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面前的王峯臉色變得慘白,不屑的對着王峯笑了笑,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侍應生,給我來一杯酒,和之前的一樣就好。”
我衝着邊上的侍應生說了句,侍應生憂慮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峯。向着吧檯走去,王峯的聲音響起:“要是是宗少這樣的來了,我自然是招待的極好。可你?躲在女人後面的人我們這裏不歡迎。”
眉頭挑了挑,我看着面前的王峯,這傢伙是準備和我撕臉了。且不說我現在的身份,單憑我現在的實力都不是這個傢伙能夠抵抗的。
王峯見我沒有說話,說話更加的尖酸刻薄了:“你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king俱樂部的保護傘之一麼?就你,你拿着那張黑卡我都覺得是恥辱。”
我靜靜的看着王峯,這傢伙既然這麼囂張肯定是有原因的。侍應生端着那杯酒顫巍巍的,在吧檯邊上不知道過來還是不過來。
“服務生,我的酒給我送過來。”
我看向了服務生,服務生那清秀的臉上全是慌張。
快步向着這邊走過來,服務生正要將手中的波爾多遞到我面前的。
“啪……”
杯子被王峯給掃到了地上,他一臉挑釁的看着我,眼睛裏面不屑的意味十分的濃郁“就你,還想在king俱樂部中喝波爾多?你想得美。”
王玉潔在一邊拉住了王峯,緊張的看着我說道:“陳冰清,我替我哥哥像你道歉。”
說完之後緊張的看着我,我知道我沒有辦法拒絕玉潔的道歉,畢竟我也得爲冰木哥考慮,我不想因爲我成爲破壞他們在一起的關鍵。
“玉潔,你回去,這陳冰清有什麼能力讓我給他道歉的,到我這裏來。除了宗少那種俊傑,有幾個讓我值得道歉的?”
“就你這種人,交個朋友都會被朋友給背叛,你說說,你還有什麼讓我們看得起你?你還好意思來king俱樂部?”
王峯向着後面的那些人聚了聚手中的酒杯,衆人都開始竊竊私語,隨後出現了一邊的旁觀派,還有一邊則是支持王峯的人。
他們在一邊叫囂着:“峯哥,我們支持你!”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那邊叫囂的人羣,對着面前的王峯說道:“黑卡在king中就是這種待遇了麼?”
王峯心中一亂,確實無論黑卡是誰,但只要是黑卡,在這裏就一定是享受頂級服務的存在,要是自己這件事情被知道了……
“侍應生,再去給我拿一杯來。這次不要給我摔了。”
侍應生點點頭,去給我很快的將酒拿過來,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的目光掃了一眼邊上爲王峯叫囂的人,冷冷的低着面前的王峯說道:“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麼?”
“哎喲,想不到你回了一趟陳家就變得這麼囂張了?還竟然暗中諷刺我?”不顧王玉潔的拉攏,王峯走到我的對面。
雙手放在桌子上,扣合,然後看着我。
嘴角的弧度更加的大。
我隨意的看着面前的王峯,這傢伙臉上的表情很豐富,簡直就是和變臉差不多。從進門開始的平淡到見到我之後的故作驚訝,最後到現在這個表情。
猶如一個小醜一般的在我面前作秀。
而最爲可笑的卻是那邊一個胖子帶頭在king俱樂部的角落裏歡呼的人,他們在那裏爲了王峯而歡呼。
我知道他爲什麼在陳冰木面前如此膽顫,而在我面前卻如此囂張,因爲他覺得,我還是以前的那個陳冰清!
王玉潔則是緊張的站在王峯的身邊,大有一言不合就將王峯拖走的模樣。
王峯拍拍手,實際玉潔將手從他的身上拿下來。看着面前端着酒杯的我,他笑眯眯的說道:“陳冰清,你真的很可憐。想不到吧,你的死黨會因爲你認識的吳昊給出賣掉。”
手中的杯子啪的一聲放在了臺子上。我盯着面前的王峯。
“是你做的手腳?”
王峯搖搖頭,他看着我:“你的仇人那麼多,你認爲我需要親自來針對他們?”
侍應生在王峯的招手下給他遞了一杯酒。
端着酒杯站起來,王峯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着我。我確實有些惱怒了。
胖子還在一邊見我沒有絲毫的動作,開始叫囂起來:“王哥威武!”
在他的帶頭下,身後的那些人都開始叫起來。
胖子還越來越興奮,朝着我走過來,他選擇了盲目的去跟從王峯。
我看着面前的胖子,站起來,伸手就將王峯手中的酒杯奪過來,向着胖子狠狠的潑去,胖子看着手中拿着酒杯的我,怒道:“你他媽潑我?”
轉手就朝着桌子上伸手,準備將我的酒拿起來潑我一臉的時候,我一巴掌已經扇過去了,重重的拍打在胖子的臉上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響。
胖子被我打蒙了,而王峯也已經覺察到了不對,要是以前的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將胖子給收了呢?
“你不要欺人太甚!”王峯看到我還要繼續扇胖子耳光,實在是忍不住了,向前走了一步,想要制止我。
“啪……”
我一甩手,狠狠的在這個胖子的臉上來了那麼一記響亮的耳光。
看着面前的胖子,王峯的臉色抽了抽,對着我說道:“陳冰清,你夠了。”
我瞟了他一眼,看着面前的胖子。
“你剛纔不是叫的挺歡的麼?給我再叫叫,讓我聽聽你是怎麼叫的。”我抓着胖子衣領子。臉色淡然。
王峯一使臉色,立馬就有兩人從身後對着我包抄過來,向着我靠攏。準備將我架起來。我一掃就發現了。
在他們過來的時候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形意的架勢微微展露,手推諾,腳閃電攻擊,連續兩腳將來着的膝蓋給踢中。
形意一年打死人不是鬧着玩的,雖然我沒那個實力,但是對付這幾個人還是十分輕鬆的,我瞥了一眼對面臉色發青的王峯。
“我要和你決鬥!”王峯的白手帕輕飄飄的向着我扔過來。
“你不配。”我重新坐下去,示意侍者給我上酒。
一名穿着粉色襯衫,繫着黑色領帶的青年大步朝着卡座走來,推開卡座的座位,輕笑着說,“對,你確實不配!”
他是,白景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