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蘇甜兒回客棧後,已經快到午夜了,詩凝這才偷偷摸摸地溜回慕容山莊。
慕容澤站在窗前,眉頭緊縮,不知在思考些什麼。小聲的嘶嗉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來。
一個黑影從他眼前飛過,慕容澤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
詩凝心裏哀嘆道:今晚真是個多事夜啊。
“站住,你跑不掉了。”慕容澤嚴厲地説道。
你説站住就站住啊,當她是白癡嗎?詩凝不理會他,繼續用輕功往落櫻閣飛去。
慕容澤見那人沒停下來的跡象,並出手想抓獲他,雖然看不清楚他長什麼樣,但是從體型上來看,是個女的,於是放輕了力道。
該死!居然和她動起手來,詩凝也出手反擊他,兩人過了十幾招後並未分出勝負。於是,詩凝趁慕容澤失神的時候,跳進了落櫻閣。
該死的女人,竟然被她給跑了。不好,慕容澤心中大叫一聲,“嗖”的一聲,也跳進了落櫻閣。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啊。”心兒見詩凝平安無事,心中的大石也落地了。
“先別説了,你快去門外擋一擋。”詩凝邊説邊把脫下來的衣服藏好。
“爲什麼啊?”
“別問了,快去。”詩凝大聲怒吼道。
心兒帶着滿腔疑問走到門口,正當她要鎖門的時候,門被人撞開了。
“咦?慕容莊主,怎麼晚了,您怎麼來了?”心兒的疑問又多了一個。
“你家小姐呢?”慕容澤鷹隼般的銳眸向房間一掃。
“小姐她已經睡了。”心兒眼神漂浮着不敢看慕容澤。
“是嗎?”慕容澤看了一下牀鋪,發現被子還好好的,根本沒有睡過的跡象。於是破門而入。
“莊主,你不能去那邊。”心兒急忙拉住慕容澤的衣角。
慕容澤見這丫頭閃閃奪奪地樣子,肯定有鬼,所以扯開她的手,走到屏風後面。哼!果然有問題,慕容澤猛的拉過那女子的手,一把把她拉了出來。
“啊?你幹嗎啊?痛啦!”詩凝小臉皺到了一塊兒,痛地叫出了聲。
“呃?怎麼是你?”不是刺客。
“廢話,不是我是誰啊?快放手啦。”詩凝哇哇大叫。
慕容澤鬆開了她,真是不是她,剛纔握住她的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她一點功夫都不懂,而那名和他交過手的女子無論是功夫還是內力都是一等一的好。
“你在這裏面做什麼?”慕容澤面無表情地問。
“慕容莊主,雖然我在慕容山莊做客,但是着是我的房間,我做什麼應該不用莊主你多管吧。”詩凝不悅地説道。
“你休息吧,記住,以後別穿成這樣站在別的男人面前。”慕容澤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什麼穿成這樣啊?這樣怎麼啦?詩凝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哇!詩凝羞愧地雙頰通紅,她現在只穿了一件單衣,裏面的肚兜若隱若現地。天啊,居然被他看到了,死色狼!詩凝氣地雙手握拳。
“小姐,剛纔慕容莊主派人送禮物過來了。”心兒興奮地拿着手中的禮物。
“是什麼東西啊?”禮物?是爲了昨天的事賠禮嗎?
“是一朵用玉雕刻而成的花和一匹杭州絲綢。”
詩凝看了一眼絲綢,拿起旁邊那朵雕刻精美的花,用乳白色的漢白玉雕刻而成,而且還是一朵含苞欲放地花朵,看的出雕刻師的技術精湛,這花一看便知道是牡丹。慕容山莊居然用這麼貴重的物品當禮物,還真是捨得啊。
“就我有嗎?”
“慕容莊主還有送給其他兩位小姐。”
哼!雨露平均,每人都有份,難怪他有做生意的頭腦,哪一邊都沒有得罪。
“小姐,其實慕容莊主對你很好呢?”心兒咧開嘴巴笑着。
“他哪裏對我了啊?”心兒的眼睛有問題嗎?慕容澤會對她好,那母豬都會爬樹了。
“如果不好的話,那昨晚都半夜三更了,慕容莊主還特意跑回來看你呢!”如果這不算好,那算什麼啊?
汗!!!那是他把她當作刺客,來抓她的好不好。詩凝臉很無語地抽搐了一下。
這個心兒,老是搞不清楚狀況,如果被慕容澤發現她會武功的話,那不就會讓他知道昨天晚上那個人是她了嗎?結果可想而知……
想到這裏,詩凝不驚發抖起來……
“小姐,你冷嗎?我去關窗戶。”説完,心兒轉身。
“等等。”詩凝拉住心兒,面色嚴肅地説:“心兒,你一定要記住一件事。”
“什麼事啊,小姐。”小姐的表情好恐怖啊。
“千萬別讓別人知道我會武功,尤其是慕容澤,知道嗎?”
“爲什麼啊?”
爲什麼?她居然敢問爲什麼!詩凝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説:“你想啊,如果被慕容澤知道的話,那不就露餡了,一個千金小姐會武功像什麼樣啊,對不?這樣會給藍家蒙羞的。”
“恩,小姐説的有道理。大家閨秀一般都只是繡繡花什麼的,就是小姐你例外。”心兒天真地點頭。
詩凝現在真想一巴掌拍暈心兒,居然敢在她面前講這種話,氣死她了。真不知道她們倆誰是小姐,誰是丫頭。哼!
等着吧,再過兩年,一定把這個煩人的丫頭給嫁出去,倒時候就沒人敢羅嗦了。只是……有沒有人這個丫頭還是個問題呢?呃?這個問題值得好好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