怎麼可能被區區的零下幾攝氏度打倒,所以這丫頭即使在睡夢中也要拒絕被子這種軟弱的東西。
方運是個例外,這貨睡覺沒有被子就睡不着,個別情況除外,“牀可以沒有,但被子不能少!”秉承這一座右銘的方運將四散的鵝絨收集起來後,又將被舞韻輕輕的幾下扯爛了的不成樣子的被子放回了儲物袋,重新掏出了一牀被子。
“窮孩子,就是不知道享受。”兩牀被子,一牀墊着,一牀蓋着。
說好的以天爲被,以地爲席呢?
方運砸吧着嘴,睡着了!
九陽凌空,但山中卻感受不到一絲的溫暖,氣溫越來越下降了,山間無霧,但卻籠罩着迷茫的煙氣,黑血木,若是從遠處觀看的話,恰似一雙雙猙獰的大口,在吞噬着前進的旅人們。
“起牀了,起牀了!”
“別鬧,在讓我睡一陣子。”
“咕咕咕咕!大懶豬,起牀了。”
“舞韻,就算是一百隻不死雞在我面前鳴叫的話,我也不會起牀的,這是男人的尊嚴!”每天清晨的第一縷眼光是那麼的美好,方運死死的捂住了被子,堅決不讓舞韻小蘿莉將被子掀開。
但是,舞韻,不知道什麼情況,估計跟之前的那頭老龍有關,覺醒了戮龍了的血脈,神擋殺神,龍擋殺龍,在境界上而言,舞韻是已經跨過蜀道難的第二難,而方運,現在還是煉氣化神的小蝦米。
所以,無論是境界,還是等級,還是武力上的差距的,都沒有辦法阻止舞韻掀開方運的被子。
“啊,啊,啊,那是什麼!?”舞韻的耳根子突然變着通紅,然後紅色從面龐一路延伸到脖子處,溫潤如玉,清澈如水的小傢伙現在就像是一塊紅透了的蘋果。
不用擔心,方運雖然是裸【-譁】睡黨,但是在荒郊野嶺的,裸【-譁】睡,這傢伙還擔心有什麼小蟲子叮咬到自己的小夥伴吶!所以這傢伙還是老老實實的穿上衣服睡覺的。
當然,這傢伙也沒有尿牀,不然舞韻現在應該是在嘲笑這個傢伙,沒錯,方運晨【--譁】勃了。
這是一個修行的世界,這是一個奇蹟倍出的大陸,但是,一些生理上的反應還是不可避免的,當然,更主要的是方運這傢伙正是青春血氣旺盛的青年男子。
在倒飛出去的時候,方運在想,“不對啊,一般的劇情不是舞韻小蘿莉滿眼冒泡,好奇地詢問,然後我在大放厥詞,不對,慷慨激昂的說道,‘這是世間最神奇的東西,這是可以比擬上古神器的存在,這是每一個男人榮耀的象徵,我們用它來征戰沙場,我們用它來馬革裹屍,這是我們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的自豪。’然後,以叔叔帶你去看金魚結尾”
“這纔是正常的劇情啊!”
所以說,這是一個修行的世界,這是一個奇蹟倍出的大陸,女子成熟的早,或者說在這個修行的大陸上,爐鼎這種存在,是女子的悲哀。
爲了轉移注意力,所以方運一臉嚴肅的告訴舞韻,“舞韻,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令人傷心的消息了。”
後來,白澤突然出來攪合了,但是,很幸運的是,舞韻大小姐成功將注意力轉移了。
方運私下裏鬆了一口氣,“好險,差點就一命嗚呼了,我聰明起來連我自己都怕啊!”
當白澤出現的時候,山河社稷圖的光彩暗淡了下來,然後在天空上盤旋了一陣子,一道亮光飛出,擊向不歸山的深處,然後便化作流雲痕跡,回到了方運的手背上。
方運朝白澤眨巴了幾下眼睛,“找到了方法沒有?”
白澤躺在舞韻的頭上,伸出爪子,比出一個V字的手型,不過,那是狗吧,還是隻有兩個蘋果大小的的狐狸犬,方運能夠猜出來這個手勢是V,聰明起來連白澤都怕啊!
不過,舞韻呆在這兒,方運總不能告訴這丫頭,其實你是傳說中大惡龍的後代,戮龍,七罪之龍,爲了不讓別人探知到你的血脈,也爲了我們這些傢伙不至於那天被你砍了當住下酒菜,我們要想辦法封印住戮龍之血!
姑且不論舞韻這個丫頭信不信,總之方運要是聽到有個傢伙對自己怎麼說的話,當場大耳光子上去,
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舞韻的戮龍血脈的覺醒還是方運莫名其妙的導致的,縱然這件事與方運無關,方運也不忍心這個丫頭從此背上那麼重的包袱。
神識傳音,這是方運與色鬼經常玩的把戲,對於自己和白澤之間,這一套更是輕車熟路,因爲白澤就是從方運的意識之中衍生出來的圖靈。
“啦,一個好消息,和一個”
“壞消息是吧,我知道了,快說吧!”
“不,和一個更好的消息!”
“居然中獎了,不是吧,你這傢伙有一天說出的消息居然都是好的,”
“好消息就是,戮龍的血脈是無法封印的!”
“你給我過來,我給你看樣好東西,別怕,那柄劍只是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