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人數竟然已經高達7100多。
一夜之間，收藏人數增長一千多，這樣的數據漲幅，曹勝重生前偶爾寫出不錯的作品，登上好一點的推薦位後，見過這樣的漲幅，偶爾還會出現一天增長兩千多收藏的情況。
但那是二零二幾年的事了。
那時候，起點的讀者基數比現在不知大了多少倍，好一點的推薦位效果比現在強太多了。
而現在呢？
起點註冊了賬號的讀者總數纔有多少？
何況，這本新書目前發到網上的字數還不滿兩萬字。
字數這麼少的新書，在他印象中，正是作者玩單機遊戲的好時候。
他猶記得原時空06年，自己第一次在起點發表作品的時候，剛開始一個多星期，收藏人數每天只能漲一二十個。
一個星期下來，也只有一百來個收藏。
所以，《國術演義》上傳三天的收藏人數就突破七千，讓他挺驚訝。
其實，他自己還好。
只是挺驚訝。
但對業界密切關注他這本新書數據的很多人來說，這樣的數據，已經驚得很多人頭皮發麻、瞠目結舌。
特別是在起點混的那些作者們。
他們看不到這本書具體的收藏人數，但起點在創建之初，在曹勝的建議下，就給每本作品設置了一個榮譽殿堂。
這個榮譽殿堂，顯示在每本書的簡介下面。
不太顯眼。
但常在起點看書的讀者、作者都知道這個榮譽殿堂的存在。
每本書取得什麼樣的榮譽，都會在這榮譽殿堂中顯示出來。
比如收藏人數達到500，榮譽殿堂就會顯示這項榮譽。
收藏人數達到1000，也會顯示。
收藏人數突破3000、5000、10000，都會顯示。
因此，很多人都注意到《國術演義》發表的第三天，榮譽殿堂中，就多了一個“收藏人數達到5000”的信息。
有作者在注意到這項成就的時候，忍不住曝出粗口。
如：“臥槽！”、“靠！”、“日！”、“奶奶個熊！”
讀者們看見這項成就，反應不一。
有人詫異：“臥槽！不會吧？這就突破5000收藏了？”
有人懷疑：“這數據……刷的吧？這也太假了！”
有人驚喜：“阿灰真牛逼！不愧是你啊！”
……
有外站編輯注意到這項榮譽的時候，轉頭問身旁的同事，“嗨！你知道起點的收藏人數有多大水份嗎？他們乘以幾啊？”
也有外站編輯在看見這項成就的時候，感慨道：“沒想到現在熱度最高的新書數據增長速度，已經能快到這個程度了。”
榕樹芐的編輯部，這天下午，不少人都在悄悄議論這件事。
“嘿！聽說曹總新書在起點的收藏已經破五千了，你覺得這個數據是真實的嘛？”
“信啊！”
“啊？你信？”
“嗯，怎麼？你不知道曹總新書在咱們網站的收藏人數已經破萬了嗎？”
“啊？真的假的？這麼猛？”
“你以爲呢？曹總出道以來的作品，都是在咱們網站首發的，他網絡上的書迷，基本上都在咱們這兒，現在他發新書了，書迷們看見了，不管現在看不看，先把他新書放到書架上，不是很正常嗎？”
……
這是兩個編輯的議論。
另一個角落，另外兩個編輯也在議論。
“喂！你看見曹勝新書在起點的收藏人數了嗎？有五千多了哦！”
“是嗎？唉！起點有了曹總這本新書，這次看來要出一個大風頭了！”
“可不嘛！這風頭本來應該都是咱們網站的，現在平白被起點分了一小半去！想想真不爽啊！我都想不通曹總爲什麼要資敵！是不是起點給他開了難以拒絕的高價啊？”
“應該是吧！雖然在起點看書都是免費，但爲了讓曹總過去發表新書，起點寧願掏腰包給曹總一筆豐厚的稿費，也不是不可能。”
“唉！曹總這是掉進錢眼裏去了啊！爲了掙錢，這種資敵的事都幹得出來，朱總也不管？”
“呵，誰說不管？我聽說朱總給曹總打過電話溝通過的。”
“啊？是嗎？那曹總怎麼還去起點發新書了？”
“嗤……這還用問？肯定是咱們朱總管不住他啊！畢竟曹總和咱們網站協議約定的字數，已經完成了，他現在是自由身，想去哪裏發表新書，朱總有什麼權利阻止？”
“可他是咱們股東啊！”
“又怎樣？他又不是咱們網站的大股東！再說了，這幾年咱們網站一直在燒錢，一直沒實現盈利，曹總雖然有咱們股份，但一直沒拿到分紅，是你你不生氣啊？我覺得他沒找咱們朱總要求退股，已經算是很給朱總面子了！”
“唔……你這麼一說，我就能想通了，一方面是咱們這裏遲遲沒有分紅給他，一方面是起點可能用高價挖他，掙到手裏的錢纔算是自己的，難怪曹總會去起點同步發表新書了。”
……
金巧音聽着同事們的議論聲，沉默不語，一言不發。
心裏有點遭遇男友劈腿的糟糕感覺。
她是曹勝的責編。
她原以爲自己會一直都是他的責任編輯，因爲她入職之前，就聽說曹勝是榕樹芐的股東。
所以，她相信曹勝會一直在榕樹芐。
做夢都沒想到曹勝竟然會去別的網站發表新書。
雖說這本新書也同步在榕樹芐更新，但她早就聽說這本書只有免費部分，會在榕樹芐同步更新。
後面的收費章節，就不在榕樹芐繼續發表了。
她有點想不通這本書在網上能怎麼收費？
讓讀者們都往他賬號裏打錢？不打錢就不給看後面內容了？這麼搞……不好吧？
……
朱威廉其實也聽說了曹勝的《國術演義》在起點的收藏數已經突破五千。
他心裏一樣不是滋味。
但他身爲老總，不能出去和大家一起討論這件事，心裏縱然不是滋味，也只能憋着。
他待在辦公室裏，沒有出去。
眼前的電腦上，正是《國術演義》在起點的頁面。
榮譽殿堂中，那收藏人數達到五千的榮譽，落在他眼裏，顯得格外刺眼。
他想得比較多。
比如：這個網站發展速度好快，讀者人數應該快追上我們了……
比如：就是這個網站要給曹勝這本書收費？是不是資金鍊要斷裂了？燒錢燒不下去了？想賭一把？
比如：曹勝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用你的作品嚐試付費閱讀？你真不怕書迷把你罵得狗血淋頭？不怕形象壞了，被書迷們拋棄嗎？
等等。
……
黃清雅，這天下午坐在徽州作協的辦公室裏，正在用桌上的電腦瀏覽曹勝新書《國術演義》在起點的表現。
身爲曹勝唯一承認的女友，她平時雖然與曹勝約會的頻率並不高，但對曹勝的各種動態還是挺關注的。
特別是每次他有新書發表的時候，她總會很關注。
每次關注的時候，她心態總是很複雜。
既希望他新書銷量和口碑大爆，也希望他新書撲街一次，撲得越狠越好。
她這種心理有點類似男人找了一個跳舞跳得非常好的漂亮女友。
有些男人找了這樣的女友，每次看見女友在舞臺上翩翩起舞，吸引滿場觀衆目不轉睛地觀看，表演結束時，滿場掌聲如雷的情景，這些男人往往會產生兩種截然相反的心理。
——一種是爲自己追到這樣的美女而驕傲，另一種則是想打斷她的腿，讓她以後都跳不了舞，然後她就會乖乖地待在他身邊，只屬於他一個人，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在一個個打她主意的男人們面前，巧笑倩兮。
黃清雅這兩年看曹勝每次發表新書，就有類似的心理。
每次看到他發表新書，她既希望他新書大爆，希望看見他自信的笑容，卻又希望他能狠狠地撲街一次。
最好撲得他媽媽都不認識。
到時候，別的女人就看不上他了，他就獨屬於她一個人了。
有時候，她甚至忍不住想：他之所以不急着跟我結婚，就是因爲他現在事業太成功了，如果他事業突然失敗，心裏的自信破碎如渣，到時候，他恐怕就會開始擔心我會離他而去，就想要用結婚來鎖住我了。
每次想到這個可能，她總會產生一些美好的幻想。
如：曹勝捧着一束紅玫瑰，跪在她面前，像向神靈祈求一般，向她求婚。
想想，還真挺美的。
可惜……
他就是不撲街！
到現在還不撲。
這本新書《國術演義》，上傳到這個才三天，竟然收藏人數就突破五千了。
“真是變態呀！”
她苦笑自語。
特別是想到自己目前在紅袖連載，熱度極高的《小喬傳》，目前收藏人數也僅僅只有五萬多的時候，她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但理智提醒她：身爲他女朋友，該恭喜他的時候，還是應該恭喜他，不能讓他發現我的小心思，如果別的女人恭喜他了，我卻一直不恭喜他，他恐怕會對我有意見。
這麼想着，她拿起手機，給曹勝發過去一條信息。
“恭喜呀！你新書在起點的收藏都有五千了，好快呀！真厲害！”
……
徽州師專。
今天下午兩節課是體育課的曹勝，剛剛在體育老師的要求下，和大家一起跑了一千米，跑完後，體育老師就讓大家自由活動。
一些同學去打籃球、一些同學去踢足球、一些人同學去打乒乓球，還有一些同學去舞蹈室練習跳舞了。
曹勝什麼都不想玩，只想去女生宿舍樓下的小賣部買一塊菠蘿喫。
至於原因？
就是突然想喫菠蘿了，沒別的原因。
說起來，到了大學，才知道買水果可以只買一個，比如蘋果、梨子，買菠蘿的話，可以只買一塊。
他揣測過小賣部之所以願意這麼賣的原因。
他想出來的原因是：小賣部的老闆很理解大學生的心理，大家基本上都住在學校宿舍，水果買多了，拎回宿舍，分不分給室友們喫？分吧！大家生活費普遍不多，捨不得。
不分吧！影響室友間的關係。
所以，小賣部很貼心地推出“零售”服務。
此時，曹勝剛剛走到小賣部，對老闆說要一塊菠蘿，掏出錢夾準備付錢的時候，聽見褲兜裏手機響了一聲。
他付了錢，接過插在竹籤上的菠蘿，一邊喫一邊離開，一邊掏出手機。
看見黃清雅發來的信息，他笑了笑，隨手回覆：“收藏已經有七千多了，可能已經有八千了。”
和自己女友聊這種話題，他沒想着藏着掖着。
願意和她分享自己的成績。
但……
他不知道黃清雅複雜的心理。
徽州作協。
黃清雅看到他回覆的信息，臉上不由現出一抹苦笑。
自語道：“我還是小看了你的變態程度呀！”
手上發出去的信息內容卻是：“呀！這麼多了？厲害呀！親愛的，你太猛了！”
徽州師專。
曹勝看到“你太猛了”三個字，就想聽她在自己耳邊說這句話，正好最近有點上火，而她也有些天沒來了。
“今晚過來陪我慶祝一下？”
徽州作協。
黃清雅撇撇嘴，她現在心裏複雜着呢！哪有心情陪他慶祝？
她猶豫了一下，回覆：“今天不行，今天不方便，過幾天吧！等我方便了，再來給你慶祝，好嗎？”
徽州師專。
曹勝看見這條信息，自然是有點掃興的。
他倒是沒有懷疑她這句話在騙他，真以爲她那個來了，不方便。
他覺得和自己女友，就算約會做不了那種事，該見面也該見面，又不是和外面的女人約會，不能做那種事，就不見了？
他想着今晚不能做那種事，在一起喫喫飯、看看電影，應該能更好地增加彼此之間的感情。
可以證明他想她，不僅僅是爲了那種事。
這麼想着，他回覆：“沒事啊！咱們可以去喫個飯，看個電影，或者逛街買點衣服什麼的。”
讓他意外的是——片刻後，黃清雅回覆：“你少來！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嗎？你花樣那麼多，我就算那個來了，你也有別的玩法，你以爲我不知道？過幾天吧！等我方便了，我再過來找你，好吧？”
曹勝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