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上次給對方的頭髮編小辮,而且還用彩色的髮帶綁着,狠狠的滿足了一下自己的惡趣味。
此刻看着對方掌心那很是樸素的髮箍,她有那麼一點的微妙情緒。
泉奈,應該不會那麼無聊給自己編一個很醜的髮型吧?
不過考慮到只有一個髮箍,沒有絲帶也沒有別的東西,他覺着就算是泉奈想要弄點奇怪的造型也很難。
最多就是技術不好扎的歪歪扭扭嘛。
這麼想着,她也乾脆扭頭,將後背交給對方。
看着春野櫻的這個動作,泉奈的嘴角細微的上揚了一瞬,很快又放下來。
他手中的梳子在櫻色的髮絲間穿過,指尖能夠清楚的感觸到那微涼的髮絲。
扎頭髮這種事,泉奈還是比較擅長的,他的手很是靈巧的轉動了幾下,就紮好了頭髮。
頭髮被分成了兩股編在一起,貼合後顱,最後帽子一戴,不留半點痕跡。
“情況怎麼樣?”站在懸崖邊上,眺望着不遠處戰鬥時的場景,宇智波佐助這麼詢問着。
蹲在旁邊的鳴人有些委屈的在沙地上畫着圈圈,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可憐了。
之前跟着兩個戰鬥力天花板跑出來,就是爲了看能不能學習到點什麼東西。
還想着和對方打上幾架,可結果他剛準備這麼做的時候就聽到了意識裏的九喇嘛在驚聲尖叫。
“混蛋小子!我是死也不會把力量借給你的!你小子不準和這倆人戰鬥!”
九喇嘛覺得,自己作爲尾獸那幾乎都不存在的心臟都開始砰砰直跳了。
天殺的,又讓他看到了這兩個煞星。
而且還是在這倆人都還年輕的時候。
最開始看到的時候,九喇嘛也有那麼一點的蠢蠢欲動。
假如啊,他是說假如。
自己要是運氣好的話,是不是可以壓着這倆人打一架。
嘿嘿嘿,光是想象一下,他九尾大爺能夠腳踩宇智波斑,手撕千手柱間,哪怕這是在他們都還年輕的時候,那也是能吹一輩子的事情。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在看了他們打了一會之後,九尾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很認真的和鳴人強調,要他聽小夥伴的話,不準暴露。
不然他以後都在鳴人的腦子裏唱歌,大家一起死!
被九喇嘛吵的腦殼疼的鳴人也很無奈,他雙手捂着耳朵,眼巴巴的瞅着那邊正在打架的人。
啊~他們打的好爽啊。
真羨慕他們。
鳴人委屈的抱緊了自己。
看他這幅模樣,佐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有時候他也忍不住去思考,鳴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長得。
還有,他成天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爲什麼他完全無法理解。
就在他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旁邊的千手扉間看着鳴人的眼神很是古怪。
雖然眼前的金髮少年人沒有任何的一點和自家大哥有相似的地方,但他就是有一種見到了對方的即視感。
要知道,千手柱間有時候遇到了這種讓他鬱悶的事情時,就會找個地方emo的畫圈圈,甚至用一種讓人很是不爽的表情撇着一張臉,然後催生出一堆陰溼的蘑菇來。
以前的時候,千手佛間都被他這幅模樣給嚇了不知道多少次。
雖然說表現的形式不太一樣,但他就是有這麼一種直覺。
甚至看着鳴人那亂糟糟的金色頭髮,都有一點蠢蠢欲動,想要摸摸他的腦袋瓜。
他小的時候曾經見到過貴族家的小姐少爺們養貓貓狗狗,那種看起來直冒傻氣的金毛就和對方很像。
這麼想着,千手扉間乾脆就順應本心,伸手去揉了一把那看起來很柔軟,實際上也的確很柔軟的頭髮。
被人莫名摸頭的鳴人奇怪的抬頭看着那一本正經,甚至看起來還嚴肅過了頭的銀髮男人。
有些疑惑對方在做些什麼,不過對方摸頭的動作很是溫和,鳴人也就沒有多問,反而還覺得挺舒服的順勢在對方的掌心蹭了蹭。
這反應,很像是在撒嬌。
不過鳴人完全沒有這種自覺,在他的印象裏眼前的人不就是掛在牆上的大叔嘛。
本來就是長輩也沒毛病!
當然,漩渦鳴人是這麼想的,可他面前的千手扉間並不這麼想。
他看着那年紀比自己還要大的男人,如此絲滑的衝着自己撒嬌,老實說,這感覺還挺驚恐的。
千手扉間就表情很是微妙的後退了好幾步。
這才保持住自己那冷漠的表情,轉頭看向遠處。
就在他正在保持着自己酷哥表情的時候,旁邊又傳來了一陣嗤笑聲。
那聲音很低,不過對此反應強烈的千手扉間第一時間就看向了那邊,剛纔他就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此刻看着那人過來也並不奇怪。
只不過......他的視線在和泉奈同行的春野櫻身上停留了一會,這才收回了視線。
不管他對於這個莫名的女人有多麼懷疑,在他們的關係沒有從現在這微妙的合作關係解綁之前,他都只能捏着鼻子將對方的所有異常都忽視掉。
但這,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難了一點。
他完全無法理解,泉奈到底是怎麼強行壓下自己的懷疑。
難不成真的是愛情?
別開玩笑了。
哪怕宇智波泉奈的年紀現在並不算大,也就只能說是這個時代裏剛能夠擔事的大人。
但他本身是一個性格嚴密,很少有破綻的傢伙。
特別是這些年來的彼此互坑,他們還在互相的查漏補缺。
這種程度的破綻根本不可能存在。
因爲情感而變得不理智?
太可笑了。
銀髮千手那雙猩紅的眼眸從旁邊的鳴人身上掃過,對方毫無疑問是最好的突破口。
如果他想,可以從對方的身上掏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只可惜,他們現在是合作關係。
至於旁邊的佐助,這人或許不是什麼聰明的人,但他能夠輕鬆的遮掩住自己的情緒變化。
能夠從對方的身上收集到的線索很少。
這麼想着,千手扉間的視線又落到了前面。
雖然他還有不少的想法,但看到了兩人那有些沉重的臉色,都暫時的把那些想法給壓下了。
“怎麼了?”
不遠處,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戰鬥引發的沙塵暴正好成爲了他們的掩飾,此刻來交談些情報正剛好。
就是那些沙子很容易糊他們一臉,需要時刻保持警惕,用查克拉將其隔絕。
見到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千手扉間也明白,他們可能是調查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佐助直接開口,把他們調查到的東西給說了個清楚。
這段時間風之國的朝堂動盪的厲害,甚至還出現了不少的流血事件。
“據說,他們都是因爲一些很可笑的原因被抄家的。
“因爲什麼?”
“不確定,有和神廟祭祀相關,有和對外政策相關。”
聽到這裏,春野櫻也深吸一口氣,“風之國的大名有被附身的痕跡。”
當然,她探查出來的並不是這麼明確。
最多能夠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的地方,這還是因爲她主觀上去懷疑對方,才發現了那點痕跡。
而這個,也能夠當作證據來讓對此並不精通的泉奈來驗證,他確定了的確有問題,她再做補充。
於是,黑絕的人設也就更完善了些。
一個陰險狡詐,在圖謀宇智波和千手的黃雀。
在聽到春野櫻說出,她感覺到了某些痕跡的時候。
不管是一直冷着一張臉的佐助,還是還傻兮兮笑着的鳴人,臉色都齊刷刷的一變。
看他?那副模樣,倒是給對他們瞭解不多的泉奈和扉間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在兩人露出這幅模樣的時候,兩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子的壓迫感。
同時的,他倆對視一眼,都得到了一個訊息。
“你們知道,或者說猜到了那人是誰?”
甚至兩人還有進一步的猜測,他們認爲這三人或許就是在追查這對方。
??共同的敵人嗎?
千手扉間不怎麼喜歡這個詞。
但他也清楚,如果這個答案是肯定的,那麼就算對方不曾算計千手和宇智波,他家大哥都會願意不收取報酬的去幫助對方。
努力的深吸一口氣,把心底的想法給壓了下去,千手扉間這才準備重新詢問。
不過比他更快一步的是泉奈,而且對方的詢問還很有技巧,夾帶着關心和憤怒。
讓純真的小狗完全沒辦法分辨出這人到底是在套話,還是在真心實意的在關心他。
畢竟,對於鳴人來說,眼前這人長得和佐助那麼像能是什麼壞人呢?
佐井最開始和他們的關係很差,但到後來不也是親密的好友?
被鳴人這麼赤誠的看着,泉奈都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那本就不多的良心讓他多說了好幾句的漂亮話,順利讓鳴人感動的眼淚汪汪。
於是,泉奈就從鳴人的口中得知了那個幕後黑手和他有仇,似乎還害死了他的父母之類的消息。
當然,這些是泉奈自己猜的,鳴人嘀咕幾句之後,就像是怕說出什麼事情一樣捂住了嘴巴。
不過這些也足夠讓泉奈確定很多事情了,他沒有再繼續詢問這件事。
知道背後有人算計是一回事,但如何解決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感覺,那幕後黑手不一定還呆在這裏,這次很大概率沒辦法解決對方。
“這件事暫時擱置,對於風之國,你們準備怎麼辦?”
泉奈有些頭疼的按着自己的太陽穴,如今的情況怎麼說呢,不是太好但也不差。
他藉着這次的機會,給風之國的大名少許暗示。
既然對方已經成爲過一次傀儡,那麼就繼續當傀儡好了。
可問題是,接下來要怎麼做。
在政治上的問題,在場的幾人也就只有泉奈和扉間能夠說的話,他們的視線也都很自然的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泉奈對此有瞭解,但他之前處理的問題和這種政治爭鬥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更別提他們之前管理的是幾千人的家族,而且對於忍者來說,暴力的鎮壓會比一切都更容易。
就算有不足之處,他也能夠迅速查漏補缺。
可要讓他們自己跨越式的去處理幾百萬人口的國度,還是有很大難度的。
宇智波泉奈抿了下脣,他有些不安。
忍者的國度。
這事聽起來很棒,但他們真的能夠做到嗎?忍者之中雖然不乏其它方面的人才,但是說到底,他們還是隻會戰鬥的工具。
泉奈是個幾乎不會情緒外露的人,不過現在的情況特殊,他也不介意表現出那麼兩分的焦躁。
畢竟,要是有人能夠幫助他解決麻煩,那他感謝都來不及呢。
這麼想着,泉奈的視線忍不住的落在了眼前的千手扉間身上。
他琢磨着這最大的問題能不能想辦法丟給對方。
當然,他在想着坑對方的時候,千手扉間也一樣這麼琢磨着。
兩人最後一起噴了一聲,還是得考慮更大的難題。
要不要把風之國拿下呢?
還有風之國這邊的忍族。
如果真的按照自己大哥的想法,那就不能全都殺了。
不然堂堂忍國,總不可能就只有他們吧。
好麻煩。
泉奈感覺腦子都要轉炸了。
而那邊已經打完架的兩人此刻更是安靜如雞,半點不準備多說話。
兩人勾肩搭背甚至想再去打一架,等着他們討論完這個問題。
鳴人很想說,他可以提供建議。
畢竟他覺得自己以後可是要成爲火影的人,這種問題肯定能夠幫的上忙。
實在不行他借鑑一下三代爺爺和綱手婆婆的管理嘛。
結果還不等他興奮起來,腦海裏的九喇嘛就悠悠的開口,“你是指的你戰爭結束之後兩個月都還沒有看完一本書的文化課水平麼?”
“我這裏倒是知道一些歷史故事,不過都是些道聽途說的歷史,不知道能不能給你一些啓發。”
見幾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涉及到他們知識盲區的春野櫻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
她知道不少,但當初白澤的書櫃上面的很多書,她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
“我只是記住了一些書籍上的內容,但具體的道理和分析,我就幫不上太多的忙了。”
“呼,已經足夠了。”泉奈也沒辦法再多說些什麼,忍者現在雖然普及了文字的學習,帶再高一些的文化水平以及知識都是被貴族所壟斷的。
他就算再聰明也很難自己純粹憑藉想象去完成這一切,“那之後就麻煩你了,不管是什麼樣的歷史,對我們來說都很重要!”
“當然,如果和推翻政權,或者謀反相關就更好啦。”
春野櫻頗爲古怪的看了一眼泉奈,總覺得他一口氣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
之前連聯盟都不願意的人,現在似乎是這種事情的熱烈簇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