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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歷史小說 -> 穿越之路在腳下

第二百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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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這個,你是行家裏手,你選就是了,”李晨語看過有關風水的書,但在趙半瞎這個真道士面前,她沒啥好賣弄的。

“最好的要數雷音寺,那個是佛光聖地,把老龜埋在哪裏最好不過。其次就是花塢北邊兒那個靠山抱水的地方,靠山有底,抱水有財,人埋在哪裏對後輩子孫很有好處。”

趙半瞎頓了頓,語中帶着傷感,“最後就是落河,那是生養老龜的地方,這幾處都很好,帶我謝謝慶總管。”

“先生客氣了,”宋庭心裏也不是個滋味兒,雖然老龜沒少張着嘴要咬他,但老龜孤獨彷徨的目光,深深刻在心裏。

“你跟慶總管說一聲,就把地址遠在落河吧,明日我去看地形。”趙半瞎選擇了老龜生長的地方,想着落葉要歸根,心裏難免又多了一層傷感,漫漫人生路,他的根又在哪裏!

李晨語突然看向門口處,眼睛眯了眯。

季白玄衣加身,步履不緊不慢的走進聞春院,跟他一起來的,還有氣度雍容的季明德。

兩人身後各自帶着兩個侍從。

過了假山做的影壁,趙半瞎頭面對着門口,快速看了一眼李晨語,驚訝道:“五爺。”

“啊?”宋庭詫異的啊了一聲,扭頭朝門口看,猛然間站起身,迎了出去。

“晨兒,”趙半瞎也隨之站起來,走到撐着頭看來人的李晨語跟前,壓低聲音:“我去迎一迎,你坐着就是了。”

“嗯,”李晨語從鼻子裏嗯了一聲,不用趙半瞎交代,她也知道該端着架子,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趙半瞎的態度拿捏的很到位,不熱情也不冷淡的拱手行了一禮,就請他們進來。

李晨語撐着頭,懶懶的坐着,眼珠子跟着來人動。

“晨兒,”季白淡淡笑了笑,先開口打了招呼,“在花塢住的可還習慣?”

“嗯,”李晨語又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對季明德點了點頭,“季大人來了。”

季明德下巴處留着修剪美觀的短鬚,聞言,同樣點了點頭,坐在李晨語對面,“再來的路上,聽大慶講了老龜的事兒,真真是可惜了,趙先生不必太過悲傷,我已經命人去追捕康三了。”

並未落座的趙半瞎上前了一步,深深鞠了鞠,“多謝季大人。”

季明德左手向上抬了抬,“先生不必客氣,像康三這種膽大包天的人,是要給點兒教訓,這次敢膽大妄爲的做賊,下回就敢殺人了。”

“季大人心繫民心,是不可多得的好官,是百姓之福。”趙半瞎供着手,面露敬佩。

“哈哈,”季明德捋了一下短鬚,哈哈大笑了兩聲,“先生就不要吹噓我了,那都是爲官者該做的。”

你來我往的攀談了幾句,季明德說明了來意,“我明日就要啓程返回京城,今日來是爲了與晨兒與趙先生喫頓便飯,順便告別,這一別,或許要多年不見。”

說白了,季明德就是來展示他的慈善的,用這種禮遇有加的方式,來顯示他的平易近人,李晨語心裏明白的很,坐在椅子上,問到跟前了,纔會回兩句,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全程由趙半瞎陪着季明德說話,季白同李晨語一樣,偶爾開口。

席間,推杯換盞,李晨語全程沒有參與,坐了一會兒,就出來了。

門前臺階上,李晨語手指尖轉動着雜玉簪子。

季白看了她一會兒,附身席地坐在她身旁,仰頭看嚮明亮的月亮,輕輕道:“怎麼看你無精打采的?”

“是嗎,”李晨語淡淡應了一聲,目光呆呆的不知在看什麼。

季白看向李晨語,目光仔細的朝她兩頰泛紅的小臉蛋兒上看。

肌膚瓷白,眼睛被燭火倒映的影子虛虛遮住,瓊鼻,脣紅皓齒,兩頰泛着的紅色有些不正常。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伸出,季白眉頭皺了皺,“把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把什麼脈?”李晨語不停轉動這簪子的手停止,小腦袋動了動,枕在膝蓋上,眼睛直直的看向季白,聲音悶悶的,“你還會把脈?你真的是個商人嗎?怎麼這麼不像呢。”

季白伸這的手垂下,搭在膝蓋上,淡淡笑了笑,“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你面色潮紅,像是發熱的症狀。”

“我熱,不行嗎?”李晨語漆黑的眸子轉而看向季白修長的手,他的指甲修整的很整齊,指甲上的月牙也很飽滿,這雙手,可以去做手模了,一個大老爺們,長了這麼一雙手讓人看了就想摸一摸的手,多少女人得嫉妒的牙疼啊。

“諱疾忌醫?還是怕喫苦藥?”季白臉上帶着點兒笑,側頭盯着目光一動不動盯這他手掌看的人,垂眸朝拿着簪子的小手上看。

手指細長,外露的掌心似乎帶着薄繭,夜太黑,燭火不太亮,他看不真切。

“沒病喫什麼藥?”李晨語不太喜歡季白的精明,她確實是病了,而且就是發燒,天黑的時候體溫才升上去,還沒達到高溫,就讓眼尖的季白看到了。

不知是異能的原因,還是身體中的缺陷,她不能飲酒,沾酒必醉,且要發一場高燒,只從發現這一缺陷,她就再也沒有喝過酒,喝酒誤事,喝酒也會丟命,她惜命的很,所以有將近十年沒有喝過酒。

昨日是因爲酒太香,身邊的人太合心意,所以她喝了一杯,又喝了一杯,醉了,就想好好醉一場。

“你說沒病,那就沒病吧,”季白見識過李晨語變態的恢復能力,現在看她面色潮紅,眸光無精打采,就很好奇她是怎麼生的病。那麼強大到變態的人,也會生病?他突然有種,李晨語也是個人的感覺。

這絕對不是貶低,是這個小東西的身上,實在有太多的謎團,太讓人好奇了。

“看你一直把玩那隻簪子,它有什麼特別之處?”季白的目光躍過她,看向廊下的燭火。

春季的夜晚,何時變的這樣冷了!

李晨語將簪子舉起來,手指微動,簪子就滾動在她的手指間,語氣懶懶的,“沒什麼特別的,手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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