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亞”
看着眼前從門中走出來的少女,葉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打招呼?擁抱?吻?還是道歉?
因爲他的能力不足,諾亞落到了涯的手上。
果然,首先還是應該
“希亞,對”
葉陽的話頓住。
因爲,一個吻將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主人,抱歉”
脣分後,希亞一臉歉意的說道。
“如果我當時有留在你身邊的話”
“不,說抱歉的應該是我纔對,因爲我的能力不足,諾亞被”
諾亞被抓,魔王之血被奪走,就連他自己也是差點死在了那裏。
找不到逆轉的機會,就算他已經拼盡了全力,卻依然是以他的完敗作爲終結。
那一次,可以說是他輸的最徹底的一場戰鬥。
“慄子球,翻弄的妖精劍士,你們幾個先回去吧。幫我跟卡靈世界的大家報個平安。”
“希亞,你”
“嗯,我也會回去的。畢竟對於現在的主人來說,我並不能起到多大的幫助。”
雖然是微笑着,不過葉陽確實是看到了。
那微笑中隱藏着的失落。
“不是這樣,我”
“我會在卡靈世界等待主人的歸來。”
“主人,等完成這邊的事情後,請快點回來吧。”
能讓人安心下來的微笑,這樣說着的希亞,並沒有提及有關於僞物的事情。
不過,他知道的。
她已經知道了。
在這一刻,葉陽原本想說的話並沒有說出口。
有些時候,雙方的交流並不需要用語言來傳達。
在最後,希亞將一顆菱形的透明水晶交到了葉陽的手上。
“能量水晶,這個感覺,應該是世界樹的”
將注意力放到了水晶上,散發着硃紅色光芒的左眼自動開始了高速的解析。
“這是乙姬讓我交給你的,就算主人一時間失去力量,只要用這個的話,也能夠打開卡靈世界的門一次。”
將水晶交給葉陽,最後輕吻了他一下後,希亞走進了通往卡靈世界的門。
就如同開啓時一樣,門緩緩關閉,並在最後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看了看手中的菱形水晶,葉陽順手將它放進了儲藏空間裏。
“那麼,接下來”
換了件上衣,拿起了放在旁邊已經裂開了的黑框眼睛,葉陽隨即朝樓下走去。
關於罪之眼,他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儘管月似乎給了他一些有關於罪之眼的知識,但那也只是一些如同隨意抄下的紙條一般的東西而已。
有關於罪之眼的問題,果然還是要去問一下悠纔行。
葉陽如此想着。
不過,當他下樓,走進大廳的時候
原本認真的神情立刻被一種無奈的表情給代替了。
“呦,阿陽你醒啦。”
“那個,你們這是在”
寬敞明亮的大廳中,葉陽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的這兩大一
就這樣放着他這個昏迷不醒的可憐人在上面,她們三個居然在
“啊,反正也有些無聊,所以就稍微消遣一下了。”
這樣說的悠一邊喫着糰子,一邊熟練的將手中的牌攤開。
“黑桃同花順,如果沒有的話,那麼那盒糰子就歸我了哦。”
“嘖,這些紙片果然不能看,不,這是戰爭,賭上糰子的殘酷的戰爭”
大概是因爲賭上了糰子的關係,應該是第一次玩的菲莉斯一臉認真的表情。
“啊嗚”
好久不見的幽夕什麼也沒說,拿着牌在那裏安靜的喫糰子。
看着這種和諧的景象,葉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阿陽也要來玩嗎?”
“不是啦,悠姐,我想說的是這個。”
葉陽揚了揚手中已經裂開了的眼鏡。
“啊啦,壞的真快。”
悠完全沒有一絲意外的表情,從懷裏拿出了另外一副全新的黑框眼鏡。
“這副眼鏡除了那副原有的功能外,還能夠抑制你左眼的力量。”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而已。”
“如果你左眼的力量比現在更強的話”
“也就是說,這是需要用道具來抑制的力量嗎?”
帶上新的黑框眼鏡,左眼的瞳孔又重新變回了原來的黑色,而右手手背上的那個六芒星圓陣也隨着硃紅色的光芒消失而消散。,
“關於這個的所有情報,我無法透露。”
“嗯,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大概也是跟代價之類的有關吧。”
葉陽並沒有就此追問下去。或者說,悠的回答也算是在他意料之內。
“對了,悠姐”
暫時先將罪之眼的事情放在一邊,葉陽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既然已經知道了三華院彩音的煩惱的話,那麼有關這次的委託,也是做了結的時候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
刀鋒劃過,鮮血噴湧而出,而那失去頭部的身體也無力倒了下來。
看着自己的親人就這麼慘死在自己眼前,少女睜大了眼睛,不過還沒等她跑過去,一直粗壯的手便果斷的抓住了她的脖子,並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丫頭,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體內爲什麼會有羽毛好了。”
燃燒的村落,變成屍塊的村民,還有失去了頭部的親人。
這已經不是用慘烈就能夠形容的景象,被迫看着眼前實施了這一暴行的男子,少女完全不明白事情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爲爲什麼”
“我也沒辦法,誰叫契約之書中寫的是要收集羽毛呢?現在我的等級才lv1,要是在不快點的話,有生命危險的那個就是我了。”
將那把染血的巨型刀斧插在了地上,穿着一套盔甲的男子仔細的打量着手中的少女。
“嗯,長得確實是挺漂亮,不過沒辦法了,誰叫羽毛在你身體裏呢?”
“羽毛?就爲了那種東西,就將大家”
一天前,這還是個和平的村落。村民們一如往常般過着平凡充實的生活,其中也包括她和她的家人,還有妹妹。
可是現在,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她一直十分疼愛的妹妹,此時也成爲了這裏的其中一具冰冷的屍體。
爲什麼,她犯了什麼錯,大家犯了什麼錯?羽毛,僅僅是爲了那樣的東西,就要將大家都殺死嗎?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
“所以說,你也別怪我,畢竟這是翼計劃中必然會發生的事情嘛。”
“翼計劃?”
“沒錯,勝者就能夠得到一個絕對的願望的,繼承者與繼承者之間的死亡遊戲。”
似乎是覺得少女體內的羽毛已經是囊中物的關係,男子也並不急着殺她。
“爲了要成爲勝者,我們就需要收集羽毛,而很不巧的,你身上剛好有。”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將那個羽毛什麼的拿去就好了爲什麼要將大家”
“嗯,只是殺着好玩而已,畢竟你現在的這種表情,也挺有趣的不是嗎?”
居然說,只是爲了好玩
少女想要殺了眼前這個男子,想要將他碎屍萬段,想要跟他同歸於盡。
可是
“別做夢了,你是傷不了我的。”
只是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而已,少女就已經完全喘不過氣了。少女的反抗在男子看來,就如同是孩子的打鬧一樣。
雖然體內附着着羽毛,但是實際上,少女的力量還只是普通人的等級而已。
實力相差太大。
力量,如果能夠得到足以殺了眼前男人的力量的話
“那麼,寬容的我也已經說的那麼多了,你現在應該能夠死的瞑目了吧。”
這根本就稱不上是戰鬥,只是一面倒的屠殺而已。
看着男子舉起的刀斧,少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鮮血飛濺,被切斷的肢體飛到了半空中,並很快摔在了地上。
男子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右手”
因爲飛起來的並不是少女的頭部,而是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被狠狠的扔了出去,看着自己斷掉的手臂,男子痛苦的半跪在了地上。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爲什麼會
“真是人渣啊。”
被扔飛的少女被另一名突然出現的少女穩穩的接了下來。
“同感,就算是在繼承者中,這個也算是人渣中的人渣了。”
另一名少女一邊說着,一邊幫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那名已經脫險了的少女檢查傷勢。
“言葉,趕快將他砍了吧,我們也快要回去了。”,
“言葉?桂言葉?”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般,男子露出了一絲害怕的表情。
與此同時,一名手握滴血柴刀的黑髮漂亮女孩從暗處走了出來。
“桂言葉?你就是羽翼保護協會的那個柴刀女”
刀光一閃而過,大量的血液從男子的頸部噴湧而出。
很快,失去了生命氣息的屍體倒在了地上。男子的契約之書自動崩潰,書之核心化作一道光飛向了其他世界。
“繼承者什麼的,都去死就好了。”
“嗯,畢竟在言葉的心裏,繼承者也就等於人渣嘛。”
“還有那種一點都不專一花心男跟那些正在或是想要開後宮的傢伙。”
“那種男人,都被言葉柴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