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知道,會不會太晚了...
這麼的需要他,可是爲什麼,爲什麼還要那樣對待他!
既然如此深愛他,不能沒有他,爲什麼還能狠着心,把與他所有的感情都剪斷。
殺了母後,讓他們再也沒有回頭的路。
與別人勾結要致他於死地,讓他們之間,越走越遠。
這一切,明明都是她造成的,可現在,卻也讓他痛得,不能自己了。
她又變成這般,好像一切,全是他的錯。
轉身,爲自己倒了一杯酒。
喝酒,他要喝酒。
聽說,只有酒,才能解千愁。
給自己倒了杯酒,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他想醉了,第一次,想一醉不醒了。
她讓他,如此的痛,如此的痛!
"拿酒來。"桌上的酒很快就被喝盡了,他衝外面的太監喝道。
酒立刻就被送了過來,他幹胸就抱起了酒罈大口的喝起來。
侍候着的太監見狀不由道:"皇上,少喝點吧。"
從來沒有見過皇上如此喝酒,忽然見他這般,心裏也難免奇怪的。
"出去,都出去..."楚非墨衝侍候着的太監宮女們喝。
他想靜,一個人靜,一個人喝酒。
今天,這忽然的變化,讓他的腦子,好亂,好疼。
讓他,有點承受不了。
她一次次的,因爲他,而變得如此悽慘。
她的變化,與她所做的事情都不相符。
她能狠心傷他害他,爲何,還能爲他夜夜流淚,直到眼睛哭瞎呢。
他是想不通,也不明白的。
但有一點他明白,她其實,還是很愛他的吧。
因爲愛他,所以纔會受不了被廢了後位,被打入冷宮,所以,纔會...
"呵呵..."他笑,一個人失聲的大笑起來。
現在才又想到這些,是不是也已經晚了。
愛他又如何,她已經不能再回頭了。
她已經不肯回頭再看他一眼了,她已經看不到他了。
他隨之搖頭,太醫院那裏麼多人,養他們幹什麼喫的?
如果他們敢治不好她的眼睛,他要他們的腦袋,把他們的眼睛全部挖出來餵狗喫算了。
想到太醫院,他忽然就又來了興,立刻宣道:"來人,把太醫院的人都給朕傳過來。"
聽到他的叫聲侍候在外面的太監立刻領命去了。
"皇上,皇上你喝醉了..."雲煙這時候忽然就走了進來,忙是叫他。
楚非墨朝桌子上伏下來,他倒是想醉啊!
"皇上,別喝了,先去躺下來歇息一會吧。"雲煙又忙扶着他道。
忽然看見雲煙,楚非墨倒是又想起來一件事情,立刻對她道:"去,把笑笑給朕抱過來。"
"皇上,小公主已經睡下了。"
"你要做什麼啊?"雲煙忙問。
"朕能做甚麼,既然她不肯回來,就把笑笑給她送過去吧。"
"可是皇上,冷宮裏潮氣太重,笑笑身體本就虛弱,現天又天寒了,笑笑哪裏能適應那裏的空氣啊?"
"如果住進去,對笑笑的身體會更不利的。"
乍聽雲煙這麼一說楚非墨也就作罷了,因爲她說得也不無道理,笑笑身體不好,人又太小,哪裏能住到那種潮溼之地,整天不見個陽光的。
雲煙來到他身邊又輕聲道:"皇上,你是不是看見寒香這樣子心裏挺內疚的?"
"所以,想再接她回來住?"
楚非墨只是抱着酒又猛喝一口,雲煙又道:"皇上,不如,妾身去勸勸寒香吧。"
"興許,她會聽妾身的勸,也就搬回來住了。"
楚非墨聞言看她一眼,道:"你有這麼好心?"
雲煙聞言小臉一僵,有些氣惱的道:"皇上,你什麼意思啊?"
"不管怎麼樣,寒香也是妾身的親妹妹。"
"看到她變成這樣子,妾身心裏也難過啊!"
"妾身也希望她能開開心心的過日子,畢竟,她開心了皇上纔會開心,皇上開心了,妾身也纔能有好日子過。"
楚非墨輕哼,道:"好,如果你能勸她回來,我重賞你。"
"謝皇上賞賜。"雲煙立刻先謝了恩。
只是,雲煙又道:"想請回寒香,妾身還要拿一道旨意。"
"說..."楚非墨應下。
"請問皇上,如果寒香回來後,皇上會不會恢復她的皇後之位?"
"如果她願意,朕自然會給她。"楚非墨毫不猶豫的應下。
"妾身明白了,就讓她好好靜一靜,改日,妾身就去朝她說。"
"相信,她在得知了皇上的心意後,一定會願意回來的。"畢竟,哪個女人,不想當皇後啊,如果她真的捨得下皇後這個位置,眼睛也就不會哭瞎了。
雲煙知道了皇上現在的心思後也就朝外走了出去,事到如今,皇上放不下的還是她呀。
她都爲他死過一次的人了,他對她,還是如初,最多以禮相待。
睜眼閉眼之間,周圍都是黑暗。
從此後,光明與她無緣。
分不清楚什麼是白晝什麼是黑夜,因爲周圍的一切都是陰的,陽光也極少透進來。
但是今天,不知道何時,外面就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是言桑,領着太醫院的人進來了。
"皇後孃娘..."言桑一邊進來一邊叫她。
寒香人坐在牀上出神,聽着他進來的聲音不由道:"襄王,你怎麼來了。"(未完待續)