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賈娘子兩口子失蹤
正看着呢,就聽見腳步聲慢慢的響,向她這邊走了過來,沉穩,閒適,梅花忙盯着牆上的小草仔細的看,仿若這株小草一瞬間長出了一朵鮮花,眼神端正得如正看着書準備考狀元的書生。
輕輕的笑聲響起,氣息吹着耳鬢的幾縷散發,弄得梅花耳朵癢癢的,卻不敢去掏,……
“梅兒,看什麼呢?”相公攬住梅花的肩膀,嘴脣不經意般拂過梅花的耳邊,引得梅花身子微微發顫。
相公又笑了,低沉的笑聲壓抑着某種情緒,攬着她肩膀的手緊了一緊:“好久沒陪梅兒散步了,我們出去走走好嗎?”
他的口氣雖然是商量,卻帶着不容置疑,梅花想鬧一下小性子,嘟了嘴,冷冷道:“不去……”
相公便遺撼的鬆開了她:“本想帶你去看看盛開的梅花,看來,只有摘回來給你囉!”
梅花嗯了一聲,又冷冷的道:“我自己去,誰要你摘?”
說完,邁開大步就往外走。
梅花在前面走着,相公便在後面跟着,前面迎來不少打招呼的村人,“兩口子又出來散步啦,怎麼前段時間不見鐵牛的?”
梅花才恍然記起,相公,在這裏,是被人叫做凌鐵牛的。 唸了念這個土得掉渣的名字,不由得暗暗的笑了,這個名字,哪有金銘好?一想到此,不由得一愣。 他怎麼會是金銘?
不想啦……
梅花左望右望,望着周圍的景色,走過綠蔭濃濃地鄉間小道,卻發現自己房屋的隔壁,賈娘子的房子,緊閉着大門。 想起賈娘子閃閃躲躲的送衣衫給她,面帶愧疚。 而那衣衫精心縫製,針腳細密。 梅花就想起了她的好,雖然他們欺騙了她。
梅花知道,這賈娘子與她的相公是假扮殺手一家親跟着蘇雲兒的,如今又跟着相公來到了這裏,相公與他們必定有密切地關係。 可如今,這裏的門卻緊緊地關着,他們去了哪裏?
梅花不想問相公。 不想和他說話,卻好奇得要命,就望瞭望天空,彷彿看天上有沒有下雨,自言自語喃喃道:“這個賈娘子也不過來竄門了,也不知去了哪裏?”
過了良久,沒聽到身後的回應,不由得沮喪起來。 相公不願意和我說話嗎?又想起那寒意深深的笑容,更加沮喪,腳步重重的往前走。
本來,身後有腳步悠閒的跟着的,卻聽不到聲音,於是停下來。 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又扭轉過身,往身後拍去……
就看着相公眼神迷離,左手輕輕拿着一個小小地玉瓶,望着那緊閉的大門,不知在想些什麼。
梅花懷疑的看見,他黑晶一般的眼睛裏有閃閃的憂傷,修長的身子靜靜的站在陽光之中,連陽光也帶了淡淡的憂愁,她不由自主地走過去。 想安慰他。 卻站在離他兩步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相公一愣神,看見她站在自己身前。 手一轉,那玉瓶就不見了蹤影,笑了笑,那笑容直達眼底,暖意融融,他拉起她的手:“走吧,我們去摘梅花。 ”
梅花終於忍不住,直接問他:“賈娘子一家人呢?”
相公笑了笑,面上一貫的雲淡風輕:“我讓他們回去了,他們只不過是普通的武林中人,他們有他們自己應該去的地方。 ”
梅花便相信了他地話,想,也對,他們兩夫婦在這裏跟着,又有什麼用?又想,原來魔族的人也挺通人情的。 心情就大好,腳步變得輕鬆,彷彿自己的孩子考中的狀元一般,哼着歌兒往村頭走去。
望着村頭這株開得燦若煙霞的梅花,便想起自己的名字也叫梅花,便眯了眼,將臉貼近梅花,心想,是自己漂亮呢,還是梅花美?
相公便歪着頭望着她,笑:“梅兒比梅花還漂亮。 ”
梅花大羞,臉便紅若朝霞,放了手中拿着的梅花技條,跑到一邊,心道:再也不理他。
不敢望向梅花,打量四周圍的景色,四面環着的青山,還是那樣靜靜地包圍着這個小小地村子,梅花睜大了眼睛望向那狹小的出口,一定是自己看錯了,爲什麼那道狹小地出口,在自己的眼中竟寬大了一些?她眨了眨眼又向那裏望去,只見那出口又是原來的樣子,絲豪未變,原來,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梅花搖了搖頭,苦笑,靈力沒了,連視力都不好起來。 便問道:“你什麼時候解了我的經絡,恢復靈力?”
相公便說了:“現在這樣不好嗎?沒有靈力又有什麼關係?”
梅花臉上就帶了懊惱,心想,就知道他心狠手辣,不會放過自己,魔王之子嘛。 話語之中帶了冷意:“什麼時候處置我?”
梅花感覺到了周圍空氣的波動,如暴風雨來臨之時一般,身子被一個狂怒的人擁入懷中,鼻子撞在他的胸膛之上,生疼生疼,疼得流出了眼淚,那人卻不理她,只是將她攬得透不過氣來,她掙扎着扭轉了臉,卻被人用脣堵住了嘴,輾轉吸吮,舌頭相緾,梅花心想,這可是在大道上,果然,她又聽到了強烈的咳嗽聲,不同的咳嗽聲……
梅花覺得臉紅得要燒起來,這下,以後還怎麼出來散步啊?以後還有哪裏可去啊?掙扎着想推開他,他卻放鬆了自己,在頭頂上喃喃的道:“你這個傻瓜,到底要我怎麼樣對你纔好啊!”
梅花就覺得心中一酸,手不由自主的攬住了他的腰背,抬眼望去,看見相公的眼中耀起燦爛光華,眼角微微帶了笑意,又緊緊的攬住了自己。
相公抱起了梅花,在梅花樹下轉着,一圈又一圈,轉得梅花頭有點昏,卻清楚的看到相公俊美臉上的驚喜,彷彿得到了傳世珍寶。
梅花攀住相公的身子,叫道:“快停下來,停下來……”
相公笑了笑,放下了梅花,梅花搖搖晃晃的站住,撫了撫頭,正昏着呢,就聽相公說道:“梅兒,永遠不離開我好不好?”
梅花搖了搖頭,還昏着呢,沒聽見你說什麼。
相公將她的搖晃的頭固定:“不準搖頭,回答我,好不好?”
梅花想,這個不可一世的豬,就不答。
相公就又俯下身來,嘴脣如杏一般一紅潤,想要覆蓋上來,梅花忙用手擋住,口中的氣流吐在手心之上,望着相公危險的眼神,吞吞吐吐:“我的相公,可是金銘的,而且,你和我是勢不兩立的。 ”
相公眼睛發出了光芒,拉開她的手,深深的嘆氣:“你這個傻瓜,傻梅兒,小傻瓜……”
梅花一連聽了幾個傻字,好像真的已經變傻了,只顧着惡狠狠的望着他,一個不注意,相公的紅脣又覆了上來,細緻而輕柔的輕碾,梅花想開口叫他注意影響,他的舌頭就趁機鑽了進來,與梅花的舌糾纏,許久,才放開滿面紅潤的梅花,黑色的眼眸上印着梅花的頭像,彷彿要把梅花吸入其中。
“梅兒,永遠不要離開我……”眼神中的堅定讓梅花害怕。
梅花望瞭望四周,目不斜視的傻侄兒站在遠處的樹邊看着樹上的螞蟻,路邊匆匆的走過幾位面色紅紅的村姑,村中老人的咳嗽聲小了很多(梅花懷疑是不是老人們覺得咳嗽沒用了?),她知道如果今天沒有答案,這個人不會善罷干休,弱弱的應了一聲:“好”
相公渾身有一絲顫抖,將梅花拉入懷中,低低的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只要你不離開我,好不好?”
梅花又弱弱的應了一聲:“好”
兩人手拉手回到院子裏,傻侄兒早就前行一步,在廚房裏叮叮噹噹煮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