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上了樓梯,打開了她房間的門。看到屋內幾乎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牀、一個梳妝檯、一臺背投電視、一個沙發、一個衣櫃和一個衛生間而已。屋內是單調的黑白色,根本不像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
伊川靜的房間,全都是粉紅色系的,窗簾是粉色的,被子傢俱全都是一系列小女人顏色。屋裏有一大堆娃娃,衣櫃裏的衣服都快塞爆了。化妝臺上擺滿了化妝品和保養品。地板上也鋪着高級的波斯地毯,看起來溫馨極了。
沈流年以前的房間和現在的差不多,單調的什麼都沒有,連一臺電視都沒有。反正以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她每天沒有多少時間是在家裏度過的,她所謂的家不過是她每天睡覺的地方罷了,有的時候要加班加點,她連家都不回。當然,她也不求那些,她沒有任何虛榮之心,攢一點點錢了就花在了沈思義的醫藥費上。
將她輕輕放在了牀上,幫她脫去了外套,今天他們好不容易才和平一點的,所以凌瀟肅沒有了下面的動作,關上了門退出了她的房間。
回身,是川靜貼滿了貼紙的房間。他打開了門,走了進去,裏面香味撲鼻,是她身上的味道,是他熟悉的深愛的川靜的味道。把她送回美國之後,她的房間一直都沒有動過,除了定期來打掃的傭人外,她的房間一直都是她離開時的樣子。
在她的牀上坐了一會,凌瀟肅噙着笑回到了書房。
第二天,沈流年依舊很早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並且睡在了自己的牀上,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是昨天的那一套,這才放心地起了牀。從洗手間出來之後,沈流年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揣着昨天拿的那一點點錢,打開房門走下樓。
“流年,你起來了。”沈嬸剛剛開始弄早餐,少爺一般都是8點鐘下樓喫早飯,所以她從7點開始準備就行。
“嗯,沈嬸,我能幫你什麼忙嗎?”
“不用不用,你等着就好,一會就做好了。”沈嬸轉身回了廚房。
沈流年看着樓上他的房間,沒有什麼動靜,看起來他今天還是會去公司的,那麼中間的這段時間她就得好好地利用起來。沈流年走出了別墅,來到了後院。別墅後是面一座山,裏面有修好的卵石小路,旁邊種着各種各樣的樹和花。遊泳池旁有一塊地,裏面有一架鞦韆和一個木桌幾個木椅。外圍則是用農園似的小柵欄圍成的,就像是一個夢幻的花園。這個應該是凌瀟肅給伊川靜打造的吧,還真是大手筆呢。
不留尊嚴
在院子裏逛了一會兒之後,沈流年就回到了別墅裏。她的弟弟現在正接受着凌瀟肅提供的最好的治療,雖然威脅她的手段卑劣了點,但是,能治好思義的病要她犧牲多少她都沒有怨言。最近,他們兩個相處的還是比較融洽的,和他說說她要出去的事情和她要出去工作的事情,他應該會答應的吧。
走到了餐廳,看見沈嬸正將餐具擺上桌,依舊是隻有凌瀟肅自己的一份。
“沈嬸,多擺一套餐具吧。”
“啊?今天,你要和少爺一起喫早餐嗎?”
伊川靜小姐以前住在這裏的時候,凌瀟肅幾乎天天陪着她喫飯。可是,自從伊小姐回到美國之後凌瀟肅就很少在家裏喫飯了。最近,可能是因爲沈流年住在這裏,所以凌瀟肅回家的次數也變多了,在家喫飯的次數也多了。
“嗯,我有點事要和他說。”說完,就坐在了凌瀟肅經常坐的位置的對面,等着凌大少爺起牀下樓喫飯。
過了5分鐘,凌瀟肅穿好了衣服,走進了餐廳。看見原本應該只有沈嬸一個人在的餐廳現在卻多了一個小女人。
“你今天怎麼會下來和我一起喫飯?”好心情的他坐在了她的對面,沈嬸一樣一樣地將早餐放在了餐桌上,然後離開了餐廳。
“我我有事要和你說。”沈流年沒有動自己面前的早餐,而是看着凌瀟肅說着。
“嗯?什麼事。”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凌瀟肅抬頭看着她。
“我想要出去工作,而且我的朋友現在還不知道我去了哪裏,再不去通知他們,他們會擔心的。”
‘啪’咖啡杯被狠狠地放在了杯碟裏,凌瀟肅冷起了臉。
“出去?朋友?該不會是要去找你那個洛辰哥哥吧。”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流年你還真是能裝啊,爲了要出去見你的洛哥哥,你竟然會想到和我在一個餐桌上喫飯,這幾天還表現的那麼溫順,看起來你的演技還是很好的,不去演戲可惜了。”
凌瀟肅冷鷙的眼神似乎要把沈流年看破,那張薄脣的嘴角邪魅妖孽地微微揚起,嘴裏的話是那樣的令人肅心。
“凌瀟肅,不要把別人說的和你一樣齷齪。”
凌瀟肅是什麼意思?她說要出去工作出去見朋友,這麼簡單的一件事,被他誤解成那個樣子,沈流年不是那麼聽話溫馴的女生,這幾天凌瀟肅建立在她心裏的美好印象現在全都變成了泡影。
“沈流年,別妄想了,你的那點小心思我還是知道的。怎麼?不想讓你弟弟活命了?”
“凌瀟肅,你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這幾天的你不過也是裝出來的吧。”
凌瀟肅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一步竄到她的面前,一把拽起沈流年。向後一帶,沈流年的背就硬生生地撞上了後面的牆,她倒吸了一口氣。
在她的神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凌瀟肅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命令她看着自己。
“沈流年別試圖惹我生氣,你只是一個低賤的妓*女而已,若不是我,你現在可能還呆在酒吧混呢。”凌瀟肅的本來面目又露出來了,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冷血毫無感情的男人。
後背的痛讓沈流年的額頭上滲出冷汗,
“妓*女?不過,你也不過只是一個僅僅可以威脅一個妓*女的低劣男而已,我們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