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
經紀人走了,房間裏只剩下傑西卡·阿爾巴,她捧着咖啡杯,神色猶豫不定,經紀人剛纔說的那些話,她明白是什麼意思。
無非是讓她主動一點,向這個華夏編劇曹勝獻身。
她這次來華夏,早就打定主意,只是來見見這個華夏天才編劇,絕不獻身。
因爲她全家都信奉天主教,從小就在天主教的教義教育下長大,而天主教對貞潔是有要求的。
她雖然出身在以性開放聞名全球的美國,但她可不像那些異教徒那麼隨便。
今晚曹勝說有另一個劇本的女主角,適合她演,還說明天就可以給她劇本。
這對她的吸引力不小。
雖然她出道很早,前兩年,還拿過金球獎劇情類劇集最佳女主角提名,以及土星獎最佳電視女主角等獎項。
但,任何一個國家的電視劇演員,片酬和圈內地位,都遠不能跟電影演員相比。
而她已經很久沒有演電影了。
老是在電視劇裏打轉,什麼時候才能成爲好萊塢一線女星?
何況,今天她見到曹勝真人,覺得他還挺酷的。
而且,這裏是華夏,不是好萊塢,聽說這裏的狗仔遠沒好萊塢的狗仔那麼神通廣大,所以,我如果......消息應該傳不過去,更傳不到美國去。
他可是近年來,在全球範圍內,都很有名氣的天才編劇。
而且,他的作品產量還挺高,不像有些編劇那樣,好幾年才能寫出一個劇本。
要不......試試跟他談一場奮不顧身的戀愛?
想着想着,她在心裏給自己找了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然後,她拿出手機,找到曹勝的號碼,撥了過去。
曹勝的別墅主臥中。
曹勝和姜曉霜正是情到濃處,彼此都熱情似火。
因此,他手機鈴聲的突然響起,他倆都充耳不聞。
傑西卡·阿爾巴,接連兩次撥打曹勝的電話,都沒人接聽,這讓她很意外,心裏也微微鬆了口氣。
心想:電話我已經打了,他不接,就不是我缺乏誠意了,看來經紀人猜錯了,曹先生說明天給我劇本,並不是等我今晚獻身。
深夜。
姜曉霜已經睡着了,曹勝靠在牀頭,拿來手機,查看有哪些未接電話和未讀短信。
這是他每晚臨睡前,都會做的事。
有些電話,他會回一個過去,有些短信,他會回覆一下。
而今晚,他意外看見今晚才交換了手機號的傑西卡·阿爾巴,竟然給他打了電話,還接連打了兩個過來。
這深更半夜的,這美國妞打我電話想幹什麼?
成年人的思想是骯髒的。
曹勝首先想到的就是不健康的內容。
想到今晚本來有可能一親芳澤傑西卡·阿爾巴,卻因爲姜曉霜在他這裏過夜,而錯失了良機,曹勝心裏多少有點遺憾。
自從他決定短時間內,不和任何女人確定戀愛關係之後,他在男女之事上,就不再嚴格束縛自己。
像傑西卡·阿爾巴這樣的美女明星,他自然是有興趣的。
但既然已經錯過了今晚的機會,姜曉霜又在他旁邊睡着,他心裏雖然有點遺憾,倒也不糾結。
要知道,現在可是他的賢者時間。
次日清晨,曹勝醒來的時候,姜曉霜已經走了。
只在牀頭櫃上,給他留了一張紙條——“我去上班了,回頭有空再來陪你。’
曹勝起牀,下樓練拳。
上午9點多。
已經喫過早餐的他,來到書房電腦前,調出電腦裏的《疾速追殺》文檔,想了想,他給王婧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有一個劇本,馬上通過電子郵箱發給她,讓她找人翻譯成英文,然後打印一份出來,拿給昨晚住在酒店裏的傑西
卡‧阿爾巴。
打完這個電話,曹勝就通過電子郵箱,把劇本發了過去。
做完這些,他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打開《誅仙》的存稿、大綱、細綱,醞釀狀態,準備碼字。
每天白天,他碼字的狀態雖然不是最好,但白天他的精力是最旺盛的,頭腦也是最清醒的。
這種狀態下,他只要能沉下心來,碼出來的稿子質量,其實是比晚上碼出來的更好。
如果白天不碼字的話,那晚上他的碼字狀態就能達到巔峯狀態。
而現在他每天要連載兩本書,白天必須碼字,才能保證兩本書的更新。
因此他最近將白天用來碼新書《誅仙》。
新書期,必須要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進入碼字狀態的曹勝,並不知道他發給王的劇本,讓王婧有多困擾。
昨天曹勝讓她安排一個英語翻譯,她覺得酒店前臺應該可以勝任,因此安排了前臺小姐善菲去曹勝那裏服務。
結果?
沒多久,方善菲就回來了,跟她彙報說:電視臺的主持人姜曉霜去曹勝那裏做客,曹勝讓姜曉霜做翻譯了。
事後,她聽曹勝說,方善菲的翻譯不太準確,英語水平也不太行。
所以,今天曹勝發來《疾速追殺》這個劇本,讓她找人翻譯成英文,王就有點頭疼了。
酒店前臺的方善菲英語水平不能讓曹勝滿意,那她還能找誰?
她想了想,給總公司那邊打了個電話,詢問總公司那邊誰英語水平不錯?能將中文劇本翻譯成英文版本?
結果?
總公司那邊沒人敢打包票。
更加頭疼的王婧,沒辦法,打電話給母校的英語教授,問教授有沒有把握翻譯曹勝的劇本?
教授有點遲疑,讓她先把劇本發過去看一下。
大約一個小時後,教授纔回電話過來說——可以試試,但要給他兩天時間。
王婧很詫異,“老師!您水平那麼高,翻譯一個劇本而已,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教授失笑一聲,道:“你這話說的,你以爲這是一般劇本嗎?要是一般人寫的劇本,我隨便翻譯一下,確實要不了多長時間,但你發給我的是你老闆中原一點灰的劇本啊!他這個劇本翻譯成英文,是要投給好萊塢的電影公司
吧?這麼重要的劇本,我能隨便翻譯嗎?要是因爲我的翻譯,而導致這個劇本淪爲平庸之作,進而導致好萊塢的公司都看不上這個劇本,這不是砸我的招牌嗎?你說是不是?”
王婧被說服了。
滿心感激地給了教授兩天時間。
她不知道昨晚曹勝答應今天就把劇本給傑西卡·阿爾巴,所以,她以爲給教授兩天時間翻譯這個劇本,沒問題。
另外,酒店的工作很多,她也沒時間細想,就把這事暫時拋到腦後,開始處理酒店的工作。
於是,一整個上午,住在東方旭日酒店的傑西卡·阿爾巴和她的經紀人,等得花兒都快謝了,都沒能等到曹勝承諾的劇本。
經紀人的眉頭越皺越緊。
今天上午和傑西卡·阿爾巴一起喫早餐的時候,當他得知傑西卡.阿爾巴昨晚沒有打通曹勝的電話,沒有向曹勝獻身的時候,他心裏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當時傑西卡·阿爾巴說曹勝可能是華夏的紳士,並沒有讓她獻身的意思,
他勉強信了。
可是,一上午的等待落空,讓他坐不住了。
當傑西卡·阿爾巴問他,“我們可以下樓喫午餐了嗎?”的時候,經紀人冷眼看着傑西卡·阿爾巴,嘲諷道:“傑西卡,你還有心情喫午餐?本來很好的事情,已經被你搞砸了,你還有心情喫午餐?你知不知道你搞砸了什麼?那
可是華夏天才編劇的劇本!是你可以出演女主角的劇本!你還有心情喫午餐?”
傑西卡·阿爾巴:“......”
其實,一上午都沒等到曹勝的劇本,傑西卡·阿爾巴心情也很糟糕,早就後悔自己昨晚沒有堅持多給曹勝打幾個電話了。
此時面對經紀人的指責,她無言以對。
“要不,我們給曹先生打個電話問一下?也許劇本沒有送來,是別的什麼原因呢?”
沉默片刻,傑西卡·阿爾巴擠出一點笑容提議。
經紀人給了她一個白眼。
“你是剛進入娛樂圈嗎?這種事怎麼可以直接打電話詢問?咱們就算打電話去問,曹先生在電話裏,也肯定不會說那種事,這種事本來就是雙方都有默契的事,你懂不懂?”
“那該怎麼辦?"
傑西卡·阿爾巴眼裏透着困惑。
經紀人在她面前走來走去,片刻後,他忽然停下腳步,轉臉看向傑西卡·阿爾巴,“傑西卡,你不是肚子餓了嗎?我現在送你去曹先生的別墅,到時候,我不進去,你自己進去找曹先生蹭飯,喫完午餐,你就提議給他按摩,看
曹先生有沒有別的意思,ok?”
傑西卡·阿爾巴皺眉看着經紀人,經紀人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片刻後,傑西卡·阿爾巴微微點頭。
別墅二樓餐廳。
曹勝正在一個人喫飯。
上午碼了一章稿子的他,腦力消耗了不少,此時胃口正好,今天餐桌上的幾道菜,也對他胃口。
一道臘味合蒸,用的幾種臘味分別是香腸、鹹肉、鴨腳包和鰻魚乾。
一道雞肉煲,新鮮的老母雞和蛋餃、豆腐、白玉菇等燉出來的,又香又鮮。
一道萵筍拌臭幹,清脆爽口。
以及一大碗西紅柿蛋湯,酸酸甜甜,開胃。
不得不說,秦喜月在他這裏工作這麼久,已經很瞭解他的口味。
他平時不喝酒,這樣的三菜一湯,他只是喫兩碗米飯,已經足夠下飯了。
他正喫得舒心,本來在樓下和黃立軍等人一起喫工作餐的秦喜月快步上樓,推門進來。
“老闆!昨天那個小金毛又來了!”
秦喜月剛進門就開口彙報。
曹勝聞言,詫異抬頭望去。
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秦喜月說的小金毛是誰。
曹勝笑了下,“人呢?”
秦喜月:“在院門口等着呢!老闆,放她進來嗎?”
曹勝微微沉吟,就點了點頭,“讓她進來吧!”
傑西卡·阿爾巴這樣的美女明星拜訪,曹勝還是樂意一見的。
只是,當秦喜月領着傑西卡·阿爾巴來到二樓的時候,曹勝卻很意外。
因爲他沒看見傑西卡·阿爾巴的經紀人,傑西卡·阿爾巴好像是一個人來的。
“哈嘍!密斯特曹!我能進來嗎?”
傑西卡·阿爾巴站在門口,露出靦腆的笑容詢問的簡單英語,曹勝能聽懂。
“當然!進來吧!”
曹勝也用英語簡單回應。
秦喜月連忙過來泡茶。
傑西卡·阿爾巴走到餐桌旁,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湯,嘴巴張了幾次,才臉微紅地問:“密斯特曹!我餓了,我能一起喫嗎?”
這句英語,曹勝也能聽懂,但他懷疑自己沒聽懂,她真是要蹭飯?是不是我理解錯了?
曹勝遲疑着,模棱兩可地回了一句:“ok!當然!”
然後,他就好奇看着傑西卡·阿爾巴,想看她是不是真的要拿碗筷來一起喫?以此來判斷自己剛纔有沒有理解錯她的意思。
結果?
傑西卡·阿爾巴在餐桌上看了幾眼,又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廚房,然後紅着臉,遲疑着走進廚房,曹勝和秦喜好奇地看着,驚訝地發現傑西卡·阿爾巴真的從廚房裏找了一副碗筷出來,出來的時候,碗裏還盛了半碗米飯。
她真是來蹭飯的?
這小金毛不會是被經紀人拋棄了吧?在這邊語言不通,不會買飯喫?
曹勝心裏揣測着。
瞥見秦喜月已經給傑西卡·阿爾巴泡好一杯茶,曹勝便對她擺擺手,示意她走人。
秦喜月會意,笑了笑,離開了二樓。
二樓,便只剩下曹勝和傑西卡·阿爾巴。
曹勝明顯放慢了喫飯的速度,他的注意力落在了傑西卡·阿爾巴身上,一邊喫飯一邊留意她。
心裏着她這個時候來他這裏,到底所爲何事?不會只是爲了蹭飯吧?她不會真的被經紀人拋棄了吧?
另外,看着原時空紅遍全球的美國甜心——傑西卡·阿爾巴,此時就坐在自己對面,和自己共進午餐,曹勝有一種不真實感。
有那麼一剎那,他有一種錯覺,傑西卡·阿爾巴好像是自己女友。
因爲他重生前,像現在這樣和自己一起單獨喫飯,次數最多的,就是他的歷任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