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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說話,氣氛有些沉重。花神們謹慎的看着寶庫裏面,寸步未移。
只見其中黝黑一片,像是一頭擇人慾噬的兇獸。
梅花神有些猶豫的問着:“還進不進去?”
桃花神並未回答,而是臉色凝重的說道:“方纔的黑霧,難道是一種警告?”
“恐怕其中還有危險,我們先退走,然後從長計議吧。”水仙花神臉色蒼白,精神受到了嚴重打擊,說話的深有都有些顫抖。
“副使,你說呢?”杏花神將目光投向了夢裳。
顯然,這幾人都被嚇着了,就連夢裳也有些把握不定,還未進去,就遇到了那等危險,裏面到底得多兇險?
突然,她發現一個身影徑直走向裏面,不由驚叫一聲:“公子,等等,不要進去啊!危險!”
十二花神同時將目光投過去,只見柳憑十分淡定的走了進去。
夢裳一咬牙,直接衝了進去,十二花神驚疑不定的站在外面,過了片刻,咬了咬牙,一起衝了進去。
“沒事的。”看着神色惶恐的夢裳,柳憑抓住她的手,笑着道:“你看,不是沒有危險嗎?”
“公子你太亂來了!”夢裳惱怒嗔怪着說:“不聲不響就進來了,若是遇到了危險如何是好?”
這時十二花神也進來了,都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不由有些驚訝,怎麼會什麼危險也沒有?方纔感覺很是危險的樣子,莫非只是自己在嚇自己?
柳憑搖頭笑着說道:“都過去這麼多年,還是個密封的寶庫,能有什麼危險?方纔的黑霧,應該是因爲一件法寶破碎,所泄露的氣息產生的效果。從夢境中回來,就再沒預感到危險,所以”
看着夢裳泫然欲泣的摸樣,話音不由戛然而止,撫了撫她的腦袋說着:“好吧,下一次我一定先和你說說,好了吧?”
方纔柳憑有一種預感,這裏面並無危險,而且還有一樣東西,在吸引着自己,便不由自主的走了進來,當下環視四周,尋找着吸引着自己的東西。很快,眼神鎖定了一個獸皮,很是眼熟,細細思索下來,不正是很早以前,白芷給自己的獸皮一模一樣嗎?
那獸皮,竟然在上古時代就存在了?!柳憑忍不住震驚了,他有預感,這是一個好東西!同時隱隱感覺到一些不對勁,可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嗯”聽着柳憑的承諾,夢裳將頭埋進柳憑的懷中,小聲應着。
旁邊諸多花神起初聽着柳憑的分析,不由有些臉紅,想起方纔的躊躇優柔寡斷的摸樣,忍不住有些羞愧,這是非常符合常理的道理,只是她們因爲害怕和畏懼,下意識忽視了,竟然千辛萬苦來到開啓的寶庫面前,都猶豫不決了,何其荒唐?剛準備說些什麼,可現在看着柳憑與夢裳卿卿我我的樣子,忍不住一陣陣咳嗽起來。
夢裳大羞,想要從柳憑的懷中掙脫出出來。
柳憑卻用雙手環住她的小小細腰,不讓她離開,厚顏無恥的看着旁邊的花神,笑着問道:“諸位仙女,爲何老是咳嗽?莫非受了風寒?”
“當然不是”十二花神無語,心想這柳憑的臉皮怎麼能這麼厚?
柳憑毫不客氣的笑着道:“既然沒受風寒,那就將寶庫好好蒐集一番吧,雖有不少寶器失去靈氣,但應該還有足夠的收穫。”
這時衆人對待柳憑的態度不再是冰冷生硬,而是有些尊敬,聽着這話,並未生氣,畢竟柳憑可一直幫她們到現在,若沒有柳憑,她們絕對不可能來到這裏。
回想着先前的態度,不由有些慶幸,幸好他跟着過來了。
眼不見心不煩,十二花神也只能移開目光,搜索着這寶庫之中有用的寶物。
夢裳在柳憑的懷中羞紅了臉,想着自己竟然在諸多姐妹的面前,被公子摟入懷中,不由害臊到了極點,像是受驚鴕鳥一樣,將頭扎進柳憑的懷中,也不抬頭。
待花神們走遠,纔將頭抬起,嗔怪着:“公子可真是壞,放開我啦,等姐姐們離開,就讓公子抱個夠。”
低頭看着懷中玉人兒眼波流轉,紅霞遮面的嬌態,柳憑下意識樓的更緊了一些,感受着兩團軟肉緊緊貼在胸膛上,細細體會着那份溫軟,不由一陣陣心神盪漾,聽着這話,忍不住調笑問着:“這是你自己投懷送抱,還敢說我壞?”
“哪裏”夢裳無奈說着:“好吧,好吧,公子你是最好的,是天下最好的。”
柳憑道:“我當然是最好的。”
夢裳道:“公子,這寶庫中有不少寶貝,只要公子看上的,想必姐姐們也不會拒絕,不去搜尋一二嗎?”
柳憑低下頭在夢裳耳邊壞笑說着:“夢裳你就是我看上的寶貝啊,我還要去搜尋什麼?”
耳根子一陣酥軟,夢裳心中雖然害羞,但更多的是甜蜜,言不由心說着:“公子真是壞,這樣說着情話,讓夢裳在姐姐們面前何以相處呀?。”
“好吧,說說正事,你看見那塊獸皮了沒?將它收起,等等給我。”柳憑用手指了指。
不多時,諸多寶貝已經蒐集完畢,雖大部分已經失去靈氣,成了無用的廢物,不過收穫依然巨大。
看着這些靈寶法器,花神們不由心花怒放,有了這些,百花仙境必然崛起有望,而他們,也有希望踏入地仙境界。
“多謝柳公子,若沒有柳公子,我等定不可能有這麼多的收穫。”花神們齊齊向柳憑恭敬行禮着:“還請柳公子原諒我等先前的冒犯失禮!”
看着諸多美女向自己賠罪,先前被鄙夷無視的鬱悶頓時一掃而光,笑着道:“無妨,我可不是什麼小氣的人。”
夢裳看着花神們的賠罪,很是得意笑着,比柳憑還高興。
而後這些花神們送上謝禮,柳憑也不矯情,一一受了。
他現在只是人仙,連一轉,聚成人花都未達成,很是需要這些修行寶物。
將諸多寶物收起,衆人從仙蹟中離開。
柳憑回到夢裳的宮殿中,躺在軟榻上,將懷中的鎮山河古印拿出,說着:“對了,夢裳,這個給你。”
夢裳端着花茶走了過來,看着那古印,微微一愣說着:“這古印大部分是公子拿出的,還是給公子吧。”
柳憑接過那花茶,輕輕品着,將手中古印塞到夢裳手中,笑着道:“或許對我有些效果,但對你更加重要,和我客氣什麼?都送給了我一把青肅劍,我連一個古印都捨不得?”
聽着這話,夢裳不再推辭,她的確很喜歡這古印,不由一陣開心,湊過去在柳憑的臉上親了一口,說着:“謝謝公子!”而後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說些什麼。
柳憑似是看出的夢裳的意思,不由笑着道:“拿了不少寶物回來,你應該還有不少事吧?快去安排吧。”
“可是”夢裳猶豫一下,還是點頭說着:“夢裳其實很和公子呆在一起的。只是既然做了這副使,就必須要有責任,公子且在這裏修煉,夢裳很快就回來。”
柳憑道:“快去快回吧。”
“公子等我。”夢裳又親了柳憑一口,連忙離開,去處理這一次的收穫。
看着夢裳離開,心中有些不捨,搖了搖頭,將雜念排出,取出那塊獸皮。
這獸皮的顏色和白芷給予自己的獸皮一模一樣,可當柳憑細細看着上面的文字時,終於知道了方纔隱隱感覺到一些不對勁,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
白芷給的獸皮,上面的文字,是這個時代的,而這獸皮之上的文字,卻是上古時代的,兩者怎麼可能同出一源?
“是我想錯了嗎?那麼,這獸皮,到底有什麼名堂?”柳憑低聲喃喃着,細細看着,卻一下子震驚了。
他瞪了眼睛,忍不住驚呼着:“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