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威廉看着起點這邊《修真聊天羣》的各項數據,以及新鮮出爐的作品封面,他心裏頓時一沉。
感覺自己網站那邊對這本新書的宣傳落後了一大截。
現在恐怕很多讀者都認爲中原一點灰的這本書是在起點首發了,而不是在起點、榕樹芐雙平臺發佈。
他看見這邊的總點擊已經有五萬兩千多。
推薦票也有一萬三千多張了。
同樣是只發表了這本新書的兩章內容,榕樹芐那邊呢?
他沉默着打開自己網站,找到《修真聊天羣》,看見自己網站這邊這本書的總點擊才六千幾。
其實這個數據,並不差。
要知道這本書在榕樹芐這邊發表的時間是比起點那邊遲半天的,而且,榕樹芐這邊暫時還沒給這本書做任何宣傳,這六千幾的點擊量,全是靠曹勝在榕樹芐這邊的書迷撐起來的。
書評區怎麼樣了?
朱威廉將網頁下拉,拉到書評區。
看見一條條書評。
“謝天謝地!阿灰你終於又寫新書了,你寫完《洪荒演義》後,怎麼到現在才發新書啊?你太懶了!”
這條評論把朱威廉看笑了,他估計發這個帖子的讀者肯定不知道曹勝寫完《洪荒演義》後,去起點發表《國術演義》了。
“咦?阿灰又發新書了?你不是在起點連載《國術演義》嗎?怎麼又回來這邊發新書了?你同時在兩個網站寫兩本不同的作品,你精力夠嗎?”
這是還不知道這本新書也在起點發表的讀者。
“《修真聊天羣》?這本書跟《我欲成仙》好像完全不一樣啊,這是現代都市背景的修真文?阿灰你怎麼也寫這種修真文了?”
“封面都還沒有?不是吧?中原一點灰你怎麼混的?你這個級別的作家發新書也沒封面嗎?”
朱威廉看到這裏,悚然一驚,心想對啊!我網站這兒這本書還沒封面呢!催曹勝趕緊上傳封面?
他連忙掏出手機撥打曹勝的號碼。
徽州。
香格裏拉酒店某房間的大牀上,曹勝被王祖嫺拉着手,坐到牀沿上,曹勝褲兜裏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嚇他倆一跳。
曹勝下意識想掏手機,看看是誰打的。
王祖嫺卻放鬆下來,露出笑容按住他的手,另一隻手勾住他脖子,然後她自己往牀上一倒,她勾着曹勝脖子的手自然也把曹勝拉了下去。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接電話?是我不夠誘人嗎?”
她輕聲問着,沒等曹勝回答,她紅脣就吻住了曹勝嘴。
“擦!不接我電話?”
魔都。
朱威廉鬱悶地放下手機。
皺眉想了想,忽然咬了咬牙,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去起點盜圖。
既然現在聯繫不上曹勝,自己就去起點把起點那邊的封面盜過來,反正就算聯繫上曹勝,曹勝上傳過來的封面大概率也是那一張。
既然曹勝不接電話,那就直接跳過曹勝,我來代勞!
他迅速回到起點那邊《修真聊天羣》的書頁,迅速下手盜圖,很快就把封面盜到自己網站這邊。
徽州。
香格裏拉酒店某房間的大牀上。
曹勝被王祖嫺扯開了皮帶。
曹勝自己的別墅裏。
二樓主臥旁邊的衛生間中。
談玉正在沖澡,她洗得很仔細,角角落落都有洗到,想把自己洗得乾淨一點,再幹淨一點。
東方旭日酒店某房間牀上。
錢真玉擁着被子坐在牀頭,回味着今晚和曹勝的旖旎畫面,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笑容。
此時此刻,她滿心喜悅,很有成就感,對自己的魅力前所未有的自信,想着:我這趟特意請假來徽州,果然沒有白來,他喜歡我!這麼多年依然喜歡我!正好他已經和黃清雅分手,他現在是單身狀態,以他對我的感情,明天應該會帶一束紅玫瑰過來跟我表白了。
由此,她領悟到一點心得。
就是——想要和誰在一起,或者想要做成什麼事,就一定要儘快去付諸行動,不能拖延!如果自己這次沒有立即行動,請假來徽州,來找他,自己會有現在的收穫嗎?自己肯定還是在魔都那邊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每天形單影隻,根本就不可能有今晚的幸福。
雖然剛開始有點痛。
但相比自己和他感情上的突破性進展,那點痛根本就不算什麼。
女人嘛!
總要經歷這一遭的。
自己也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了,現在把自己交給他,已經很晚了。
只是可惜,他竟然有認牀的習慣,要不然他今晚摟着我睡,那才叫甜蜜。
出神地想了一會,她轉臉左右看了看,找到自己手機,微笑着給曹勝發了一條信息,“你到家了嗎?怎麼沒給我報平安呀?是不是忘了?”
香格裏拉這邊。
激烈的戰火,已經被王祖嫺點燃。
……
時間流逝。
曹勝別墅二樓。
已經衝完澡的談玉穿着曹勝的白襯衫,一副下衣失蹤的裝扮,好像全身上下只穿了這麼一件白襯衫,她站在盥洗池邊,正在用自己包裏的化妝盒,對鏡抹粉畫眉。
其實她皮膚很好。
才18歲的她,正是青春無敵的年紀。
一頭秀髮烏黑髮亮,肌膚白得泛着瑩瑩的光澤,臉上連一顆雀斑都找不到,眉型也挺好看。
但自從和曹勝在一起後,她就有意識地開始學化妝,想讓自己變得更漂亮。
此時,她畫着畫着,忽然停住手裏的眉筆,出神地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微微蹙眉,總覺得自己比新聞上的錢真玉好像少了一抹成熟的風情。
“他到底喜歡年輕的?還是喜歡成熟的?”
談玉喃喃自語。
……
魔都。
朱威廉登上榕樹芐的後臺,親自發布一條關於《修真聊天羣》的公告。
他不能讓起點專美於前。
要讓外界知道這本新書,不是起點獨家首發,而是雙平臺同步發佈。
起點自從實行付費閱讀以來,短短半年工夫,人氣就衝到了業界第一,將榕樹芐從龍頭擠到了第二的位置。
他早就視起點爲最大的競爭對手。
而今,他好不容易拿到曹勝這本新書的授權,怎甘心把風頭全部讓給起點?
電腦前。
朱威廉在親自撰寫公告內容。
大約半個小時後,王祖嫺累趴了,換曹勝主導佔據,將未曾熄滅的戰火,再次燒旺。
一篇新鮮出爐的公告,也出現在榕樹芐首頁上方,以大紅色的橫幅形式出現在數以萬計的讀者眼中。
標題是——“中原一點灰全新力作《修真聊天羣》震撼來襲!”
朱威廉竟然用拉橫幅的形式,來宣傳這本新書。
效果也確實顯著。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很多讀者都剛學會上網不久,很多人甚至都不太會用瀏覽器的搜索功能,想找某個網站,會用紙筆記下那個網站的網址,上網後,就對着紙上寫好的網址,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收入到瀏覽器的搜索框裏,輸完後,甚至還會再三檢查、確認自己有沒有輸錯哪個字母?
注意!在這個時代,這不是個例!
幾乎是普遍現象。
很多人向別人介紹某個網站的時候,雖然也會說網站名字,但重點介紹的都是網站的網址。
也是因此,曹勝前幾年在榕樹芐積累的大批書迷,其實有不少都還不知道曹勝去起點發表作品了。
這部分讀者今晚在榕樹芐首頁看見那條大紅色的橫幅,得知中原一點灰又發表新書了,個個既驚又喜。
紛紛興奮地找到這本書試閱。
“厲害啊!不愧是你阿灰!這新書創意絕了!”
“中原一點灰,終於又等到你新書了,爽!”
“《修真聊天羣》?現代社會的修真故事,代入感太強了啊!”
“阿灰!你總算又發新書了!”
“加油!加油!用力!”
……
最後一句,是王祖嫺說的。
她全身繃緊如弓,咬牙喊加油。
……
月上中天時分。
曹勝從酒店電梯裏走出,腳步依然沉穩,不見半點虛浮,這跟他現在年輕力壯、龍精虎猛有關,也跟他這幾年日日不輟,天天練武有關。
經過酒店大堂的時候,坐在大堂休息區沙發上的黃立軍和曲海連忙起身,快步小跑過來,跟在曹勝身後,一起走出酒店大門。
家裏還有一個談玉在等着……
坐在回去的車裏,曹勝眯眼望着車窗外的沉沉夜色,面露無奈的笑容。
他並不喜歡這麼放縱。
怕傷了身體的根本。
重生前後,他在這方面一直是剋制的。
雖然他也喜歡那種事,也交往過幾個挺漂亮的女友,但他在這種事上,一向都比較理智、剋制。
一般一天只做一次。
他怕年輕時候過於放縱,等五六十歲以後,身體就出現各種毛病。
他向來習慣往長遠考慮問題。
當年選擇學會計專業,是鑑於長遠的考慮,覺得會計上年紀了,更值錢,不是喫青春飯。
當年學寫網文,也是出於長遠的考慮,認爲這一行也能做一輩子,很多作家都能寫到白髮蒼蒼的年紀。
關於健康,他也是向來往長遠考慮。
其實他年輕時的身體素質極好。
小時候長得虎頭虎腦,比力氣、比跑步速度,從小到大,沒幾個同齡人能勝過他,小學五年級的時候,他參加全鄉運動會,還拿了跳遠第三名,前兩名都是比他大一兩歲的大高個。
初二那年農忙,他爸中暑病倒在牀上,地裏的糧食大半都是他挑回家的。
高二,他參加學校運動會,再次拿下跳遠比賽第三名,前兩名都是體育特長生。
從小到大,他沒怎麼生過病。
只進過村裏的小診所。
最多也就感冒、發燒。
重生前,他一直活到40歲,都沒生過感冒、發燒以外的病。
但他就是習慣保存實力。
再漂亮的女人,也很難讓他生出再來一次的念頭。
理智常常告訴他:人生不僅僅要比拼年輕時候的輝煌,更要比老年時候的健康。
他倒不是想年老後,趁着同齡男人們都走不動路了,自己去摟着他們老伴去跳廣場舞。
他只是想年老的時候,自己身體能健康一點,再健康一點,可以喫得香、睡得熟,身上沒病沒痛。
有好一點的生活質量。
僅此而已。
但今晚……
她們卻逼他一挑三。
雖然他精力夠,可他本能地抗拒這麼透支自己的身體。
所以,經過一家夜宵店的時候,曹勝忽然開口:“停車!停車!”
細微的剎車聲中,車子剎停在路邊。
開車的曲海回頭,“老闆!有什麼吩咐?”
曹勝:“買點東西!”
說着,他推開車門,下車走向路邊的夜宵店。
這是一家主營燒烤和麻辣小龍蝦的夜宵店。
曹勝在曲海和黃立軍的陪同下,走進店裏,找前臺小妹要了菜單,唰唰地用鉛筆勾選着自己想要的東西。
羊肉串、羊腰子、韭菜、生蠔……等等給男人加油的東西,夾雜在一堆其它夜宵中,被曹勝勾選出來。
在這個羊肉串只需要五毛錢一串的時代,他點了一百五十多塊錢的東西。
“給我分兩份打包!”
把菜單遞迴給前臺小妹時,曹勝開口叮囑。
“好的,老闆!”
前臺小妹低頭用計算器算賬。
……
帶着打包好的兩份夜宵回到車上,曹勝開口:“這兩份夜宵,等下你們拿一份去喫,今晚辛苦你們了。”
黃立軍和曲海連忙道謝,紛紛表示不辛苦。
確實不辛苦。
他們只是在曹勝辦事的時候,在車上、在酒店大堂等着而已。
但曹勝卻覺得他們辛苦了。
回到自己別墅。
曹勝拎着一份夜宵來到二樓餐廳,將宵夜放在餐桌上,客廳裏開着幾盞小射燈,不見談玉的身影。
“她莫不是回學校了?”
曹勝心裏微松,希望自己猜對了。
爲了確定她到底走了沒有,他走去主臥那邊,打開臥室門,門一打開,他心裏就一咯噔,因爲房間裏還亮着燈。
穿着一件白襯衫的談玉坐在牀頭,正在看書。
聽見門響,她抬頭望來,看見曹勝,談玉眼睛一亮,喜道:“你回來了?怎麼回來這麼晚呀?快來睡吧!時間不早了,快來呀!”
一邊說,她一邊拍了拍旁邊的牀單。
曹勝無語。
心想:難道今天非要再過一關嗎?
他露出微笑,指了指身後的餐廳,“我買了點燒烤和小龍蝦,這麼晚了,你應該也餓了,來陪我喫點吧!喫點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