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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暗流(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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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鼎微笑說道:“楊公公,既然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劉某人也就開誠佈公了。公公,你要抓捕李保,我劉某人是積極配合的,但是,聖旨只能給我劉某人本人,抓捕行動也由我劉某人本人執行,你要是逾越了,那就是讓山南東道的官員,覺得楊公公有架空我劉某的意圖。雖然公公未必有這樣的意思……”

楊復恭急忙說道:“劉大人誤會了,咱家只是一時心急,不是有心的。”

劉鼎微笑着說道:“劉某當然知道,這件事從此抹過,以後休得再提。”

楊復恭用細小的眼睛盯着劉鼎,終於不想轉彎抹角了,直接的說道:“劉大人,吉王什麼時候交給咱家呢?”

劉鼎笑着說道:“抓到自然會交給公公,公公何必如此着急?你向皇上覆命,就說此事已經交給劉鼎即可。公公如此着急,倒像是要處理吉王的不是皇上,而是公公你自己了。”

楊復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劉大人最近的口纔好了很多啊!”

劉鼎含笑說道:“過獎,過獎。”

楊復恭深沉的說道:“難道大人就不擔心皇上震怒,對大人不利?”

劉鼎不以爲然的笑了笑,灑脫的說道:“皇上震怒?難道是要撤銷我的山南東道節度使職務?”

楊復恭心想我回到興元府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逼迫下旨剝奪你的權力,不但要剝奪你的山南東道節度使,連鷹揚軍節度使都要拿掉,看你還怎麼囂張,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劉大人,那咱家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他站起來,晦澀的說道:“咱家還有要事。這就回去覆命了。”

劉鼎也站起來,淡然自若的說道:“不送!”

楊復恭轉身而去。

劉鼎走到涼亭的外面,悄悄對崔瀣打個眼色。

崔瀣立刻轉身而去,追着楊復恭說道:“公公……”

楊復恭回到驛站,立刻率領神策軍離開。

那些神策軍被鷹揚軍地兇狠手段嚇怕了,周圍又有數倍於自己的鷹揚軍伺候着,一個個都心驚肉跳的,巴不得趕緊離開襄州。^^^^接到命令以後。急忙跟隨楊復恭上路。他們原本慢吞吞的到來。離開的時候卻跑得飛快。劉鼎安排蕭騫迪一路“護送”,結果神策軍日夜兼程,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進入了金州地面,急行軍的度不在鷹揚軍精銳部隊之下。

劉鼎笑着說道:“誰說神策軍一無是處?我看他們逃命的度絕對一流啊!”

李怡禾笑着說道:“那是。要不然怎麼經歷那麼多敗仗,神策軍依然存在呢?”

楊復恭悻悻地走了,襄陽城重新恢復了平靜。節度使衙門地連串告示都產生了效果,整個襄州的秩序基本恢復了正常。當天,鷹揚軍全部撤離了襄陽城,分別駐紮在石樑山要塞、谷城、南漳等地,又有先頭部隊前往遙遠的歸州、夔州,以維持當地的局勢。劉鼎也準備過一段時間就搬遷到拓林湖辦公。他實在是很喜歡那裏的溫泉。

由於襄陽城地快陷落,周圍的淮西軍都不敢有所動作,鄧州、唐州、申州的淮西軍,甚至龜縮到距離鷹揚軍最遠的地方,以免遭受鷹揚軍的襲擊。荊州的淮西軍也是一片的恐慌。不知道如何是好。龜縮在荊州城內不敢出來。事實上,他們完全是多慮了。鷹揚軍忙於整頓山南東道,根本沒有心思理會他們。

下午時分。劉鼎回到城外的小院子,覺艾飛雨正在槐樹下面乘涼,平時形影不離地順治小和尚,居然不在,大概是艾飛雨下棋又輸給他了,於是變着法子將他弄走,以免在劉鼎的面前出醜。鷹揚軍攻克襄陽城以後,艾飛雨又閉關修煉了,這一閉關,就是十天的時間,也不知道他和崔瀣在咕咚些什麼。

進入五月份以後,天氣是越來越熱了,大槐樹的下面卻是涼爽依舊,清風徐徐吹來,格外的愜意。一會兒以後,順治小和尚居然端來了一盤西瓜,西瓜被冰涼地井水鎮過,甜滋滋地,劉鼎很不客氣的喫了好幾塊,實在是愜意至極,直到肚子撐得難受,這才滿足地打着飽嗝。順治小和尚看他喫的兇,於是又端來了一盤。

艾飛雨說道:“你這個樣子,要是讓楊復恭看到,說不定會在皇帝面前參你一本。”

劉鼎在艾飛雨地身邊坐下來,懶洋洋的說道:“你覺得楊復恭是那麼愚蠢的人麼?”

艾飛雨恬靜的說道:“抓捕李保是假,試探你是真。\”

劉鼎點頭說道:“所以我給他點顏色看看,讓李儼覺得我跟楊復恭合不來。”

艾飛雨深沉的說道:“李儼此人,固然忌諱楊復恭,卻也同樣忌諱你。我相信不久以後,他會請你到興元府覲見的,楊復恭埋伏在旁邊,伺機動手,你還是要小心一些。”

劉鼎說道:“我會小心的。”

艾飛雨說道:“此去興元府,李儼必定要你儘快進軍長安,你有了應對的計劃沒有?”

劉鼎說道:“我先答應下來再說。”

艾飛雨說道:“拖字訣雖然使得,只是楊復恭在皇帝耳邊添油加醋,李儼給你的時間不會很多。他的身體越是不好,回去長安的願望就越是強烈。還有,楊復恭已經在祕密考察各個皇子,準備選擇繼承人,我估計他應該會選最年幼的李傑作爲傀儡,但是李傑和張浚的關係很好,我們不妨靜觀其變,然後利用張浚挑撥李傑和楊復恭的關係。

劉鼎皺眉說道:“其實我剛纔就想殺了楊復恭來着,他的神策軍沒什麼戰鬥力,老子一刀剁了他。諒別人也不敢說什麼。”

艾飛雨搖頭說道:“其實楊復恭不是一個人,是一羣人的代表,那就是無所不在的宦官。你殺了他,肯定會有張復恭、王復恭出現的,皇帝更需要的,是宦官,他們最信任地,其實也是宦官。你就算殺了楊復恭。也無法完全掌握神策軍。你殺了楊復恭。白白撈到好處的只能是李儼,他馬上會任命另外一個太監擔心神策軍中尉的。只要神策軍還掌握在宦官的手中,就一定會對你使絆子的。而且,你私自殺了楊復恭,李儼會更加的忌恨你。”

微微頓了頓。艾飛雨慢慢的說道:“我們必須想辦法將神策軍的兵權拿到手,這其中最可能地途徑就是慫恿、協助張浚將兵權奪回去,然後再從張浚地手上奪權。暫時來說,我們先要讓張浚加封同平章事,成爲宰相,這樣纔有話語權。當然,這並不容易。前段日子大人的處理很好,沒有拒絕抓捕李保。又狠狠的教訓了神策軍。神策軍背後搞小動作的能力很強,如果我們在前面作戰,他們在後面搗鬼,我們防不勝防。大人一口氣殺了神策軍兩百人,杜絕了很多隱患。”

劉鼎拿了一起西瓜把玩着。覺自己實在是撐不下了。只好又放了回去,慢慢的說道:“過獎了。倒是有沒有辦法將神策軍弄到最前線去?既然我們拿不過來。不如借刀殺人,幹掉他們算了。”

艾飛雨搖搖頭。遺憾地說道:“皇帝不會答應的。”

劉鼎無言。

過了一會兒,劉鼎又說道:“李保也是不幸,不得不走。”

艾飛雨笑着說道:“大人是越來越仁慈了,難道是因爲順治來到我的身邊,大人也受到了影響?”

劉鼎笑着說道:“去你的!每次看到順治將你打的一塌糊塗,我心裏就高興得很。”

艾飛雨微微苦笑,無奈的說道:“這就叫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

原來,那位性格奇特的小和尚,居然還是下雙6的好手,初時艾飛雨抓不到劉鼎來解悶,於是就教會了順治小和尚,陪他下棋解悶,沒想到他居然是個天才,很快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水平還在艾飛雨之上。此外,他還有股鍥而不捨地勁頭,就是整天纏着艾飛雨陪他下棋,艾飛雨已經被他打得完全沒有脾氣了,終於體會到劉鼎當初的感受。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李怡禾從外面進來。

劉鼎皺眉說道:“怎麼回事?”

李怡禾說道:“大家聽說神策軍要在山南東道抓人,都十分氣憤,希望上表朝廷,控訴楊復恭的罪狀。”

劉鼎說道:“是嗎?都請進來吧!”

一行官員走了進來,郭禹、鄧在輝居然也在其中,還有其他十幾位大小官員,他們都是劉鼎新任命的山南東道高級官員。神策軍打仗是外行,搜掠財物卻是內行,搞得天怒人怨,郭禹部下被神策軍打了,反映到他那裏,他氣得鬍子都全部翹起來了。雖然劉鼎一口氣殺了兩百多人,還是難消郭禹的心頭火。郭禹氣憤地說道:“楊復恭此閹,目無法紀,自把自爲,要挾皇帝,忤逆犯上,必須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纔好!”

鄧在輝等人也紛紛聲討楊復恭,恨不得將他凌遲處死,挫骨揚灰,可見對他地恨意。說真的,當初田令孜固然天下人反感,但是田令孜行事似乎也沒有楊復恭乖張,普通官員對田令孜地惱怒,完全沒有楊復恭來的激烈。當然,他們地憤怒,只能泄泄而已,事實上,要收拾楊復恭,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他長期擔任飛龍使,帶兵在外,在軍旅中的影響,遠遠要比田令孜深得多。

此外,最忌諱的就是,楊復恭手中掌握着皇帝,鷹揚軍投鼠忌器,這個戰鬥是很不好打的,一不小心,反而成爲天下其他勢力攻訐的對象。山南西道節度使楊守亮乃是楊復恭的兒子,控制着興元府周圍,楊復恭又有楊守立、楊守信、楊守義等多個乾兒子,都把握着地方實權。那楊守信就掌管金商都防,同樣控制着出入興元府的道路。皇帝李儼完全就是一個傀儡,只能聽任楊復恭的擺佈。

郭禹等人都隱諱的表示,希望劉鼎進軍興元府,消滅楊復恭,同時將李儼解救出來。劉鼎和艾飛雨都明白此事斷不可行,卻又不能冷卻了大家的熱情,安慰了一番以後。劉鼎說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們暫且下去吧!”

郭禹等人才依依不捨的退去。

艾飛雨說道:“他們頭腦熱,想要我們做李克用嗎?田令孜沒有抓到,反而成了大惡人,好處都給朱溫撈走了。”

劉鼎點頭說道:“我們一旦動手,李儼肯定逃亡西川。結果楊復恭抓不到,還落了個不好聽地名聲。”

艾飛雨點點頭,最後說道:“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整合山南東道,整編部隊,另外爲你前往興元府做準備。”

劉鼎點點頭,隨即將李怡禾叫來,三個人在槐樹下面商議。

過後幾天。劉鼎都很忙碌,很少回去這座農家小院。

這天晚上,劉鼎回到農家小院,現多了女人的衣裙,仔細一看。卻是蘇幼惜來了。

劉鼎入屋。果然看到蘇幼惜正在牀上熟睡,這時候天氣熱。蘇幼惜穿的不多,海棠春睡。露出雪白的肌膚,挺拔的胸脯隨着呼吸輕輕的起伏,嬌嫩的櫻脣上彷彿要滴出水來。他多日未近女色,忍不住衝動,就爬了上去。

蘇幼惜被他弄醒了,睜開眼睛看着他,嬌聲說道:“你怎麼纔回來?”

劉鼎撫摸着嬌嫩地胸脯,猴急猴急地說道:“你是不是主動來給我解饞的?”

蘇幼惜嬌羞的推開他的手,羞澀的說道:“纔不是。”

劉鼎迫不及待地解她的衣裙,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蘇幼惜滿臉紅暈,低聲的說道:“你壞,關門啊!”

劉鼎嘿嘿笑着說道:“怕什麼?這裏我最大,誰敢進來打擾我們的好事!”

蘇幼惜呢聲說道:“你這荒淫小賊……嗯……”

原來劉鼎已經急匆匆的入巷,渾身的慾火似乎都升騰到了極點,只想在這個溫暖的港灣裏面盡情的泄。

蘇幼惜感覺也異常強烈,反手抱住劉鼎地肩頭,臉頰紅的燙。

劉鼎一邊動作,一邊喘息着說道:“怎麼突然想起來看我了?”

蘇幼惜的呻吟着,含糊不清的說道:“是師尊們請你有時間回去九華山啦!”

劉鼎不再言語,努力**,兩人顛鸞倒鳳,身上全部都是晶瑩的汗水。

終於,翻江倒海好大一會兒,劉鼎才喘息着,將一股熱流送入她地體內,然後渾身軟綿綿地趴在她身上。

蘇幼惜渾身軟綿綿的,連一個手指都不想動了,幸福地臉頰卻顯得更加的嬌豔了。

好大一會兒,蘇幼惜才輕輕地說道:“你這麼粗暴,要弄死別人了。”

劉鼎不以爲然的說道:“咋就死了吧,我還準備至少來三次呢!”

蘇幼惜喫喫笑着:“荒淫。”

劉鼎撫摸着她的嫩滑肌膚,撫弄着嬌嫩的紅葡萄,無意識的說道:“到底找我什麼事?”

蘇幼惜在劉鼎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個人的名字,又說了兩句話。

劉鼎失聲說道:“荒唐!”

蘇幼惜媚眼如絲,呢聲說道:“要不要你自己做主嘛!又沒有強迫你!”

劉鼎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們九華山將女人當做貨物來賣嗎?”

蘇幼惜笑着說道:“要賣也是賣給你劉大人啊!”

她伏過身來,貼着他的胸膛,呢聲說道:“都是你,這麼久都不和別人親熱,師尊還以爲我沒有吸引力呢!所以要她來幫忙,一定要將你這個大色魔牢牢的捆在身邊……”

劉鼎不理會她,兩人重新入巷,這次自然更加持久,好不容易風雨消停,劉鼎暢快得好像渾身的每個毛孔都擴張開來,無法形容自己的愜意,只知道愉悅的喘息。

蘇幼惜也是渾身疲軟。臉頰紅暈,嬌嗔說道:“你這壞人……”

劉鼎挺起精神,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們再來!”

蘇幼惜嚇得急忙拉過被子,將自己蒙的嚴嚴實實的,但是最終還是被拉出來,就地正法。

這天晚上,被翻紅浪,顛鸞倒鳳。愉悅至極。

早上起來的時候。蘇幼惜已經打扮整齊,臉蛋兒紅撲撲地,正在給他疊衣裳。

劉鼎趴在牀上說道:“你不累嗎?我可累壞了。”

蘇幼惜臉頰微微一紅,嬌嗔的說道:“是你自己找的。”

劉鼎嘆息着翻過身來,有氣無力的說道:“唉。我可是想死你們了,”

蘇幼惜不滿的說道:“你光想,也不回去看看,大明湖的姐妹們,都快要變成望夫石了。”

劉鼎感慨的說道:“我想啊,不是忙嗎?”

蘇幼惜低聲的說道:“你在這樣忙,什麼時候纔有兒子啊?”

劉鼎苦着臉,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倒是個問題……”

忽然間。他想起了什麼,歡快地說道:“你路過拓林湖沒有?”

蘇幼惜隨口說道:“路過了,挺漂亮的,比大明湖大多了,還有個溫泉。據說挺好的。”

劉鼎說道:“我不準備回去舒州了。你讓詩梓、京京他們,都搬到拓林湖來吧。”

蘇幼惜欣然說道:“好!還是我們家相公體貼。詩梓她們最喜歡泡溫泉了,”

劉鼎想了想又說道:“過一段時間。我可能要去一趟興元府,你和霏嫣都陪我去吧。嗯,還有鬱……幽簾,也來吧!”

蘇幼惜將疊好的衣裳遞給他,故意嗔怒的說道:“就知道你是偷腥地貓,昨晚還說荒唐,今天又改口了。”

劉鼎笑着說道:“你也這麼說我,要不是你們九華山主動推銷,我……”

不知不覺想起鬱紋裳,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

蘇幼惜忽然說道:“薛茗兒呢?真的死了?別不是被某個人藏起來吧?”

劉鼎說道:“就知道你是來查案的。”

蘇幼惜說道:“我隨口問問嘛!”

劉鼎悄悄的說了。

蘇幼惜欣喜的說道:“真的啊!那有時間我也要去找她們耍耍去,可好玩了。”

劉鼎笑着說道:“你不會……別人可是要耍功夫的……”

只看到蘇幼惜輕輕的抽出長劍,就在窗前耍弄起來。

她地身姿非常的靈活,猶如行雲流水,白雲出岫,彷彿不像是人間,而像是傳說中的仙女。長劍時而從她的頭上旋轉而過,時而從她的腳尖上出來,但見滿天地劍光,燦爛若雪。劍光如練,宛若白雪,燦若驚鴻,優美流暢。這樣地劍法沒有什麼實用價值,只能用兩個字來評價,那就是“好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好看,如果要用三個字來評價,那就是“很好看”,實在是很好看。

蘇幼惜收起長劍,笑吟吟的說道:“如何?”

劉鼎笑着說道:“我想她們兩個肯定會歡迎你地!不過,你可不要真的跟着她們跑掉了啊!

腦海中有個非常古怪地念頭,舞劍、舞蝶、舞球,果然是無敵的街頭賣藝三人組啊!要是龍京京也來這麼一手,九個女子一起舞劍,那簡直……以後家裏的生活費不用愁了……喫軟飯,沒出息!

蘇幼惜笑吟吟的說道:“以後拓林湖恐怕要成爲雜技團了。”劉鼎也沒有感覺到她話裏的特別含義,隨口說道:“反正你們閒着也是閒着,整天不動的話,對身體反而不好,耍耍雜技也好啊!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覺你的劍術如此好看的,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蘇幼惜說道:“知道啦!”

劉鼎忍不住又要和她親熱。

蘇幼惜貼着他的臉頰,溫柔的說道:“相公,你節制一下,別累壞了,我又不是不給你……”

劉鼎只好打消了慾念,穿衣起牀。

蘇幼惜服侍他喫過早飯,劉鼎就來到了節度使衙門。

李怡禾興匆匆的說道:“大人,有關整軍的方案,已經初步完成,請你過目。”

劉鼎滿意的說道:“蠻快的嘛!”

他將整編方案拿過來,仔細的審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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