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應戰,告別凹谷蛇xue
黑色的夜空下,諾大的操場中,一小片一小片四四方方坐着的人羣,洪亮的歌聲一句一句的此起彼伏,夜晚原有的寂靜被盡數打破,喧鬧的好比在開盛大的聚會,不過,也確實是盛大的聚會吧。
一連的學生們此刻陷入了非常囧的狀態,其實不光是一連,整個操場的學生怕都有這種感覺,真是獨囧囧不如衆囧囧。
“天,這還是什麼時代的歌啊,抽死我了。 ”一連中不知從哪裏傳來的如蚊納的聲音,讓我忍不住回憶了下年代,似乎確實離得很久遠了。
“軍歌了軍歌,就將就下吧。 ”又一個聲音小小聲的響起,話語中安慰性十足。
“這些歌我聽都沒聽過,還真是嗯……一個新奇的體驗。 ”貌似半是自嘲的語氣,或許因爲丟臉大家一起丟的心態,很多人符合的偷偷笑了起來。
小教官一個厲眼掃過,衆嘰嘰喳喳的小女生們乖乖的安靜了。
讓學生們無語而又鬱悶的學歌時段很快就結束了,小教官掛着怪異嗯……其實就是看戲的笑衝一連的衆學生們道:“你們都學會了嗎?”
學生下意識的洪亮的回答:“學會了。 ”但轉而心下一驚,小教官這是準備做什麼呢?笑得那麼讓人發寒。
“很好,三連要和我們拼歌,我們接不接。 ”小教官狂吼一聲,拳頭直指右邊似乎早已等待多時的三連衆。
一陣無語地沉默。 三連爆發出震天的鬨笑。
“教官,你說的拼歌是指拼軍歌吧?”見到一連目前正處於某尷尬地位,立刻有一個機靈的學生突然舉手大聲詢問。
小教官的尷尬也立刻化解了,鬆口氣之餘記住了那個機靈的學生,答道:“不錯,三連的挑戰,我們一連接不接。 ”
“接~!”似乎是看到三連地那羣人太囂張了。 一連齊心協力的狂吼出聲。
一連應戰,三連立刻摩拳擦掌。 三連地教官道:“那就拼拼誰的歌聲更響亮,是誰?”
三連齊聲:“三連。 ”
好厚臉皮,一連噓聲不斷,靜默在一連中的我也被那自戀的回答微微囧到了,輕輕抿啓脣無語中。
噓聲還沒完,三連那邊傳來響亮而清脆的歌聲起勢,立刻整個三連像比誰吼得更大聲一般。 一聲一聲讓一連的學生們瞠目結舌之餘,戰意也同時湧起。
小教官大手一揮,訾善俊立刻了悟,同樣一個起勢,一連衆立刻放開嗓子來嘶吼,反正是比誰唱的更大聲又不是比誰唱地更好聽,吼吧,這裏沒有心臟脆弱的人。
我的聲音在這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歌聲自然是埋沒到了最低層。 耳朵除了嗡嗡的歌聲之外,雜音什麼的都聽不到了。
兩個連隊PK起來的歌聲,立刻引起了其他連隊的觀看。
“哇塞,一個個喫了興奮劑吧。 ”此乃某些連隊一衆學生們暗語,但很快地,他們也在他們領隊教官們的不甘落後下。 也加入了喫了興奮劑的行列。
歌畢,教官們見似乎不分勝負,立刻又想新招——比節目,一個連隊一個節目輪,哪邊出不出了就敗北。
一連和三連的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算是明白了,他們都被教官當槍使了。
不過當槍使就當槍使吧,反正大家也玩的很開心,於是兩個連隊開始坐成一個圈。 然後繼續起鬨。 起鬨的原因是,哪邊先上。
“表演節目啊。 打架算不算?”訾善俊見沒她地事了,蹭啊蹭的,蹭到我身邊小聲的嘀咕着。
我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認真思考着她的問題:“算。 ”這個字並不是我說的,而是從身旁傳來的,一看,吳炎砷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鑽到我們身邊。
“你說了算就算啊。 ”訾善俊扔他一對白眼,看向人圈內,三連已經有人上陣了,俏麗麗的一個女生,算的上黃鶯出谷的歌聲帶着屬於年輕人地朝氣撫平了一衆喧鬧。
三連地那個女生剛唱完吳炎砷拍向訾善俊的肩膀,不知道是安慰呢還是損人般地道了句:“放心吧,沒有人會要求你達到她那個高度。 ”說罷還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訾善俊一瞬間不解之後,明白過來想揍人,吳炎砷已經跑到圈內去了。
“你要表演什麼節目啊?”三連的教官大概是沒想到我們一連應戰如此之快,但見到是吳炎砷斟酌了一下方道。
“其實呢,我上來是想說,今天大家都沒有準備,所以真正拿得出手的節目也沒幾個,教官啊,不如我們約了明日再戰,明天晚上,這樣玩着可不過癮。 ”吳炎砷哥倆好的勾搭着三連教官的肩,如是的道。
而一連和三連的人齊刷刷的噴了,搞了半天他不是來應戰的啊,不過旋即一想,他說的也有道理,唱歌跳舞什麼的看得多了,而且沒個充分的準備,確實沒多大意思。
三連的教官不敢擅自答應的看向小教官,小教官看似無意的將視線調開,看着夜色,還一副今天的夜色真美啊的模樣,差點沒把三連的教官給嗆到。
“怎麼?教官對你的連隊沒信心嗎?我們一連可是很有信心吶,對不對。 ”吳炎砷怪笑着,還不忘衝一連的人喊上一句。
“對~!”哪管有沒有信心,看到三連教官的喫癟的樣子就夠讓學生們樂了。
“誰說我們三連怕了,應戰。 應戰~!”三連衆不等他們的教官發話,直接搶話,顯然是看不滿我們一連此刻地囂張,應戰聲越來越齊心了。
“喲和,你們在這裏玩什麼呢,這麼熱鬧?”離得最近的其他幾個連隊也聞風而來,興致滿滿。
“諾。 炎砷這小子要我三連應戰,明天晚上拼節目。 ”三連教官此刻是十分的無奈。 看學生們那個架勢根本就壓不下去了。
“哈,有意思,你這小子果然不是個安分的主。 ”五連的教官笑嘻嘻的道,語氣中明顯的幸災樂禍。
吳炎砷同樣笑着,卻忽然道:“既然二連五連還有六連地教官也來了,那麼一起吧,玩嘛。 自然人越多越好,同學們是不是。 ”
“是~!”轟天齊叫,有些人嫌叫聲不夠大,直接用腳拍地面發出更大的起鬨聲,顯然此刻地一連和三連的學生們是巴不得多拉人下水了,尤其是三連。
而三連的教官見此,決定不駁民意,但好歹要拉幾個墊背的不是。 當即大手一揮:“那好,就這樣吧,明天晚上一、二、三、五、六連,一起拼了,不應戰的是孬種。 ”
“喔~……哈哈哈……教官你太帥了。 ”完全不給剛跑來的那幾個連長反駁的機會,一聲淹沒一聲。
“嘿。 吳炎砷那個臭傢伙總算做了件解氣地事。 ”訾善俊拉着嗓子衝我大聲的道,若非我耳力夠好,恐怕她的聲音直接就被着起鬨聲給淹沒在洪流裏了。
我沒有看他,只是掃視着興奮的學生們,在震天聲浪中偏了偏頭,事情似乎發展到奇怪的階段了。
在這般鬧騰下,第****的所謂軍訓結束,興致勃勃的學生們一羣一羣的湊到一起,沒有類似於昨天下午解散時那一窩蜂地往宿舍跑的情形。
“吳炎砷,你有拿的出手的節目嗎?”訾善俊站在我身側。 衝着前頭雙手抱着後腦勺的吳炎砷問。
“安拉。 安拉,你以爲我是你啊。 ”吳炎砷頭也不會的揮揮手。 一副成竹在胸地模樣。
訾善俊俏臉一陣扭曲,幾步上前,一腳踹過去,但被早有準備的吳炎砷一扭身,踹了個空。
我抬頭望着黑灰的夜色,莫名的開口:“又開始了。 ”說完連我自己都愣住了,腳步愣愣的放緩,輕掩着脣,眉頭擰緊。
回到自己的宿舍,關着門,走到書桌前坐下,困惑着。
自己今天竟然自言自語了,難道是被他們兩人無休止的打鬧刺激到的?這到很有可能,想罷,輕輕的揉了揉眉心,起身轉入浴室,簡單的沐浴過後,登陸游戲。
一如既往地召喚出小孤,然後詫異地看到原本該呆在寵空間裏的那個繭卻不見了蹤影。
“小智呢?”我神情有些肅然地望着一旁正梳理着自己皮毛的小孤。
“前輩破繭的時候主人你正好不在,所以前輩自己去找喫的了。 ”說罷,繼續梳理着它那身黑的發亮的皮毛。
我聽了它的回答,詫異的動了動脣,我記得‘尋’裏的寵是不可能下線之後還可以自己到處跑的,不過似乎也不可能自己爬出寵空間,而小智全部都可以了,難道小智有什麼特別嗎?
不解的眨了下眼,偏頭看了眼小孤,罷了,小孤很正常就行了。
想到這,不再糾纏在小智的奇怪上,看了眼自己的各項屬性,轉身踏入洞穴。
兩天的時間,我已經可以在往洞穴十三米內來去自如了,但再往深處走,依舊會因爲疲勞值不足而被迫逃脫。
對於這樣的結果說不上什麼滿不滿意,只是很清楚,繼續在這裏呆下去也不過如此了,除非疲勞值上限再次增加,否則自己是不可能再往深處走了。
在這凹谷中呆了大概二十來天了,終於又要告別一個修行地點了。
旋身離去,到最後我都不知道,這些蛇類普遍都上了48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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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頭,感覺這章寫的腦袋很暈啊...暈乎暈乎的...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