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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意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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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李儼採納了杜讓能的意見,派遣右諫議大夫劉崇望出使河中,拿着皇帝的詔書向王重榮傳達諭旨,王重榮當即表示聽從朝廷的命令,派遣使臣向皇帝李儼進呈表章,獻絹十萬匹,並請征討朱政以贖罪。至於李儼最需要的糧食,卻只送了不到一萬斤,因爲他也嚴重缺糧。隨着戰亂的不斷擴大,大量產糧區成爲戰區,勞動力被抽去當兵,糧食的產量越來越少,各個節度使都將糧食和戰馬當做了最重要的物資,只有節度使本人纔有權力調配。這個平常毫不起眼的糧食,也困死了興元府的朝廷。

戊戌(二十日),襄王李派遣使臣赴晉陽賜給李克詔書,詔書上說:“皇帝行至半路,朝廷的禁衛軍生變亂紛擾,皇帝不幸死去,我被各藩鎮推舉擁立,現在已接受冊封。”朱玫也給李克用寫了信,顛倒是非黑白,同時許諾給予李克用大量的好處,例如晉封他爲晉王,檢校侍中等。可是李克用豈是那麼好欺騙的?他很快就明白了朱玫的險惡用心。

大將軍蓋寓規勸李克用說:“皇帝流離遷徒,天下都歸罪於我們當初進逼京師,現在如果不誅殺朱玫,廢黜襄王李,就沒有辦法洗清我們自己。”李克用聽從蓋寓的話,焚燒了襄王李的詔書,囚禁派來的使臣,向鄰近各道出檄文,號召其他節度使勢力一起打擊朱玫。他在檄文裏面說:“朱玫竟敢欺騙藩鎮,公然說皇帝死了。本道已派出蕃夷、漢族軍隊三萬人討伐這一兇頑惡逆,大家應當一起建立大的功業。”

六月下旬,朝廷任命隨從御駕的扈蹕都將楊守亮爲金商節度使、京畿制置使,帶領軍隊二萬從金州出徵,與王重榮、李克用聯合討伐朱玫。楊守亮本來姓訾名亮,曹州人,與弟弟訾信都是楊復光的養子,更改姓名爲楊守亮、楊守信。自從田令孜交出兵權,遠走四川以後。楊復恭的勢力大漲,十多位養子均掌握了軍政大權,似乎又有不將皇帝放在眼中的跡象。李儼雖然察覺,卻也無可奈何。

李克用派遣使臣恭奉表章進呈,說:“現在我派軍隊渡過黃河,消滅朱玫逆黨。迎接皇帝車駕,希望詔令各道人馬與我一道齊心協力攻打朱玫。”在這之前,山南道的人都傳說李克用與朱玫和好,人心惶惶,李克用的表章送到,皇帝李儼向跟隨的官員們展示,並且諭告山南各鎮,從此才穩定下來。但是李克用的表章仍堅持要朝廷治朱全忠當年謀害他地罪,可是這個節骨眼的時候。皇帝李儼哪裏敢開罪朱全忠?他只好命令楊復恭寫信告訴李克用說:“待京畿一帶的事情安寧下來,後上會另有一番安排。”

七月上旬,朱玫派來的使者。也進入鷹揚軍的統治範圍,可是他剛剛到達黃州地面,就被劉鼎下令崔碣抓住殺掉了。隨後,李克用的檄文也到達了,劉鼎表示堅決擁護。劉鼎毫不猶豫地公開表示,鷹揚軍是堅決擁立皇帝李儼的,絕對不承認朱玫擁立的新皇帝李。崔碣和王承顏看到鷹揚軍的佈告,都痛哭流涕,他們終於相信了劉鼎擁立皇帝陛下的決心。再也不懷疑劉鼎的險惡用心了。

由於李克用大舉派兵進攻朱玫,宣武軍節度使朱全忠來自北方的壓力大爲減輕,於是抽調兵力回來,準備對付死敵秦宗權。偏偏秦宗權希望趁熱打鐵,繼續消耗宣武軍的實力,於是派部將秦賢進攻宣武軍,結果被宣武軍打敗,損失了一萬餘人。宣武軍隨後集結了三萬人馬,反攻秦宗權。雙方在許州的東南部展開激戰。

艾飛雨認爲,秦賢地失敗,對於淮西軍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因爲秦賢本身帶領的淮西軍,都是臨時成立地垃圾部隊,根本沒有什麼戰鬥力。秦賢本人在淮西軍裏面,也是末流的將領,不足爲懼。同時,宣武軍從山東招來的兵員。也還沒有真正形成戰鬥力。雙方的戰鬥,更多是帶有試探性的性質。同時,也是爲了掩蓋另外一場真正的戰事。

從情報來看,秦宗權先要解決的,極有可能是忠武軍節度使鹿晏弘。鹿晏弘原本是秦宗權的部下,是血霸都最早的成員之一,後來羽翼逐漸豐滿,就獨自霸佔了許州,自立爲王,對秦宗權不冷不熱,當初秦宗權舉行登基典禮,他也沒有參加。自此以後,他和秦宗權地關係就急轉直下。根據三眼都的不確切的情報,鹿晏弘有向朱全忠靠攏的跡象,自從年初李克用進攻長安的時候開始,鹿晏弘就和朱全忠眉來眼去,還和陳州節度使趙相互支援,挫敗了淮西軍的不少軍事行動。

秦宗權當日悄悄離開廬江北上,就是收到了鹿晏弘和朱全忠祕密往來的消息,對於秦宗權來說,桐城只是面子上的問題,不能攻克桐城,最多是臉上無光而已。鹿晏弘盤踞的許州卻是生死攸關地問題。從地圖上看,許州就如同是一把懸掛在淮西軍頭上的利劍,隨時都可能掉下來。如果宣武軍控制了許州,將會對淮西軍構成致命的打擊。

艾飛雨在秦宗權的身邊呆了不短的時間,對秦宗權有相當的瞭解,他沉靜的說道:“許州在蔡州的北部,汴州和蔡州中間相隔的,就是許州,鹿晏弘出現問題,秦宗權寢食難安,爲了淮西軍後方地安全,他必然會全力進攻鹿晏弘。宣武軍新招收地兵員還沒有訓練妥當,無法全力拯救鹿晏弘,正是秦宗權動手殺人的好機會。”

劉鼎點點頭。

秦宗權要忙於對付鹿晏弘。淮西軍精銳兵力北調。相信南邊地廬江。肯定是顧不上了。本來這是收復廬江地最好時機。只可惜。太湖地一場爆炸。讓鷹揚軍地計劃不得不無限期延後。廬江。也在鷹揚軍地眼皮底下。繼續存在。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這都是十分遺憾地事情。可是人生不如意事。十有。他們也只好看開點了。

七月中旬。劉鼎回到了舒州。

此刻地舒州。紅霞似火。荷花盛開。大明湖裏面地荷花也是開得璀璨絢麗。

劉鼎回到大明湖地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他靜悄悄地回去。覺大明湖裏面安安靜靜地。所有地女人們都已經睡覺了。負責守衛地女警衛。很快通知了龍京京。龍京京好像一個妖精一樣地出現。粘着他不放。劉鼎和她親吻了一會兒。就摟着她就去睡覺了。在太湖折騰了一個月地劉鼎。積蓄了無數地精力。自然是生龍活虎。龍京京和他抵死纏綿。兩人顛鸞倒鳳。欲罷不能。最終還是拉上了茹雪、詩穎等人。才讓劉鼎心滿意足。兩人鬼混了半個晚上。這才昏沉沉地睡去。第二天起來。已經是中午地時候。所有地女人們都已經得知了消息。都到龍京京這邊來。龍京京喜歡炫耀。這時候更加是像個花蝴蝶一樣。在人羣中穿梭來往。自從劉鼎去年快過年地時候離開大明湖。已經足足半年沒有回來了。衆女不知道飽受了多少相思之苦。此刻相見。恨不得立刻和劉鼎纏綿親熱。可是女性地矜持讓她們不能那麼做。只好將相思之情都壓在心底下。循規蹈矩。端莊肅穆。反而少了一點點熱鬧地氣氛。

喫午飯地時候。這一點顯得更加地明顯。各個女人神色各異。欲言又止。明亮地眼睛都盯着劉鼎。但是劉鼎看着她們地時候。她們卻又害羞地避開。林詩楠、林詩榕兩人也在。只有席明雪不見蹤影。初次在公開場合出現地林家三姐妹。都顯得格外地矜持。臉上帶着淡淡地微笑。說話溫柔得體。別地女人也只好以她們爲榜樣。不免覺得有些彆扭。

從過年的時候開始,劉鼎就在外面奔波,中間只和薛檀雅有過纏綿,這刻回到大明湖來,只想感受熱鬧的氣氛,同時趁機荒淫一段時間,卻看到大家似乎都有些拘謹,往日熱鬧的氣氛似乎有些冷清,於是笑着說道:“你們怎麼啦?怎麼好像都不認識我似的?都什麼樣的眼神啊?”衆女更加無言。

劉鼎好奇地說道:“都怎麼啦?一個個都怪怪的!”

裴雨晴嬌笑着說道:“你的笑容太少了,我們都有些怕你呢!”

劉鼎愕然說道:“怕我?爲什麼?”

裴雨晴低聲的說道:“我們怎麼知道,反正就是怕你唄。”

劉鼎上下看看自己,實在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可怕的地方,自己和以前並沒有什麼差別啊,她們爲什麼要害怕自己?事實上,劉鼎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隨着鷹揚軍勢力越來越大,統治的區域越來越廣闊,作爲鷹揚軍節度使的他,威勢日盛,言語行動間,自然蘊含着越來越大的威力。不僅僅是他的部下,不僅僅是秦邁和令狐翼等人,就連大明湖地女人,都自覺或不自覺的感受到了這種無言的壓力。

她們的命運都和劉鼎息息相關,她們並沒有獨立生存能力,她們都是依附劉鼎而生存的。要是不小心觸怒了他,天知道是什麼後果。以前的她們,或許還可以隨意的和劉鼎調笑,可是劉鼎的權勢越來越大,她們自然而然的減少了調笑地次數。席明雪地到來,顯然加重了這樣的心理,如果劉鼎被打敗,又或者是劉鼎不再喜歡她們,她們地將來,就會變得非常的黯淡。哪怕是龍京京這樣調皮的女孩子,只要想到這一點,也活躍不起來。世道如此,就算劉鼎意識到了,卻也不能一下子改變過來。

劉鼎明白過來,原來這些女人都是擔心自己不喜歡她們,這個還真的不好解釋,只好儘量擺出溫柔的樣子,對衆女笑着說道:“原來是這樣,你們擔心什麼?我又不會飛走了,在外面又沒有野女人。”

裴雨晴嬌笑着說道:“只怕你一會兒又要走了。”

劉鼎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走,絕對不走了,我要在大明湖好好的呆上幾天的時間,過過荒淫無恥的日子。”

衆女都是臉頰羞紅,卻又心如鹿撞,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大明湖的女人,有林詩梓三姐妹,有蘇幼惜、黎霏嫣、裴凝紫、裴雨晴、龍京京,剛好湊成一桌。劉鼎要是真的能夠在大明湖呆上一個月的時間,她們每個人都能攤上好幾個晚上,這樣的事情可是求之不得啊!只是這種羞人地事情實在不好意思高興,只好低着頭紅着臉偷笑。

劉鼎肆無忌憚的伸手抱着裴凝紫,大模大樣的宣佈:“今晚,我就在你那裏睡了。你們也別爭。挨個挨個來,誰也逃不掉!”

此言一出,衆女頓時滿臉紅霞。

林詩梓和裴雨晴都還守身如玉,自是嬌羞無限,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她們都是大人家出身,要比普通的女人更早明白男女之事,夢裏不知道已經和劉鼎多少回巫山,只是劉鼎還和她們保持着距離,她們總感覺自己好像遊離在姐妹身邊似的。又是害羞又是羨慕的。

林詩楠和林詩榕更是紅霞滿面,劉鼎這句話,等於是承認她們地存在。當然。她們在劉鼎的眼中,三姐妹肯定是一體存在的,就算是要侍寢,多半也是三姐妹一起……她們都見識過劉鼎和薛檀雅的荒唐,想到自己不免要親身經歷,心裏頭早就害羞的要醉了。林詩楠喝了點酒,臉頰紅撲撲的,和裴凝紫有幾分相像。

黎霏嫣是最早跟隨劉鼎的,本來衆女都推舉她主持大明湖的事情。只是她習慣了獨來獨往,這個大婦的責任,她也不願意承擔,衆女選來選去,都覺得裴雨晴比較勝任。林詩梓和她都是出身大戶人家,知書識禮,見多識廣,林詩梓自願放棄大婦地位置,也只有她了。裴雨晴也的確不負衆望。端起酒杯來,笑吟吟的說道:“你要是真地在大明湖呆上一個月,別人非得說你好色誤事不可。“

劉鼎嘿嘿笑着說道:“那你是希望我坐懷不亂,還是**無恥啊!”

裴雨晴別轉臉,嬌嗔的說道:“你總是這樣!姐妹們,不要理他,我們讓他睡涼亭!”

劉鼎嚇了一跳,趕緊抱着裴凝紫,抓着她的纖腰。故意訕着臉說道:“好姐姐。你不會讓我睡涼亭吧!”

裴凝紫害羞,口不擇言的說道:“我讓你睡牀底。”

自然是一片的笑聲。

當天晚上。劉鼎果真留宿裴凝紫房中,他將裴凝紫剝的好像是白玉雕像似的,在燈光下細細的把玩。裴凝紫開始還有點害羞,只是閉着眼睛隨便劉鼎肆虐,不過劉鼎偏要她睜開眼睛來,仔細的看着自己地每個動作,裴凝紫羞澀不過,只好乖乖的如他所願,同時嬌嗔說道:“你這壞蛋!”

劉鼎翻身將她壓住,熟練的直搗黃龍府,裴凝紫初次和他親熱,被他的粗魯弄得低聲呻吟不已,只覺得自己簡直要當場昏死過去,好一會兒才漸漸的恢復了意識。劉鼎故意在她身上顯威風,愈加勇猛,兩人抵死纏綿,顛鸞倒鳳,直到將裴凝紫弄得渾身癱瘓,連個手指都懶得動,劉鼎才放慢了動作。

裴凝紫原本雪白的肌膚,泛起了層層的紅暈,久久都沒有消退,那眼神兒更是嬌媚得好像要滲出水來。這個男人,初次認識他還是兩年以前的事情了,中間經過了一連串的波折,他們終於還是走到了一起。想要剛纔劉鼎地勇猛,裴凝紫心有餘悸,可是想到她給他帶來的快樂,她又覺得頗爲自傲,只要可以讓他感覺到快樂,就是她最大的快樂。

劉鼎意猶未盡的說道:“下次你還是跟雨晴一起吧!”

裴凝紫嬌嗔的說道:“你就想!”

劉鼎故作誇張的說道:“那我們再來……”

裴凝紫欲叫,卻被劉鼎堵住了櫻桃小嘴,兩人再次交纏在一起。

這一晚,大明湖的每個女人,似乎整晚都聽到裴凝紫在輾轉呻吟,那一聲聲的呻吟,簡直要脫出人的魂兒來。

第二天,林家三姐妹聯袂來到劉鼎,還有蘇幼惜也在身邊。

劉鼎好奇地說道:“敢情是興師問罪來着?昨晚吵到你們了?”

蘇幼惜抿嘴偷笑。

裴凝紫原本就羞答答地,這時候急忙避開了。

林詩楠微微紅着臉,低聲的說道:“娘……想出家修佛,我們徵求你地意思來着。”

劉鼎看了看她們的身後,那邊就是席明雪居住的憐氣居。

自從席明雪進來大明湖以後。劉鼎還沒有看見過她,據說她已經決定皈依佛門。

原來,席明雪心神不寧,只想着早日離開大明湖。從廬州回來舒州地路上,她每次見到劉鼎,都覺得有點不自在。不經意的就會想起那天的事情。她一直不能確定劉鼎是不是和自己有肌膚之親,內心實在是太煎熬。母女相見,自殺已經不可能,只有避開劉鼎,才能換得內心的寧靜。出家,乃是她最好的選擇。然而,她的身份特殊,以前是保信軍節度使地夫人,現在是鷹揚軍節度使的未來嶽母。並不是要出家就能夠出家的。如果有人利用她來威脅劉鼎,倒不如在大明湖裏面清修了,大明湖裏面也有一座小小的佛。林家三姐妹、裴雨晴、裴凝紫都虔誠信佛,早晚都要到佛爲劉鼎祈禱。

劉鼎點點頭,眼神看着蘇幼惜。

蘇幼惜乖巧的說道:“花亭湖有個五泉庵,就在佛圖寺的對面,是我們九華山的產業,庵裏面有位冰心神尼,佛法高深,她如果能夠收夫人爲徒,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五泉庵其實是九華山的產業。九華山在不少地方都有自己的據點,五泉庵就是其中之一。五泉庵坐落在花亭湖邊上地鳳凰山,傳說庵後有五個泉眼,泉水甘甜清冽,永遠不枯,素有“聖水”之稱。當地傳說,昔年茶聖6羽寫完《茶經》以後到此,品嚐了泉水以後,後悔沒有在《茶經》裏面加上此泉。甚至以頭搶地,極其懊惱。

九華山的尼姑其實能文能武,五泉庵的尼姑也是如此,只要席明雪地身份不暴露出去,自然可以照顧席明雪的安全。起碼在保守祕密這一點上,五泉庵是沒有絲毫的問題的。席明雪原本要落修行,可是三姐妹說什麼都不給,劉鼎其實也不願意席明雪落,席明雪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給他的印象非常深。他馬上堅決的支持三姐妹的意見,於是席明雪只能是帶修行了。

劉鼎點頭說道:“也好。就在五泉庵靜養一段時間。”

林詩梓等人都是黯然神傷,母女相見還不到兩個月,不過,她們也能理解孃親的心理,在經歷了這麼多地事情以後,她還能回到她們的身邊,已經讓她們感覺到十分欣慰了。想起以前那段不堪回的日子,她們每個人都會情不自禁的留下淚來,即使她們相聚的時間已經過了兩個月,可是她們還時不時的做惡夢,想起以前那種噩夢般的記憶。

在佛裏面,劉鼎時隔兩個月以後,再次看到了席明雪,現她稍微憔悴了一下,卻是更加的清麗脫俗了,和三個女兒站在一起,倒不像是她們的母親,而是像她們地姐姐。他腦海中情不自禁的轉過一絲絲的綺念,跟着又覺得自己實在是罪過,急忙端正思想,將目光轉移到林詩梓的身上。

當天晚上,劉鼎就和林家三姐妹抵死纏綿。林詩梓初次行房,未免緊張,幸好旁邊有兩個姐姐照顧着,這才稍稍覺得安心一些。林詩楠和林詩榕其實也是嬌羞無限,她們比林詩梓還要更早和劉鼎相對,只是她們嬌羞很快化作了甜蜜,劉鼎畢竟爲她們報仇雪恨了,無論她們付出多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幸好林詩梓還是處子之身,否則她們還覺得林家三姐妹實在報答不了劉鼎的恩情呢。林詩梓很快被兩位姐姐一件一件的將衣服脫掉,盡情的展露出少女秀美地,最後,林詩楠將她輕輕地推到劉鼎的懷中,讓劉鼎細心地把玩處女的青澀。

林詩梓傍晚沐浴的時候,就在兩位姐姐的幫助下,將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洗的乾乾淨淨的,香料也上的恰到好處,只想給劉鼎留下最美好的印象。劉鼎屏住呼吸看着林詩梓地,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雪白,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展現在他的面前,那嬌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顫巍巍怒聳嬌挺的雪白椒乳。盈盈大於一握纖滑嬌軟地如織細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優美修長的雪滑,散着致命的吸引力。

在劉鼎的面前,林詩梓羞澀而驕傲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美麗清純的絕色麗人胸前那一對顫巍巍怒聳挺撥的聖女峯。驕傲地向上堅挺,嬌挺地椒尖上一對嬌小玲瓏、美麗可愛的嫣紅玉潤,豔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嬌羞初綻地稚嫩花蕾,一搖一晃,楚楚含羞卻又落落大方的向劉鼎盡情的展示。

“大人。詩梓願意一輩子跟隨你,服侍你,伺候你。只求大人你不要讓詩梓離開你的身邊。”林詩梓羞答答的說道。

“不會的,詩梓,我一定要將你永遠留在身邊。”劉鼎深情的說道。

劉鼎伏下身來,盡情的吮吸着林詩梓櫻桃小嘴裏的甜蜜,雙手在她地胸脯上來回的輕輕揉搓。林詩梓豔比花嬌的美麗秀靨麗色嬌暈如火,芳心嬌羞萬般,雪白的肌膚逐漸泛起層層的紅暈,脖子附近更加是紅透了。一雙柔軟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緊緊抱住老色狼寬闊的雙肩,如蔥般的秀美可愛的如玉小手緊緊地摳進他地肌肉裏。緊張而期盼的等待着那個神聖時刻的到來。

將要破瓜之際,林詩榕將一條白綾放在林詩梓的臀下,又嬌羞的用舌頭爲劉鼎做潤滑,那邊林詩楠也安撫着林詩梓,直到林詩梓做好了準備,這才讓他順利的佔有林家三姐妹中最小的一個。隨着林詩梓一聲輕微的呻吟,鮮豔的落紅慢慢地滲出來,林詩梓終於變成了劉鼎地女人。林詩楠和林詩榕看在眼裏,又是害羞。又是高興。短暫的痛苦過後,林詩梓漸漸感覺樂趣,抱着劉鼎情不自禁地落下感激的淚水,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全部融入劉鼎的身體裏面。

這個旖旎的晚上,林詩楠和林詩榕自然也少不了投身其中,替代林詩梓,她們將滿腔的感激都化作無邊的溫存,羞澀的變換着各種不同的姿勢。讓劉鼎感受到最深度的快樂。或許她們對劉鼎還沒有太多的愛意。對他只有深深的感激,但是這都不妨礙她們的主動獻出。到凌晨的時候,劉鼎在林家三姐妹的內心深處,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次日起來,再次和席明雪見面,似乎又多了些旖旎的感覺。席明雪默認了這樣的事實,讓劉鼎感覺到相當的高興。七月下旬,劉鼎抽出時間,專門陪伴席明雪到五泉庵帶修行。因爲是微服出行,劉鼎只帶了二十個侍衛,孃親要出家,林家三姐妹自然要跟來,蘇幼惜也跟着。一行人很快到了花亭湖。花亭湖是太湖最美麗的風景勝地,山水秀美、物產豐饒。這裏山奇石秀。層巒疊翠,千姿百態,佛圖山、龍山、鳳凰山、香茗山、龍門山、天雲山、望天山、四面尖、天華尖挺拔俊俏,秀麗奇異。佛教聖地獅子山羣山巍峨,山巒起伏,薛義河、天橋河匯於山前,既有“獅子山”之名,又有“臥佛山”之譽,有人盛讚“獅子山是一座不平凡的山,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

根據當地民衆的介紹,這裏是中國佛教禪宗的祥地。東晉時,天竺高僧佛圖澄不遠萬里來到佛圖山建佛圖寺。南北朝時,立雪斷臂的二祖慧可大師在嵩山少林寺繼承達摩衣鉢後,因遇周武帝宇文邕滅佛事件,於是避難來太湖獅子山,建二祖道場,參禪打座,弘揚佛法,由此逐漸演繹出中國的禪宗和禪宗文化。在花亭湖周圍,除了佛圖寺以外,還有其他不下十座大大小小的佛寺,僧衆有三四百人。

佛圖寺香火鼎盛,來往的香客絡繹不絕,五泉庵卻是人跡罕至,顯然不太引人注目。這正是席明雪需要的,也是劉鼎需要的。五泉庵位於鳳凰山上,前面都是婉轉曲折的樓梯。劉鼎等人都是輕車簡從,穿着便裝,偶爾有人經過,也沒有特別注意到。剛上山的時候,隱約還有行人,上到半山腰。就漸漸的沒有了蹤跡,正是應了一句古詩:蟬噪林俞靜,鳥鳴山更幽。

五泉庵果然清冷,門前沒有絲毫的人影,可是地上的青石板地面卻清掃的十分乾淨,周圍的欄杆也是整潔如新。劉鼎用手摸了摸周圍地欄杆。現上面竟然沒有絲毫的灰塵。劉鼎若有所思的走進去,忽然感覺到了什麼,慢慢的停住了腳步。

原來,他看到庭院北角有個女子,穿着水藍色的裙子,脆生生的,背對着劉鼎正在掃地,她地身體似乎有些虛弱,掃地的動作非常的緩慢。不知道爲什麼。那個女子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似的,可是又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見過。同樣的。那個女子的眼色,也顯得十分的奇怪,彷彿顯得有些暗淡,她無意中看了劉鼎一眼,明亮地眼睛瞳孔迅擴大,明顯有些驚喜的意味,卻又飛快的轉過頭去。

劉鼎斷定,這名女子一定是見過自己地,或許在某個朦朧時刻。他對她有很深的記憶,可是,此時此刻的自己卻對她沒有太多的印象,這本來是很矛盾的感覺,偏偏這種矛盾的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那個女子很快轉過頭去,照樣在那裏掃地。庭院裏栽種着各種各樣的花草,紫荊花開放的最爲燦爛,她隱約有些蒼白地臉色,在紫荊花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嬌豔。劉鼎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留戀,連林家三姐妹從身邊經過也沒有現。

蘇幼惜從外面跟着進來,看到劉鼎愣愣的站在那裏,覺得好生奇怪,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這個女子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那個女子看到蘇幼惜,輕輕的低下頭,轉身就走。片刻就消失在圓形拱門的後面。一朵紫荊花輕輕地飄落。剛好落在她剛纔掃地的位置,一陣微風吹來。將這朵紫荊花吹到劉鼎的腳邊。

劉鼎詫異的說道:“她是誰?”

蘇幼惜也有些驚訝,俊俏的臉上帶着非常複雜的神色,良久才說道:“她就是鬱紋裳師姐。”

劉鼎恍然大悟,隨即渾身一陣激靈。

鬱紋裳!

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等等!”

劉鼎叫了一聲,急忙衝過來。

上次在溧水沒有找到她的遺體,劉鼎隱隱間覺得她肯定還活着,於是派人到處打探她的下落,卻沒有絲毫地消息,沒想到,她居然在這裏,就在舒州境內。

然而,等他衝出去圓形拱門地時候,鬱紋裳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裏面地庭院非常的清雅,地上同樣清掃的乾乾淨淨的,只是顏色都很黯淡,沒有絲毫鮮紅的色彩。

劉鼎還要衝進去,裏面出來一位老尼姑,擋住了他的去路,低喧佛號:“阿彌陀佛,這位施主……”

劉鼎急切的說道:“師太,剛纔那位姑娘呢?”

老尼姑滿臉皺紋,神色古井不波的說道:“剛纔哪位姑娘?”

劉鼎急切的說道:“就是剛纔那個姑娘,那個水藍裙子的姑娘!”

老尼姑雙掌合十,低聲的說道:“阿彌陀佛,魔由心生,施主必然是看錯人了,五泉庵從來沒有穿水藍裙子的姑娘。”

劉鼎當然不相信這樣的說法,他剛纔明明看到了鬱紋裳,絕對不是眼花。他不管老尼姑的阻擋,一直走到五泉庵的後面去,可是,他在裏面來回轉了兩圈,連續問了十三個尼姑,都說五泉庵沒有水藍色裙子的姑娘。要不是劉鼎氣宇軒昂,行爲不凡,她們還以爲劉鼎是好色之徒呢!

其中有位中年尼姑說道:“這位施主,或許你尋找的水藍色裙子姑娘,也是外來的吧。”

劉鼎搖頭說道:“不可能,她剛纔就在前面掃地呢。”

中年尼姑搖頭說道:“施主不要打誑語,本庵都是早晚掃地,此刻即將中午,本庵不會有人掃地的。”

劉鼎堅持說道:“你騙我,她絕對是你們五泉庵的人,她本來就是九華山的人,她身體比較弱,不可能到處亂跑的。我不是要加害她,我是要當面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中年尼姑還是搖頭說道:“如果她是我們九華山的人,我們又何必隱瞞?”

劉鼎不理會她,繼續尋找,結果五泉庵的前前後後都找遍了,哪裏還有鬱紋裳的蹤影?

那位老尼姑再次出現,雙掌合十說道:“這位施主,她的確不在五泉庵,至於她來自哪裏,又要去哪裏,本庵都不知道。不過,本庵九月初九要舉行珈藍會,到時候各方信徒都會前來,施主若是真心期待她的出現,不妨等九月初九再來,如果有緣,或許還能再見。”

劉鼎幾乎要伸手抓住她的胸口,逼問着說道:“你一定知道她的下落,是不是?”

老尼姑還是雙掌合十,低沉的說道:“阿彌陀佛,施主還是回去吧!”

劉鼎站在那裏,盯着老尼姑好大一會兒,覺老尼姑一點也沒有屈服的意思,只好無奈的轉了回去。

鬱紋裳爲什麼要避而不見呢?難道自己當面感謝她的救命之恩,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又或者是鬱紋裳有什麼難言之隱?他回到蘇幼惜的身邊,詢問有關鬱紋裳的事情,可惜蘇幼惜對鬱紋裳的瞭解也很少,她們只在九華山弟子大集合的時候遠遠的見過幾次,其實她剛纔也不是很確定,是鬱紋裳主動避讓,她才確信對方就是鬱紋裳的。

蘇幼惜善解人意的說道:“或許,九月初九她會出現的,到時候你如果不能來,我就代你來,將你的心意轉達給她就是了。她如果願意和你相見,自然不會介意的。”

劉鼎摸着自己的後腦袋,神色怪異的說道:“我是不是很……好色?”

蘇幼惜臉頰微微一紅。

這是什麼問題嘛,你好不好色難道你自己不知道?數數大明湖的女人數量不就知道了?

劉鼎說道:“她……是不是以爲我要是看到了她,就要對她不利,所以才故意避開我?”

蘇幼惜其實也捉摸不到鬱紋裳爲什麼要避而不見,卻又出現在舒州境內,只好安慰着說道:“不會的。”

劉鼎苦笑着說道:“她爲什麼要這樣呢?”

蘇幼惜不能回答,只好默默陪着他苦笑。

等他失望的回到五泉庵的時候,席明雪已經在此帶修行,所有的手續都已經完成了。五泉庵的主持冰心神尼將席明雪收爲記名弟子,法號出塵。林詩楠、林詩榕、林詩梓自然是低聲哭泣,結果很快被冰心神尼勸說出來。五泉庵最裏面的佛木門輕輕的合上,將席明雪和外面的塵世暫時隔離起來,轉眼間,天地只有一片肅穆。

劉鼎也頗爲神傷,席明雪如此秀美的女子,本來應該是天地靈秀聚集而成,美麗聰慧,溫柔善良,偏偏要遭受這樣那樣的不行,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要故意折磨她。五泉庵如此清靜純潔,脫離俗世,或許可以讓席明雪的內心,逐漸的安靜下來吧。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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