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簡陋了點,但蘇念並不擔心,畢竟她是有空間的人,起居洗漱,全都在空間完成,房子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存在罷了。
放好東西出來,蘇念注意到房子前後院各有一塊兒地,現在積雪很厚,但是蘇念想着,等明年開春,她可以種一些喜歡的花,還能把空間的菜移栽出來些栽種。
顧淮安生起爐子,屋裏很快暖和起來。
選了東屋座位主臥,兩人簡單打掃了一下,鋪好牀鋪,算是正式安頓下來。
“明天我去後勤領煤和柴,再添置點鍋碗瓢盆。”顧淮安說着說着,語氣軟了下來,“委屈你了,跟我住這麼簡陋的地方。”
蘇念拉住顧淮安,自信滿滿道:“不委屈,你當上師長,咱們就能住到後邊的大瓦房,當上軍長司令,咱們就住後面的二層小樓,還能有勤務兵,有司機,有警衛員!等你當了將軍……”
“你就這麼肯定我能當上師長軍長將軍?”顧淮安打斷了蘇唸的話,淡笑問道。
蘇念猛點頭:“當然,你將來可是要稱爲將軍的人,到時候可不能扔下我這個將軍夫人自己享福!你要是敢,我就把你裝進空間囚禁起來!”
顧淮安突然彎腰,一把將蘇念豎抱在懷裏,眼眸深邃了幾分:
“你這麼膽大妄爲的夫人,我哪敢扔下!”
蘇念低頭捧着顧淮安俊朗的面龐,照着他的脣就親了下去。
爐子裏的木柴發出噼啪的響聲,房間裏的溫度似乎升高了不少。
蘇唸的手伸進顧淮安的毛衣裏,正撒着歡兒的摸胸肌腹肌,外面突然傳來喊聲。
“在家嗎?有人嗎?”
蘇念不捨抽出手,皺眉問:“誰呀?”
顧淮安起身看向院子外,隨後搖頭:“不認識。”
兩人整理好凌亂的衣服出去,看到院門口站着倆人。
一個白胖胖的女人,和一個高瘦戴眼鏡穿着軍裝的男人。
見蘇念和顧淮安出來,胖女人把手裏拎着的一塊肉一顆酸菜遞了過來,熱情說道:
“太好了!咱們這排房子就住了四五家,平時可冷清了,這是我自己醃的酸菜,軍區自己養的豬肉,拿着拿着,你們剛搬來,肯定啥喫的都沒有,缺啥少啥就說,我家都有!”
說完還用胳膊肘懟了懟她身邊的高瘦男人,一副很瞧不上的樣子:“你倒是打招呼呀!”
男人推了推眼鏡,有些不太自然的笑道:“蘇醫生的事蹟我們都聽說了,了不起。聽說你要去總軍區醫院上班,我正好也在那邊工作,以後就是同事了,不知道蘇醫生去哪個科室?”
“我想去急診科。”蘇念如實說。
高瘦男一愣:“急診科?我建議你還是選個別的科室。”
蘇念以爲對方覺得她喫不了急診科的苦,笑着解釋道:“我在軍分區醫院就是急診科醫生,早習慣那的工作節奏了。”
“我不是說辛苦,咱們醫院的急診科……不太好乾。”
蘇念還想說什麼,那胖嫂子已經熱情的把酸菜豬肉塞進了她手裏了。
“急診科?那太好了,蘇醫生,我們家老高也在急診科,他窩囊總挨欺負,往後拜託你多照顧了!”
蘇念舉着手裏的東西要還給人家:“我初來乍到,應該是他照顧我纔是,這東西你們還是拿回去吧,這……無功不受祿……”
可對方卻雙手往後一背,說啥不肯接着,還一副佯裝很生氣的樣子。
“你們要是不接就是瞧不上這點兒東西,都是街坊鄰居的,有困難,互相幫助麼,別客氣!那什麼,你們趕緊做飯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胖嫂子拉着男人轉身要走。
蘇念把人喊住:“嫂子,我家裏有新鮮的青菜給你們拿點兒,等我啊!”
蘇念躲進屋裏,從空間拿出幾把鮮嫩的青菜,還拿了幾個蘋果,裝進網兜交給對方。
胖嫂子看到大冬天還有這麼鮮嫩的青菜,高興壞了,也沒客氣,接過來道了謝,懟了一把她男人的胳膊,轉身走了。
顧淮安拎着東西拉着她往屋裏走:“這裏的人比分軍區的更熱情,習慣就好了。”
酸菜和五花肉倒是新鮮的很,正好倆人在顧家沒喫飯,現在餓了,蘇念將東西帶進空間,將酸菜洗淨切絲,五花肉切滾刀塊兒,加了一些凍豆腐、豬血腸,做了一鍋熱乎乎的殺豬菜。
這邊,顧淮安的米飯也蒸好了,空間裏種出來的米比蘇念前世喫過的五常大米品質還要好,每次她都忍不住多喫半碗飯。
熱菜出鍋,蘇念又去地裏拔了些菠菜,做了個蒜蓉菠菜粉絲,一個拍黃瓜。
屋裏還算暖和,兩人決定在客廳喫個飯,算是暖房了。
蘇念還從空間裏摘了幾個紅彤彤的蘋果裝盤擺在桌上,寓意平平安安。
半年內經歷了這麼多事,她現在只希望日子簡單平安就好。
入夜,外面安靜的只有幾聲狗叫,爐子的火被顧淮安燒的旺旺的,把鐵爐蓋都燒紅了。
顧淮安放了一把玉米粒和黃豆粒在爐蓋上烤,蘇念好奇的坐在一旁看,很快黃豆和玉米就被烤的焦香四溢。
“小時候就住這樣的房子,我爸不會做飯,總會給我烤黃豆粒棒子粒喫,還會把鐵盆放這上頭,把菜和肉片、掛麪扔進去,一頓亂煮,就着調料喫……”
顧淮安說着,捏了幾個黃豆粒在手心,吹了吹,遞給蘇念。
蘇念嚐了一口,脆脆的,居然很好喫。
“那你媽呢?”
顧淮安苦笑:“她一心想跳到總軍區文工團,那時候她的生命裏只有跳舞,後來幾經挫折,年齡大了,跳不動了,知道去不成了,性子也變得尖酸刻薄了,現在雖然來了,她也老了。”
原來林宛如還有這麼辛苦的過去呢!
所以現在這個德行,是鬱郁不得志的結果?
“我替她向你道歉。”顧淮安突然轉身面對蘇念開口道,“讓你受委屈了。”
蘇念莞爾一笑:“看在你身材這麼好,對我也不錯的份兒上,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反正她也沒打算和林宛如相處出什麼和諧的婆媳關係,井水不犯河水,少見面少矛盾,不見面沒矛盾。
顧淮安眼眸深邃了幾分,突然湊近,低聲問了句:“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身材,那我的道歉就再真誠點兒。”
“怎……怎麼真誠?”蘇念微紅了臉抬頭,顧淮安英俊的臉被爐火映照的金燦燦的,讓她一時間看入了迷。
怎麼會有這麼帥的男人,臉像刀削的一樣棱角分明,那雙眼睛深邃如空間的靈泉井,讓她看一眼就淪陷。
即便結婚這麼久了,她還是看不夠這張神顏。
顧淮安長臂一身,一把撈起蘇念往臥室裏走。
蘇念雙手環住顧淮安的脖子:“去空間?”
“不,就在這兒,爐火很旺,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