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麼知道,我一定想回到本家,而不是妄圖獨佔本家,自立爲家主,統治整個逆家呢”
她清雅而豔麗的容顏上,劃過一縷猶若煙霞般絢爛的笑容,美的那般充滿了活力,充滿了無法抵抗的鮮活魅力。熱門
原本清麗如蓮又冷如寒冰的絕美,此刻竟然染上妖冶之氣。
與平素中恬靜嫺的身姿迥異,更顯得幾分別具一格,風姿妖嬈。
“如果你想,早就那麼做了。雖然說,一定會失敗就是了。畢竟,老祖宗們這最後一關,你是絕對通不過的。所以,你最終猶豫之下,還是打算放棄。”
對面的逆雲宿英眉一挑,心中的驚歎,流露在了那一雙狹長俊眸之中。
更加爲她此時展露的無限絕美所吸引,久久無法回神。
這樣與平素不同的美,帶着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詭異力量,刺破了他薄涼內心最終那道豎起的高牆
他就好似一瞬間聽到破碎的聲音,濺落了一地的沙礫碎片,看到了牆外驚徹心扉的風景。
他長睫動,壓制着此時內心的驚豔,薄脣緊緊抿着,居然連一點聲響都不敢發出來,深怕破壞了此時此刻這絕無僅有的風貌。
顯然,任何人都沒有發現他此時的異樣之色。
或許唯獨一人,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而這個人,無疑就是逆冥衣所佩戴的聚魂寶戒之內,那個所謂的器靈,夙慕灼。
他火色如燃燒的焰明瞳極爲陰冷,頃刻折射出道道寒光這個男人,究竟怎麼回事那看向她的眼神,他竟覺極爲刺眼。.800
這個人,無疑已經讓他認定,他就是一個阻礙
更猜到他應該不是她血親兄長
就是這一瞬,一側的煉煉冷汗直冒,頓感壓力巨大,愈發的對這個傢伙退避三舍,唯恐避之不及。
逆傑天被她的話深深堵住了即將再度出口的言語。
他忽然有種無力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沉沉感慨道:“唉,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女兒,該是多好啊可惜,這永遠是不可能的。”
不管他怎麼說,她犀利的言辭就如料峭銳刃般直接,她的言辭永遠都是那般透出重重淡定從容,彷彿經過了深思熟慮。
“三叔父,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不如想想今後。”
今後麼
逆傑天點點頭,掃過一側一臉毫無表情的逆雲宿一眼。
“我想,回到本家就不用了。父親的話,我會聽從。這是我欠了你母親的。這處罰,我會一直擔下去。你也不用勸我。關於分家的事情,你大可以放心。無論你要怎麼做,我都配合你。”
她聞言嫣然一笑,燦若星辰的雙眸熠熠生輝,好似嵌入了許多顆璀璨動人的水晶。
“那麼,大哥呢今後是打算留在分家,還是回到本家來”
逆雲宿清淡如水的笑稍縱即逝,薄脣微微合攏,便一絲一毫的愉悅之氣都找不到了。
但透過他幾分突顯清潤柔和的聲音,也能夠聽得出來,他對這四妹妹,對這雲姨唯一女兒的喜愛之意。
“我也不想回到本家。呆在分家其實也不錯。分家這些長老,還沒那個本事擠兌我。”
她淡淡頷首,才朝着會議室門口大聲喊道:“伊瑞兒,進來”
門外的伊瑞兒聽得自家小姐的喚,立馬飛身入內。
“小姐,有什麼吩咐嗎”
“這幾天讓你調查的事,你就當着大長老和大少爺的面,扼要的說一遍吧”逆冥衣自信的臉龐上,陡然多了幾分厭惡,眉宇間滲透出絲絲惱意。
伊瑞兒娟秀的臉龐瞬間因爲她的話而變得極爲嚴肅認真。
她沒有說話,卻是從儲物法寶之內拿出一疊文書,放到了逆傑天的面前。
而對於這位曾經覬覦過夫人的人,她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的好感,言辭之間帶着濃烈的厭惡。
“一切都在這裏。大長老一看便知。”
逆雲宿白皙素淨帶着幾分冷峻的面龐上,也不禁流露出幾分好奇。
“這是”
伊瑞兒轉頭,禮貌的行禮,回稟道:“是分家各位長老,以及子嗣們的每月賬目花銷、借貸數目。”
一聽她的話,逆雲宿心頭便徹底明白了。
看來,他一開始的擔憂果然應驗了。分家人之所以不滿本家的理由,可不單單是因爲那個莫須有的事。
而對於這個大不敬的丫頭,逆傑天心知肚明她這樣的緣由,索性正事要緊,他並未有一絲的不滿,當即拿起文書細細的翻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簡直差點叫人暴跳如雷。
他頃刻陰沉的臉色憤怒的嚇人。
“碰”忽然,整個會議室就聽到一聲巨響,迴盪着他極度寒煞的聲音,“那幾個該死的傢伙這明擺着就是陷阱,居然也”
伊瑞兒剎那後退一步,險些被他一手忿然捶桌的力量所波及,唯餘一陣魂力威壓之風迎面拂過。
她撇撇嘴,轉身便重新回到了門外。
逆雲宿英眉深深顰起,拿過他手中的文書,也翻看起來。
等到看完之後,整張俊容也陰鷙的可怕
“看來,這就是真正的理由之一。分家不滿本家,妄圖吞併的理由,果然不僅僅只爲了那個子虛烏有的”
逆傑天眼底滿是後悔之色,看向逆冥衣和逆雲宿,言辭之間也有着幾分祈求。
“逆家這些事,如果真是如這文書上所寫的,那麼我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本家打算如何,我絕對服從,絕無任何意見。”
逆冥衣捲翹的長睫輕輕眨了一下,淡笑的精緻面容上才顯露出一絲暖意來。
她柔和的聲音,帶着不容違抗的強硬作風,頃刻掠過他們的耳際。
“將這些子嗣的把柄全都握在手中,暫時不要驚動他們。一切都會在覆滅宮家的那天全部算清相信時間不會太久了。”
逆雲宿心底一驚,也更是瞭然果然。逆家與宮家的樑子是無法消除的。必然有此一遭
逆傑天無比欣喜,頓時問道:“真的這下好了。宮傲絕那傢伙,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屢次偷偷的接觸那幾個傢伙,以爲我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