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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網遊小說 -> 諜戰喫瓜,從潛伏洪祕書開始

第一百零二章 兩手都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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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商券會館張燈結綵。

  

  洪智有驅車來到門口,亮出身份牌,快步走了進來。

  

  站長的身份是商界代表。

  

  一身老式長衫,黑皮鞋,還真有幾分像。

  

  餘則成戴着“高榮”的記者證,在一旁拍照。

  

  “站長。”

  

  洪智有剛靠近,就被吳蕊一把拽到了邊上,醋溜罵道:

  

  “一身脂粉味,津海炮王,名不虛傳啊。”

  

  “姑奶奶,站長沒告訴你,我是去做買賣了。

  

  “你兜裏那些美元、古董,不都是老子睡來的嗎?”

  

  洪智有疼的齜牙咧嘴。

  

  “搞到錢了嗎?”吳蕊蕊口氣軟了些。

  

  “當然,這不跟你爹彙報嗎。”洪智有揚眉笑道。

  

  “這還差不多。”

  

  吳蕊蕊一聽有錢,啥氣都消了,賞了她一記熱吻。

  

  “那我去……”

  

  洪智有剛一回頭,就看到婉秋一臉不可思議的愣在那。

  

  該死!

  

  “伱們認識?”

  

  吳蕊蕊何等精明,一眼察覺出不對勁。

  

  “洪先生,好巧。”婉秋強忍住內心酸楚,禮貌微笑。

  

  她本長的乖巧、甜美,又前凸後翹的。

  

  這一笑嬌柔悽美,更令吳蕊蕊不爽。

  

  “是啊,婉秋小姐怎麼來了?”洪智有攬着吳蕊蕊的腰,笑問道。

  

  “一個學姐叫我來表演鋼琴。

  

  “說參加這樣的活動,對摘帽子有好處。”婉秋溫婉回答。

  

  “這樣啊,待會聊。”洪智有眨眼笑道。

  

  “好,回見。”

  

  婉秋踩着高跟走到另一邊敬酒去了。

  

  “你跟她很熟?”吳蕊蕊皺眉問。

  

  “嗯。

  

  “她叔叔是大漢奸,非常有錢那種。

  

  “站長當初撮合我和她在一塊,榨了不少寶貝。

  

  “粵州酒廠就是他叔叔給的。”

  

  洪智有淡淡解釋。

  

  “你還喜歡她嗎?”吳蕊蕊道。

  

  “她叔叔家裏的寶貝一天沒榨乾,我就喜歡。

  

  “指不定今晚就得去睡她。”

  

  洪智有伸手在她翹臀上捏了一把,壞壞笑道。

  

  “去吧。

  

  “睡她個黃金萬兩來。”

  

  吳蕊蕊對這個答案十分滿意,醋意消了一半。

  

  “你簡直跟老吳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有錢就是爹啊。”洪智有笑道。

  

  “誰說的。

  

  “你沒錢,也是我爹。”

  

  吳蕊蕊俏皮的點了點他鼻子,笑着走開了。

  

  洪智有暗鬆了一口氣。

  

  對婉秋。

  

  他是真心喜愛。

  

  他太瞭解吳家父女了,殺心很重。

  

  像蘇建華。

  

  吳蕊蕊的初戀,曾經的摯愛。

  

  說嘎就嘎了。

  

  吳蕊蕊甚至連名字都懶的提一嘴。

  

  那真是連條狗都不如啊。

  

  洪智有不確定,她會不會一抽風對婉秋下手。

  

  所以,他只能委屈婉秋。

  

  “站長。

  

  “夫人……”

  

  洪智有來到角落,向衆人一一問好。

  

  周根娣笑盈盈的剛想跟他打招呼,被馬奎一眼給瞪了回去。

  

  “嫂子,你這……”

  

  輪到跟翠平打招呼時,洪智有大覺辣眼睛。

  

  “洪祕書,好看嗎?

  

  “阿娣幫我挑的造型,說是歐美最新潮的款式。”

  

  翠平摸了摸頭髮,還挺美。

  

  她臉偏長,再頂哥鳥窩,感覺有點像鴕鳥。

  

  阿娣,老子給的雜誌,你看狗肚子裏去了……洪智有怕捱打,絲毫不敢造次:

  

  “好看,太好看了,這造型跟嫂子絕配。”

  

  “是嗎?

  

  “我家老餘也說好看呢。”翠平高興極了。

  

  聊了幾句。

  

  協從大喊:

  

  “國軍代表張羅林將軍到。”

  

  留着淺淺鬍鬚的張羅林等人進場,行軍禮致敬。

  

  “張將軍發福了。”洪智有笑侃。

  

  “天天高檔紅酒、牛排供着,可不發福。”陸橋山冷笑。

  

  “智有,上個月代表團的報銷經費下來了。

  

  “你記得去找法蘭西俱樂部,找那個漢奸經理。

  

  “讓他把條子都簽了。”

  

  吳敬中示意他坐在身邊,悄聲耳語。

  

  “待會散會我就去。”洪智有點頭。

  

  “站長,這紅票代表怎麼還沒到?

  

  “都過點了。”

  

  馬奎在一旁皺眉道。

  

  “特派員大人,那你還愣着幹嘛?”吳敬中笑問。

  

  “明白。”

  

  馬奎聽差久了,本能的領命插兜去了。

  

  “站長,還是您厲害。

  

  “甭管去哪座廟鍍的金身,照樣被您鎮的服服帖帖。”

  

  陸橋山放下二郎腿,拍了記馬屁。

  

  “哼。”吳敬中冷笑一聲。

  

  “哎。

  

  “你說紅票代表太過分了吧,都誤點十幾分鍾了。

  

  “頭一次會談就晾着人家張將軍,太沒禮貌,太沒有誠意了。”

  

  馬奎湊到一堆記者裏吐槽。

  

  “紅票代表初來乍到,對津海不熟,或許是迷路或者別的原因吧,情有可原。”

  

  邊上一個圓臉青年女記者回了一句。

  

  “你哪個報社的?”馬奎板着臉問道。

  

  “你哪個報社的?”女記者反問。

  

  “我……”

  

  馬奎不爽點了點頭,轉身走到另一邊衝李平吩咐:

  

  “聽到沒,同情紅票。

  

  “待會散會把她給老子綁了。

  

  “到刑訊室,我再給她答案。”

  

  “是!”李平冷冷道。

  

  正說着。

  

  紅方代表來了。

  

  領頭的是鄧銘將軍。

  

  “鄧將軍,請問你方缺席……”李平擠在人堆裏舉手問道。

  

  “這個問題,讓我方代表左藍女士回答吧。”鄧銘道。

  

  很快,一個鵝蛋臉女軍官走了出來,衝四方敬禮。

  

  咔嚓!

  

  咔嚓!

  

  餘則成渾身一顫,回過神來,膠捲不要錢一樣瘋狂拍照。

  

  “剛剛那女的叫啥?”

  

  吳敬中耳尖,彈身坐正皺眉急問。

  

  “左……左藍,好像是吧?”

  

  陸橋山看向洪智有。

  

  “是,是叫左藍。”洪智有默契點頭。

  

  “左藍?”

  

  吳敬中眼神閃爍,死死盯着左藍看了好一陣。

  

  佛龕調查過,此人在山城與餘則成有過一段戀情。

  

  在陝西會館,或許還策反過餘則成。

  

  這麼危險的人物,居然來到了津海。

  

  或許這是揭開餘則成面紗的好機會。

  

  不過……也或許是餘則成證明清白的好機會。

  

  眼下,紅票有民盟一羣大佬擁護,尤其是林泰這樣重量級人物。

  

  紅票在國內聲望與日俱增。

  

  如果能藉助左藍搞點事。

  

  比如策反她。

  

  或者她策反餘被揭穿。

  

  這都是戴老闆十分樂意看到的。

  

  “各位,就在五分鐘前,我們收到情報,軍統津海站在我們的駐地安插了……”

  

  左藍拿出本本,站在臺上報出了津海站安插特務名單。

  

  一時間場面一片譁然。

  

  好些民主代表當場就破口大罵。

  

  “瑪德,又是脫褲子的一天啊!”

  

  吳敬中臉色陰沉,眼中殺機如潮,盯的陸橋山和馬奎頭皮發麻。

  

  “站長,這……”陸橋山一臉懵逼。

  

  馬奎也是腮幫子緊咬,暗呼見了鬼。

  

  餘則成坐在一旁心不在焉。

  

  他太想左藍了。

  

  那股思念之情像洪水般快要淹沒他的理智。

  

  他想過去跟她跳舞。

  

  抱一抱她。

  

  這是符合交流規矩的。

  

  一轉頭,他看到燈光下站長陰霾狠厲的眼神,那點心思瞬間清醒。

  

  “站長,我過去跳支舞。”

  

  洪智有沒看名單,心安理得的站起身。

  

  “去吧。

  

  “好好跳,聞聞她身上有沒有軍統站的味道。”吳敬中面無表情道。

  

  餘則成暗暗吞了口唾沫。

  

  老吳這是在點他啊。

  

  洪智有走了過去,向左藍伸出了手:

  

  “左代表,我是郵政署的,可以邀您跳支舞嗎?”

  

  “當然。”左藍爽快答應了。

  

  洪智有搭着她的香肩、蠻腰,笑盈盈的跳了起來。

  

  近距離看,左藍長的的確不賴。

  

  她並非很驚豔的美。

  

  而是那種國泰民安的臉型,越看越有韻味。尤其是眉梢的美人痣,恰如其分的平添了一分嫵媚。

  

  即便是一身板正軍裝,也難以掩飾傲人的身材。

  

  難怪老餘對她念念不忘。

  

  這麼漂亮、能幹的女人,怎麼就下線了呢?

  

  “這位先生,你踩我腳了。”

  

  左藍被他看的頭皮發麻。

  

  “抱歉,嫂子。”洪智有湊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左藍與餘則成的舊情。

  

  在津海站上層已經不是祕密,是個人就能查得到。

  

  “你……”

  

  左藍看了看他,又瞄了眼餘則成,額頭滲出了冷汗。

  

  “左女士,下次有機會再跳。”

  

  一曲跳罷,洪智有懶懶一笑插着兜走了。

  

  回到站裏。

  

  吳敬中一拍桌大發雷霆。

  

  “列位,我記得安排人員,裝監聽設備,沒請紅票參加吧。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他指着除洪智有之外的幾人,厲聲喝問。

  

  “不應該啊。

  

  “這次準備很充分,人員都是精挑細選的。

  

  “紀律他們知道,那是下了死命令,一旦出錯,必須審查辦理。

  

  “不可能是我這邊走的消息。”

  

  陸橋山搖了搖頭分析道。

  

  “站長,我是參與過裝監聽設備,但行動這塊完全沒參與。”餘則成也道。

  

  “別看我。

  

  “我昨天下午纔回來。”馬奎感覺不妙,連忙道。

  

  “站長,左女士說的是五分鐘前拿到的情報。

  

  “如果我沒記錯。

  

  “馬隊長手裏也有一份名單吧。

  

  “會不會是你新招的那批人透出去的呢?”

  

  陸橋山扶了扶眼鏡,語氣溫和,笑意暖融。

  

  “陸橋山,你又要搞事是吧?”

  

  馬奎今非昔比,口氣硬了很多。

  

  “馬隊長,只是猜測,不用生氣吧。”陸橋山笑道。

  

  “家賊難防,這是有人要打我吳敬中的臉啊。”

  

  吳敬中目光一沉,冷嘆道。

  

  正說着電話響了。

  

  “不用想,局座的。

  

  “列位,你們脫褲子拉屎,還得老子給你們擦屁股。

  

  “不想跟着捱罵,就請回避吧。”

  

  吳敬中起身不悅道。

  

  洪智有率先走了出去。

  

  衆人緊隨其後。

  

  待洪智有帶上門,吳敬中回撥了過去:

  

  “哎,局座,我是敬中。

  

  “剛去洗手間了,最近前列腺又造……

  

  “局座,不用想肯定是馬特派員乾的。

  

  “那份名單沒給別人,我就給了他一份。

  

  “而且這個人勾結中統,我已經有了初步證據的。

  

  “局座,敬中跟您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嗎?

  

  “毛主任他爲啥在您跟前打我小報告。

  

  “當初毛森派人來津海跟漢奸搞貨,餘則成,就擊斃李海豐那位,在抓捕時不小心打死了毛站長的使者。

  

  “這不結下樑子了。

  

  “局座,都是這點錢的事啊。

  

  “馬漢三昨天還在酒宴上放話,說要派人搞死我。

  

  “爲啥,不就是北平華僑商會,我沒收了了一大批財產上交黨國,他沒撈着急紅了眼嗎?

  

  “您和沈處長得幫我說話啊。

  

  “實在不行,局座把我調總部去得了,我就天天給您端茶倒水得了,省的刀風劍雨,讓您老人家操心。”

  

  吳敬中一邊訴苦,一邊翻上次的舊賬邀功。

  

  “是,多謝局座體諒。

  

  “下不爲例!

  

  “嚴查!

  

  “那馬奎……

  

  “是,必須證據充分,鐵證如山了。”

  

  啪!

  

  吳敬中掛斷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智有。”他喊了一聲。

  

  洪智有快步走了進來。

  

  “給我削個梨,嚇出了一身冷汗。”吳敬中解開領口,扇了扇風道。

  

  “站長,局座沒生氣吧。”洪智有削好梨遞給他。

  

  “呵呵,下不爲例。

  

  “你說憲兵司令部的唐武勾結中統,這照片是哪來的?”

  

  吳敬中一邊喫着梨,目光鋒利盯着他。

  

  “那得問陸處長吧。”洪智有裝傻。

  

  “橋山跟馬奎憋着一股勁,這種照片他需要一百張。

  

  “你得幫幫他。

  

  “出賣名單的,只能是馬奎,明白嗎?”

  

  吳敬中指尖輕輕點了點桌子,明示道。

  

  洪智有、餘則成搞掉劉雄。

  

  別的不說。

  

  陳根寶那個相機,明顯有問題。

  

  中統攤子早爛透了。

  

  以洪智有的手段,弄張照片並不難。

  

  這也是陸橋山審陳根寶時,他不願意過問的原因。

  

  “陸處長線人多。

  

  “他應該不難拍到馬奎手下與中統人聯繫的照片。”洪智有深以爲然的點頭。

  

  “戴老闆恨中統遠甚紅票。

  

  “馬奎新招的手下,有幾個是津海刺頭、爛人。

  

  “這種人勾結中統泄露咱們的情報。

  

  “不是很正常嗎?”

  

  吳敬中嘴角一撇,笑了起來。

  

  “正常,太正常了。”洪智有連連點頭。

  

  “不提這檔子漏屁股的破事了。

  

  “你那麻將打的咋樣?”

  

  吳敬中問。

  

  “確實打出了一手好牌。

  

  “保安旅的田旅長,他兒子在北洋大學搞了個女學生。

  

  “這小子玩的野,把人女孩子弄死了。

  

  “女方家有錢,跟市政民調處的彭主任關係很好。

  

  “聽說死者還跟彭主任兒子是男女朋友。

  

  “女方家放了狠話,必須讓田旅長的兒子田俊受制裁,槍斃以正法。”

  

  洪智有起身給他投了塊溫毛巾遞了過來。

  

  “田太太就這一個兒子,那是死保啊。

  

  “她說了,不管多少錢一定要保人。

  

  “問題是彭主任是建豐的人,他也放了話,錢不是問題,必須要田俊償命。

  

  “現在兩方都在找我傳話,就等你聖心獨斷了。”

  

  洪智有接着道。

  

  “人在哪?”吳敬中擦了擦手問道。

  

  “已經被李漢元保護起來了。

  

  “這事鬧的挺大,彭主任那邊有高人指點,搞學生在警局外鬧事。

  

  “紅票軍調代表昨天晚上遲到,跟這事也有點關係。”

  

  洪智有接過毛巾,換了盆水重新投了遞給他。

  

  “麻煩啊。

  

  “這時候鬧事,是嫌津海還不夠臭嗎?

  

  “關鍵這放,得罪人。

  

  “不放,也得罪人。

  

  “難辦,難辦啊。”

  

  吳敬中連連搖頭。

  

  “老師,不應該是:

  

  “放,有大把的錢。

  

  “不放,也有大把的錢嗎?”

  

  洪智有笑道。

  

  “你個鬼靈精。”吳敬中笑着指了指他。

  

  “我的腎早就不行了,就不特麼獨斷了。

  

  “你出個主意。

  

  “田旅長那是馬王鎮頭號倒爺,家裏全是民脂民膏,這些不義之財,你不拿老天爺都會不高興的。”吳敬中一本正經的皺眉道。

  

  “嗯嗯,沒錯。

  

  “上樑不正下樑歪,就他那狗兒子乾的事,站長必須替天行道,狠狠拿下。”

  

  洪智有擺出高風亮節之態,正然道。

  

  “要不說你懂我呢。

  

  “還有女方,巴着民調處這肥缺,指不定撈了多少油水。

  

  “彭主任更有我那老同學的背景,咱也得罪不起啊。

  

  “咱得一碗水端平了,都得幫,你說是吧。”

  

  吳敬中作着眉頭,故作嚴肅的分析。

  

  這種齷齪喫兩頭的手段,他必須找足夠充分理由說服自己的“無恥”。

  

  “學生也是這個意思。

  

  “我聽說田俊那小子狂的厲害,得罪了不少人。

  

  “老師你先答應了田旅長放人,拿了這一票再說。

  

  “等人放了。

  

  “萬一鬧事的學生中,誰一衝動打了黑槍,或者使了啥手段弄死了人,那就不是咱們的事了。”

  

  洪智有想了想,建議道。

  

  “那得對彭主任編好理由纔行。”吳敬中一針見血道。

  

  “簡單。

  

  “對田旅長,你就說是放人。

  

  “對彭主任,你就說是轉移到水屯監獄等宣判。

  

  “反正人是在半路出事。

  

  “他們誰也挑不出理來。”

  

  洪智有道。

  

  “嗯,可以。”

  

  吳敬中沉思片刻,站起身嘆了口氣:

  

  “哎呀。

  

  “年紀大了,前列腺不好,腦子也不如從前了。

  

  “遠沒有你們年輕人腦子轉的快啊。”

  

  “老師,這不全賴你聖裁,學生只是打幫腔罷了。”

  

  “老師,我們是一家人。”

  

  洪智有頭往下壓,眼往上抬,適時壯着膽道。

  

  “是嗎?

  

  “真是一家人,穆連城家的那個小丫頭爲何躲在後邊哭。

  

  “智有。

  

  “搞錢歸搞錢,我可不希望看着我的女兒有一天也偷偷的哭啊。

  

  “軍調一結束,立馬查抄水兵倉儲。

  

  “那個妖嬈小女子,你知道怎麼處理吧。”

  

  吳敬中冷笑一聲,盯着他道。

  

  ……

  

  今日一萬字更新完畢,感謝大家的月票、訂閱支持,麼麼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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