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凝他們連夜離開揚州地帶後,這時候天已經是矇矇亮了。
“竣兒,你和小釦子他們先回洛陽向爹孃報平安。”詩凝看着藍憶竣淡淡地説道。
“我們先走?那你們呢?不和我們一起走嗎?”藍憶竣不知三姐心裏是怎樣想的。
“爹答應過我,有兩年的自由時間,我想應該可以從現在開始了吧。”詩凝抬頭望着遠方,而太陽也從這時候慢慢地從地平線上升起來了。
“可是……三姐,你從來都沒有出過遠門,我怕……”藍憶竣眼中流露出擔憂的神情。
“放心啦,你三姐我什麼事沒見過啊!”詩凝自信滿滿地拍拍藍憶竣的肩膀。
“那讓我跟在你身邊也有個照應,而且你身邊有錢嗎?”兩年啊,讓三姐一個人流落在外,他實在不放心。
“不用,我有心兒就夠了,我身邊的錢夠我用了,而且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去自家的銀號取錢啊。”笑話,如果讓他跟過來的話,那還有什麼好玩的。
“那……”
“別再那個,這個的了,你這小屁孩怎麼這麼可愛的啊。”真是的,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羅嗦了,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那好吧,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點啊。”藍憶竣雖然口中這樣説,但是心裏卻湧起另一種想法。
“恩,那我們先走了,你自己也小心點。”詩凝留戀地看了藍憶竣一眼,然後和心兒往前走去。
藍憶竣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詩凝離開了他的視線,他才轉身對旁邊的人説道:“阿福,你先回洛陽去。”
“啊!少爺,爲什麼要我先回去啊?”阿福不懂,剛纔小姐不是説了要他們一起回去的嗎?
“你真笨啊,你想啊,三姐一人在外爹孃會放心嗎?他們這麼疼三姐,一定不想讓三姐出事的,所以我要去保護她,懂了嗎?”藍憶竣幫出父母對三姐疼愛,他不信這個腦子少根筋的阿福不相信。
“哦,對哦。那少爺我先回去了,你快點去找小姐吧。”阿福急忙催促道,一想到三小姐被人欺負,他寒毛都豎起來了。
“恩,那我和小釦子先走了,你也快起程回去吧。”藍憶竣説完,便拉着小釦子往詩凝的方向跑去。
“四少爺,你慢點。”小釦子喘着氣,跟在藍憶竣後面跑。
“怎麼樣,他應該走了吧。”藍憶竣停下來,腦袋往後伸去。
“少爺,已經看不到人了。”小釦子擦着臉上的汗,都已經是深秋了,還流這麼多汗,他是不是有汗虛啊。
“那就好。”藍憶竣看看周圍的路,心想着該走哪條好。
“少爺,我們快去找三小姐吧。”他休息夠了,應該去找三小姐,免得三小姐被人欺負了。
“幹嗎要去找三姐啊?”藍憶竣翻翻白眼。
“可是少爺剛纔不是説了嗎?”小釦子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那隻是騙阿福的,你也相信?”藍憶竣賞了小釦子一個白癡的眼神。
“那我們要去哪裏啊?”不去找三小姐,那要去幹嗎啊?小釦子從小就跟在四少爺身邊,不過他一直猜不透四少爺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我們當然要去遊山玩水啊,聽説杭州不錯,我們就去杭州吧。”藍憶竣咧開嘴角大笑。
“哦。”小釦子心裏擔心着三小姐,可是他又怕四少爺,真是……
而另一邊,詩凝託着疲憊的身子和心兒走在大街上。
“小姐,好累啊。”心兒無力地説道。
也難怪心兒會感到累,她自己也一樣,從昨天夜裏到現在她們一直趕路,而且一夜無眠,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我們去前面的客棧休息一下吧。”詩凝看見前方正好有一家雲來客棧。
心兒眼前一亮,像似看見了曙光一樣,高興地説道:“好啊,好啊。”
站在門外的店小二眼尖的看見她們,迎面走來:“兩位姑娘,你們是住店呢還是喫飯?”
“先安排兩間上房,然後弄些飯菜到房間裏去。”詩凝決定先在這裏休息一晚,然後再趕路。
“好的,姑娘裏面請。”店小二熱情地招呼道。
當詩凝一踏進客棧時,她的美貌吸引了在場的所有人。身邊還時不時地發出對詩凝的讚歎聲。但是詩凝卻毫不理會,現在的她飢寒交加,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店小二帶詩凝來到上房,然後又上些飯菜,還有準備了一桶熱水。這點讓詩凝很高興,所以她大方地打賞了店小二。
詩凝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後,心兒也正好出現在房中。詩凝招呼她過來喫飯。
“小姐,我們接下去要去哪裏啊?”心兒突然抬起頭,疑問地問了一句。
“呃?我們先去杭州看看吧!”杭州的風景秀麗,而且最重要的是下一次的武林大會就是杭州舉行,她正好趁這個時候去看看。
“真的嗎?小姐,我的老家也在杭州,我已經很久沒回去看過了。”心兒激動地兩眼閃着淚光。
“是嗎?那你正好可以趁這次機會好好的看看了。”詩凝嘴角露出淡淡地笑容。心兒可以回自己的老家看看,而她呢?還有機會回到二十一世紀嗎?説不定那隻是一個遙遠的夢了。
揚州慕容山莊內散發着一層陰暗的氣氛。
山莊內人心惶惶,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做事,他們深怕惹惱了莊主。
慕容澤的神情凝重,臉上更是凝結着一層厚霜。該死的,他已經派出所有慕容山莊的人,但還是沒有找到凝兒,難道凝兒出事了?一想到這裏,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讓人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寒氣。
“稟告莊主,我在藍小姐房中發現了一封信,好象是給莊主你的。”打掃落櫻閣顫抖地説道。
“什麼?快拿過來。”慕容澤不等那丫鬟送過來,自己搶過她手中的信。
他不管那丫鬟被嚇驚的表情,雙手迅速地打開了信,上面寫着:你不用來找我了,祝福你和你的表妹白頭偕老。
該死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凝兒怎麼會懷疑他和月兒的關係呢?還説什麼不用去找她了,該死的小東西。
慕容澤憤怒地緊捏着那張紙,這麼説來,凝兒不是被人擄走的,他心底放心了一點,但是他還是很着急。
“慕容,發生什麼事了?”這時,門外進來的是龍顥天和南宮城。
“哇!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讓你這麼生氣啊?”南宮誠誇張地叫道。
“哼!幫我找一個人。”慕容澤目光陰沉的瞪着他。
“慕容,你要找什麼人,就算我發動全國的兵力也會幫你找到的。”龍顥天拍着慕容澤的肩膀。
“我要找的是人是藍-詩-凝。”慕容澤咬牙切齒地説道。
“誰?”南宮誠掏掏耳朵,不確定地説道:“凝兒?她不是在慕容山莊嗎?”
“昨晚她被人救走了。”慕容澤沒好氣地説。
“等等,你剛剛説‘救’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軟禁凝兒嗎?”龍顥天質疑地問道。
慕容澤艱澀地抿了抿脣,沒有説一句話。
“老天,難怪凝兒要逃了,慕容,你太過分了。”龍顥天無力地拍拍自己的額頭。
“哼!你們別管這麼多,只要找到凝兒就可以了。”慕容澤也不願多説,他也很後悔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你有沒有派人去洛陽啊,説不定她已經回去了?”南宮誠好意地提到。
“對,我怎麼沒想到,我現在馬上就去。”説完,慕容澤轉身離開大堂,他現在只想找到凝兒,知道她是否安全。
“哎!關心則亂。看來慕容這次有苦頭喫了。”龍顥天嘴角露出無奈地笑容。
“那多好啊,每天看他一副冰冷冷的樣子,現在換副表情有趣多了。”南宮誠笑笑。
“也是,對了,南宮,武林大會快開始了吧,我們要不要也去湊一下熱鬧啊。”龍顥天向南宮誠挑了挑眉。
“當然要了,只是慕容他……”一説到這個,龍顥天和南宮誠都嘆了一口氣。
是啊,如果沒有找到凝兒,慕容是沒有心情和他們一起去杭州的,希望他能儘快找到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