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感覺到劉莽發出恐怖炎雨的時候,魔薰便做好防禦準備,並趁魔嘯二人忙於抵擋炎雨時展開了一輪強攻。
魔薰突然加速,右袖中快如閃電般跳出一把一尺長的匕首,形狀比較普通,可匕首散發出的陣陣寒光讓人感覺它並非如此簡單。
“嘶”魔薰手一揮,魔嘯的勁部出現一絲血痕,接着鮮血噴灑而出,一旁的魔逸急忙放棄抵擋炎雨,將注意力轉移到魔薰身上。
可一切都晚了,魔薰天賦技能一出,魔逸瞬間呆滯,就是這一瞬間直接決定了魔逸的生死。
魔薰結束了戰鬥,然而炎雨還在瘋狂攻擊魔無天,魔無天四周的魔氣開始變得渙散,其臉部表情也顯得十分沉重。
“停!”魔主輕喝一聲,手一揮,滿天炎雨消失,一切恢復平靜,四周各種造型的屍體散發着濃濃的血腥味。
聽到魔主的聲音後,劉莽知道一切結束了,搖搖欲墜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隨意一倒。魔薰急忙上前託住劉莽的身體,使其不至於倒在堅硬的地上。
昏迷前劉莽在慶幸,魔無天同樣在慶幸,其實二人在炎雨一出的那一刻互相都沒有了戰勝對方的信心,幸好魔薰動作迅速。
葬仙塔一層歸於平靜後,當初的畸形們也一一現身,慢慢清理着猶如廢物般的屍體,魔主一道魔元力打入劉莽體內,使其能夠暫時恢復清醒。
“劉莽,本座實在沒有想到你能繼續活着,並且獲得如今的成就。”魔主聲音有着一絲驚訝。
劉莽努力站直身體,一股傲氣爆開:“魔主,當初我是廢物,我承認,可我堅信有一天我能成爲一個曠世巨魔,我不會平凡一生!我說過我便一定會做到!”
魔主並沒有因爲劉莽的野心而感到不滿,而是略帶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錯,一個魔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麼這一生也只能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小魔。”
聽聞魔主與劉莽的對話,魔無天感覺體內血液開始燃燒,他何嘗不想做一個巨魔,可他總是將其埋在心底,不敢正面去面對,如今劉莽這一席話彷彿讓他豁然開朗。
廢物二字從劉莽口中說出後,魔薰才徹底相信了當初魔昆在其面前敘說的劉莽的過去,魔薰突然覺得劉莽身上有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態度!
“羅剎聽命,將這三位小魔帶到一處清靜的地方休養,不準任何人打擾。十日之後,將他們帶到魔門禁地口。”魔主道。
所有畸形急忙躬身領命,接着態度奇佳的帶着劉莽三人離開了葬仙塔。
塔中留下魔主一人在那兒自言自語着:“但願這三人中能有一人可以進入禁地,我真的沒有太多時間等待了,蒼月星也將化爲回憶了,我只希望臨走之前能夠看到有人進入葬仙塔第三層,看看裏面究竟有何奇物。”
其實葬仙塔並不是魔主建造的,據一代代魔主傳承時所說,葬仙塔是一直就存在的,無人能夠跨入第三層,唯有得到禁地的認可,才能進入,每代魔主只是負責葬仙塔的防護以及擴展葬仙塔。
在畸形們的護送下,劉莽三人被帶到了一處血色瀰漫的小山谷,谷中有着一口血色深潭,到達此地後,畸形們直接丟下劉莽三人,轉身便走,沒有絲毫停頓。
魔無天安靜的坐在一旁回味着葬仙塔內劉莽的話。魔薰則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來到血潭前,食指輕輕觸碰水面,引起一絲淡淡的漣漪。就在接觸的一瞬間,魔薰感覺體內的能量正加速恢復着,外表一些小傷也迅速恢復。
得知血潭的妙用後,魔薰毫不猶豫的將劉莽丟入潭中,劉莽護體魔氣主動護住,將劉莽保護在不至於被淹死的地方平躺着。
潭中的血水順着劉莽身體的毛孔緩緩進入體內,一種神奇的能量緩緩調和着劉莽體內無處發泄的魔嬰能量,原本應爲發力而失去的一小部分魔嬰也漸漸被修復着,只是裂痕仍舊沒有絲毫變化。
劉莽這一泡便是十日,魔薰在其身旁守護了十日,魔無天則是在一旁靜坐了十日,這十日三人都有着各自的收穫。
率先甦醒的是劉莽,只見其仿若恢復了所有力量,修爲更是恢復到了凝魔期圓滿的境界,可就是無法從聚魔嬰,裂開的魔嬰仍舊安靜的呆在丹田。
隨之醒來的是魔薰,眼睛睜開,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重新生龍活虎的劉莽,一時間魔薰的眼中顯得有些溼潤,她不知爲何會有這種感覺。
看着眼眶溼潤的魔薰,劉莽有些不知所措,不過看到魔薰端坐的位置,劉莽知道這位魔女這些日子一定是在守護自己,心中頓時生起一絲溫暖。雖然二人平時總是打鬧,可這裏面卻不乏有着一種感情。
輕輕擦掉魔薰眼眶的淚水,劉莽笑着道:“魔大姐,我這不是沒事麼,而且變得更健康了,以後你也可以多打我幾下,不用怕把我給打壞了。”
聞言,魔薰破泣爲笑,一拳直接打在劉莽的肩上。劉莽額頭青筋直冒,這一拳的力度絕對不輕,這魔女用的着這樣麼,哎。
最後醒來的便是魔無天,只見其雙眼睜開時多了一股霸氣,少了一份高傲,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一般,魔影中期的修爲也有了一些進步,距離魔嬰後期也不再那麼遙遠。
劉莽感到魔無天散發的氣勢,暗暗讚歎,這小子果然不同凡響,看來他真的懂了什麼。
魔無天醒來直接走向劉莽,沒有絲毫做作,直接躬身道:“多謝!”
一旁的魔薰耳邊一陣炸響,彷彿見鬼般看着魔無天,據魔門中人所說,魔無天可是一個從未將任何人放在眼裏的人,有着一股說不出的高傲,可今天這句多謝又是怎麼回事。
魔薰不解時,劉莽已經上前將魔無天的身體扶正,大手用力拍在魔無天的肩上:“有什麼好謝的,如今的你纔是真正的你!”
魔無天露出從未有過的憨笑:“劉兄,是我做作了。”
二人相視一笑,有的話已經不需要再說了。
魔薰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着二人,心中很是不解,難道這血潭還有這種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