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工作了20多年的沈嬸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她知道少爺愛的是川靜小姐,但是這個女孩和川靜長得太像了,她知道少爺那些話是故意那麼說的。叫其他傭人都退下後,沈嬸走上前,
“小姑娘,你叫沈流年是吧。很好聽的名字。”沈流年看向她,她是一個看起來很慈祥的老人,她心裏多少有點欣慰。
“我是沈嬸,照顧少爺已經20多年了,我看着他長大的。你不必害怕,少爺他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壞的。”
“沈沈嬸?”
“對,沈小姐,我帶你回房間吧。”
“沈嬸,不要叫我什麼沈小姐了,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被他帶來這兒的原因吧,叫我流年就好了。”
“”沈嬸沒有再接什麼話了,她看的太多了,少爺身邊的女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但是這個女孩絕對會是與衆不同的。沈流年和沈嬸來到了她的房間,房間很大,也很乾淨,只是房間都是黑白色調的,給人一種很寂寞的感覺。
“流年啊,少爺的房間是走廊第二個,書房在三樓,一樓是傭人們住的地方。”沈流年看向他房間旁邊還有個房間,那個房間的門上掛着可愛的娃娃,還有卡通標籤。
“沈嬸,那個房間是做什麼用的?”
“哦,那個啊,那個是川靜小姐的房間,你最好不要隨便進去,不然少爺會生氣的。”沈嬸好心提醒着,除了傭人可以進去打掃之外,凌瀟肅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進去。
“川靜小姐的房間?”沈流年滿是疑問。
“哦,怪我多嘴了,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反正你不要進去就好了,我想你早晚會知道的。”沈流年根本不想去瞭解什麼,她本本分分的做他的情婦,配角情人就好,他的花邊新聞還是什麼川靜小姐,她都不想知道。
沈流年搬來凌靜莊園已經有3天了,自從她來那天見過凌瀟肅之後她就再沒有見過他了,她這倒是落了個清靜。其實他根本沒給她安排什麼工作,飯不用她做,碗不用她洗,地不用她拖,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去見弟弟一面,她不知道他對她的承諾有沒有做到。這幾天她和沈嬸相處的很好,她現在沒有了父愛也找不到母愛,沈嬸就像媽媽一樣照顧着她,和她講了許多凌瀟肅以前的事情,知道了他和他幾個兄弟的一些故事。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弄丟了,洛辰現在應該是急的滿世界找她吧。
今天午飯過後,沈流年從房間出來,她已經憋在這裏3天了,實在閒的沒事可做。想想之前她還在爲工作到處奔波,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宅女,一時間還不太適應。她走出房門,正對着她的房間的是走廊盡頭的一扇連門都是粉紅色的房間。她知道裏面曾住着一個擁有衆人的愛的女孩子,從門上掛着的小飾品和卡通標籤就知道。沈嬸和她說過了,不要進去那個房間,也不要過問有關那個房間女主人的事情,她也不是多事的人,所以她現在只當自己是一個連配角都不如的人,在這裏當一個只有空殼的傀儡就好了。沈流年走下樓梯,屋裏的傭人都去院子裏打掃了,只有沈嬸還留在廚房裏收拾餐具。沈流年挽起袖子走上前。
“沈嬸,我來幫你吧。”說着就要將手伸進冰冷的涼水裏。
“不用了,流年,小姑孃的手要保養的美美的纔好看,這點事不用你幫忙了。”沈嬸知道現在的小姑娘哪有幾個會幹活的,既然她和川靜長的那麼像,自然也會是金貴之身,哪能讓她洗碗呢。
“沈嬸,我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從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會幹活了,洗碗都已經是小事裏的小事了。”說着,就撈起琉璃池中的盤子,用菜瓜布清洗着。現在已經是秋末了,這水還是很冰的。
沈嬸看着這個小姑娘,的確,她沒有任何千金小姐身上的傲氣和尊貴。她的眼神透露出一股不一樣的氣質,就像從冰雪裏傲然生長的雪蓮一樣。邊洗碗邊和沈嬸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兩個人聊得很投機,沈流年一直都笑的很開心。直到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這裏和諧的氣氛。
“少爺,您回來了。”門口的傭人看見凌瀟肅回來,連忙上前去迎接。
“嗯,沈小姐呢?”凌瀟肅手邊還挽着一個美女,也不說話。
“沈小姐在廚房幫着沈嬸洗碗呢。”凌瀟肅向前走了兩步,瞥見廚房裏的人。沈流年正和沈嬸聊的很開心,凌瀟肅看見她的笑竟然會那麼美,原來她也會笑,只是對着他的時候她從來都是冷眼相待。似乎感覺到有一道熾熱的目光緊鎖着她,沈流年下意識朝廚房門口看去,便見到凌瀟肅挽着一個女人站在那裏。沈流年猛地一怔,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擺好碗筷,對着沈嬸說,
“沈嬸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上樓了。”沈嬸知道,是少爺回來了。
沈流年從廚房裏走出來,餘光中看見那個女人緊緊地挽着凌瀟肅的手臂,用一種敵意的目光看着她。沈流年不在意這些,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也不打招呼不理會,徑直地走上樓梯。還沒等她走上兩步呢,就被身後的人叫住。
“站住!”凌瀟肅上前,扯過快速上樓的她。
沈流年的一隻手臂被凌瀟肅抓着,她不得不轉身面對他。臉上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笑容,剩下的只是冰冷的表情。
“請問有什麼事呢?少爺。”沈流年刻意稱呼他爲少爺,宣示着她的不滿。
“幾天不見脾氣倒是見長啊。”凌瀟肅很生氣,她對着他的時候,什麼時候有過那樣的笑容了,這張冷冰冰的臉讓他莫名地產生一股怒氣。
“”沈流年不說話,依舊是萬年不變的表情。
“等一下換上禮服,陪我出席一個宴會。”凌瀟肅遞給她一個包裝很精美的盒子。
“宴會?爲什麼要我去?”沈流年從沒想過會他會帶她出現在衆人面前,所以她並沒有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