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王婧的聲音,將曹勝的思緒拉回現實,曹勝轉臉看向旁邊座位上的王婧,“有事?”
王婧張了張嘴,有點遲疑着問:“老闆!東方旭日酒店的股份……咱們還買嗎?”
曹勝不解,“買啊!爲什麼不買?”
王婧面現驚喜之色,“您資金還夠?”
她以爲我買了阿狸8%的股份,就沒錢買酒店了?
曹勝莞爾,“資金你不用擔心,我之前就說過,如果資金不夠,就找銀行貸款。”
王婧連連點頭,“好、好!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見她喜笑顏開的樣子,曹勝笑了下。
……
曹勝入股阿狸的新聞,很快就出現在現實和互聯網上。
這是阿狸有意爲之。
否則,曹勝和傑克馬簽署入股協議的時候,阿狸也不會特意邀請多家媒體在現場見證。
對目前的阿狸來說,不怕弄出新聞,就怕弄不出新聞。
想要讓阿狸的電子商務深入人心,不多炒作,怎麼讓大衆知曉?
“中原一點灰入股阿狸,阿狸巴巴迎來騰飛的契機!”——《杭州日報》。
“繼入股藤訊之後,中原一點灰再次強勢入股阿狸巴巴!”——《南方週末》。
“投資上癮,中原一點灰又入股一家互聯網公司!”——《魔都晨報》。
“他不再投資房產,轉而不斷投資互聯網公司——盤點中原一點灰髮跡後的投資歷程。”——《鵬城日報》。
“中原一點灰到底賺了多少稿費?他還有錢入股阿狸巴巴?”——《京城晚報》。
……
類似的新聞,一時間出現在全國各地的報亭上。
也出現在互聯網各大論壇上。
很多人都看見了。
京城。
三少看見一篇相關新聞後,剛剛碼完一章《狂神》,準備休息半個小時再開工的他,默然片刻後,默默地新建一個空白文檔,調整了一下鍵盤位置,就開始噼裏啪啦地碼字。
一副要把鍵盤乾冒煙的架勢。
他碼字的手速本就極快。
原時空,他曾自曝自己每小時能碼8000字。
眼下他的手速雖然還沒誇張到這種程度,但也已經很快了,絕對是整個網文圈手速最快的那一檔。
按理說,他該滿足當前手速了。
但今天中原一點灰500萬入股阿狸的新聞,卻刺激到了他。
彷彿有一個聲音在他心裏說:“錢都快被中原一點灰賺完了,你還有心思休息?快點!快點!再快點!”
在這種心理下,他碼字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
老豬看見曹勝入股阿狸的新聞時,啞然失笑,長嘆一聲,道:“寫劇本太掙錢了!阿灰這麼有錢,多數應該都是寫劇本掙的,可惜,我就算寫了劇本,也沒電影公司會要。”
自語完,他搖了搖頭,在電腦上又去刷別的新聞。
他並沒有被曹勝刺激到。
……
血葒看見一篇相關新聞的時候,眼裏先是出現驚訝之色,隨後變成羨慕。
但他心態更穩。
原時空他對外公佈的座右銘是: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該如何處之乎?
只需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原時空的血葒,也確實沒有在網上和人起爭執。
有些大神爲了爭奪月票榜,和其他大神公開宣戰,各種戰鬥、拉票的單章,開了一篇又一篇,恨不得和對手肉搏,但血葒入行多年,從來沒有這麼幹過。
無論外界對他稱讚或者詆譭,都不見他回應。
他只默默地寫書,用作品的質量和更新速度,賺他的錢。
可能正是因此,和他同期出道的大神們,大多數都銷聲匿跡的時候,他的作品人氣還是很高,常常能在月票總榜前列看見他作品的身影。
……
徽州作協。
這天上午,黃清雅在辦公室工作的時候,敞開的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她抬頭望去,見是隔壁辦公室的一個年輕女同事,她露出笑容,“小荊呀!進來呀!有事找我?”
小荊甜甜一笑,邁着輕快的步伐小跑過來,興沖沖地說:“黃姐!你男朋友真有錢呀!又斥巨資入股了一家公司,太厲害了!”
黃清雅微怔,我男朋友?曹勝?
她和曹勝一樣,都沒有對外公開分手的消息,所以,她在作協,大家還是認爲她是曹勝的女友。
再次聽見前男友的消息,黃清雅心裏難免泛起漣漪,露出略帶幾分複雜的笑容,“哦,是嗎?他又入股哪家公司了?”
小荊很意外,“啊?黃姐,這事您不知道呀?他、他沒跟您說嗎?”
黃清雅微笑,“投資方面的事,他一向不跟我說的,我也沒興趣聽。”
小荊看了看黃清雅的表情,展顏笑道:“這樣呀!那您心真大,不過,話又說回來,您男友可能就是喜歡您這一點吧?呵呵。”
黃清雅淡笑,“你還沒說他又入股哪家公司了呢!”
小荊:“哦,網上說是一家名叫阿狸巴巴的互聯網公司,聽說姐夫他這次花了500萬入股呢!哎!您知道他寫、寫劇本,到底賺了多少錢嘛?怎麼有這麼多錢到處投資呀?簡直離譜!”
阿狸巴巴?
黃清雅感覺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說過,但沒什麼印象。
她此時更多的是不解,微微皺眉,想不通互聯網泡沫剛剛破滅一年多,大部分投資人都對互聯網企業避之不及,怎麼曹勝最近接連投資互聯網公司?
先是投資藤訊,現在又投資什麼阿狸巴巴。
這是想抄底?
不怕抄到了半山腰?
隨即,她想到曹勝之前先後購買了很多房產,特別是在鵬城那邊,先後購買了三棟住宅樓,想必他的大部分資金都投資在房產上了,所以,就算他投資互聯網企業最終虧損了,應該也傷不了他元氣。
她心裏微松。
隨後,又隱隱盼着他投資失敗,大虧特虧,最好讓他虧個底掉,看他到時候還能不能神氣起來。
“這我哪知道呀?他有多少錢,是他個人隱私,他沒跟我說過,我也不好詢問,對吧?”
黃清雅隨口敷衍。
小荊:“哦,也對!你倆畢竟還沒結婚,對吧?呵呵。”
黃清雅勉強笑了下。
結婚這個詞,她現在聽着就覺得刺耳。
……
鵬城。
藤訊總部。
麻花藤也在網上看見曹勝500萬入股阿狸的新聞。
他眉頭皺了起來。
外界普羅大衆對傑克馬很陌生,卻不包括他麻花藤,畢竟,阿狸和藤訊一樣,都是目前國內互聯網企業中的新秀。
不同的只是兩家公司所在的賽道不同。
藤訊主打的是即時通訊qq。
阿狸主打的是電子商務。
都是各自賽道的知名選手。
偶爾在商業聚會的時候,他也見過傑克馬,對傑克馬的印象挺深,一來是因爲傑克馬非同尋常的長相。
二來是因爲傑克馬口若懸河的口才。
麻花藤自己話很少,參加商業聚會的時候,注意力就喜歡放在口纔好的同行身上。
因此,他對傑克馬印象頗深。
知道這是一個精明過人的傢伙。
也是因此,當他看見曹勝入股阿狸的新聞時,他首先想到的是:曹勝會不會也答應爲阿狸寫一本書?會不會先給阿狸寫?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他相信曹勝入股藤訊的三個條件,以傑克馬的精明,應該早就打聽清楚了。
所以,傑克馬完全有可能提出一樣的入股條件,讓曹勝給阿狸寫一本。
“不行!明明是我先的。”
他自語着,皺眉沉思半晌,伸手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撥通一個短號,“讓宣傳部董淺語來我辦公室一趟!”
片刻後,董淺語敲開辦公室門,來到麻花藤面前。
“麻總!您找我?”
麻花藤看着她,“上次你去徽州,負責拍攝代言廣告的時候,曹勝曹董是怎麼說的?他有沒有說大概什麼時候,履行他入股我們公司的條約?”
董淺語面露笑容,“麻總!您指的是他要爲我們公司寫的那本?”
麻花藤微微點頭。
董淺語:“曹董他說會盡快寫出來發表。”
麻花藤微微皺眉,沉聲道:“你再打個電話催催他,最好問清楚他這本書具體的發表日期,去吧!”
“啊?哦,好的,麻總!”
董淺語很錯愕,但沒敢拒絕。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臉上明顯有苦笑。
催公司股東儘快幹活?
這種任務,讓她很無語。
她只是一個打工的,而曹勝則是藤訊的股東,她上次已經替麻總催過一次了,現在又來?
這種事幹一次,就已經讓她心驚肉跳,再來一次,她自己都會覺得自己膽子太肥了。
這哪天要是曹勝跟麻總見面或者通電話的時候,聊得開心的時候,順口建議把她辭了,她這份工作還能保得住?
可,麻總已經下令了。
她能不執行嗎?
當天傍晚。
徽州。
曹勝下樓喫飯的時候,看見黃清雅坐在客廳沙發上,捧着一杯茶正在喝着。
聽見他下樓的腳步聲,黃清雅轉臉看來,表情很平靜。
曹勝挺意外。
這是他倆分手後的第二次見面。
上次她來的時候,非要跟他做朋友,他不同意,她還把他騙進了臥室,將他按在門上強吻,吻過之後,她還質問:“咱倆怎麼就不能做朋友了?我對朋友這麼慷慨……”
那次,他沒扛住她的誘惑,烈火點燃了乾柴。
她今天怎麼又來了?
不會又想點我吧?
曹勝露出一點笑容,不疾不徐地走過去,在她不遠處坐下,“你什麼時候來的?”
黃清雅將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淡淡地說:“來了半個小時左右吧!”
曹勝:“怎麼沒讓阿姨上樓喊我?”
黃清雅轉臉看向他,自嘲一笑,“我們現在的關係,還有這樣的權利嗎?”
曹勝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對視片刻,曹勝換了個話題,“喫過晚飯了嗎?要不一起喫點?”
“好呀!可以!”
黃清雅說着就起身往餐桌那邊走去,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曹勝的晚餐。
阿姨秦喜月在廚房裏抹着竈臺,沒敢回頭,耳朵卻豎了起來,聽着曹勝和黃清雅的對話。
秦喜月自從上次見過黃清雅一次後,就聽孫亮等人說黃清雅是老闆女友,她對黃清雅印象很深刻。
一是因爲黃清雅的容貌,如玉面觀音,戴着一副金絲眼鏡,面容端莊。
二是因爲黃清雅的身材,很豐腴,看上去似乎挺胖的,卻胖得那麼好看,她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胖得這麼漂亮的女人。
三……則是因爲黃清雅上次來這裏,表現出來的反差感,和她說話、和曹勝說話的時候,黃清雅態度都挺冷的,卻很快就和曹勝進了臥室,傳出來的動靜不僅不小,時間還特別長。
這讓離家來到這裏打工有些日子的秦喜月,很受刺激。
要知道她年齡和黃清雅其實差不多。
正是最受不了刺激的年齡。
“秦姐!麻煩你幫我們盛兩碗飯!謝謝。”
曹勝的聲音傳來,秦喜月連忙答應一聲,放下手裏的抹布,趕緊去拿碗盛飯。
黃清雅坐在餐桌邊,聞言,看了眼曹勝,皺眉問:“怎麼?酒都捨不得請我喝一杯了?你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
曹勝訝異,“你想喝酒?”
黃清雅輕哼一聲,起身走到不遠處的酒架前,看了一會酒架上的酒,伸手抽出一盒茅臺。
回到餐桌邊坐下,她將酒盒放到曹勝面前,“開酒!”
曹勝失笑,他當然不至於捨不得一瓶酒。
隨手拆開酒盒,拿出酒瓶,隨口道:“你今天怎麼了?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一邊問,一邊開酒。
黃清雅看着他,微露笑容,“你是不是盼着我遇到不開心的事呀?”
曹勝瞅她一眼,失笑,“你覺得呢?”
秦喜月送來兩隻酒杯,沒有盛米飯過來。
曹勝斟滿兩杯酒,黃清雅端起一杯,酒杯就伸在曹勝面前,等曹勝碰杯,曹勝莞爾,舉杯和她碰了一下。
一杯酒下肚,黃清雅:“你爲什麼到現在還沒公開我們分手的消息?我今天上門,下面的保安又喊我老闆娘了,廚房裏的阿姨也這麼喊我,你到底什麼意思?”
曹勝轉臉看向她。
黃清雅沉着臉看着他。
就在這時,曹勝褲兜裏的手機鈴聲響起,掏出來一看,竟是藤訊宣傳部的董淺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